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丈夫为了陪割破手指的白月光,把我扔在高速公路上。我流产了,
他在医院陪白月光过生日。醒来后,那个唯唯诺诺的我死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精通法律、心理学,且没有痛觉的“疯子”。既然你不爱我,
那就让我的第二人格来陪你好好玩玩。1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我提前一个月就在“穹顶”餐厅订好了位置,那是陆沉向我求婚的地方。
我还为他准备了礼物,一块他念叨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百达翡丽。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我骗他说晚上要回娘家,然后一下午都在厨房里忙碌,烤了一个他最爱吃的黑森林蛋糕,
又换上了一条他最喜欢我穿的白色长裙。镜子里的我,长发微卷,眼波流转,
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幸福笑意。结婚三年,我从一个职场新人变成了一个全职太太。
陆沉总说,我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他来赚钱养家。他喜欢我温柔顺从的样子,
喜欢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喜欢我穿着他偏爱的素色裙子,安安静静地等他回家。他说,
我就是他疲惫生活里的温柔港湾。我信了。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我心甘情愿地洗手作羹汤,收敛起自己所有的锋芒,只为做他眼中那个完美的妻子。
晚上七点,我开着车,载着蛋糕和礼物,准时出现在他的公司楼下。
我给他发微信:“陆先生,你的专属司机已经就位,可以下楼了吗?”过了几分钟,
他回了一个“好”字。我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想象着他看到我时惊喜的表情。
可我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他都没有下来。夜色渐浓,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我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像是在一个喧闹的酒吧。“婉婉,抱歉,
公司临时有点急事,我走不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饭吗?我在你公司楼下。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知道,但我这边真的有急事。你先回去吧,
饭我们改天再吃。”他说得轻描淡写。“什么事那么急?需要我帮忙吗?”我追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随即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阿沉,
我的手好痛啊……你快帮我看看……”我的心猛地一紧。这个声音,我听过。是林青青,
陆沉口中那个“需要照顾的妹妹”,他大学时期的白月光。陆沉似乎捂住了话筒,
对我低吼道:“你别问了!总之你先回去!”“陆沉,”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不是和林青青在一起?”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瞬间炸了毛:“温婉!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青青她切水果把手割破了,流了很多血,我送她来医院!
你作为我的妻子,就不能多一点体谅吗?”割破了手?需要他抛下结婚纪念日的妻子,
亲自送到医院?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寒意将我笼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在哪里?”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平静到可怕的声音问。
“我在城西的高速上,正准备去市一院。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开车呢!”说完,
他便要挂电话。“别挂!”我几乎是尖叫出声,“陆沉,我也在城西的高速上,
在你后面不远处。我肚子……肚子有点不舒服,你等等我,好不好?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让我瞬间白了脸。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死死地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温婉,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的语气里满是怀疑和不耐,“别闹了,青青的情况很严重,我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
”“我没有闹!我肚子真的很痛……陆沉,求求你……”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冷汗从额头渗出,浸湿了我的刘海。“你一个成年人,肚子疼就自己找个出口下高速去医院!
