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雾刚推开“正和律师事务所”的门，“嘭”的一声，五彩礼花劈头盖脸地朝她喷来，糊了她一脸。
她抬手拨开眼前的碎屑。
乔砚兴奋地凑了上来：“我就知道你准能拿下！刚在窗边就瞧见你的车了。”
说着便拽住她胳膊往办公室走，回头朝围观人群挥挥手：“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秦雾转身把门关上，从包里拿出合同，递给乔砚。
乔砚接过合同，神色认真起来，一页页仔细看完。
末了，二话不说拉开抽屉，拿出公章，“啪”一声稳稳盖在末尾。
秦雾提醒：“条款很苛刻”
“我信你。”乔砚抬头，目光灼灼，“换别人我不赌，但你，一定能赢。”
秦雾一时无言。
乔砚忽然凑近，眼底闪着八卦的光：“见了真人，怎么样？蒋霆舟是不是极品？”
秦雾微微点头，“嗯。”
“就凭你这条件，”乔砚压低声音，带着笑，“把他拿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秦雾按了按太阳穴。
“我要律所合伙人资格，”她开口，语气平静，“另外，在燕京给我准备一套房。”
乔砚收起玩笑神色，思忖片刻：“买房这事儿问题不大，至于合伙人嘛，我得和其他合伙人商量商量。”
秦雾目光灼灼地看着乔砚：“明天给我答复。”
乔砚干脆利落地应道：“行！”
秦雾拿起合同起身，乔砚在身后补了一句：“今晚就给人家送过去。”
秦雾瞥她一眼：“资本家。”
秦雾坐在车内，给蒋霆舟发了条微信：
【在公司吗？给你送合同。】
发完，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大约半小时后，手机一震：【来壹号公馆。】
秦雾微蹙眉头，又打字：【要给你们带晚饭吗？】
对方回得很快：【不用。】
她想了想，指尖继续敲击：【把蒋宇手机号发我。】
收到号码后，她直接拨过去，简单沟通几句，便发动车子离开。
晚上九点，秦雾抵达壹号公馆。
门口保安看到她的车，没多询问就直接放行。
她将车开进内院，下车后拎着食盒走到门口按门铃。
开门的是蒋霆舟。
他刚洗过澡，黑发半湿，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没入睡衣领口。
一身黑色睡衣松松垮垮地穿着，透着随性与慵懒。
他侧身让开，秦雾进门。
进门后，她脱掉鞋子，赤着脚走向餐厅。
她将手中的食盒放在餐桌上，拿出手机，给蒋宇拨了个电话。
蒋霆舟的目光落在食盒上，眉梢微挑：“我记得你是来送合同的。”
“蒋宇还没吃饭。”秦雾答得坦然。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对他倒是上心。”
蒋宇趿拉着拖鞋慢悠悠的走下楼梯，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荡。
他没吭声，默默拎起食盒，晃晃悠悠地又上了楼。
秦雾从包里抽出合同递过去。
蒋霆舟没接。
他的手突然越过那份文件，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温度透过皮肤，烫得她指尖一麻。
“你……”秦雾呼吸一滞，腕骨处传来的温度和掌控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我得回去了。”秦雾想抽手，没抽动。
蒋霆舟没说话，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紧了紧，转身就带着她往楼梯走。
步伐沉稳，不容抗拒。
“蒋总……”
“今晚留下。”
不是商量，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