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城中村收废品的孤女,替病逝的养父还清巨额债务后,
却发现债务是“恩人”邻居伪造的,他不仅吞了养父的拆迁款,
还想霸占我唯一的容身之所,重生回养父去世当天,我要撕碎他的伪善面具。
第一章寒夜丧父,伪善恩邻城中村的冬夜,冷得像冰窖。我蜷缩在养父病床边,
手里攥着最后半块干面包。灯泡忽明忽暗,映着养父蜡黄的脸。
“小穗……张叔是好人……欠他的钱……一定要还……”养父气若游丝,
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我含泪点头,泪水砸在他手背上。我叫林穗,十九岁,是个孤女。
三岁时被养父捡回城中村,跟着他走街串巷收废品长大。养父老实巴交,一辈子没结婚,
把所有心血都花在我身上。三个月前,他突发脑溢血卧床,邻居张叔忙前忙后,
还拿出一张二十万的借条。“小穗啊,你爸病重急着用钱,我凑了二十万给他救命,
”张叔拍着胸脯,一脸“憨厚”,“咱们邻里一场,我不能见死不救,这钱你慢慢还,
不急。”当时我感激涕零,觉得遇上了活菩萨。可现在,养父眼看就要不行了。凌晨三点,
养父的手突然垂落,眼睛永远闭上了。我嚎啕大哭,声音在空荡荡的老屋里回荡。门被推开,
张叔和他老婆刘翠花走了进来。“哎呀,老林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张叔一把鼻涕一把泪,演技逼真得让我心寒。重生一世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就是这个“好心”的张叔,伪造借条骗我还债三年,私吞了养父老房的百万拆迁款,
最后还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冻死在街头。前世的我,傻得可怜。起早贪黑收废品,
打三份零工,啃干面包住露天棚,好不容易还清“债务”,却在无意中听到张叔夫妻吵架。
“那死丫头终于还清钱了,老林的拆迁款也到手了,下一步就把她赶出去,
这房子就是咱们的了!”刘翠花的声音尖利刺耳。“急什么,等过段时间,
就说她无亲无故,没资格继承房产,到时候连人带东西扔出去!”张叔的语气阴狠。
我如遭雷击,冲进去质问,却被他们反咬一口,说我忘恩负义。争执中,我失足从楼梯滚落,
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临死前看到的,是他们得意的嘴脸。没想到,我竟然重生了,
回到了养父去世当天。“小穗,节哀顺变。”张叔假惺惺地拍我的肩,“你爸走了,
以后你一个小姑娘不容易,那笔钱你要是还不上,张叔也不逼你,就是……”他话锋一转,
眼神瞟向墙角的木柜。我知道,他在找养父的存折和房产证。前世他就是趁我悲痛欲绝,
偷偷拿走了这些东西。“张叔,谢谢你的好意。”我压下滔天恨意,故意露出怯懦的神情,
“我爸的话我记着,这钱我一定会还。”我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寒光。
张叔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闺女,真是懂事。
你爸的后事,叔帮你操办,你放心。”刘翠花也假惺惺地安慰:“是啊小穗,以后有啥困难,
就跟婶说,婶帮你。”我心里冷笑。这对狗男女,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如果不是重生,
我恐怕还会被他们蒙在鼓里。“谢谢张叔,谢谢刘婶。”我故意装作感激涕零,
“我爸的遗物,我想自己整理,就不麻烦你们了。”我抢先一步走到木柜前,
挡住他们的视线。张叔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过去:“行,你自己慢慢整理,
有需要随时叫我们。”他们磨磨蹭蹭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扫视房间,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不是为了养父的离世,
而是为了前世的自己,为了养父一辈子的辛劳,都被那对恶邻算计。哭了一会儿,
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张叔,刘翠花,你们欠我的,
欠养父的,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我打开木柜,果然,养父的存折和房产证都还在。
我赶紧把它们藏在废品袋的最底层,用一堆旧报纸盖住。这是养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也是我复仇的筹码。我必须尽快收集证据,撕开张叔的伪善面具,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窗外,
天快亮了。城中村的街道渐渐有了人声,收废品的三轮车轱辘声越来越近。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房门。寒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我心中的怒火。张叔,咱们的游戏,现在开始了。
第二章初探端倪,借条疑云天刚亮,张叔就带着几个人来了。说是帮我处理养父的后事,
实则是想趁机打探虚实。“小穗,你爸的存折和房产证呢?
