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校园女神苏晚晴陷害,高考成绩被冒名顶替,
最终在贫病交加中死于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闭眼前,
我看见电视新闻里她笑容灿烂地接受采访:“成功?我只是比普通人更努力一点。”再睁眼,
我回到了高三开学第一天,她正温柔地对我说:“蓁蓁,你的笔记借我看看好吗?”这一次,
我撕碎了那本记了三年的笔记,对着她错愕的脸轻笑。“不借。另外,
你抽屉里那封准备栽赃给我的情书,我已经交给班主任了。”1我睁开眼时,
苏晚晴正站在我桌前,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给她镀上一层天使般的光晕。
前世我就是被这假象骗了整整三年。“蓁蓁,你的数学笔记能借我看看吗?
上次月考最后那道大题我没听懂。”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眼睛却瞟向我桌上刚整理完的笔记本。全班同学都在看这边。毕竟苏晚晴是校花,是学霸,
是老师心中的完美学生。而我叶蓁蓁,只是个成绩中上、沉默寡言的普通女生。前世这时,
我受宠若惊地把笔记双手奉上,甚至因为她的“赏识”激动了一整天。
后来那本笔记成了她竞赛获奖的“参考资料”,
而我因为“考前情绪不稳定”被取消了参赛资格。“不借。”我把笔记收回抽屉,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教室里瞬间安静。苏晚晴完美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拒绝。
“为什么?”她很快调整表情,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讨厌了吗?
”来了,经典白莲花话术。前世就是这样,每次我稍有反抗,
她就会用这种语气让所有人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因为你不会还。”我抬起头,
直视她的眼睛。“上学期借你的英语笔记,你说弄丢了。上上学期借你的化学错题本,
你说被你弟弟撕了。苏晚晴,我不是你的免费资料库。”几个同学小声议论起来。
苏晚晴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对不起,是我没保管好。
这次我一定会小心的,我发誓。”她伸手要来拿我抽屉里的笔记。前世我就败在这一步,
心软了。这次我直接站起来,从抽屉里抽出笔记,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撕了。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我一片一片地撕,慢条斯理,
就像在完成什么仪式。苏晚晴的手僵在半空,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你疯了?
”她终于不再装温柔,声音尖利。“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把碎片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另外,
你抽屉里那封准备放学后塞进我书包、署名给陈老师的情书,我上午已经交到教务处了。
字迹鉴定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你说呢?”苏晚晴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全班哗然。前世的今天,
放学后我从书包里摸出一封肉麻至极的情书,收信人是我们已婚的班主任陈老师。
尽管我百般辩解,但那封用我字迹模仿写的信让我背上了“暗恋老师不知廉耻”的污名,
整整一年被同学孤立、被老师侧目。直到毕业聚餐,
苏晚晴喝醉后才得意地说漏嘴:“模仿你字迹花了我一个月呢,值了。”值你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晚晴强作镇定,但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那你抖什么?
”我笑了,坐回座位。“哦对了,教务处老师说,
会调监控看看今天上午都有谁进过陈老师办公室外的信箱区域。需要我提醒你,
你今天第三节课间去了哪里吗?”她落荒而逃,几乎是冲出教室的。我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直到放学时,我在校门口被陆司屿拦住。他是苏晚晴的头号追求者,
也是前世间接导致我高考失利的人之一。苏晚晴告诉他我“骚扰”她,
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校篮球队长,
就带着他的兄弟们在高考前一周把我锁在废弃体育馆里一整夜。我错过了最后一次模拟考,
也错过了保送面试。“叶蓁蓁,我们谈谈。”陆司屿挡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他眉头紧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谈什么?谈你怎么当苏晚晴的舔狗,
还是谈你打算像上次一样把我关进体育馆?”我绕开他往前走。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你怎么知道——”他顿住,意识到说漏嘴了。我冷笑。
前世这时我还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在被关进去之后才明白过来的。但现在,我重生了。
我知道所有事,所有人的秘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甩开他的手。
“比如我知道你爸的公司最近在争取城南那块地,但对手公司出了更高的价。
比如我知道你妈其实不是你亲妈,你爸书房抽屉最底层有份亲子鉴定报告。要我再继续说吗?
