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我撕了那份百亿离婚协议精选章节

小说:读心后,我撕了那份百亿离婚协议 作者:樱花奶霜 更新时间:2026-03-03

百亿离婚协议推到苏念面前,她红着眼圈,一个字都没说。我以为她舍不得。下一秒,

一道兴奋到破音的女声在我脑中炸响:【发财了发财了!傅时砚这个冤大头终于肯离婚了!

自由!我来了!】我准备签字的手,停在了半空。

正文:冰冷的钢笔尖悬在离婚协议的签名处,只差一笔,我和苏念三年的婚姻就将画上句点。

对面,我的妻子苏念,正用一双通红的兔子眼看着我,眼眶里蓄满了泪,欲落未落,

将破碎感和委屈演绎到了极致。结婚三年,她一直如此,温柔、顺从、体贴,

像一株安静的菟丝花,完美地扮演着傅家少夫人的角色。我祖母病危时,曾拉着我的手,

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我成家。苏念是当时最合适的人选,家世清白,性格温婉。

我们签下协议,她扮演我的妻子三年,得到一笔足够她一生无忧的酬劳。如今,三年期满,

祖母也已安详离去。我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林悦也从国外回来了,是时候结束这场交易了。

我心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烦躁,将笔又往前递了递。就在这时,

一道与她外表截然不符的、充满活力的女声在我脑中轰然炸响:【发财了发财了!

傅时砚这个冤大头终于肯离婚了!自由!我来了!小奶狗!小狼狗!我来宠幸你们了!

】我的手猛地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墨痕。什么声音?我蹙眉抬头,

看向对面的苏念。她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肩膀微微一缩,眼里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声音带着哭腔:“时砚,你……是不是后悔了?我知道,

是我配不上你……”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我脑子里,

那个声音还在疯狂尖叫:【哎呀,吓我一跳!这狗男人磨蹭什么呢?快签啊!

签了这百亿离婚协议,老娘就是富婆了!先去环游世界,再去包养八个男模,一天换一个,

不,一天换两个!】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悲伤的小脸,

再对比脑中那个手舞足蹈、计划着如何挥霍百亿巨款的形象,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席卷而来。幻听了?最近公司事多,压力太大了?我揉了揉太阳穴,

重新拿起笔。【对对对,就是这样,快写下你的大名!傅!时!砚!冲啊!

】那个声音在我脑中化身啦啦队,激动得几乎要破音。我深吸一口气,笔尖再次触碰到纸面。

苏念见状,哭得更凶了,身体都在发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呜呜呜,我的百亿,

我的小鲜肉,我的快乐人生!傅时砚你快点啊!再不签,林悦那个白莲花就要杀进来了!

我可不想跟她演对手戏,掉价!】林悦?我动作一顿。苏念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

她抬起泪眼,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林悦姐姐回来了吗?我……我愿意成全你们。

”她表现得深明大义,甘愿退出。脑中的声音却在疯狂吐槽:【对对对,就是因为她!

赶紧把我这个正妻扫地出门,好给你的白月光腾位置!渣男贱女,天生一对!赶紧锁死,

别去祸害别人!】我捏着钢配的指节开始泛白。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妻子,对我,

对林悦,竟然是这样的看法。渣男?白莲花?结婚三年,

她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说话都细声细气,我一度以为她就是那样的性格。

却没想到,她心里藏着一个如此……奔放的灵魂。“时砚?”苏念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有意思。我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适的姿ak。

“不急。”苏念的哭声一滞。【不急?几个意思?你想赖账?!傅时砚我告诉你,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三年期满,和平离婚,你支付我一百亿精神损失费!

你想当法外狂徒张三吗?】我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苏念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笑意搞蒙了,

她茫然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他笑什么?难道是被我贤良淑德的演技折服,

不想离了?别啊大哥!我装了三年快吐了!再装下去我要职业过劳了!

】职业过劳……我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掩去快要压不住的笑意。“这份协议,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在“一百亿”那几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我觉得有些地方需要修改。”苏念的瞳孔瞬间放大。【修改?你要扣我的钱?!

傅时砚你不是人!你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

竟然要克扣我这个弱女子辛辛苦苦演戏三年的血汗钱!资本家!吸血鬼!

我画个圈圈诅咒你公司股票跌停!】她心里骂得越狠,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柔弱可欺。

“都……都听你的。”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嗯。”我站起身,

“今天先到这里,你跟我回家。”苏念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回家?回哪个家?

回你的狗窝吗?不!我要自由!我要解放!我不回去!】她心里疯狂咆哮,

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低眉顺眼地跟在我身后。我走在前面,听着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第一次觉得,这死气沉沉的婚姻,似乎变得有趣起来。回到我们居住了三年的别墅,

苏念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跟在我身后。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内心的警惕。

【这狗男人到底想干嘛?不会是想来个‘最后的晚餐’,然后把我嘎了吧?谋财害命?不对,

钱本来就是他的。难道是……舍不得我这个挡箭牌?】我不动声色地在沙发上坐下,

解开领带,随手扔在一边。“过来。”我朝她招了招手。苏念身体一僵。【过去?干嘛?

