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陆霆渊搂着白月光林薇薇，把苏晚锁进漏雨的阁楼，
骂她是“克死父母的哑巴废物”，却不知她藏在衣领里的录音笔，
正记录着他挪用陆氏公款给林薇薇买别墅的全部对话。第一章替嫁牢笼，
新婚夜的屈辱大红的喜服硌得我皮肤发疼，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水和烟酒的混合气味，
刺得我鼻腔发酸。我叫苏晚，今天是我嫁给陆霆渊的日子。准确来说，
是替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柔，嫁给这个全城闻名的冷面阎王。苏家破产，
继母拿外公的养老钱逼我点头，她说：“苏晚，你一个哑巴废物，能嫁进陆家是你的福气，
别不识好歹。”我攥紧了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镇定。
婚房的门被猛地踹开，带着一身酒气的陆霆渊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挽着他手臂的林薇薇。
林薇薇穿着一袭白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挑衅地扫过我身上的喜服，
娇滴滴地开口：“霆渊，你看她穿成这样，像不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丑八怪？
”陆霆渊没说话，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淬着冰碴子，看得我浑身发冷。
他径直走到婚床边坐下，林薇薇顺势坐在他腿上，
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婚床上我亲手绣的鸳鸯枕套。“这针脚，真丑。”林薇薇嗤笑一声，
“霆渊，你说苏家怎么好意思让她来替嫁？就这模样，这手艺，也配当陆太太？
”陆霆渊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她不配。”三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心窝。我早就知道，我于他而言，
不过是吞并苏家地皮的工具。可当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心口还是疼得厉害。我抬起头，
看向他，眼底翻涌着不甘。林薇薇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然笑出声：“哟，
哑巴还会瞪人呢？苏晚，你别忘了，要不是霆渊肯娶你，你那宝贝外公，
现在怕是连养老院都住不起了。”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软肋，我攥着录音笔的手，
指节泛白。陆霆渊皱了皱眉，似乎嫌她聒噪，却还是纵容地拍了拍她的腰：“行了，
别跟她废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嫌恶：“苏晚，从今天起，
你就住阁楼。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下楼，不准见任何人，更不准在外人面前说你是陆太太。
”阁楼？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间阁楼在陆家老宅的最顶层，阴冷潮湿，
屋顶还漏着雨，是连佣人都嫌弃的地方。林薇薇笑得更得意了：“霆渊，你对她可真好，
还给她留了个睡觉的地方。”陆霆渊没理她，冲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立刻走了进来，恭敬地低着头：“陆总。”“把她拖去阁楼。
”陆霆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锁起来，没我的话，不准放她出来。”保镖应声上前，
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往后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我想开口，想反驳，
可声带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五年了，自从被林薇薇推下楼梯，
我就成了个哑巴。林薇薇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捂着嘴笑：“对了，我差点忘了，
你是个哑巴。苏晚，你说你这副模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年把你推下楼梯的感觉，真爽。”我浑身一震，
猛地看向她，眼底满是恨意。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件事？
陆霆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不耐烦地皱眉：“磨蹭什么？还不快拖走！”保镖不再犹豫，
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外拖。我的喜服被扯破了一道口子，
**在外的皮肤撞到冰冷的墙壁，疼得我龇牙咧嘴。我被拖着路过客厅，
宾客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鄙夷和嘲讽。“这就是苏家的那个哑巴千金？
”“听说还是替嫁的，真可怜。”“可怜什么？能嫁进陆家，是她的造化。
”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我心里。我拼命挣扎，目光死死地盯着陆霆渊的背影。
他站在客厅中央，正温柔地替林薇薇整理头发，侧脸英俊，神情专注，
仿佛我这个刚拜过堂的妻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林薇薇推我下楼，知道我失语的真相，可他为了林家的势力，选择了包庇。心口的疼，
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被拖到阁楼，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
是落锁的声音。黑暗瞬间吞噬了我，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顶的破洞漏着雨，
冰冷的雨水滴落在我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颤抖着拿出藏在袖口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陆霆渊和林薇薇的对话清晰地传来。“薇薇，
那栋海景别墅，我已经转到你名下了。”“霆渊，你真好。对了，苏家的地皮，
什么时候能到手？”“快了。等我拿到地皮，就找个理由甩了那个哑巴。
”“那最好了……”录音笔还在运转着，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我攥着录音笔，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我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刚才林薇薇故意打翻热汤，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手上，留下了一片狰狞的红痕。陆霆渊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阁楼外，隐约传来宾客们的欢声笑语，
还有陆霆渊和林薇薇的打情骂俏声。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轮残缺的月亮。喉咙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陆霆渊，林薇薇，苏柔，还有那个冷血的继母。你们欠我的，
欠我父母的，欠外公的。我苏晚，就算是个哑巴，就算是身处地狱，也一定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翻开，里面是我这些年画的珠宝设计图，
一张又一张，画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摸出藏在笔记本夹层里的针孔摄像头，月光下，
摄像头的镜片闪着冷冽的光。陆霆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雨越下越大，
阁楼的门被风吹得哐哐作响。而我，在这片黑暗里，缓缓勾起了嘴角。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我，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玩。第二章构陷驱逐，
暴雨中的绝境阁楼的霉味混着雨水的潮气，黏在皮肤上，像一层甩不掉的蛛网。
我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揣着录音笔和画满设计图的笔记本。手腕上被热汤烫伤的红痕，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钻心。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楼下就传来佣人尖细的说话声。
“那个哑巴还在阁楼里？陆总吩咐了，不给她饭吃，饿不死就行。”“谁让她不知好歹，
敢跟林**抢陆总？活该。”我摸了摸饿得发空的肚子，冷笑一声。
这就是陆霆渊的待客之道，也是我在陆家的“待遇”。替嫁的第三天，
