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考8分,我放弃内卷后他身价过亿精选章节

小说:儿子考8分,我放弃内卷后他身价过亿 作者:我是你大表哥啊 更新时间:2026-03-02

家长会上,班主任将一张8分的数学卷子甩在我脸上。“江乐乐妈妈,你是怎么当妈的?

幼儿园水平的题,他都能考8分!”“全班平均98,就他一个,把我们班的脸都丢尽了!

”尖锐的指责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试卷上鲜红的“8”,和儿子歪歪扭扭的名字,

浑身冰冷。为了他的学习,我辞掉了年薪百万的工作。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做营养餐,

风雨无阻地接送,陪他上各种辅一导一班到深夜。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了三年。换来的,

却是这屈辱的8分。和一句,“你是怎么当妈的?”我笑了。是啊,我是怎么当妈的?

我当妈当得,快要疯了。我缓缓站起身,在全班家长和老师惊愕的目光中,

拿起那张8分的卷子,撕了个粉碎。“这个妈,老娘不当了!”1回到家,

迎接我的是丈夫江涛劈头盖脸的质问。“林晚,你今天在家长会发什么疯!

”他一把将公文包砸在沙发上,名贵的真皮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知不知道王总的儿子就在乐乐隔壁班!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如今他的脸上,只有暴怒和因“面子”受损而扭曲的表情。

“你的脸?”我轻笑出声,“你的脸比儿子重要?”“你这是什么话!”江涛的火气更大了,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他上最好的学校,

接受最好的教育!”“结果呢?你这个全职太太是怎么当的?连个孩子都管不好!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一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辞职前,

是业内知名的金牌律师,年薪是他的两倍。他说,为了孩子,家里总要有一个人牺牲。

我信了。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骄傲,我的一切,回归家庭。我学着做饭,学着插花,

学着做一个他眼中“合格”的妻子和母亲。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倾注在儿子江乐乐身上。

我给他报了六个辅导班。数学、英语、钢琴、围棋、乐高、演讲。每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比我当年做项目时还要紧张。乐乐变得越来越沉默,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而他的成绩,

却像一个无情的嘲讽,一次比一次低。我累,乐乐也累。

整个家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焦虑中。直到今天,老师那句“你是怎么当妈的”,

像一盆冰水,将我彻底浇醒。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是在培养一个孩子,

还是在打造一个满足我丈夫虚荣心的“展品”?“江涛,”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们聊聊吧。”“聊什么?我告诉你林晚,下周的奥数竞赛,

乐乐必须拿到名次!我已经跟公司的人都说……”“我把乐乐的辅导班都退了。”我打断他。

江涛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数学、英语、钢琴、围棋、乐高、演讲,所有的辅导班,今天下午,

我已经全部退掉了。”“你疯了!”江涛终于爆发了,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林晚你这个败家娘们!你知道那些辅导班多难报吗?

我托了多少关系才……”“那是你的关系,不是乐乐的。”我用力挣开他,后退一步。

“从明天开始,乐乐不用再去上那些他根本不喜欢的课了。

”“我要让他做个普普通通的小孩。”“普普通通?”江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晚,

你脑子坏掉了?在这个社会,普通就意味着被淘汰!意味着没出息!”他指着我的鼻子,

面目狰狞。“我告诉你,我江涛的儿子,绝对不能是个废物!”“他不是废物!

”我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他只是个七岁的孩子!”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三年的委屈、压抑、疲惫,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打断了我们的争吵。是婆婆。江涛接起电话,

刚才还面目狰狞的脸瞬间堆起了笑。“妈,这么晚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尖利的声音,就算隔着一段距离,我也听得清清楚楚。“阿涛!

你老婆是不是疯了!刚才辅导班的李老师打电话给我,说林晚把乐乐的课全退了!

还说她在家长会上跟老师吵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江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

”江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一边安抚着电话那头的母亲,一边用凶狠的眼神瞪着我。“妈,

您别生气,这事我会处理……林晚她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对对对,您放心,

乐乐的学习我肯定会盯紧的……”挂掉电话,他脸上的虚伪笑容瞬间消失。“林晚,

你现在满意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毁了我儿子,我跟你没完!”“我不仅要跟你离婚,

我还要让你净身出户,永远别想见到乐乐!”他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我无力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再也止不住。

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乐乐的小脑袋探了出来,他怯生生地看着我,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只掉了漆的奥特曼。“妈妈,你别哭。”他走到我身边,用他小小的,

温热的手,笨拙地帮我擦着眼泪。“是不是……是不是乐乐又考砸了,惹爸爸生气了?

