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爽快,愣了一下,才说:
“尽快吧。下周淼淼生日,家里有个小型聚会,你……可以带过来露个面。”
“好。”
我点头,“还有其他要求吗?比如对方的职业、年龄、外貌?”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我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说:
“你看着办,别太出格就行。主要是让淼淼相信,你有了自己的生活,不会……再介入我们。”
“介入”。
这个词用得真好。
精准地划清了界限,把我这七年的存在,定义成了对“他们”的“介入”。
“我明白了,陆先生。”
我放下水杯,站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整理一下明天并购案的材料。”
“苏晚。”
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辛苦了。”
他声音低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别太当真,只是权宜之计。”
我没应声,径直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允许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涌上的酸涩。
权宜之计。
是啊,我苏晚的存在,对他陆靳舟而言,从来都只是一场权宜之计。
如今正主归来,我这拙劣的替身,自然要识趣地、体面地,为自己找好“退路”。
哪怕这退路,是他亲手为我指明的。
找一个虚假的伴侣,扮演一场可笑的戏码。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
陆靳舟,你要我找个男朋友,好让你的白月光安心。
好。
那我就找一个。
找一个最合适的“演员”,演一场最逼真的戏。
只是陆靳舟,你有没有想过……
戏演得太真,看戏的人,也可能入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