多大点事!”他不耐烦地打断我,“我这边人命关天!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看着前方那辆熟悉的黑色卡宴绝尘而去,
没有丝毫的停留。车窗里,隐约能看到他侧过头,温柔地对副驾驶的女人说着什么。那一刻,
我的世界,天崩地裂。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
我疼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车子在高速上歪歪扭扭地行驶着。我不敢再开,
拼尽全力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上,打开了双闪。我颤抖着手,想再次拨打陆沉的电话,
可指尖的麻木让我连手机都握不稳。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染红了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色长裙。血。是血。我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前几天,
我才刚刚用验孕棒测出了两道杠。我本想在今晚,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连同那块手表一起,
作为纪念日礼物送给他。我们的孩子……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趴在方向盘上,身体痛,
心更痛。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窗外的车灯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飞速地向后掠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他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会保护我,
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可现在,他为了一个割破手指的女人,把我,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扔在了这冰冷、危险的高速公路上。原来,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抵不过白月光的一滴眼泪。
不,是几滴血。我疼得蜷缩在驾驶座上,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120。
“救……救我……城西高速……A-37号路桩……”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
2再次醒来,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里惨白的天花板。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
表情严肃地看着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张了张嘴,
嗓子干得像要冒烟:“我……我的孩子……”医生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抱歉,
我们尽力了。你被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孩子已经……没了。是宫外孕,加上你情绪激动,
才会导致大出血。幸好送医及时,不然你也会有生命危险。
”宫外孕……孩子没了……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尽管已经有了预感,
但亲耳听到这个事实,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个我期盼了许久,
准备用来维系我们岌岌可危的婚姻的小生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枕头。“你的家人呢?”医生问道,
“我们联系了你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老公’,但是一直没人接。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他没接电话。在他“人命关天”的白月光面前,
我和我们死去的孩子,终究是“多大点事”。“谢谢你,医生。”我擦掉眼泪,
声音嘶哑地问,“我能用一下您的手机吗?我的手机没电了。”医生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凭着记忆,拨通了陆沉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
终于被接通了。“喂?哪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
背景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声。“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沉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不少:“婉婉?你怎么用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你在哪儿?回家了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担忧,只有一丝不耐烦的质问,仿佛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陆沉,”我一字一顿地问,“你在哪里?
”“我在……我在应酬呢!跟几个重要的客户。”他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你别管了,
早点睡。”“是吗?”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那你身边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她们在喊‘生日快乐’呢。”电话那头,音乐声和欢呼声还在继续。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一个女人娇笑着说:“阿沉,快吹蜡烛许愿呀!”是林青青的声音。
原来,今天不止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她的生日。原来,他所谓的“人命关天”,
就是陪着他的白月光,在KTV里庆生。而我,却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刚刚失去了我们的孩子。何其讽刺!“温婉!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陆沉的声音变得恼怒,
“我说了我在应酬!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的!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能不能成熟一点!”熟悉的PUA话术,以前每一次我听到,
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觉得是自己不够体贴,不够理解他。但这一次,我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医生。“谢谢。”医生看着我煞白的脸,
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医生走后,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我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这三年来的一幕幕。我想起他说“婉婉,别去工作了,
我养你”时深情的眼神。我想起他把我设计的珠宝图纸随手扔进垃圾桶,说“女人家家的,
搞这些有什么用,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家庭上”。我想起他每次和林青青通完电话后,
都会对我加倍地温柔,仿佛在弥补着什么。我想起他嫌弃我穿得太鲜艳,
说“你是我陆沉的太太,要端庄,要得体”。我想起他把我所有的朋友联系方式都删掉,
说“她们会把你带坏的”。……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不是爱我,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懂事、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还不会给他惹麻烦的工具人。他把我圈养成一只金丝雀,折断我的翅膀,磨平我的棱角,
让我完完全全地依附于他,然后,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守护他的白月光。而我,这个傻子,
还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爱情。我是谁?我是温婉。
温婉……温柔婉约……多么可笑的名字。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痛到无法呼吸。愤怒、悲伤、怨恨、绝望……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交织、碰撞,
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弹。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凭什么那个伤害我的人,
