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事阿泽哥哥已经跟我说了,我相信定不是你做的。”
谢晏泽向我投来警告一眼。
我只能接过。
可刚递到嘴边,我便察觉出异常。
“这水里有毒!”
我将水一泼,地面立刻出现了被腐蚀的迹象!
事发突然,众人都惊住了。
银兰惊愕地看了眼地面,立刻看向宋沐晴:“宋小姐,你为什么要给我家夫人下毒!”
宋沐晴慌乱起身:“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高位上,皇帝一脸严肃。
“去喊太医。”
很快太医来了:“是断肠散,喝下必死。”
宋沐晴扯住了谢晏泽:“阿泽哥哥,真的不是我。”
我看着谢晏泽,只想知道这次他还能如何替宋沐晴辩解。
谢晏泽看了我一眼。
片刻沉默后,他起身朝皇帝跪下:“陛下,晴儿平日柔弱怯懦,定干不出给人下毒,杀人的事情来。”
“燕云舒平日便对晴儿多有不满,我看,是她给自己下毒,想要诬陷晴儿。”
一瞬间,我都气笑了。
“谢晏泽,你怎能说出这种话!”
谢晏泽却不理我:“昨日,燕云舒便花钱买人欺辱晴儿,一计不成,便想杀了晴儿,也不是不可能!”
“请陛下将燕云舒身边的婢女银兰严刑拷打,一定能查清真相。”
银兰腿一软,跪了下去。
我立刻护在了银兰面前:“我不同意!银兰是无辜的!”
皇帝此时沉沉出声:“谢爱卿,燕云舒可是你的妻子。”
谢晏泽掷地有声:“正因为是臣的妻子,臣才更应该公允对待。”
“既如此……”皇帝缓缓下令,“便将燕云舒带回京城,关入慎刑司,等候发落。”
谢晏泽本来还运筹帷幄的脸色微微一变。
“慎刑司?”
进到慎刑司的人不是穷凶极恶,就是敌国细作,进去不脱一层皮很难出来。
皇帝微微眯眼:“谢爱卿可有异议?若你想要带回府关起门来处理,也可以。”
谢晏泽纠结后看向了我。
“燕云舒,若你现在知错悔过,给晴儿道歉,我可以勉强留下你,不让你去受皮肉之苦。”
我攥紧手,走到他身旁同样跪下。
“陛下,臣妇愿意接受拷问。”
“没做过的事,我绝不会认!”
谢晏泽脸色一沉:“燕云舒!你还想不想回谢府了?”
我扯了扯嘴角,摇头:“不想了。”
谢晏泽神情一怔:“你说什么?”
我没理会他,起身跟皇家侍卫转身离开。
看着我无悲无喜,像一潭死水的双眼,谢晏泽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他想开口阻拦,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皇帝让人将我和银兰押回了京城。
被送进慎刑司后,我和银兰在里面待了三天。
可三天里,我和银兰都没有受到任何严刑拷打,一日三餐还颇为丰盛地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