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上来,我就拿个喇叭喊,你昨晚把我睡了。”
他停顿了下,“六次。”
“你,你除了威胁我,还能做什么?”她越发恼火。
段灼唇际勾了勾,没回应她,随手往后面一伸,紧接着,一个喇叭陡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他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说话,车门忽然被打开。
安梨纤小的身子飞快钻入副驾驶。
还没坐稳,小手把他的喇叭夺走,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这人是不是有病。
随手真给他变出一个喇叭了。
“这样才乖。”段灼给小狗顺毛似的摸了摸她的发,“和昨晚在床上一样乖。”
“别碰我。”安梨秀眉拧紧,别过脸,“我讨厌你。”
向来都被女人众星捧月的段灼头一回听见女孩子说讨厌。
怪新鲜的。
也爽爽的。
“那你喜欢谁,我哥吗?”他死乞白赖凑过去。
这不纯粹是废话吗。
她给段行宁写的情书都被截胡了,他还问是不是喜欢段行宁。
和段行宁比起来,段灼的品行太恶劣了,简直就是地痞流氓。
“你要是喜欢他的话,也不是不行。”段灼煞有介事帮忙分析,“我可以帮你把我哥收了。”
“什么?”
“你要是这么喜欢我哥的话,我允许他加入我们。”段灼一歪头,理所当然,“不过我要做大房。”
“……”
安梨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在说什么。
让她和他们兄弟?
安梨急得脸都红了,“你,你疯了吧,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刚才只是试探你。”段灼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轻轻捏了把她的软腰,低笑低语,“我就知道宝宝还是只想要我一个人的。”
“……”
她只想要他离她远一点。
到医院,安梨挂了个女医生的号。
排队的时候,周围不少女孩朝他们投来目光。
她们都在看段灼。
他太耀眼了,个子高挺,五官比男明星还要俊美精致,不说话时,气质甚至偏清冷。
如果不是因为他旁边有人的话,要微信的人估计要把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叫到自己号时,安梨连忙走进诊室。
段灼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女医生看了眼他们两个,低头敲着键盘,“安梨是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医生……我……”
安梨一紧张就结巴了。
段灼帮她回答:“她膝盖摔伤了。”
“膝盖?把裤子脱了,我看看。”女医生转过来,戴上手套,让旁边的护士拉上拉帘。
“病人正在做检查,请家属回避一下。”女护士顺带把段灼赶了出去。
他不在,安梨放松多了。
她膝盖的伤势不算重,没有伤到骨头,但有不少的淤血。
“给你开一点活血化瘀的药,内服外敷一个疗程就能好。”女医生言简意赅。
“哦……”安梨低头,“我,还,还有一个地方,不舒服。”
“还有哪里?”
“……就是,腿这里……”
安梨又结巴了,吞吞吐吐,用手指了下。
女医生看她年纪不大,再看膝盖的伤势,估摸着猜到了什么,又让她平躺下去,替她检查了腿心。
“你这里有点红肿。”女医生抬头问,“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我,我不知道。”安梨越说越急,“就昨天一晚上……”
“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她下意识否认,“不是。”
“不是?”女医生蹙眉,“那是谁弄的?”
“是他弄的……但他不是我男朋友……”安梨小声解释。
不是男朋友还这样玩。
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膝盖都有淤青了。
女医生摇了摇头,直接把段灼喊了进来,冷冷质问。
“你是她什么人?”
女医生劈头盖脸的问题抛来,段灼看了眼低垂脑袋的小姑娘,一点没藏着掖着,“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