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优雅旗袍、气质雍容的女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司机提着行李箱。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眉眼与江烬有几分相似,但神情温和,目光敏锐。
“妈。”江烬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语气比平时稍软。
“阿烬。”江母应了一声,目光随即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带着审视,却并不让人反感。
我赶紧站起身,按照“剧本”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又得体的笑容:“阿姨好,我是林溪。”
“这就是小溪吧?比照片上还秀气。”江母走过来,很自然地拉住我的手,“阿烬这孩子,瞒得可真紧,要不是我这次回来,还不知道要藏到什么时候。”
她的手温暖柔软。而我,在触碰的瞬间,清晰地“看”到了她周身泛起的颜色——那是温暖的、带着些许担忧的浅黄色(关心),和一点点好奇的淡粉色。
正常的情绪颜色。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些。
“阿姨一路辛苦了吧,快坐下歇歇。”我引着她在沙发坐下,按照江烬事先“指导”的,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江母接过,笑容更真切了些,目光在我和江烬之间流转。
江烬走过来,极其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沙发不算宽,他的手臂挨着我的手臂。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他体温偏低,以及……那片稳定存在的、视觉上的纯白。
他没有颜色。在我不用能力特意去“看”的时候,他就像个没有情绪的精致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