”陆司屿的脸色从愤怒转为震惊,最后是恐惧。他后退了一步,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离我远点,也告诉苏晚晴离我远点。”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不然我不介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去。你说,如果你爸知道你已经发现你不是他亲生的,
会不会现在就改了遗嘱?”我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僵在原地。2回家的路上,
我收到了三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第一条是道歉,说上午的事是误会。第二条是威胁,
说我如果敢乱说就让我好看。第三条是求和,问我想要什么条件才能“忘记今天的事”。
我看都没看,直接拉黑号码。前世的我会害怕,会妥协,会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好怕的了。我连命都没了,还在乎这些?回到家,破旧的出租屋里,
妈妈正在厨房忙碌。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蓁蓁回来啦,
今天怎么样?新班主任好相处吗?”我鼻子一酸。前世妈妈为了我的事四处奔走,
求学校、求教育局,最后在去省城**的路上出了车祸。我到死都没能原谅自己。“挺好的。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瘦弱的肩膀。“妈,今年我一定能考上北大,让你过上好日子。
”妈妈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健康快乐最重要。
”我知道她不信。毕竟我之前的成绩虽然不错,但离北大还差一大截。但这次不一样了。
我记得高考试题,记得每一道大题。我记得所有考点,所有容易出错的知识点。这一世,
我要的不只是考上好大学。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要让那些毁了我人生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苏晚晴没来上学。班主任陈老师在早自习时把我叫到办公室。“叶蓁蓁,
昨天你和苏晚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陈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她妈妈打电话来说,
晚晴在家哭了一晚上,说是被你欺负了。”来了。前世也是这样,每次苏晚晴陷害我失败,
就会搬出她那当教育局科长的妈妈施压。“陈老师,我昨天只是拒绝借笔记给她。
”我平静地说,“至于她为什么哭,我不清楚。但如果您想知道她为什么针对我,
也许可以先看看这个。”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过去。
前世我在苏晚晴的遗物中发现的——如果那些被她扔在我家楼下垃圾桶里的东西算遗物的话。
那是一份心理评估报告复印件,显示苏晚晴有严重的表演型人格障碍和自恋型人格倾向,
建议定期进行心理干预。当然,这一世这份报告应该还没被做出来。但没关系,
我记得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诊断标准。我用一晚上时间,完美复刻了那份报告,
连医生的签名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陈老师看完报告,脸色变了变:“这是从哪里来的?
”“上周我去市图书馆,在心理学区的垃圾桶里发现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一开始我没在意,但最近苏晚晴同学的一些行为让我很困惑,就想起这份报告。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但上面姓名栏被涂掉了,只有生日和她的对得上。
”半真半假的谎言最难拆穿。苏晚晴确实有这些倾向,
前世她大学时因为恶意诽谤室友被曝光,这份报告才公之于众。而我确实每周都去市图书馆,
有借阅记录为证。陈老师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上课吧。
但是叶蓁蓁,”他叫住转身要走的我,“同学之间,还是和睦相处比较好。”“我明白。
只要别人不惹我,我不会主动惹事。”我礼貌地回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和睦相处?
前世我试过了,结果是被踩进泥里。这一世,我要当那个踩人的人。3苏晚晴请了三天假。
这三天里,关于她的流言已经在学校悄悄传开。有人说她是因为陷害我被抓包没脸来上学,
有人说她精神有问题在治疗,更离谱的说她怀孕了在家堕胎。我什么都没说,
但每次听到这些流言,都会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流言传得更凶了。
第四天,苏晚晴回来了。她瘦了一圈,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一到课间,
她的闺蜜团就围上去嘘寒问暖。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没事,就是家里出了点事。
不关蓁蓁的事,你们别乱猜。”完美,又把矛头指向我。我没理会,专心刷题。
我知道下午的数学课会有一场随堂小测,而苏晚晴“刚好”请假错过了上节课的重点讲解。