虽然他长得是真帅,身材也好得一批,但这三年我都是靠意志力扛过来的!现在都要离婚了,

休想再让我出卖色相!我的身体只属于未来的小奶狗!】她磨磨蹭蹭地挪到我面前,低着头,

不敢看我。“坐。”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顺从地坐下,但只坐了沙发的一个角,

离我八丈远。【安全距离,保持住!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

】我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这三年,委屈你了。

”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说道。苏念浑身一哆嗦。【委屈?何止是委屈!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泡吧,出席宴会笑得脸都僵了,

还要应付你那一堆奇葩亲戚和莺莺燕燕!我这是工伤!】她心里在控诉,嘴上却说:“没有,

能陪在时砚身边,是我的福气。”“是吗?”我凑近她,直视她的眼睛,“我以为,

你早就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了。”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哪里露馅了?不可能!我的演技可是受过专业老师肯定的!他肯定是在诈我!

】她立刻调整好表情,眼眶又红了。“时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开玩笑的。

”我打断她的话,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传来,我的心也跟着微微一动。苏念被我的触碰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啊啊啊!他摸我了!他竟然摸我了!狗男人,手还挺好看的。不对!苏念,你要坚定立场!

不能被美色所惑!钱!想想你的百亿!】我收回手,

看着她那张因为内心激烈活动而泛起红晕的脸,心情越发愉悦。“协议的事,

明天我会让律师重新拟定。”我说。【重新拟定?我就知道!肯定要扣我的钱!傅时砚,

我记住你了!等我拿到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通稿,黑你!让你成为全网笑柄!

】“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二十。”我的话音刚落,脑海里那激烈的骂声戛然而止。

世界,清静了。苏念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加……加百分之二十?

一百亿的百分之二十……是二十亿?一百二十亿?!】她掰着手指头,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最后得出的数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发财了!这次是真的发财了!

傅时砚是被外星人魂穿了吗?还是脑袋被门夹了?竟然主动给我加钱?

】【难道……是我的演技终于打动了他,让他心生愧疚?一定是这样!苏念,

你真是个天才演员!】看着她那双瞬间亮起来,闪烁着名为“人民币”光芒的眼睛,

我几乎要笑出声。这个女人,真是个活宝。“为什么……要加钱?”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心翼翼地问。“这三年,你做得很好。”我给了她一个官方的解释,“这是你应得的。

”【我做得好?我天天在心里骂你狗男人,这也算做得好?你的评判标准还真是独特。

不过没关系,金主爸爸说什么都对!爸爸!您真是我亲爸爸!

】她激动得差点就要扑过来抱我的大腿,但强大的意志力让她克制住了。她只是站起来,

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你,时砚。你……你真是个好人。

”我欣然接受了这张新鲜出炉的“好人卡”。“早点休息吧。”我说,“明天,

林悦会过来吃饭。”苏念的笑容僵在脸上。【林悦?那个白莲花?她来干什么?哦,

宣示**来了。】【明天有好戏看了!正好,让我在离开前,最后欣赏一次豪门宅斗大戏。

就是不知道我的出场费按不按小时算。】我看着她瞬间切换到“吃瓜看戏”模式的内心,

决定明天的“戏”,一定要足够精彩。第二天,林悦果然如约而至。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一进门就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时砚,

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苏**她……不会介意吧?

”她怯生生地看向站在我身边的苏念。苏念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林**说笑了,你是时砚的朋友,就是我的客人。”【哟,

来了来了!一上来就茶言茶语,宣誓**呢!还苏**,结婚证上我的名字是印着玩的吗?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快下岗了。今天就当是站好最后一班岗,

顺便近距离观摩一下高端绿茶的表演艺术。】我听着苏念内心的弹幕,

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小念不是外人。”我淡淡开口,伸手揽住苏念的肩膀,

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林悦,你坐吧。”苏念的身体瞬间僵硬。【!!!狗男人干嘛!

突然动手动脚的!这是在拿我当盾牌,**他的白月光吗?**,这算不算临时加戏?

得加钱!】林悦看到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掩饰过去,化为更深的委屈。

“时砚,你变了。”她幽幽地说,“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的。”【来了来了,

经典台词之‘你变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回忆往昔,说一些只有他们俩知道的悄悄话,

来排挤我这个正室了?套路,都是套路。】苏念内心的吐槽精准无比。果然,

林悦开始追忆往昔:“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喝手磨的蓝山咖啡,不喜欢速溶的。你胃不好,

不能吃太辣的东西。你……”她细数着我的喜好,仿佛在宣示她才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面色平淡,怀里的苏念却快要憋不住了。【蓝山咖啡?他现在只喝西湖龙井。不能吃辣?

上周他还跟我抢水煮鱼吃。这都哪年的老黄历了?林**,三年了,版本早就更新了,

你还搁这儿玩内测服呢?】【不过话说回来,傅时砚这狗男人竟然会跟我抢吃的,真是没品。

】我低头看了一眼苏念,她正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微笑,

但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她忍笑的辛苦。我忍不住想,如果林悦知道苏念此刻在想什么,

脸色会不会很精彩。“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开口打断林悦的深情回忆,

“人的口味是会变的。”林悦脸色一白。我没再理她,而是低头问苏念:“中午想吃什么?

