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迅速拿出降落伞包给程念礼套上。
程念礼看着燕决明那双此刻只盛着姜雨笙惊慌脸庞的眼睛,心凉到了极点。
舱门打开,强烈的气流灌入。
不等程念礼自己动作,保镖在燕决明的示意下,直接将她推了出去!
失重感瞬间传来!
程念礼努力保持冷静,回忆着燕决明曾经手把手教她的跳伞要领。
然而,当她拉动开伞索时,降落伞却只打开了一半!
装置显然是坏的!
“啊——”
她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急速下坠!
拼命挣扎也无法阻止下落的趋势,最后重重地撞在树冠上,剧痛传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燕决明坐在床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似乎守了她几天。
见她醒来,他先是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没等她回答,便蹙眉带着一丝不解和责备问道,“我以前不是教过你怎么跳伞吗?怎么还会出这种意外受伤?”
程念礼想起跳伞前,姜雨笙曾“好心”地过来帮她整理过伞包,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声音沙哑,平静地陈述:“我会跳。但我的跳伞装备,被姜雨笙动过手脚。”
燕决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怀疑:“程念礼!雨笙那么善良单纯,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她因为你受伤,这几天一直愧疚得没睡好,你居然还反过来污蔑她?”
“我有没有污蔑她,她心里清楚。直升机上有监控,你可以去查。”程念礼闭上眼,不想再看他维护另一个女人的嘴脸。
“查什么?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不可理喻!”燕决明似乎被她的“固执”激怒,猛地站起身,“本来还想看着你伤好,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程念礼麻木地躺着,眼泪无声滑落,但心口,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如此。
接下来几天,燕决明果然没有再出现。
出院这天,程念礼刚换好衣服准备离开,姜雨笙却突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她看着程念礼病恹恹的样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挑衅:“跟决明告状了?可惜啊,他根本不信你。这种被最爱的人怀疑和抛弃的感觉,是不是特别难受?”
程念礼不想看她,冷声道:“出去。”
姜雨笙却笑着走近:“这就受不了了?更难受的还在后头呢!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程念礼懒得跟她纠缠,拿起包就想走。
姜雨笙却不依不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话还没说完呢!”
就在这时,病房外走廊突然传来巨大的喧哗和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