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着帮夫君包庇他的青梅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笑着帮夫君包庇他的青梅 作者:阿蓝爱吃洋芋 更新时间:2026-03-05

夫君陆景行深夜归来,衣衫上沾着血。“阿音,帮我,婉儿她……不是故意的。”前世,

我为他销毁证据,最终陆家满门抄斩。这一次,我温柔地接过血衣,笑得贤惠:“夫君别怕,

我这就去处理,保证不留一丝痕迹。”转身,我却将血衣连同他青梅的贴身信物,

一同送去了顺天府。1子时刚过,陆景行回来了。他推开门,带着一身的夜露和血腥气。

烛火下,他俊朗的脸庞一片惨白,华贵的杭绸外衫上,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像泼墨般刺眼。

“阿音。”他声音发紧,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帮我,婉儿她……她不是故意的。

”又是这句话。和前世一模一样。我垂下眼,看着他抓着我的手,那双手曾为我描眉,

也曾在我临刑前,指着我的鼻子怒骂。“于舒音,若你当初手段再干净些,婉儿怎会暴露!

”是啊,我手段不够干净。所以才连累了整个陆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刑场上,

刀斧手冰冷的刀锋贴上我脖颈时,我还在想,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一定……一定做得干干净净。让所有该死的人,都死在我前面。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温柔娴熟的笑。“夫君别怕,出了什么事?”他见我没有追问,神色一松,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婉儿和魏家那小子起了点冲突,失手推了他一下,

谁知道那家伙那么不经事,头磕在了石头上,流了好多血。”他急急地解释,

一边脱下那件血衣。“快,阿音,快把这个处理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我顺从地接过,

血腥味钻入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是熟悉的味道,是死亡的味道。我仔细地将衣服叠好,

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件。是一枚羊脂玉的祥云纹玉坠,柳婉儿从不离身的信物。前世,

我慌乱之下,将这玉坠连同血衣,一同投进了后院的火盆,烧成了灰烬。可我忘了,

上好的羊脂玉,烈火也难伤其分毫。最终,官府的人就是在火盆的灰烬里,

找到了这枚烧得发黑的玉坠,成了柳婉儿杀人的铁证。而我,成了销毁证据的帮凶。这一世,

我小心翼翼地将玉坠从衣襟上解下来,用手帕细细擦拭干净,放进袖袋。“夫君放心,

我这就去烧了它。”我抱着血衣,对他柔柔一笑。“你去看看婉儿妹妹吧,

她现在肯定吓坏了。”陆景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愧疚。“阿音,还是你最懂事,最明大理。

你放心,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他匆匆丢下这句话,

便转身快步走向后院的客房。柳婉儿就住在那。以“表妹”的身份,在我们陆家,

一住就是三年。我站在原地,听着他急切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下来。

补偿我?不必了。你的报应,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我抱着那件血衣,没有走向后院的火盆,

而是转身,打开了陆府的后门。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我沿着阴影,快步走向一个地方。顺天府。我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墙,

那里有一个专供匿名举报的投递口。我将包裹好的血衣和那枚玉坠,一同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像一个幽魂,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陆府,回到我的房间。天快亮时,

陆景行才回来。他一脸疲惫,看到我坐在床边等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等你。

”我站起来,为他倒了杯热茶,“衣服处理干净了,你放心。”他接过茶,一口饮尽,

长长舒了口气。“辛苦你了,阿音。”他握住我的手,似乎想说些什么温情的话。

我却在他开口前,轻声问:“婉儿妹妹,没事吧?”他神色一僵,愧疚更深。

“她……她吓坏了,我陪了她一会儿,刚睡下。”我点点头,抽出自己的手,为他铺开被褥。

“那就好,夫君也早些歇息吧。”我躺下,背对着他,一夜无梦。第二天,

顺天府立案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魏卓,昨夜在城外遇袭,头部重创,

至今昏迷不醒。圣上震怒,责令顺天府尹三日内必须破案。陆景行听到消息时,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2.“怎么……怎么会闹得这么大?

”陆景行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我蹲下身,一边收拾碎片,一边轻声安慰他。

“夫君别慌,侍郎公子出事,官府自然要做出个样子来。未必就能查到什么。

”他看着我镇定的样子,仿佛也安心了些。“对,对。你处理得很干净,他们查不到的。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接下来的两天,陆景行坐立不安,食不下咽。

顺天府的调查雷厉风行,很快就查到了案发地附近,开始盘问周围的住户。

陆景行更是整夜整夜地守在柳婉儿的房间外,生怕她出什么事。而我,该吃吃,该喝喝,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理起了后院的花草。就在陆景行快要崩溃的时候,新的麻烦来了。

管家李福匆匆跑进书房,一脸焦急。“老爷,不好了!

