“那个实习生叫许知。”
我缓缓转过身,死死地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那场火,不是意外。”秦深看着我,眼睛里像是藏着一片深海,“被烧毁的卷宗里,有一份是你父亲的。”
我父亲。
那个因为“精神失常”,持刀伤人,最后在精神病院里自杀的男人。
那个让我从天之骄女,变成别人口中“杀人犯的女儿”的男人。
那是我心里最深的一道疤,碰一下就血肉模糊。
“火灾的调查结果,是电路老化。”我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是官方结论。”秦深说,“但有人,不那么认为。”
“谁?”
“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无比陌生,也无比危险。
他知道我的一切。
我的过去,我的软肋。
他甚至知道,我父亲的案子,另有隐情。
“你到底是谁?”我问。
“一个警察。”他回答得滴水不漏,“一个想查**相的警察。”
“你想利用我?”
“不。”他摇头,“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我和一个连心声都听不到的,来历不明的男人合作?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很特别。”他又重复了这句话,“你父亲的案子,还有现在这个案子,都指向了一件事。有一群人,藏在暗处,玩弄着别人的生命。而你,许知就是能把他们揪出来的,最锋利的那把刀。”
他说得恳切,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在骗我。
他有别的目的。
他空白的大脑,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拒绝。”我说,“我只对尸体负责。”
“是吗?”秦深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那如果,下一个死的,是你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