前世这场小测她考了满分,因为考试时她“不小心”把我的卷子碰掉在地上,
捡起来时看了个够。这次考试开始前,我举手:“老师,我眼睛不太舒服,
可以坐到最后面去考吗?离黑板远点可能好一些。”数学老师同意了。
我搬着椅子坐到教室最后,和苏晚晴隔了整整三排座位。考试开始十分钟,
我听见苏晚晴小声问同桌。“第二道选择题你选的什么?”同桌没理她,她咬了咬嘴唇,
开始频繁地看向四周。前世她就是靠着各种“不经意”的抄袭,维持着学霸人设。这一世,
我要一层层剥下她的伪装。考试结束前五分钟,我提前交卷。走到讲台时,
“不小心”碰掉了苏晚晴桌上的笔袋。笔撒了一地,我蹲下去帮忙捡,
然后看到了她压在卷子下的手机——屏幕亮着,是选择题的搜索页面。“老师。”我站起来,
声音不大,但足够全班听见。“苏晚晴同学好像在用手机查答案。”教室里一片死寂。
数学老师大步走过来,从苏晚晴死死压着的卷子下抽出手机。屏幕还亮着,
搜索记录清清楚楚。“我没有!是叶蓁蓁陷害我!”苏晚晴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
“是她刚才把手机塞到我卷子下面的!”“我捡的是笔,不是手机。
”我把手里的几支笔放到她桌上。“而且老师,手机是温的,如果是我刚塞进去的,
应该还是凉的才对。”数学老师摸了摸手机,又看了看苏晚晴。“苏晚晴,
下课后跟我去教务处。”苏晚晴狠狠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抱歉啊,这次先下手为强了。
小测作弊事件让苏晚晴被记了一次警告。虽然她妈妈后来到学校“沟通”,把处分压了下来,
但她在老师和同学心中的形象已经出现了裂痕。但这还不够。我要的远不止这些。一个月后,
学校要推荐学生参加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往年都是苏晚晴代表学校出战,
她也确实拿过几个不错的奖。但今年,我想试试。报名截止前一天,
我拿着自己整理的厚厚一叠竞赛笔记去找物理老师。前世我也对物理竞赛有兴趣,
但苏晚晴“无意”中说了一句“女孩子学物理太难了,你还是专心准备高考吧”,
我就退缩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那年竞赛的评委之一是北大物理系的教授,
获得一等奖的学生有机会获得保送资格。“老师,我想报名参加物理竞赛。
”我把笔记放在办公桌上。物理老师翻了翻笔记,眼睛亮了:“这些题都是你自己解的?
连去年国际奥赛的压轴题你都做出来了?”我点头。前世我在大学辅修了物理,
这些题对我来说不算难。“可是......”老师犹豫了一下,“苏晚晴同学已经报名了,
而且她之前拿过奖,学校可能更倾向于推荐她。”“那就公平竞争。”我说,
“我可以和她比一场,谁分数高谁去。”物理老师想了想,同意了。比赛定在周五放学后,
全校物理老师当评委。消息不胫而走,周五那天,实验室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
苏晚晴站在实验台前,穿着整洁的校服裙,头发扎成完美的马尾。她朝我笑了笑,
但那笑意未达眼底:“蓁蓁,没想到你对物理这么有兴趣。不过竞赛和平时考试不一样,
很考验心理素质的。”“谢谢提醒。”我检查着实验器材,头也不抬。
比赛分笔试和实验两部分。笔试我比她快十分钟交卷,实验部分**作比她熟练,
数据记录比她完整。结果毫无悬念——我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赢了。苏晚晴看着成绩单,
手指掐进了掌心。但她很快调整表情,走过来对我伸出手:“恭喜你,蓁蓁。你真的很厉害。
”我没握她的手。“别装了,这里没别人。”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你以为你赢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阴冷,“叶蓁蓁,我查过你。你妈在菜市场摆摊,你爸早死了,
你家住贫民区。你拿什么和我争?我妈是教育局的,我爸是开公司的。我动动手指,
就能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我笑了。这才是真实的苏晚晴,虚伪、恶毒、仗势欺人。
“那你试试。”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在你让我待不下去之前,
我会先把你作弊、栽赃、校园霸凌的所有证据发到网上。你说,
是你妈教育局科长的职位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她瞳孔骤缩。“对了,
你爸公司最近在争取的那个**项目,我刚好认识负责审计的人。”我继续胡说八道,
反正她也没法验证。“你说,如果他知道你爸公司账目有问题,会怎么样?
”苏晚晴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
你回去问你爸不就知道了?”我后退一步,提高音量,“谢谢你的祝贺。
我会努力为学校争光的。”在周围同学的掌声中,我离开了实验室。苏晚晴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4果然,第二天,
学校里开始流传关于我的谣言。说我妈是小三,说我爸是杀人犯,说我初中时就堕过胎。
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前世的我会崩溃,会躲起来哭,会拼命解释。
但这一世,我直接找到了谣言的源头——苏晚晴的那个闺蜜团。“听说你们在传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