此刻却能心安理得地抱着别的女人欢声笑语?不。我不甘心。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念头,
从我的心底深处滋生出来。我要报复。我要让他,让那对狗男女,付出血的代价!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那些过往的甜蜜和伤害,
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脑中闪过。陆沉的笑脸,林青青的哭声,高速公路上刺眼的车灯,
身下粘稠的鲜血……“温婉已经死了。”一个冰冷、陌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从现在开始,我来接管一切。”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悲伤,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我的大脑异常地清醒,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我坐起身,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我走到病房的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憔悴,
眼睛红肿,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真弱。”我对着镜子,
扯出了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你好,我是S。”从今天起,温婉死了。活下来的,
是S。一个精通法律、心理学,且没有痛觉的“疯子”。陆沉,林青青。准备好了吗?游戏,
开始了。3陆沉是在第二天中午才出现在病房的。他提着一个保温桶,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愧疚。“婉婉,你怎么样了?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手机没电了,早上才知道你出事了。”他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
如果是以前的温婉,此刻一定会扑进他怀里,一边哭泣一边说“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但我不是温婉。我(S)抬起眼,露出一双红肿但清澈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我不说话,
只是无声地流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这是一种更高明的示弱。无声的控诉,远比歇斯底里的质问更能激起男人的愧疚心。果然,
陆沉的表情变得更加慌乱和自责。“婉婉,你别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酒,
不该不接你电话。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这样不说话,我害怕。
”他笨拙地用手指帮我擦着眼泪。我依旧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把脸埋进被子里,身体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微微颤抖。我知道,
我现在越是表现得“懂事”,越是把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他就越会放松警惕。这场戏,
我必须演得天衣无缝。“医生说……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充满了绝望和悲伤。陆沉的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地抱住我:“婉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你一定要养好身体,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们去马尔代夫度假,去巴黎购物,只要你开心。”看,他就是这样。
习惯用物质来弥补他廉价的感情。我慢慢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含着泪,
却对他露出了一个虚弱而苍白的微笑:“不怪你,阿沉。医生说我是宫外孕,
就算没有昨天的事,这个孩子也保不住的。是我自己身体不好……不关你的事。
”我看到他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男人的愧疚心,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要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从道德的审判席上跳下来。“你怎么能这么想!
”他皱着眉,假意呵斥道,“就是我的错!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好好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果然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他为我端茶倒水,削水果,讲笑话,
仿佛真的是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而我,
则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刚刚流产、身心俱疲、却依旧深爱着丈夫的柔弱妻子。
我会因为他讲的一个不好笑的笑话而勉强微笑。我会在他喂我喝汤时,
温柔地对他说“你也喝”。我会在深夜“惊醒”,然后依赖地抱着他,说“阿沉,我害怕,
你别离开我”。我的顺从和“懂事”,让陆沉彻底放下了心防。他以为,
这场风波已经过去了。温婉还是那个离不开他、把他当成天的温婉。他不知道,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我的另一部手机,正在飞速地接收着各种信息。出院前一天,
我趁他去办理出院手续的空隙,对他说:“阿沉,我想换个新手机,这个旧了,总是卡。
”“好,没问题。你想要什么型号的?我马上让助理去买。”陆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用那么麻烦,”我微笑着说,“我就是觉得……我们结婚这么久了,
好像都没有用过情侣手机。不如……我们把手机换成一样的吧?
”这是一个看似充满了小女人情趣的要求,陆沉自然不会拒绝。“当然可以,
我的婉婉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新的情侣手机很快就送到了。
当晚,我趁陆沉睡着后,悄悄拿起了他的新手机。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解锁,
植入我提前编写好的微型监控程序,恢复出厂设置,再重新激活。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一气呵成。这个程序,可以实时同步他手机上所有的信息,包括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
甚至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启麦克风和摄像头。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放回原处,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躺回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我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陆沉,
从你拿起这部手机开始,你就变成了一个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的透明人。
这张我为你精心编织的网,已经悄然张开。4出院回家后,
我依旧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追问他的行踪,不再查看他的手机,
甚至在他深夜回家,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时,
我也只是默默地为他准备好醒酒汤和换洗衣物,然后温柔地对他说:“工作辛苦了,
快去洗个澡休息吧。”我的“贤惠”让陆沉非常满意。他觉得我经过这次流产事件后,
“成长”了,变得更加成熟懂事。他开始更频繁地给我转账,给我买各种奢侈品,
仿佛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而我,照单全收。这些钱,
都被我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一个海外的秘密账户里。与此同时,我通过他手机里的监控程序,
像一个坐在上帝视角的观众,冷静地旁观着他和林青青的“神仙爱情”。他们的聊天记录,
肉麻又恶心。林青青:“阿沉,我今天画了一幅画,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你喜欢吗?
”陆沉:“喜欢,我的青青画什么都好看。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去瑞士看雪。
”林青青:“可是你太太那边……会不会不方便?”陆沉:“没事,她最近很乖,
不会多想的。再说,我只是把你当妹妹。”妹妹?我冷笑。有给妹妹买几百万的珠宝,
有给妹妹买市中心大平层,还动不动就去酒店“谈心”的哥哥吗?