”张叔一边指挥人抬养父的遗体,一边看似随意地问。“我收起来了,”我低着头,
故意装作紧张,“等办完我爸的后事再整理。”张叔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多问,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接下来的几天,我忙着处理养父的后事。
张叔夫妻俩“忙前忙后”,实则全程监视我。刘翠花更是借帮忙打扫的名义,
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显然是在找存折和房产证。我假装没看见,任由她折腾。
反正东西早就被我藏好了,她根本找不到。葬礼结束的那天晚上,张叔单独来找我。“小穗,
你爸的后事也办完了,”他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咱们是不是该说说那笔钱的事了?
”来了。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情:“张叔,我现在没那么多钱,
能不能再宽限我一段时间?”“宽限?”张叔眉头一皱,语气变得严肃,“小穗,
不是叔逼你,这二十万是我东拼西凑借来的,人家也在催我还钱。”他顿了顿,
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这样吧,你把你爸的房产证押给我,等你还清钱,
我再还给你。”果然是冲着房子来的。前世我就是这样,被他哄着把房产证交了出去,
最后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张叔,房产证是我爸唯一的遗物,我不能押给你。
”我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一定会努力赚钱,尽快还清你的钱,
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张叔有些不耐烦了,
“我帮了你这么多,你还不相信我?”“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
“只是这房产证对我太重要了,我想留个念想。”张叔盯着我看了半天,
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撒谎。我心里很紧张,手心全是汗。如果他强行要房产证,
我该怎么办?幸好,他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那我再宽限你半年,”张叔站起身,
“但你得给我立个字据,写明什么时候还清钱。”“好,我现在就写。”我赶紧答应。
我知道,他是想先稳住我,慢慢找机会下手。但我也需要时间,收集他伪造借条的证据。
张叔满意地笑了笑,看着我写下字据,收了起来。“小穗,好好赚钱,别让叔失望。
”他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走了。他走后,我立刻关上门,从废品袋里拿出手机。
我记得前世,张叔伪造的借条上,有一个明显的漏洞。养父是个文盲,
根本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平时签字都是按手印。但那张借条上,却有养父的签名。
这就是最关键的证据!我必须尽快找到那张借条,确认这个漏洞。可是,借条在张叔手里,
他肯定不会轻易给我看。怎么办?我想起收废品时认识的赵老板。
他在城中村开了一家废品回收站,为人精明但有底线,平时经常收张叔家的废纸。或许,
我能从他那里找到线索。第二天一早,我推着养父留下的三轮车,假装去收废品,
直奔赵老板的回收站。“赵老板,早啊。”我笑着打招呼。“小穗?你怎么来了?
”赵老板有些惊讶,“你爸刚走,你不多休息几天?”“家里还有一堆事,得赚钱还债。
”我叹了口气,故意装作发愁的样子,“对了赵老板,你最近有没有收张叔家的废纸?
”“张叔家?有啊,昨天还收了一大袋。”赵老板随口说。“能不能让我看看?
”我赶紧问,“我爸生前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可能不小心被当成废纸扔了,我想找找。
”赵老板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废品都已经打包了。”“赵老板,求你了。
”我眼眶一红,“那是我爸唯一的念想,你就帮我找找吧,找到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赵老板心软了:“行吧,你跟我来。”他带着我来到仓库,
指着一堆打包好的废纸:“张叔家的废纸都在这儿了,你自己找找吧。”我立刻动手,
在堆积如山的废纸中翻找起来。废纸又脏又乱,沾满了灰尘,我的手很快就被划破了。
但我毫不在意,一心只想找到借条的草稿或者相关的证据。翻了快两个小时,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展开一看,
上面有张叔的笔迹,还有一个模糊的金额数字“二十万”。虽然不是借条的草稿,
但这至少证明,张叔最近确实在处理和“二十万”相关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张纸收好。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赵老板,
我来卖点废品。”是张叔!我心里一惊,赶紧把纸藏进衣服里,低下头继续翻找。
张叔走进仓库,看到我,脸色一沉:“小穗?你在这里干什么?”“张叔,
我……我在找我爸的东西。”我假装镇定地说。“找东西?”张叔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你爸能有什么东西在这儿?我看你是想偷懒吧!”他走上前,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三轮车:“赶紧回去赚钱还债,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张叔,
我还没找完……”“找什么找!”张叔打断我,语气凶狠,“再在这里瞎逛,
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赵老板赶紧打圆场:“张叔,小穗也是一片孝心,你别这么凶。
”“孝心?我看她是没安好心!”张叔瞪了我一眼,又对赵老板说,“赵老板,
以后别让她在这里瞎逛,免得丢了东西说不清。”说完,他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挣扎着:“张叔,你放开我!”“放开你?让你在这里找我的麻烦?”张叔压低声音,
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林穗,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他的眼神冰冷,