”看着儿子小心翼翼又充满自责的眼神,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抱得紧紧的。“不,不是乐lele的错。”“是妈妈的错。”“对不起,乐乐,

妈妈以后再也不逼你了。”我决定了。从明天起,我要把那个快乐的儿子找回来。

就算与全世界为敌。2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五点起床。我睡到了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身边的乐乐还在熟睡,小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的微笑。

这大概是他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我没有叫醒他。而是走进厨房,

慢悠悠地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没有复杂的营养配比,没有精确到克的食材用量。

只有最简单的食物香气。乐乐睡到九点才醒,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餐桌上的早餐,

愣住了。“妈妈,我们今天……不去上辅导班吗?”“不去了。”我笑着摸摸他的头,

“今天,妈妈带你去公园玩。”乐乐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我许久未见的光彩。

“真的吗?”“真的。”我们没有开车,而是选择了坐公交车。乐乐兴奋地趴在窗边,

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小嘴里不停地发出“哇哇”的惊叹。曾几何时,

他也是这样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是我,亲手将他的好奇心关进了辅导班的牢笼。

到了公园,正是周末,人很多。有放风筝的,有野餐的,有追逐打闹的。

乐乐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欢快地在草地上奔跑。我坐在长椅上,看着他,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是那些“精英妈妈”微信群。“@林晚,

乐乐今天怎么没去上奥数课?刘老师都问了。”“她昨天在家长会闹那么一出,

估计是破罐子破摔了吧。”“哎,孩子可怜啊,摊上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妈。”“就是,

我们家Victoria今天上午钢琴,下午马术,晚上还有英语外教,一刻都不能松懈。

”我看着这些冷嘲热讽,面无表情地按下了“退出群聊”。世界,瞬间清净了。就在这时,

乐乐突然朝我跑过来,神情有些焦急。“妈妈,妈妈,快来!”我跟着他跑到一处灌木丛边。

一只白色的小猫蜷缩在里面,浑身脏兮兮的,一条后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上面还有血迹。它看到我们,警惕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它好像受伤了。”乐乐小声说,脸上满是心疼。我有些犹豫,这种流浪猫,

身上可能有很多细菌。还没等我开口,乐乐已经蹲了下来。他没有贸然靠近,

只是远远地看着小猫,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对它说:“小猫咪,你别怕,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他的声音很轻,很软,像羽毛一样。神奇的是,那只充满敌意的小猫,

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了警惕。它不再发出威胁的叫声,只是用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

怯生生地看着乐乐。乐乐尝试着,一点一点地,向它伸出手。整个过程,他都非常有耐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我突然发现,我的儿子,原来这么好看。

他的专注,他的温柔,是我在书桌前从未见过的。终于,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小猫的头。

小猫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还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乐乐开心地回头看我,

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妈妈,它喜欢我!”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也许,成绩并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全部。我的儿子,他考不好数学,背不会英语单词。

但他拥有一颗金子般善良柔软的心。这难道不比那些冷冰冰的分数,更珍贵吗?“妈妈,

我们带它回家好不好?它受伤了,好可怜。”乐乐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

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和那只已经完全信任他的小猫,我点了点头。“好。”我用我的外套,

小心翼翼地把小猫包起来,抱在怀里。回家的路上,乐乐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轻轻地抚摸着小猫的毛,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猫咪,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以后,我保护你。”我看着他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或许,才是一个七岁孩子,

该有的样子。然而,这份温馨,在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打破。江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当他看到我怀里的小猫时,他猛地站了起来。“林晚!

你又在搞什么鬼!”“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个脏东西!”3江涛的厌恶毫不掩饰。

他指着我怀里的小猫,像是看到了什么瘟疫。“赶紧把它给我扔出去!

”小猫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敌意,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乐乐立刻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不准你欺负小白!”小白,

是他给小猫起的名字。“小白?”江涛气笑了,“林晚,你看看你把他教成了什么样子!

不学无术,现在还从外面捡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回家!”“它不是东西!它是我的朋友!

”乐乐鼓起勇气反驳。“朋友?”江涛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乐乐,

“你的朋友应该是那些能考一百分的同学!而不是一只不知道带了多少病菌的野猫!

”“我说了,把它扔出去!立刻!马上!”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将小猫轻轻放到地上,护在身后,直视着他。“江涛,它受伤了。”“那又怎么样?

送宠物医院,或者直接扔了,别带回家里来!”“我要留下它。”我的语气同样坚定。“你!

”江涛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林晚,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对着干?”“我没有跟你对着干,

我只是在救一条生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江涛,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我冷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

你倒有闲心去关心一只猫的死活?你把这份心用在乐乐的学习上,他至于考8分吗?

