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忐忑又有些甜蜜的话，让台下不禁发笑。
一片笑声中，我却看见沈语柔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身侧紧握的指骨微微泛白。
主持人视线往台下转：“我记得沈家二小姐也来了。”
许栎笑意吟吟：“嗯，毕竟我们除了郎姨关系，也是很好的朋友。”
沈语柔“霍——”地起身，抬腿就往外走去。
我们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相遇。
我避无可避只好面对，而沈语柔冰冷的目光则在我脸上一寸寸冻结。
我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话，沈语柔却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出了演奏厅。
她的步伐很大，我几乎是一路被她带到了车上。
司机识趣的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下一刻，沈语柔毫无预兆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冰冷的怒意，没有半点温柔，仿佛只是单纯的发泄。
我被她吻得得喘不上来气，手腕被沈语柔握得生疼，心口也紧得好似无法呼吸。
仿佛沈语柔的痛苦，也随着这个吻，一点点传进了我的心脏。
我慌乱道：“沈总，这里不行……”
“闭嘴！”
沈语柔呵斥一句，随即动作剧烈起来，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便不说话了，咬着牙，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心痛和不适轮番揉捻我的心，我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得到了那么多，就要付出等额的代价。
很公平。
我闭上眼，手掐住沈语柔的细腰。
大概是我的乖顺，沈语柔也开始顺应我的节奏。
最后的时候，她趴在我的身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的喉结处，软柔着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我爱你……”
我的心骤然一颤，就听见沈语柔在我耳边轻轻喊着：“许栎。”
我彻底僵住了，睁开眼视线投向车顶。
劳斯莱斯浪漫的星空顶像夜空一般，闪耀在我的眼前。
就像是过往无数个黑夜一样。
我蹲在床前，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笑看着沈语柔睡熟的侧脸，一遍一遍在她耳边轻轻说她永远也不会听到的话。
“沈语柔，我爱你。”
我知道，这句话永远不会有回应，可没想到，我今天真的听见她亲口说了爱。
——对另一个男人。
我怔怔的，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很难过，可眼泪却比情绪更快地落了下来。
沈语柔察觉到异样，起身问道：“怎么了？”
我连忙伸手紧紧抱住沈语柔，不敢让沈语柔看见我的脸。
我死死咬紧唇，极力克制着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有……我就是，想抱一抱你。”
沈语柔轻笑一声，没有再动，任我抱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水“哒哒——”打在车窗上。
沈语柔看着窗外的雨，良久，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为什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