”苏念愣了一下。【问我?你不是应该问你的白月光吗?剧本拿错了吧?】她心里嘀咕,

嘴上却乖巧地回答:“客随主便,林**喜欢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多懂事,

多体贴的妻子。林悦立刻接口:“时砚,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糖醋排骨,好久没吃到了,

我好想念那个味道。”她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哇哦,糖醋排骨,听起来不错。

不过让傅时砚下厨?他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会用刀吗?别把厨房给点了。

】苏念在心里发出了灵魂拷问。我确实不会做饭。以前祖母在时,

偶尔会学着做一两道菜哄她开心,但味道……一言难尽。林悦这么说,

无非是想营造一种我们之间关系匪(暧)昧的氛围。我还没开口,苏念的内心戏又来了。

【等等,我好像记得,傅时砚的拿手菜谱里,确实有道糖醋排骨。

那是他唯一一道能做到不毒死人的菜。难道……这道菜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是专门为林悦学的?】【**,磕到了磕到了!替身竟是我自己?我这三年,

吃的都是白月光的专属菜肴?】【不行,这瓜太大了,我得缓缓。

】我:“……”什么专属菜肴,那是我祖母最喜欢吃的菜。

我看着苏念那张因为脑补过度而变得复杂的脸,决定亲自下场,打破她的幻想。“我不会做。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林悦的笑容僵住了。苏念也愣住了。【不会做?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他做过的!难道……是为了在我这个“外人”面前,撇清和林悦的关系?啧啧,

男人心,海底针。为了保护白月光,连谎都撒了。感天动地,我哭死。】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厨房的王妈,糖醋排骨做得不错。”我看向林悦,

语气不容置喙,“你想吃,就让她做。”说完,我拉着还在发呆的苏念,直接上了二楼书房。

“离她远点。”我关上门,对苏念说。苏念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干嘛?把我拉上来干嘛?

楼下孤男寡女的,不怕干柴烈火?哦,我懂了,这是为了避嫌,怕我这个正妻在场,

妨碍他们叙旧。】【傅时砚,你还真是……用心良苦。】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女人计较。“坐。”我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我需要找点事做,来平复一下被她搅乱的心绪。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但注意力却始终无法集中。因为,苏念的内心弹幕,比八点档的电视剧还要精彩。

【这书房真大,比我租的公寓客厅还大。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以想象。】【那幅画,

看起来好眼熟,好像是某个大师的真迹?得值不少钱吧?啧啧,万恶的资本主义。

】【傅时砚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挺帅的。睫毛真长,鼻子真挺,嘴唇……嗯,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呸呸呸!苏念你想什么呢!那是资本家!是你的阶级敌人!

不能被他的外表迷惑!】我处理邮件的手指一顿,耳朵不受控制地红了。很好亲?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苏念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立刻低下头,装作在研究地毯的花纹。

【他看我了!他为什么看我?难道我刚刚的内心想法被他听到了?不可能不可能!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这世界是唯物主义的!】她拼命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我轻咳一声,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工作上。但没过多久,她又开始了。【好无聊啊。

他到底要让我在这儿坐多久?我的手机在楼下,连瓜都吃不了。】【要不……我装晕?不行,

太假了。装肚子疼?好像可以。】就在苏念准备开始她的表演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林悦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时砚,工作辛苦了,喝杯咖啡吧。”她柔声说,

将咖啡放到我手边,身体有意无意地向我倾斜。苏念的眼睛瞬间亮了。【来了!正主来了!

快快快,打起来打起来!】林悦将咖啡放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不经意”地看到了我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呀,你在看星辉娱乐的收购案?

”她故作惊讶地说,“我父亲和星辉的李总很熟呢,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她这番话,既显示了自己的人脉,又暗示了她能为我的事业提供帮助,段位不可谓不高。

苏念在心里啧啧称奇。【瞧瞧,这才是贤内助的正确打开方式。不像我,

除了会演戏和在心里骂人,一无是处。】【不过,星辉娱乐?那不是我之前去试镜,

结果被刷下来的那家公司吗?据说背后的水深得很。】我看着林悦,眼神冷了下去。

这个收购案是公司的最高机密,她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问。

林悦脸上一慌,随即笑道:“我……我猜的。看你这么忙,肯定是在处理大项目。”【猜的?

鬼才信。这女人不简单啊,肯定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傅时砚这绿帽子,戴得有点鲜艳啊。

】苏念的吐槽一针见血。我也想到了这一点。看来,有必要好好查一查公司内部了。“时砚,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林悦关切地问。“没什么。”我端起她送来的咖啡,作势要喝。

苏一秒,苏念的内心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别喝!别喝!别喝啊!】【这咖啡有猫腻!

林悦刚才进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杏仁味!她身上喷的香水是玫瑰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