我被允许下楼打扫卫生。不是陆霆渊发了善心，是林薇薇闲得无聊，想找个乐子。
我拿着拖把，跪在客厅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擦着。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映出我狼狈的影子。林薇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穿着陆霆渊给她买的名牌连衣裙，晃着脚上的钻石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晚，
你擦得太慢了。”她慢条斯理地开口，“霆渊说，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来，
要是让客人看到陆家有这么脏的地板，丢的可是他的脸。”我没理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
她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故意将杯中的红酒泼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猩红色的酒渍在白色的地板上蔓延开，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哎呀，不好意思。”她捂着嘴，
笑得虚伪，“手滑了。你再擦一遍吧，哑巴。”我抬起头，看向她。眼底的寒意，
几乎要将她冻穿。她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又嚣张起来：“你瞪**什么？
难不成你还想打我？”她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手肘磕在地板上，
疼得我眼前发黑。笔记本从怀里掉出来，里面的设计图散落一地。林薇薇看到那些设计图，
眼睛瞬间亮了。她弯腰捡起一张，仔细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都是你画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嫉妒，“就你这个哑巴，也配设计珠宝？”她抓起那些设计图，
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落在我眼前。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那些设计图，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
一笔一划画出来的。是我在暗无天日的阁楼里，唯一的精神支柱。我猛地扑过去，
想抢回那些碎片。林薇薇却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碾着。“啊！”我疼得浑身发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你敢跟我抢？”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苏晚，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就是个替嫁的哑巴，是我和霆渊的玩物！”就在这时，陆霆渊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林薇薇立刻变了脸，松开脚，扑进陆霆渊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霆渊，你可算回来了。苏晚她欺负我，她不仅故意弄脏地板，还想打我。
”她指着地上的纸屑，“她还撕毁了陆氏珠宝的设计稿，她说那些设计稿都是垃圾！
”陆霆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没有一丝温度。“苏晚，你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谁给你的勇气，
敢动陆氏的设计稿？”我挣扎着爬起来，想解释。可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拼命摇头，手指着林薇薇，又指着地上的纸屑，试图告诉他真相。
陆霆渊却根本不看我。他被林薇薇的眼泪蒙蔽了双眼，被他对我的偏见，
堵死了所有听我解释的可能。这时，苏柔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
看到我，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她走到陆霆渊身边，
假惺惺地劝道，“霆渊哥，你别生气。姐姐她可能是太嫉妒林薇薇了，才会做出这种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霆渊哥，我刚才在姐姐的房间里，
发现了一份陆氏珠宝的核心机密文件。我想，姐姐她……”她的话没有说完，
却足够引人遐想。陆霆渊的脸色，彻底黑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他猩红着眼，一字一句地骂道，
“我陆家收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偷我的设计稿，盗我的商业机密！
”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的脸颊**辣地疼，嘴角渗出了血丝。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看着陆霆渊那张狰狞的脸，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
彻底破灭了。原来，在他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辱、随意丢弃的工具。林薇薇和苏柔站在一旁，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笑得得意。陆霆渊嫌恶地甩开我的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来人！”他怒吼一声，
“把这个小偷给我扔出去！”两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架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
目光死死地盯着陆霆渊。我想告诉他，我没有偷。我想告诉他，那些设计稿是我的。
我想告诉他，林薇薇和苏柔在撒谎。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保镖拖着我往外走，我的身体撞到门框上，撞到墙壁上，
疼得我几乎晕厥。我被拖出陆家大门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我身上，
冰冷刺骨。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头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脸上。
保镖毫不留情地将我扔在泥泞的地上。“滚！”其中一个保镖恶狠狠地说，“陆总说了，
永远别让你再出现在陆家的门口！”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我趴在泥泞里，浑身冰冷。雨水混着泥水，溅在我的脸上，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看着门内透出的温暖灯光，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陆霆渊。林薇薇。苏柔。我记住你们了。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豪车，
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白发苍苍的脸。是外公。我的外公，傅明远。
他看着我，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晚晚，我的晚晚……”他推开车门，下车将我抱进怀里。
外公的怀抱，温暖而坚实。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在他的怀里，
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宿。外公将我抱上车，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晚晚，
别怕。”他摸着我的头，声音温柔，“外公来了。外公会保护你。”车子缓缓驶离陆家。
我看着窗外的雨幕，看着陆家的影子越来越远。外公突然递给我一份文件。“晚晚，
你看看这个。”我接过文件，翻开。里面的内容，让我浑身冰冷。那是一份调查报告。
上面写着，当年我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是陆霆渊的父亲，为了吞并傅家的产业，
故意设计的。而我当年被林薇薇推下楼梯，陆霆渊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仅知道，
还帮着林薇薇隐瞒了真相。因为，林家能给他带来利益。原来，
我一直都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原来，我承受的所有苦难，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