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奔现实录:键盘侠竟在我身边精选章节

小说:网恋奔现实录:键盘侠竟在我身边 作者:爱唠嗑的小包子 更新时间:2026-03-03

“你好,我是‘为你写诗’。”我对面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像只披着人皮的狐狸。

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泼他脸上。昨晚在微博上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把我说成“只会阿巴阿巴的草履虫”的杠精,居然就是今天这个相亲对象?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维持淑女形象:“幸会,我是‘专治各种不服’。”他挑眉,

目光落在我的碎花裙上:“看不出来,你在网上像个喷火龙,

现实里倒是穿得像个……刚从田里回来的翠花?”这相亲没法谈了!我刚要拍桌子走人,

他突然掏出一张黑卡夹在指尖。“我妈说,只要我能坚持坐满半小时,这张卡归我刷。

”“同理,作为配合演出的补偿,这顿我请,外加送你一套绝版手办。

”我**瞬间像涂了502胶水一样黏回椅子上。“哥,您想聊点啥?

关于草履虫的进化论吗?”1.我,林小满,一个表面岁月静好、内心波涛汹涌的插画师。

社恐是我的保护色,网络是我的修罗场。在网上,我叫“专治各种不服”,重拳出击,

抬杠无情。在现实,我唯唯诺诺,见到陌生人就想钻地缝。而今天,

我人生中最大的危机出现了。我**我来相亲,

对象居然是昨天晚上在微博上把我气到心肌梗塞的杠精——“为你写诗”。我一晚上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他的金句:“你的逻辑就像被二哈啃过的拖鞋,充满了随机的破洞。

”“建议把你的脑子捐给有需要的人,哦,忘了,草履虫没有脑子。

”我当时气得差点把手机掰了。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就坐在我对面,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叫顾淮,是个律师。呵,怪不得嘴这么毒,原来是专业技能。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物理攻击犯法吗?就在我准备掀桌子,

用我三百块买的碎花裙给他表演一个原地爆炸的时候,他掏出了那张闪闪发光的黑卡。

还有……绝版手办。我画的那个系列,全球**一百套,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我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尊严算什么?在绝版手办面前,我的尊严一文不值。

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哥,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坐,快坐。

”顾淮显然被我这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变给整不会了,嘴角抽了抽。“你……”“哥,

您刚才说草履虫,我觉得这个话题很有深度。

”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草履虫作为单细胞生物的代表,

其应激性反应其实是一种非常高效的生存策略,这和人类在面对复杂社会关系时选择性逃避,

有异曲同工之妙。”“比如我,在网上重拳出击,在现实里就想当个草履虫。”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桌上的黑卡和不存在的手办。顾淮愣了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像春日湖面荡开的涟漪。该死,有点好看。“林**,

你比我想象中有趣。”“谬赞谬赞,为了手办,我还能更有趣。”我毫不掩饰我的动机。

他笑得更欢了:“行,半小时,陪我演完这出戏,手办明天寄到你家。”“成交!

”我拍着胸脯保证,“别说半小时,就是一整天都没问题!

需要我扮演爱您爱到无法自拔的痴情女吗?还是温柔体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内助?

”“……倒也不必,你只要正常一点就行。”“正常?我哪儿不正常了?”我瞪眼。

他指了指我快要戳进咖啡杯里的手指:“你口水快流出来了。

”我:“……”社死来得如此突然。我尴尬地擦了擦嘴角,决定转移话题。“那个,顾先生,

您母亲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您相亲啊?”“因为她觉得我这个年纪还不结婚,

要么是身体有隐疾,要么是心理有问题。”顾淮说得云淡风轻。“那您是哪一种?

”我脱口而出。问完我就后悔了,我这张破嘴。顾淮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像是在评估从哪个角度下刀比较合适。我赶紧补救:“我的意思是,您这么优秀,

肯定不愁找对象,是吧?”“嗯,”他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可能是我比较挑,

看不上那些只会阿巴阿巴的草履虫。”我感觉我的拳头硬了。他在内涵我!他绝对在内涵我!