”他又提起了那张8分的卷子。那仿佛成了我的原罪。“够了!”我不想再跟他争吵,

“这只猫,我养定了。你要是觉得碍眼,可以不回家。”“好,好得很!”江涛怒极反笑,

“林晚,你翅膀硬了是吧?”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助理,

帮我联系一家宠物诊所,最高档的那种,对,我现在就过去。”挂了电话,他冷笑着看我。

“你不是要救它吗?我成全你。现在,立刻,带着你的‘朋友’,去华美宠物诊所。治好了,

就送人,别让我再在家里看到它。”华美宠物诊所,我知道那个地方。

是本市最顶级的宠物医疗机构,据说一次简单的体检都要上千块。他这是在用钱来羞辱我。

“乐乐,我们走。”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抱起小猫,牵着乐乐的手,转身就走。到了华美,

我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顶级”。富丽堂皇的大厅,堪比五星级酒店。

穿着笔挺制服的护士和医生,彬彬有礼。这里的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一位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兽医接待了我们。他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接过小白,

戴上专业的医用手套,开始进行检查。“咦?”检查到一半,他突然发出一声轻咦。

他拿出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小白耳朵内侧的一个小小的标记。“这位太太,”他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请问,您这只猫……是从哪里来的?

”“在公园捡的流浪猫。”我如实回答。医生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他沉吟了片刻,

说:“它的腿是骨折了,需要做手术固定。另外,还有些营养不良和皮肤病,都需要治疗。

”“不过……”他话锋一转,“在此之前,我建议您先确认一下它的身份。”“身份?

”我不解。“是的。”医生指了指那个标记,“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雪域精灵’,

也就是布偶猫中最稀有的一个品种,‘天空之眼’的血统标记。”“这种猫,纯种的,

有血统证书的,全球不超过一百只。”“每一只都在猫舍有严格的登记备案。”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它的价值,至少在七位数。”七位数。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蜷缩在检查台上,浑身脏兮兮,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小家伙。一百万?

我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震惊,他补充道:“当然,前提是它真的是。

不过这个标记很难仿造。我建议您联系一下相关的猫舍协会进行核实。”就在这时,

诊所的门被推开。江涛走了进来。他大概是不放心,跟过来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扔下一张黑卡。“密码六个8,给它治,治好了赶紧送走。

”他甚至不屑于看那只猫一眼。我拿起那张卡,看着他。“江涛,你知道这只猫值多少钱吗?

”“一只野猫能值多少钱?”他不耐烦地皱起眉。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永远都是这样。用他自以为是的金钱和地位,去衡量世界上的一切。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转向医生。“医生,请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技术,给它做手术。”然后,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付掉了所有的费用。没有用他的卡。江-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晚,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起手机,抱起被护士简单包扎过的小白,

“就是告诉你,这只猫,我养得起。”“还有,它不叫野猫,它叫小白。”“是乐乐的朋友,

也是我的。”4我没有回家,而是带着乐乐和小白,去了我婚前的一套单身公寓。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不大,但很温馨。自从结婚后,就一直空着。

江涛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我一个都没接。最后,他发来一条短信,内容极尽威胁。“林晚,

我给你一天时间,带着乐乐给我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我看着短信,冷笑一声,

直接将他拉黑。公寓里很安静。乐乐小心翼翼地给小白布置了一个温暖的小窝,

还把他的奥特曼和最喜欢的小汽车都放了进去。“小白,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你要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公园玩。”他趴在窝边,跟小白说着悄悄话。

小白似乎能听懂,用头蹭着他的脸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看着这一幕,

我心里一片柔软。我打开电脑,开始查询医生所说的那个“天空之眼”布偶猫。

相关的信息很少,但每一条都指向了它的珍稀和昂贵。在一个专业的宠物论坛上,

我看到了一张寻猫启事。发布时间是一个月前。照片上的猫,和小白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双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失主是一位姓王的女士,她留下了联系方式,

并承诺提供五十万的酬金。五十万。我看着这个数字,有些恍惚。我不是贪图这笔钱,

但我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让我和乐乐,能够彻底摆脱江涛控制的契机。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女声。“喂,您好?”“您好,王女士,

我看到您发布的寻猫启事,我想,我可能找到您的猫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真的吗?它在哪儿?它还好吗?

”我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王女士听完,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太感谢您了!

