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骑墙被揭穿,隔壁兄弟送来锤精选章节

小说:竹马骑墙被揭穿,隔壁兄弟送来锤 作者:北汶 更新时间:2026-03-05

高铁窗外的风景连成模糊的色块。手机屏幕暗了又亮,最后停留在和“佟悦”的聊天界面。

那个顶着可爱猫咪头像的账号,发来的每张截图都像淬了毒的针。

;他接过她递来的运动饮料时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还有那张最清晰的——林夏夏仰头看他,

手里拿着毛巾,而他背对镜头,肩膀松垮的姿势我太熟悉,那是他放松愉悦时才有的状态。

配文是:“学姐,这个男生是体院大二的越星罕吧?总看见他和这个女生在一起,

昨天还听见他兄弟起哄喊‘嫂子’……你还好吗?”指甲陷进掌心。我不是没察觉异样。

这三个月,越星罕的视频通话越来越少,

理由永远是“球队训练累瘫了”、“和兄弟在开黑”。消息回复得又慢又简短。

我以为只是异地恋的平淡期,以为我们十八年垒起的感情地基足够牢固。

原来地基下早就被蛀空了。越星罕的学校很大,周末的篮球馆热闹非凡。

我站在一丛枯黄的冬青后面,目光扫过场地。他就在那里,穿着黑红7号球衣,

刚投进一个球。场边爆发出欢呼,他笑着躲开队友揉他头发的手,眼神飘向场边。

我也顺着看过去。一个穿着浅蓝色羽绒服、围着白色绒毛围巾的女孩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水和毛巾。她眼睛很亮,看向他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很干净的长相,

像枝头初绽的梅花。林夏夏。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泛起苦涩: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训练结束。越星罕径直朝林夏夏走去,很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水,拧开灌了几口。

她仰头跟他说着什么,他弯下腰听,侧脸线条柔和。那专注的神情,曾经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心脏像被冰冷的手攥住。我几乎要转身逃走,但脚底生了根。截图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与眼前画面严丝合缝地重叠。越星罕直起身,无意间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他的动作顿住了,他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撞到林夏夏,导致林夏夏也疑惑地看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冬青丛后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他们。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声音不大,

却敲碎了那片嘈杂里独属于他们的静谧气泡。越星罕脸色白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手里塑料瓶被捏得轻响。林夏夏不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星罕哥,这是……?”星罕哥。

叫得真亲热。我停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先看越星罕惨白惊慌的脸,再转向林夏夏,

声音平稳:“你好,林夏夏学妹?”林夏夏惊讶:“你认识我?

”越星罕猛地向前一步挡在我们之间,语气强装镇定却带着慌乱:“姜、姜檬!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我高中同学,姜檬。”高中同学。好一个高中同学。

积压已久的情绪沉淀成尖锐冰冷的清醒。我甚至轻轻弯了下嘴角。“哦?”我看着他,

声音清晰穿透逐渐围拢的窃窃私语,“越星罕,你介绍得不太准确。

”我转向一脸茫然的林夏夏,一字一句:“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姜檬,

是越星罕从高三毕业那个暑假开始交往,至今一年零四个月的女朋友。”空气瞬间被抽干。

篮球馆侧门附近的嘈杂声消失了,所有目光聚焦过来。几个越星罕的队友停下动作,

表情错愕、尴尬、或不出所料的沉默。林夏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毛巾掉在地上,

她眼睛瞪大,迅速蒙上水雾,看向越星罕。“女……朋友?”声音发抖,“星罕哥,

她说的……是真的?”越星罕额头沁出冷汗。他看看我,又看看摇摇欲坠的林夏夏,

嘴唇哆嗦:“夏夏,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

”林夏夏猛地甩开他,眼泪滚落,声音尖利,“那是什么样?你说你单身,

说你大学不想随便谈恋爱,

说……说对我有好感需要时间……原来你早就有一个谈了这么久的青梅竹马女朋友?!

”她哭得肩膀发抖,眼神充满被欺骗的愤怒:“越星罕,你把我当什么?

