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照常开摊。
十点整,
沈砚没来。
我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十点零五分,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他推门而出,
身后跟着沈氏法务总监、公关部主管,
手里拿着盖公章的声明。
他站我摊前,
当着全街人的面,
朗声宣读:
“沈氏集团声明:
营销号‘都市猎奇’系沈铮个人操控,
其诋毁许知微女士的行为,
与沈氏无关。
我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读完,他递给我一份原件。
“公章是真的,律师在场。”
我接过,没道谢。
只问:“你妈同意?”
他苦笑:“她把我逐出家门三天。”
我点点头,转身对直播镜头笑:
“家人们,
今天加餐——
沈总为我发声明,
我送他一句话:
‘火葬场门票已售罄,
请排队取号。’”
弹幕炸了:
“沈总好惨!”
“女王杀疯了!”
“这波他赚了!”
当晚,
我收到沈砚信息:
“你设局,让我在全网面前站队。”
我没回。
但梦里,
我又站在那口鱼缸前。
缸里是沈砚。
他敲玻璃,嘴一张一合:
“现在,我算站在你这边了吗?”
我冷笑:
“你不是站在我这边。
你是站在对的那边。”
“可你知不知道——”
我隔着玻璃,一字一句,
“对,从来不是靠谁施舍,
而是自己杀出来的。”
梦醒了。
窗外,
月光照在刀上,
冷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