外面……外面来了几个五城兵马司的人,说是柳姑娘在外面欠了赌债,再不还钱,

就要把她抓进大牢!”陆景行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什么?”他冲出书房,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大厅里,几个歪戴着帽子的兵痞正大咧咧地坐着,柳婉儿躲在屏风后,

哭哭啼啼。“陆景行,你这个表妹可以啊,在咱们‘快活林’里,输了整整五百两!

今天要是拿不出钱,人我们就带走了!”为首的兵痞抖着腿,一脸蛮横。

柳婉儿哭着从屏风后跑出来,抓住陆景行的袖子。“景行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们设局害我!我再也不敢了!”陆景行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都碎了。

他怒视着那几个兵痞:“你们敢!”“哟呵?陆大老板,吓唬谁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顺天府尹来了也得讲这个理!”陆景行气得脸色涨红,却也知道这群人不好惹。他回头,

看到了我。那眼神,充满了祈求和挣扎。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为难。前世,也是这样。

柳婉儿惹是生非,欠下赌债,他来求我,我二话不说,拿出了母亲留给我傍身的五百两银票,

为她平了事。从那以后,柳婉儿便知我好欺,陆家的钱,就是她的钱。这一次……“夫君,

”我走上前,蹙着眉,“家里账上,一时间怕是拿不出这么多现银。”陆景行脸色一变。

柳婉儿的哭声更大了:“嫂嫂,你是在怪我吗?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吧!我不想被抓走!

”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陆景行连忙扶住她,心疼得无以复加。他转头看我,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阿音,你怎么能这么说?婉儿是我们的家人!”我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家里的钱都投在茶叶生意上了,周转不开。

除非……”“除非什么?”他急切地问。“除非,动用我的嫁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陆景行愣住了。我的嫁妆,是我母亲留下的,足足有三千两黄金,还有京郊的几个铺子,

是我最后的底气。他张了张嘴,似乎觉得难以启齿。柳婉儿却不依不饶地哭喊:“景行哥哥,

我不要去大牢!我害怕!”“好了好了!”陆景行一咬牙,拉着我走到一旁。“阿音,

算我借你的,行不行?就这一次!等茶叶款收回来,我马上还你!”我看着他,轻轻摇头。

“夫君,这不是借不借的问题。这笔钱,是我母亲的遗物,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若给了你,我心里不安。”“那你要如何才肯?”他急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夫君要借,可以。但亲兄弟明算账,你得给我立个字据。

不仅要写明借款五百两,还要加上利息,就按市面上最高的九出十三归来算。”“什么?

”陆景行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于舒音,你疯了?我是你丈夫!

”“正因为你是我丈夫,我才不想日后为了钱财伤了和气。”我平静地回视他,“立下字据,

你还钱,我心安。两全其美。”“你……你变得好陌生!好市侩!”他气得浑身发抖。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是被你逼的。”我们对峙着,

大厅里的兵痞开始不耐烦地敲桌子。“商量好没有啊?没钱我们就带人了!

”柳婉儿的哭声尖锐起来。陆景行闭上眼,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再睁开时,

眼中满是失望和冰冷。“好,我写!”他拂袖而去,片刻后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狠狠地拍在我面前。“于舒音,你看清楚!从此你我夫妻情分,也像这借据一样,一笔一划,

算得清清楚楚!”我拿起那张借据,吹干墨迹,小心地折好,放入怀中。然后,

我从自己的妆匣里,取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那个兵痞头子。“钱货两清,

你们可以走了。”兵痞们拿到钱,眉开眼笑地走了。陆景行看也不看我一眼,

径直去安慰他受惊的“好妹妹”。柳婉儿靠在他怀里,一边抽泣,一边用怨毒的眼神,

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回以一个微笑。是的,我变了。变得让你们害怕了。这,

才只是个开始。3赌债风波过后,陆景行整整三天没有和我说话。他宿在书房,

或是柳婉儿的客房。整个陆府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也多了几分畏惧和疏离。我不在乎。我在等。等我埋下的第一颗种子,生根发芽。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修剪一盆君子兰,管家李福端着一碗燕窝,恭恭敬敬地走了过来。“夫人,