把你那个女朋友又当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夏夏!”越星罕急了,又扭头看我,

眼里有慌乱也有恼羞成怒,“姜檬!你非要这样吗?有什么话不能私下说?

你跑到这里来闹什么!”“私下说?”我终于冷笑出声,“越星罕,

我给你私下说的机会少吗?过去三个月,我找你多少次?你哪次不是敷衍?我体谅你训练累,

可你忙什么呢?”我逼近一步:“忙着在另一个女孩面前装单身,

忙着给她送早餐陪她上选修课,忙着让你的兄弟帮你一起瞒天过海吗?”周围“嗡”的一声,

议论声更大。林夏夏哭声一滞,泪眼朦胧地听着。越星罕的脸由白转红又转青。

他被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挤出一句:“我……我只是……我和夏夏还没什么!

我只是……觉得她挺可爱的,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林夏夏尖声打断,

脸上满是绝望和自嘲,“原来你对我的好,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和暧昧,

都只是‘一时糊涂’?越星罕,你真让我恶心!”她抹泪转身要跑。“林夏夏。”我叫住她。

她背影一僵,没回头。我走到她身侧,看着这个同样被蒙在鼓里受伤的女孩,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同病相怜的疲惫。“这件事里,你也是受害者。对不起,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

”声音缓和下来,“为了这种人,不值得。”林夏夏肩头耸动,没回头,

带着浓重鼻音“嗯”了一声,快步跑远。主角之一离去,

围观视线更**地落在我和越星罕身上。他像被扒光示众的小丑,站在场地中央。

他的几个兄弟想上前又不敢,表情尴尬。越星罕猛地转向我,压低声音,

牙缝里挤出来:“姜檬,你现在满意了?把我搞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非要让我身败名裂?”“好处?”我看着他,觉得无比陌生,

“越星罕,毁掉感情的从来是你自己的贪婪和虚伪。‘那么多年的感情’?

你选择欺骗的时候,心里还有这几个字吗?”我拿出手机,当着他面,点开微信,

找到那个熟悉的星空头像,点进资料页,选择“加入黑名单”。“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煞白的脸,转身,挺直脊背离开。背后的篮球馆,

那片他曾挥洒汗水、编织谎言的场地,连同那个我爱了整个青春的男孩,

一起被我决绝抛在身后。走出校门,冷风一吹,我才感觉到浑身脱力般的颤抖。

紧绷的弦松开,迟来的疼痛酸楚涌上。我漫无目的地沿街走。手机震动。

“佟悦”发来消息:“学姐,你……还好吗?”我看着消息,

眼前闪过篮球馆里越星罕那几个兄弟复杂各异的表情。其中一个,在我和越星罕对峙时,

似乎一直远远看着,眼神有担忧也有如释重负。他站的位置,

正好挡住另一个想上前拉林夏夏的男生。一个猜想浮上心头。我停下,靠在路边栏杆,

手指冰凉地打字:“我见到他了,也见到林夏夏了。都结束了。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佟悦学妹。”顿了顿,加了一句:“或者,我该叫你——佟恒?”那边沉默很久。

对话框顶端“对方正在输入…”最终跳出新消息:“是我。对不起,姜檬,

用这种方式联系你。我是佟恒,越星罕的室友。也是……从高中就认识你,

比认识他还早一点的人。”果然。那个在高中篮球赛观众席上,总是安**在越星罕旁边,

偶尔对我点头微笑的清瘦男生。“他那些事,我们寝室其他人都知道,还帮他打掩护。

我劝过他,他不听,还说我多管闲事。前几天,他们发现我拍了截图,

把我堵在器材室警告我别乱说话。我知道直接告诉你,你可能会因为我是他兄弟而不信,

也可能打草惊蛇。所以……”所以,他伪装成我的同专业学妹,

用最“偶然”也最无可辩驳的方式,把真相递到我眼前。心里涌上复杂情绪。有感激,

也有被卷入另一种微妙关系的不适。“为什么?”我问,“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他回得很快:“因为你不该被蒙在鼓里。因为我看过你高中时给他整理错题集的样子,