太感谢您了!我现在方便过去看看它吗?”“当然。”我们约好了在公寓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一位女士,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

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气质优雅,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正是寻猫启事上的王女士。我抱着小白,带着乐乐在咖啡厅等她。她一进门,

目光就锁定在了我怀里的小白身上。“雪球!”她快步走过来,眼圈瞬间就红了。小白,

哦不,应该叫雪球,显然也认出了她,激动地“喵喵”叫着,挣扎着想扑到她怀里。

“真的是你!我的雪球!”王女士抱着失而复得的爱猫,喜极而泣。乐乐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小脸上有些失落。王女士情绪平复了一些后,注意到了乐-乐。“小朋友,

是你发现雪球的吗?真是太谢谢你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我。“林女士,

这是说好的酬金,五十万,请您务必收下。”我摇了摇头。“王女士,我不能收。

”“发现它的是我儿子,他只是单纯地想救它,和钱无关。”王女士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她蹲下身,看着乐乐。“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江乐乐。

”“乐乐,谢谢你救了我的雪球,它对我非常非常重要。”王女士温柔地说,

“阿姨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想要什么?”乐乐看了看她怀里的雪球,又看了看我,

小声说:“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就是希望,雪球的腿能快点好起来。

”王女士的眼眶又红了。她摸了摸乐乐的头,“好孩子,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她站起身,

重新看向我,态度变得更加真诚。“林女士,我知道您不图钱,但我这份感谢是真心的。

这样吧,我另外再私人赠予您五十万,作为您和您儿子这份善心的回报。请您不要拒绝,

否则我心里会过意不去。”她不容我拒绝,

将一张已经填好一百万金额的支票塞到了我的手里。“而且……”她话锋一转,

看着乐乐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我很惊讶,雪球它……竟然会这么亲近除了我之外的人。

”“它的性格其实非常高傲,甚至有些孤僻,一般的兽医和宠物美容师都很难接近它。

”“您的儿子,他好像有一种很特别的能力。”我心中一动。想起了乐乐安抚雪球,

以及雪球在他面前温顺无比的样子。这真的是巧合吗?王女士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林女士,这是我的名片。我名下有几家高端宠物会所,

如果您和您的儿子有兴趣,随时可以来我这里坐坐。或许,我们可以有一些有趣的合作。

”名片是黑金材质的,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王静”,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头衔,

没有公司。但我知道,这位王女士,绝非等闲之辈。送走王静和雪球,乐乐的情绪一直不高。

“妈妈,雪球以后是不是不回来了?”“它回家了,回到了它主人的身边,

我们应该为它高兴。”我安慰他。“可是……我会想它的。”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我搂住他,“没关系,以后妈妈再给你养一只。”“不一样的。”乐乐摇了摇头。

我明白他的意思。雪球对他来说,是第一个完全接纳他、信任他的“朋友”。

看着手里的支票,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用这笔钱,为乐乐开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没有分数,没有排名,只有爱和尊重的世界。5第二天,我带着乐乐,

按照王静名片上的地址,来到了她所说的那家宠物会所。会所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独占了一整栋三层的小洋楼,

门口的招牌是低调奢华的“Pet'sParadise”(宠物天堂)。推门而入,

里面的景象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这里不像宠物店,更像一个顶级的私人俱乐部。

舒缓的音乐,香薰的气味,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精致和昂贵。

一位穿着得体的经理立刻迎了上来。“您好,请问有预约吗?”我报上了王静的名字。

经理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无比。“原来是林女士和江小少爷,王总已经吩咐过了,请跟我来。

”我们被带到了三楼的一个VIP休息室。王静正坐在里面喝咖啡,雪球则趴在她的腿上,

腿上的石膏绷带显得格外醒目。看到乐乐,雪球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乐乐,你来啦!

”王静笑着招呼我们坐下。“阿姨。”乐乐乖巧地叫了一声,眼睛却一直盯着雪-球。

“雪球恢复得很好,医生说这多亏了你们当初及时的救助。”王静说。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狗的狂吠声,人的惊呼声,还有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王静皱起了眉。经理很快跑了进来,脸色煞白。“王……王总,不好了!

是……是陈老太太的那只‘黑风’,突然发狂了!”“什么?”王静猛地站了起来,

“它不是一直在镇静室吗?”“今天陈老太太的司机过来接它,我们的人刚把它带出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突然挣脱了束缚,现在见人就咬,谁都控制不住!

”王-静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陈老太太那边怎么说?”“陈老太太心脏不好,

我们还不敢告诉她……”“胡闹!”王静呵斥道,“赶紧把所有客人都疏散!叫保安队过来,

用**!”“是是是!”经理连滚爬乱地跑了出去。休息室的门没有关严,

我能看到外面的走廊上,员工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

那只叫做“黑风”的狗的狂吠声越来越近,充满了暴戾和疯狂。乐乐的小脸有些发白,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妈妈,我怕。”“别怕,有妈妈在。”我把他搂进怀里。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我们休息室的门被狠狠撞开!

一只体型巨大、通体漆黑的藏獒冲了进来!它的眼睛血红,嘴角流着涎水,

牙齿像匕首一样**在外,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气。它就是“黑风”!

王静和我都吓得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出。雪球更是吓得直接钻进了王静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