带着威胁。我心里一寒,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看来,我得加快速度了。
第三章假意顺从,暗寻盟友被张叔从回收站拉出来后,我知道,他对我的疑心越来越重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每天都来“关心”我,实则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假装顺从,
每天按时出去收废品,晚上乖乖回家,从不主动惹事。但暗地里,
我一直在想办法联系陈阿婆。陈阿婆是我家隔壁的独居老人,和养父是几十年的老邻居,
为人正直善良。前世我被张叔赶出家门时,她曾试图阻拦,却被张叔推倒在地。
她肯定知道一些张叔的内情。这天下午,我收完废品回来,看到陈阿婆在门口晒太阳。
我心里一动,推着三轮车走过去。“阿婆,晒太阳呢?”我笑着打招呼。“小穗啊,
收废品回来了?”陈阿婆慈祥地笑了笑,“累坏了吧,快歇会儿。”“不累。
”我放下三轮车,在她身边坐下,“阿婆,我想跟你打听点事。”“什么事?你说。
”“我爸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向张叔借钱的事?”我小心翼翼地问。
陈阿婆皱了皱眉:“借钱?没听说啊。你爸那个人,最要强了,就算再难,
也不会轻易向别人借钱。”我心里一喜,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借条是伪造的。
“可是张叔说,我爸病重时向他借了二十万。”我故意说。“二十万?”陈阿婆很惊讶,
“这不可能啊,你爸的病虽然重,但也花不了这么多钱,而且我记得,
拆迁办之前好像给过一笔拆迁款,说是给你爸的老房拆迁补偿。”拆迁款!我心里咯噔一下。
前世我一直以为,拆迁款是在我还清债务后才发放的。没想到,
竟然在养父去世前就已经公示了!张叔肯定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才伪造借条,
想把拆迁款据为己有。“阿婆,你确定拆迁办给过拆迁款?”我赶紧问。“确定啊,
”陈阿婆点点头,“上个月拆迁办的人来村里公示过,你家的老房能赔一百万呢,
我还跟你爸说过,让他好好治病,以后不用再收废品了。”一百万!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养父一辈子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等到拆迁,
却被张叔这个白眼狼算计了。“可是我从来没见过这笔钱。”我咬着牙说。“没见过?
”陈阿婆很疑惑,“难道被张叔拿走了?”就在这时,刘翠花的声音传来:“哟,小穗,
跟阿婆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和陈阿婆对视一眼,赶紧闭上嘴。刘翠花走到我们身边,
眼神不善地看着我:“小穗,你不在家好好休息,在这里说什么闲话呢?
”“我……我就是跟阿婆聊聊天。”我低下头,假装害怕。“聊天?
我看你是在说我们家的坏话吧!”刘翠花双手叉腰,尖声道,“林穗,我告诉你,
你爸欠我们家二十万是事实,你别想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没有……”“没有?
”刘翠花冷笑一声,转向陈阿婆,“阿婆,你可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她就是想赖账!
我们家老张好心帮她,她还不知好歹!”陈阿婆脸色一沉:“翠花,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小穗不是那样的人。”“不是那样的人?那她在这里打听什么?”刘翠花不依不饶,
“我看她就是没安好心!”她指着我,越说越激动:“林穗,我警告你,赶紧赚钱还债,
别在这里瞎逛,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我心里很生气,但还是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知道了,刘婶。”我站起身,“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我推着三轮车,快步走回家里。关上门,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墙上。
张叔夫妻太嚣张了!他们不仅伪造债务,私吞拆迁款,还想阻止我寻找证据。不行,
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证据,联合陈阿婆,
一起揭穿张叔的真面目。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张叔不是想让我尽快还债吗?我可以假意答应他,外出打工赚钱,让他放松警惕。这样,
我就有机会偷偷留在城中村,收集更多的证据。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去找张叔。“张叔,
我想好了,”我装作认真的样子,“我想去外地打工,那里工资高,能尽快还清你的钱。
”张叔有些惊讶:“去外地?你一个小姑娘,去外地不安全吧?”“没事,
我一个朋友在那边,她会照顾我。”我撒谎道,“我已经跟她联系好了,明天就出发。
”张叔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撒谎。我心里很紧张,生怕被他看穿。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好啊,你能这么想就好。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随时给叔打电话。”他竟然答应了!我心里一阵窃喜,
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感激的样子:“谢谢张叔,我一定会尽快赚钱回来还债。”“嗯,
”张叔点点头,“你的三轮车和家里的东西,叔帮你看着,等你回来再还给你。
”“不用了张叔,”我赶紧说,“三轮车我想留给陈阿婆,让她帮我照看一下,
家里的东西也都是些不值钱的废品,没必要麻烦你。”我怕他趁机拿走家里的东西,
找到我藏起来的存折和房产证。张叔脸色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行,
都听你的。”离开张叔家,我立刻去找陈阿婆。“阿婆,我明天要去外地打工了。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她。“去外地?”陈阿婆很担心,“你一个小姑娘,