为了手办,我忍。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得对,您值得更好的。”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优雅旗袍、气质雍容华贵的阿姨朝我们走了过来。她径直走到顾淮身边,

脸上带着审视的目光。“阿淮,这位就是林**?”顾淮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挂着完美的假笑:“妈,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林小满。

”我脑子“嗡”的一声。女朋友?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是说好演半小时相亲对象吗?

怎么还带临时加戏的?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顾淮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福至心灵,赶紧站起来,想对着阿姨露出一个贤良淑德的微笑。

结果因为太紧张,嘴一瓢,直接喊了出来。“阿弥陀佛!”空气瞬间凝固了。

顾淮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妈妈,也就是顾阿姨,先是愣住了,然后突然眼眶一红,

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我:“啊?”“现在的年轻人,

像你这样有信仰、心存善念的,不多了啊!”顾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彻底懵了。这都行?

顾淮一脸“我没眼看”的表情,默默地转过了头。顾阿姨拉着我的手,

越看越满意:“小满是吧?长得真水灵,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阿姨……您过奖了。

”我心虚得不行。“还叫什么阿姨,该改口了。”顾阿姨笑得合不拢嘴。我求助地看向顾淮,

他给了我一个“你自己搞定”的眼神。我恨!“妈,我们才刚开始,不急。

”顾淮终于开口解围。“怎么不急?你都多大了!”顾阿姨瞪了他一眼,

然后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通体翠绿的玉镯。“来,小满,这是我们顾家的传家宝,

只传给儿媳妇的,今天阿姨就交给你了。”说着,她不容分说地把那个玉镯往我手腕上套。

我吓得魂飞魄散。这可使不得!这玩意儿一看就很贵!“阿姨,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拼命想把手抽回来。但顾阿姨的力气出奇地大,我根本挣脱不开。“咔哒”一声。

玉镯稳稳地戴在了我的手腕上。完美贴合,严丝合缝。我看着手腕上那抹翠色,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不仅没拿到手办,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顾阿姨心满意足地看着我:“真好看,

就跟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我尝试着想把镯子摘下来,结果发现……它卡住了。

我用了吃奶的劲儿,手腕都撸红了,那镯子依旧纹丝不动。顾阿姨感动得热泪盈眶,

握着我的手:“孩子,你看,这镯子都认准你了,摘都摘不下来,这就是天定的缘分啊!

”我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顾淮,和他那个感动到快要晕过去的妈,

只想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2.我,林小满,一个平平无奇的插画师,

现在多了一个身份——顾家“钦定”的准儿媳。这一切都拜那个该死的玉镯所赐。

相亲结束后,我对着那个镯子研究了一晚上。抹香皂,涂护手霜,用塑料袋,

所有网上能搜到的方法我都试了。结果就是,我的手腕被折腾得又红又肿,

镯子却像焊在我手上一样。我绝望了。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给顾淮发了条信息。

“十万火急!你的传家宝要跟我人镯合一了!”顾淮回得很快:“地址。”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了顾淮家门口。那是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复式,装修风格是性冷淡的黑白灰,

跟他的人一样,没什么人情味。顾淮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过澡。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红肿的手腕上,眉头微蹙。“你属蛮牛的?这么折腾自己。

”“不然呢?难道我要戴着它过一辈子?”我没好气地把手伸到他面前,“你家的传家宝,

你自己想办法弄下来。”顾淮拉着我的手,仔细看了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让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肿得太厉害了,现在硬取只会伤到骨头。

”他松开手,“等消了肿再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它自己想通了,就下来了。

”我:“……”信你个鬼!“我不管,今天必须把它弄下来!”我开始耍赖,

“不然我就去告诉你妈,说你始乱终弃!”顾淮被我气笑了:“林小满,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只是演戏?”“演戏也得有职业道德!你见过哪个女演员拍完戏还把道具带回家的?

