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什么世界?救人还要被讹上!”
祁霖心中大呼冤枉。
……
一天前,祁霖还是一个在末日战场和丧尸战斗的人类。
在最后一次反围剿时,为了给队员争取时间,体力耗尽,壮烈牺牲在了丧尸王的自爆冲击下。
他倒是不后悔,就是担心几个小队成员之后会不会被欺负,会不会饿死,几个小崽子都半大的,根本不会煮饭。
唉。
五六年前,他还是一名种花家的军医,直到有一天,天降血雨,世界就开始乱套了。
丧尸围城,出现异能者,觉醒了异能的人们,开始了末日求生的世纪。
祁霖也在此期间觉醒了金木异能。
热武器打不死丧尸,他们似乎散架了也能折着骨头继续扑食。
还好种花家的凝聚力强,靠着团结协作,硬生生坚持了许多年。
受应试教育长大的孩子,自然最容易找到应试的方法,很快,人们就发现,丧尸并非不死,只要打碎头骨里的核心,就可以消灭。
人类拥有智慧的优势,很快就显现了出来,局势开始翻转。
“说不定,这次之后,就是反攻了呢……”
闭眼的最后一刻,祁霖想。
……
“祁霖上将,您没事吧?”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祁霖睁开眼。
自己被关在一个透明舱内,蓝色的光剂铺洒,伴随着伤口愈合结痂的声响。
医疗舱?
祁霖正打量着,脑海突然出现一个词。
“醒了!上将醒了!”说话的人打开了舱门,露出面目。
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骨相极佳,高鼻梁,薄红唇,年纪看着不大,正是花期。
嘿,大美人,跟个爱神降临一样。
“路易斯?”祁霖不太确定道。
这美人好像是他的副官。
是的,他好像穿越了。
不错不错,赚了。
白捡一条便宜命。
“太好了!上将,您这次回去,可一定要找一个雄主啊,差一点,差一点就真的死在战场上了。”
被狠狠抱住的祁霖现在还有点懵懵的,可热泪落在自己的脸上,他才恍惚察觉,是自己的小副官在哭…
那些小子不知道会不会也哭的这么伤心啊……
祁霖的心被揪了一下,随后才缓过神,轻拍路易斯的后背,安慰着:“没事,没事,好好好,我会去找……”什么来着?
算了,这题先空着。
“您,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路易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他说有,就要马上把自己押进治疗仓关上一样。
“没,我很好。”祁霖顺顺可怜猫猫头的金发,安慰着,一边试图起来。
身体似乎非比寻常的健壮,起来的那一刻,都要恐高了。
这比他原身都高了吧?
祁霖没想到,时年二九,迎来发育第二春,从一米八六,长成了一米九一。
稍微活动了一下,伸展一下筋骨。
嚯!
还长了一对翅膀!
我还是人吗?
哇!还能收起来!
不错不错!
头有点痛啊,是偏头痛吗?
祁霖猛摇了摇头,想把痛感甩掉。
“报告上将,前方就是星盗的驱逐舰了,他们正在聚集能量建立空间跳跃甬道,我们是否发动进攻?”
“全军准备,出发!”祁霖本能地说,随后才想起自己现在的任务是剿灭绑架雄虫的星盗。
嘿,真有意思,别人记忆传输都是一次性的,就他是步步高,哪里不会点哪里。
“还有人质在船上吗?”
“登记在册的五名阁下,已经救回来了。”下属严谨地回答,“但不排除有其他虫质。”
“好,直接开火,上数字炮。”祁霖眯了下眼,只觉得头突突地疼,“打前端,我们出发,从后翼进攻,注意搜索其他人质。”
军雌的翅膀是无往不利地神兵利器,他们在战场上犹如飞鱼过浪,锋锐的翅羽闪着寒光,在瞬间把巨大的机甲撕开。
军雌们蜂拥而至,从裂缝中,冲入敌方的母舰。
“该死!”在一片剧烈震动中的指挥区,响起一声怒骂,桌子似乎都裂开了缝。
“来不及了老大,我们先走吧?”谁能想到帝国第一军团会直接拿炮轰他们啊?
难道没人在意最后一只小雄虫了吗。
他们也没想到最后的人质没登记在册,根本无人知晓,那些自私的雄虫只想着安全回去,根本没人提。
因为没有虫质,进攻的方式非常激进,本就因为解救虫质被动挨打的军雌们,此时战意正涌,星盗们劫走了那些雄虫,可是帝国的珍宝啊!
祁霖的精神力用得很顺手,原身同样叫祁霖,祁霖·洛佩斯,是一位平民出身的上将,精神力等级为ss级,这在整个虫族都是一只手能数来的。
磅礴的精神力冲撞着迎面冲来的几个敌人,一瞬间就把对面的雌虫掀翻,甚至折断。
军雌的恢复力惊人,哪怕断臂折腰,只要没死都能缓上来,简直和丧尸一样,祁霖莫名有点怵地使了更大的劲。
防爆门几乎有一面墙那么厚,祁霖把精神力集成一把锋刃,直刺进门中,合金随着他的动作撕裂开来。
“唔!”一声低呼引起了祁霖的注意。
是个银发赤瞳的漂亮小孩,一米六几,小小个的,小脸煞白煞白的,血浸润了他的小臂,可能是刚刚被误伤到,也可能是之前被虐待了。
脑子里的点读笔显示,这是一只还未进行二次分化的小雄虫。
嘶。
好乖,好可爱!
少年捂着小脸的伤口,又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他。
伤口有血液溢出,散发出淡淡花香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惹得军雌们不住后退。
”没事吧?小可怜,快跟哥哥来。”祁霖一手拉少年起来,一手运用异能将治疗剂抹上。
“疼……”小可怜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睫毛微颤,落下一滴泪来。
“噢噢,没事啦没事啦,我带你回家。”哄孩子似的,祁霖把小雄虫抱起来,微微颠动,完全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军雌们已经一脸慌张,失措,越发惊恐的神情了。
“嗯…嗯…”少年先是身体一僵,随后习惯地软下来,依靠在祁霖的怀里,感受着温热的安全感。
香香的,好甜。
……
祁霖有些无奈,这小孩有点太黏他了,眼巴巴拉着他衣角不肯走,战场哪有时间看顾他,祁霖没办法地哄他道。
“没事,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回去了。”
“好,好,哥哥,要来找我…”小孩可怜巴巴又听话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军雌走了。
“阁下,请往这儿走,我们有飞行器接您。”路易斯副官赶紧就上前去接孩子了。
“麻烦你们了。”小雄虫腼腆地说。
啊啊啊啊!好乖的小雄虫!好想成为他的雌虫啊。
一众军雌内心尖叫,但也没全然忘了这是一只雄虫。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尊敬的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