天气燥热,喝碗燕窝润润喉吧。”李福是陆家的老人了,在陆家几十年,看着陆景行长大。

前世,他对我还算恭敬,但暗地里,却是柳婉儿最忠实的走狗,帮她瞒着陆景行,

从公中拿了不少钱。我瞥了他一眼,没有接那碗燕窝。“李管家有心了,放着吧。

”李福陪着笑,将燕窝放在石桌上,却没有离开。他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夫人,

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就别讲了。”我淡淡道。李福的笑僵在脸上。

我放下花剪,用帕子擦了擦手,终于正眼看他。“李管家,你是不是觉得,我如今掌了家,

就该给你些好处?”李福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老奴不敢!老奴对陆家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我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那张陆景行签下的借据,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李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纸,喉结上下滚动。

“老爷……老爷他……”“他为了柳姑娘,问我借了五百两高利贷。”我收回借据,

轻描淡写地说,“李管家,你说,这陆家的生意,还能撑多久?”我故意叹了口气。“哎,

茶行生意本就利薄,老爷又这样大手大脚。这么大一笔钱,连本带利滚起来,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李福的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他是个聪明人,

更是一个贪婪的人。他看出了陆家的颓势,也看出了我的“财力”。他开始思考,

该在哪一边下注了。“夫人说的是。老爷他,就是太重情义了。”李福试探着说,“其实,

柳姑娘她……唉,有些事,老奴也不好说。”“哦?有什么不好说的?”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沫,“但说无妨,这里没有外人。”李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夫人,

您有所不知。柳姑娘她,花钱一向没数。除了这次的赌债,

她之前还偷偷拿了府里好几件古董出去变卖,老爷都不知道。”“是吗?”我装作惊讶。

这些事,我前世就知道。“千真万确!”李福见我来了兴趣,说得更起劲了,“还有,

老爷给您的月钱,柳姑娘也时常找由头要去一半,说是……说是替您打理。”我放下茶杯,

看着他。“李管家,你对柳姑娘的事,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李福心中一凛,

连忙道:“老奴也是为了陆家着想!怕老爷被蒙在鼓里!”我笑了笑,

从妆匣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金元宝,放在石桌上。“李管家是个忠心的人,我信你。

”我将金元宝推到他面前。“以后,多帮我盯着点夫君,也多帮我‘关心关心’柳姑娘。

别让他们,再把陆家的家底掏空了。”李福看着那只金元宝,眼睛都直了。

他飞快地将元宝揣进怀里,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老奴一定为您尽心尽力!

”他千恩万谢地退下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燕窝,

缓缓泼在了君子兰的根部。走狗,换个主人,依然是走狗。但有时候,走狗的用处,

比人还大。果然,没过两天,李福就给我带来了最新的消息。顺天府的人,

查到了魏公子遇袭当晚,有人看到一个身形酷似柳婉儿的女子,慌慌张张地从案发地跑走。

并且,已经有画师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了画像,正在全城张贴。最关键的是,

李福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夫人,官府的人,在盘问当晚的细节时,

特意问起了柳姑娘贴身佩戴的一枚祥云纹玉坠!”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惊慌。“什么?

玉坠?”李福急得满头是汗:“是啊!老奴听得真真切切!那不是柳姑娘从不离身的宝贝吗?

万一……”我打断他:“李管家,此事万万不可让老爷和柳姑娘知道!”我抓住他的手,

急切地说:“官府只是盘问,未必就有什么证据。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自乱阵脚,反而不妙!

”李福连连点头:“夫人说的是!老奴一个字都不会说!”他走后,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鱼儿,开始上钩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陆景行一脸惊惶地冲了进来。“阿音!不好了!顺天府……顺天府传唤我了!

”4.陆景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他们……他们问起了婉儿。

让我去顺天府协查。”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我知道,我送去的那包血衣和玉坠,

起作用了。顺天府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已经将嫌疑锁定在了柳婉儿身上。传唤陆景行,

不过是敲山震虎。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握住他冰冷的手。“夫君,别怕。

他们只是传唤协查,没有证据,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他反手紧紧抓住我,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音,你……你一定要帮我!帮婉儿!”他抬起头,

那双曾让我痴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哀求和算计。“阿音,

官府一定会问起案发当晚婉儿的行踪。你……你必须为婉儿作证,就说她那晚,

一直与你在一起。”我身体一僵,猛地抽回手。“夫君,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让我……做伪证?”“只是一个小小的谎言!”他激动地站起来,抓住我的肩膀,

“只要你一口咬定,他们就拿婉儿没办法!阿音,我求你了!婉儿她不能出事!

”为了柳婉儿,他要我去欺瞒官府。为了柳婉儿,他要将我,将整个陆家,

都置于万劫不复的险境。前世的我,就是这样,被他连哄带骗,一步步走上了绝路。

我看着他焦急而自私的脸,心中一片冰寒。眼泪,却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夫君,

欺瞒官府,是……是灭门的大罪啊!”我哭着摇头,“我不敢!我害怕!”“有什么好怕的!