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阿婆,我不是真的要去打工,”我压低声音,
“我是想让张叔放松警惕,然后偷偷留下来,收集他伪造债务、私吞拆迁款的证据。
”陈阿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你要小心,张叔那个人很狡猾。”“我知道,
”我点点头,“阿婆,我想把我的三轮车和一些东西放在你这里,还有,
我需要你帮我留意张叔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没问题,
”陈阿婆一口答应,“你放心,阿婆一定会帮你。”“谢谢你阿婆。”我感动地说。
有了陈阿婆的帮助,我心里踏实多了。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
推着三轮车来到陈阿婆家门口。“阿婆,我走了。”我故意大声说,让周围的邻居都听到。
“路上小心点,记得照顾好自己。”陈阿婆配合着说。我假装依依不舍地告别,
推着三轮车走出城中村。但我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绕了一个圈子,又偷偷回到了城中村,
藏在了陈阿婆的杂物间里。接下来,就是我反击的时刻了。第四章废品寻证,
险遭毒手陈阿婆的杂物间很小,堆满了各种旧家具和废品,但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我在里面铺了一张旧床垫,算是临时的住处。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躲在杂物间里,
观察张叔的一举一动。陈阿婆则每天给我送吃的,顺便告诉我张叔的情况。“小穗,
张叔今天去了拆迁办,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小穗,刘翠花今天在家翻箱倒柜,
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小穗,张叔和拆迁办的王主任一起吃饭了,两人聊得很开心。
”听到这些消息,我更加确定,张叔和王主任之间肯定有猫腻。那个王主任,
肯定是收了张叔的好处,才帮他私吞了拆迁款。我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这天下午,
陈阿婆告诉我,张叔家又整理出了一堆废纸,已经送到赵老板的回收站了。我立刻行动,
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进了回收站。赵老板看到我,很惊讶:“小穗?
你不是去外地打工了吗?”“赵老板,我有急事,”我压低声音,“张叔家的废纸还在吗?
我想再找找。”“还在,就在仓库里。”赵老板知道我有难处,没有多问,
直接带我去了仓库。我立刻动手,在张叔家的废纸中翻找起来。这一次,我比上次更加仔细。
翻了没多久,一张被撕碎的纸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拼凑起来,
发现这是一张转账凭证的复印件,上面的转账金额是一百万,转账人是拆迁办,
收款人竟然是张叔!日期就在养父去世前一周!铁证如山!张叔果然私吞了拆迁款!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赶紧把这张转账凭证的复印件收好。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脚步声。
“赵老板,我来取点东西。”是张叔的声音!我心里一惊,赶紧把转账凭证藏进衣服里,
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仓库里除了一堆堆的废纸,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张叔已经走进了仓库,
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林穗!你竟然没走!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来找东西。”我假装镇定地说。“找东西?我看你是在找我的麻烦!
”张叔一步步逼近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没有……”“没有?
”张叔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拧,我疼得叫出声来,“快把你找到的东西交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挣扎着。“还敢嘴硬!”张叔眼神凶狠,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伸出手,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我知道,
他是在找那张转账凭证。我死死地护住衣服里的凭证,拼命反抗。“张叔,你放开她!
”赵老板赶紧上前阻拦。“这里没你的事,给我滚开!”张叔一把推开赵老板,
赵老板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张叔更加肆无忌惮,一把撕开我的衣服,
找到了那张转账凭证。“果然在你这里!”张叔看到凭证,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林穗,
你既然发现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举起拳头,就要打我。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住手!”是陈阿婆!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愤怒地看着张叔:“张铁柱,你竟然敢打人!我报警了!”张叔看到陈阿婆,动作停了下来。
“陈阿婆,这是我和林穗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张叔恶狠狠地说。
“怎么没关系?”陈阿婆走上前,护住我,“小穗是个可怜的孩子,你欺负她,
就是欺负我!”“你……”张叔气得脸色发青。他知道陈阿婆的脾气,要是真的报警,
事情就麻烦了。“好,今天我就放过你们!”张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林穗,
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说完,他拿着转账凭证,怒气冲冲地走了。张叔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