”“那你想怎么样?”“赔偿!”我理直气壮,“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还有我这只手的人身伤害费!”顾淮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哦?你想要多少?

”“至少……至少得再加一套手办!”我伸出两根手指。“你的人生追求就只有手办吗?

”“不然呢?还有钱。”我补充道。顾淮叹了口气,像是对我的俗气感到绝望。“行,

手办加倍。现在你可以安静一会儿了吗?我要去洗澡。”说完,他转身就进了浴室。

我一个人被晾在客厅,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不得不说,有钱人的品味就是不一样。

客厅大得能跑马,落地窗外是无敌江景。我酸了。我像个好奇宝宝,开始在房子里探险。

书房,一整面墙的书,全是法律相关的,看得我头大。客房,干净得像没人住过。然后,

我走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这应该是他的卧室吧?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那个在网上怼天怼地的杠精,私下里会是什么样子?我按捺不住好奇心,轻轻地推开了门。

然后,我石化了。如果说外面的装修是性冷冷淡风,那这间卧室就是热火朝天风。墙上,

地上,天花板上,目之所及,全都是我的作品。从我出道早期画的Q版小人,

到后来名声大噪的国风系列,

再到一些我只在小号上发过的摸鱼草稿……各种海报、挂画、立牌、手办,琳琅满目,

简直像一个我的个人作品展览馆。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巨大的海报,

是我画的《山海经》系列里的九尾狐。那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天天在网上把我贬得一文不值的杠精,私下里居然是我的死忠粉?

我的心情非常复杂。有种被人当面骂丑八怪,背后却发现他偷偷收藏了你所有照片的诡异感。

惊恐中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羞耻,还有那么一丢丢……小小的优越感。原来你也有今天!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这个手办是初回限定版,他居然有。

这个挂画是当年漫展的特典,他也搞到了。我甚至在一个玻璃柜里,

看到了我大学时期画着玩的涂鸦本。这他妈是怎么弄到手的?!我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

最后,被书桌上一个画框吸引了。那个画框被翻扣在桌面上,显得有些鬼鬼祟祟。我走过去,

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翻过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那……那是我一时兴起,画的一张“**”同人图。画的是我作品里的两个男主角,

姿势……相当不可描述。因为尺度太大,我只在一个非常私密的粉丝群里发过,

而且很快就撤回了。他他他……他怎么会有这个?!还裱起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拿着那个烫手的山芋,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就在这时,

卧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我惊恐地回头。顾淮裹着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身上还带着水汽,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落,

消失在浴巾边缘。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我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画框上。我们四目相对。他看到了我。我看到了他。

我们都看到了我手里的那张“**”同人图。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和无尽的尴尬。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咕咚咕咚”的心跳声。

顾淮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最后定格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缓缓开口。“解释一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举着那张图,欲哭无泪。“我……我是来还镯子的。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这……这是……艺术。”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

3.我和顾淮,进行了一场堪称史上最尴尬的谈判。谈判地点:他的卧室。谈判双方:我,

一个社死到想当场蒸发的插画师;他,一个马甲掉光、强装镇定的律师。谈判桌上,

赫然摆着那张“**”同人图。它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我们俩所有的伪装。“所以,

”顾淮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衣服,恢复了那副精英律师的派头,

“你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所以,”我也不甘示弱地反问,

“你就是那个天天在网上追着我骂的‘为你写诗’?”“我没有骂你。”他纠正道,

“我只是在进行合理的、有逻辑的辩论。”“把我说成草履虫也叫合理辩论?

”“从生物学的角度看,你的某些言论确实表现出了单细胞生物的特征。”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好吧,我们暂时不讨论草履虫的问题。

”我指了指满屋子的“罪证”,“这些,你怎么解释?”顾淮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艺术鉴赏,是我的个人爱好。”“那这个呢?