”他见我哭泣,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烦躁,“你是我陆景行的妻子!有我护着你!

只要我们口径一致,谁能查出来?”他死死地捏着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于舒音!我命令你!为了婉儿,你必须这么做!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我看着他,停止了哭泣。良久,我低下头,像是被彻底击垮了一般,

轻声说:“好……我听夫君的。”他长舒了一口气,松开我,语气也缓和下来。“阿音,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你放心,等风头过去,我加倍对你好。”又是这种空洞的许诺。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转身,整理自己被他抓皱的衣衫。第二天,我跟着陆景行,

一起去了顺天府。我们被分开问话。坐在公堂之下,面对着面无表情的府尹大人,

我表现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民妇于舒音,见过大人。”“陆于氏,”府尹开口,

声音威严,“本官问你,本月初十,子时前后,柳婉儿身在何处?”我绞着手里的帕子,

怯生生地回答:“回大人,那晚……那晚婉儿妹妹一直和我在一起。”“哦?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我们一起绣花。对,绣花。”我努力回忆着前世撒的谎,

“婉儿妹妹的女红不好,我便教她。”“绣到了何时?”“绣到了……子时?不,

好像是丑时?”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不确定,“民妇……民妇记不清了。

那晚我有些头疼,很早就觉得困了。”府尹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地看着我。“你头疼?

可有请大夫?”“没有……只是些老毛病,睡一觉就好了。”我小声回答。“既然头疼,

为何还要陪着她绣花到深夜?”“是……是婉儿妹妹兴致好,我不好扫她的兴。”我的证词,

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处处是破绽。一个头疼欲裂的主母,

会陪着一个寄住的表妹绣花到深夜?一个记不清时辰的证人,她的证词,有几分可信度?

府尹没有再追问,只是让我画押后,便退下了。我走出公堂时,手心全是冷汗,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漏洞百出的证词,正是我想要的。

它不会立刻让柳婉儿被定罪,但会在府尹心里,埋下一根怀疑的刺。这根刺,会慢慢长大,

直到将他们扎得千疮百孔。我走出顺天府大门,陆景行正在外面等我。他见我出来,

立刻迎上来。“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我摇摇头:“没有。我按你说的做了。

”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我就知道,阿音最乖了。”他伸手想来牵我,

我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回到家,我立刻叫来了李福。我屏退左右,

压低声音对他说:“李管家,我刚才在顺天府,听到一些风声。”“什么风声?

”李福紧张地问。“我听说,官府已经找到了柳姑娘藏东西的地方。”我一脸忧心忡忡,

“就是……就是东郊外的那座破庙。柳姑娘真是可怜,万一真被抓了,

那些她辛辛苦苦‘攒’下的东西,可就都没了。”李福的眼睛猛地亮了。东郊破庙!

他知道那个地方!那是柳婉儿的私人小金库,藏着她从陆家偷拿出去的,

还有在外面坑蒙拐骗来的各种值钱玩意儿。我这番话,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机会。

他可以去告诉柳婉儿,让她转移财物,从而获得柳婉儿的信任和奖赏。

他也可以……把这个消息,卖给别人。比如,一直想找柳婉儿麻烦的那些债主。

以李福贪婪的本性,他会怎么选?我拭目以待。李福千恩万谢地走了。我刚端起茶杯,

书房的门又被狠狠撞开。陆景行铁青着脸冲了进来,双眼赤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他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扬手就朝我的脸挥了过来!“于舒音!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们说你的证词漏洞百出!”5.他的巴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我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两辈子的脸,如何在愤怒中扭曲。他的手,

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我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慌。“夫君是想打我吗?

”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为了你的青梅,你要对你的发妻动手?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太急了!”他慌乱地解释。“急?”我笑了,一声短促而冰冷的轻笑,

“你急着为她脱罪,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陆家?”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你让我去做伪证,我去了。你让我去欺瞒官府,我做了。陆景行,我于舒音嫁给你五年,

为你操持家业,为你孝敬父母,为你……为你包庇你的心上人,我做得还不够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委屈和质问。“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第一次上公堂,

见到官老爷本就吓得腿软!我一时紧张说错了话,记错了时辰,难道也是我的错吗?

”我字字泣血,句句诛心。“还是说,在夫君心里,我于舒音,就该像个戏子一样,

为你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哪怕被拆穿后万劫不复,也绝不能连累你的婉儿妹妹分毫?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前世的我,只会哭,只会逆来顺受。

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一丝愧疚,终于爬上他的脸。“阿音,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太着急了,我向你道歉。”他试图软化态度,来拉我的手。

我再次避开。“夫君的道歉,我担不起。”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