陆沉不仅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林青青,在金钱上更是挥金如土。
林青青那个所谓的“艺术工作室”,实际上就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所有的开销,
都由陆沉买单。而这些钱,大部分都来自于陆沉的公司。
监控程序给了我访问他所有工作邮件和文件的权限。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
将他近五年来所有的财务报表、银行流水、投资项目合同全部下载并备份。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陆沉的公司,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早就被他蛀空了。他利用职务之便,
设立了多家空壳公司,通过虚构交易、伪造合同等方式,
将公司的大量资金转移到自己和林青青的私人账户上。这些操作手法并不算高明,
但因为他是公司的绝对控股人,财务和审计部门都对他唯命是从,根本没人敢质疑。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不知道,他自以为是的“商业帝国”,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个漏洞百出的纸房子。我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加密,然后上传到云端。
这些,将是送他进监狱的“大礼”。但只是让他坐牢,太便宜他了。我要的,
是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从云端跌入泥潭,尝尽我所受过的一切痛苦。为此,
我需要一个更周密的计划。我开始疯狂地学习。
法律、金融、心理学、企业管理……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吸收着知识。
以前的温婉,是个感性的艺术生,对这些枯燥的理论一窍不通。
但S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学习能力,是顶级的。我白天是陆沉眼中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
晚上,等他睡熟后,我就是书房里那个冷静到可怕的复仇女神。我发现,
陆沉最近在筹备一个海外的光伏项目,投资巨大。他把大部分挪用的公款,都投了进去,
梦想着能借此项目让自己的资产翻倍,然后彻底摆脱公司的束缚,和林青青远走高飞。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机会。我的计划,分三步。第一步,离间。
我要让陆沉看清他那个“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第二步,设套。
我要让他主动钻进我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里。第三步,收网。我要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
给他致命一击。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陆沉和林青青亲密的合照,手指轻轻拂过他虚伪的笑脸。
“别急,我们慢慢玩。”5计划的第一步,从林青青那个华而不实的“艺术工作室”开始。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号,伪装成一个艺术品收藏家,
通过工作室的公开渠道联系上了林青青。我表现得财大气粗,对她的“作品”大加赞赏,
并表示愿意出高价购买。林青青很快就上钩了。她一直梦想着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而不是一个被包养的情妇。我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名利双收的希望。我们约在线下见面。
地点是我精心挑选的一家咖啡馆,就在陆沉公司附近。那天,
我特意化了一个精致但和平时风格迥异的浓妆,戴上假发和墨镜,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现在的我,和那个“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就算陆沉站在我面前,也未必能认出来。
林青青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清纯”,一身白裙,长发飘飘,说话细声细气,
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你好,我是Lynn。”她朝我伸出手,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
“你好,叫我Cynthia就行。”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无力。就是这只手,
只是被水果刀划了一个小口子,就夺走了我的孩子,和我前半生的幸福。
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脸上却露出了欣赏的笑容:“Lynn**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气质。
你的画我看过了,非常有灵气,我个人非常喜欢。”“谢谢您的夸奖。
”林青青脸上泛起红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都在和她谈论艺术。
我旁征博引,从文艺复兴聊到当代波普,从技法聊到内涵,展现出了远超她想象的专业素养。
林青青从一开始的矜持,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崇拜,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
她以为遇到了知音,遇到了能带她飞黄腾达的贵人。在取得了她的信任后,我话锋一转,
状似无意地问道:“Lynn**这么有才华,为什么不办一个个人画展呢?以你的水平,
肯定能一炮而红。”林青青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叹了口气:“我也想啊,
可是办画展需要一大笔钱,场地、宣传、策展……我……我负担不起。”“钱不是问题。
”我微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我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艺术顾问,
我们公司最近正在寻找有潜力的青年艺术家进行投资。如果Lynn**有兴趣,
可以准备一份你的作品集和策展方案,发到我的邮箱。如果项目通过,
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五百万的启动资金。”五百万!林青青的眼睛瞬间亮了,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名片,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上流社会的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