”我指着那张“**”图,“这也是艺术鉴赏?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人体结构研究。”我信你个鬼!“行,我也不追究了。

”我决定切入正题,“我们来谈谈条件吧。”顾淮挑眉:“什么条件?

”“我们达成一个‘互不揭穿’的条约。”我说,“你继续当你高冷的顾律师,

我继续当我的社恐小画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专治各种不服’,

尤其不能让你的粉丝知道。”我的粉丝群体里,

有一大半都是因为讨厌“为你写诗”这个杠精才关注我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跟杠精头子搞到了一起,我的人设就崩了。“可以。”顾淮答应得很爽快,

“我的条件是,你继续假扮我女朋友,应付我妈的催婚。”“凭什么?”“凭这个。

”他拿起那张“**”图,在指尖晃了晃,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百万粉丝都欣赏一下这张‘人体结构研究图’的话。

”我:“……”卑鄙!**!“成交!”我咬牙切齿。“为了保证条约的有效性,

我认为有必要签订一份书面协议。”不愧是律师,三句话不离本行。

他当场就从书房拿来了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份《战略合作及保密协议》。内容详尽,

条款清晰,逻辑严谨。

要内容包括:一、乙方(林小满)需配合甲方(顾淮)完成所有家庭聚会及必要的社交活动,

扮演恩爱情侣。二、甲方需为乙方的配合行为支付报酬,

包括但不限于**手办、餐饮费用及其他合理开销。

三.、双方均有义务保守对方的秘密身份,若有泄露,泄密方需向对方支付巨额精神损失费。

我看着那个“巨额”,感觉自己的肝都在颤。“没问题吧?”顾淮把笔递给我。“等等,

”我补充了一条,“甲方必须在微博上,以‘为你写诗’的账号,

向‘专治各种不服’公开发布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道歉信。”顾淮的脸黑了。“林小满,

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是原则问题。”我寸步不让,“你伤害了我弱小的心灵,必须道歉。

”我们俩对视了整整一分钟,最终,他妥协了。“可以。”我心满意足地拿起笔,

准备签下我的大名。就在这庄严的签约仪式上,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而且,

是那种最大音量的外放语音播报。一个机械又热情的女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叮咚!

您的专属红娘为您推荐附近的优质单身大爷——王大爷,68岁,退休干部,月退体金八千,

有房有车,爱好盘核桃,正在寻找一位温柔贤惠的伴侣共度余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石化了。我的相亲APP,我昨天下载完忘了关了!顾淮的表情,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的探究。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比发现他收藏我**图还尴尬!

“那个……我……”我试图解释,“这是我妈帮我下的……”“叮咚!为您推荐李大爷,

72岁,广场舞领队,身体硬朗,一顿能吃三碗饭……”我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

想把它关掉。越急越乱,手机从我手里滑了出去,掉在了地上。那个魔性的声音还在继续。

“叮咚!为您推荐张大爷,65岁,前八级钳工,擅长修理各种家电……”顾淮弯腰,

捡起了我的手机,慢条斯理地关掉了那个APP。他把手机递还给我,

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不出来,林**的择偶范围还挺广。

”我把脸埋在手心里,没脸见人了。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和尊严可言。

从社恐喷子,到见钱眼开的财迷,再到沉迷大爷的怪咖……我的人设已经碎成了二维码,

扫都扫不出来。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依赖他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危机公关能力。

“那个……我们刚才说到哪了?”我弱弱地问。“说到签约。”他指了指那份协议。

我认命地签了字。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顾淮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大爷。老大爷手里盘着两个锃亮的核桃,看到顾淮,

眼睛一亮。“大侄子,我刚在楼下遛弯,听人说你带女朋友回来了?

”顾淮的表情一僵:“二大爷,您怎么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二大爷?

我突然想起刚才那个APP推荐。“王大爷,68岁,退休干部,

爱好盘核桃……”我颤抖着抬头,看向门口的老大爷。老大爷也正好奇地打量着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