看过你在校门口等他训练结束时路灯下的侧影。你值得被好好对待,而不是被这样糟践。

”他的话很真诚,没有越界,像小石子投入我刚刚经历风暴的心湖,漾开细微涟漪。“谢谢。

”我最终只回,“但我现在很乱,只想一个人静静。”“我明白。好好休息,

别为不值得的人难过。如果需要人说话,我随时在。以老同学的身份。”我没再回复。

拦了出租车,直奔高铁站。回程高铁上,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眼泪终于后知后觉掉下来。

不是为越星罕,而是为喂了狗的十八年时光,

为那个曾经全心全意相信“永远”的、傻乎乎的姜檬。回到家,面对爸妈担忧的询问,

我红着眼睛把事情说了。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陈述。妈妈气得当场要打电话,

被爸爸按住。爸爸沉默很久,摸了摸我的头:“檬檬,你处理得很好。及时止损,

好过泥足深陷。这件事,爸妈站在你这边。”没想到,第二天晚上,越星罕父母先登门了,

拎着水果礼品,脸上堆着尴尬笑容。“檬檬爸妈,不好意思,孩子们闹矛盾,还劳你们操心。

”越母拉着我妈手叹气,“星罕电话里哭,说和檬檬有点误会,檬檬不理他了。

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不会处理感情。我们过来,替他说和说和,年轻人嘛,

哪有不吵架……”我坐在沙发静静听着。心里一片冷然。果然,越星罕还是一贯避重就轻,

只说是“闹矛盾”、“误会”,绝口不提背叛欺骗。我爸脸色沉静,

等他们说完才开口:“星罕爸妈,恐怕不是简单误会。”他示意我不用开口,

自己将发生的一切包括截图,言简意赅复述一遍。没有指责,只是陈述事实。客厅空气凝固。

越父越母笑容僵住,变得苍白、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的羞愤。越父猛地站起,

手在抖:“这……这不可能!星罕怎么能……”“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我妈语气冷下来,

带着心疼,“檬檬坐高铁跑过去当面问清楚了,那女孩也在场。星罕他……确实是两头瞒着。

”越母捂着脸,肩膀颤抖:“对不起……檬檬,叔叔阿姨真的不知道……这孩子,

我们以为他就是脾气倔……我们也是老师,教了这么多年书,

没想到自己儿子做出这种混账事!”他们的羞愧自责看起来真心,但我内心毫无波澜。

“叔叔阿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开口,声音平静,“我和越星罕已经结束了。以后,

请不要让他再来打扰我和我的家人。这是我们全家的意思。

”送走失魂落魄、连连道歉的越星罕父母,家里安静下来。妈妈抱着我:“都过去了,宝贝。

”越星罕的道歉短信晚上九点钟发来时,我正在整理专业赛的数据库。“檬檬,

我爸妈骂过我了,我知道我错得离谱。可我们十八年,你真的能全抹掉吗?”我截了图,

发给我妈:“他又来了。”我妈回得飞快:“别理,拉黑。你爸刚跟他爸通完电话,

态度很明确。”十分钟后,我爸敲门进来,递给我一杯热牛奶:“他爸刚保证,会管好儿子。

还说……如果星罕再骚扰你,他们支持我们采取任何措施。”我点点头,

把新号码也拖进黑名单。牛奶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开,我突然想起高三那个冬夜,

因为自己痛经,越星罕就翻墙出校给我药和红糖水,被保安追得满操场跑。

越星罕父母离开后的那个周末,表面平静,暗流却开始涌动。周日晚上,我正对着电脑屏幕,

逐行核对商业案例分析大赛的初赛数据。手机在桌角震动,屏幕亮起,

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我扫了一眼,没理会。几分钟后,又震。还是那个号码。

第三次震动时,我划开接听,但没说话。“檬檬……是我。”越星罕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沙哑,带着刻意压低的哽咽,背景音很安静,“你别挂,就听我说几句,行吗?

”我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表格,鼠标轻轻滑动,没出声。他似乎把这沉默当成了默许,

语速加快,情绪也显得激动起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活该。

我这几天……根本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你那天看我的眼神……还有夏夏……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