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门,女主只有两岁,大家可以看看一个魔王怎么把一个魔童在末世养大】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里没好人,没好人,没好人。】
“大**,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出来,饿了就喝奶,就吃蛋糕,包装我都打开了,记住,千万不能出来,咱们是在躲猫猫,你是大孩子了,要是出来就不能看小猪佩奇了...”
沈青青抱着奶瓶懵懂的看着一直照顾自己的阿姨眼睛一会黑一会白,嘴里还吐着血,她黑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眼睫还挂着泪珠,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想替她擦擦脸上的血,衣柜门被用力关上。
她抱着奶瓶想哭,又想起阿姨的话,张着小嘴咬着奶瓶。
听到外面有声音,她几次想出来,可衣柜门太重,她根本就推不动。
尿不湿已经完全满了,她不舒服的挪着小**,奶瓶里的奶也喝完了,饿的难受的她靠在衣柜里睡了过去,又醒过来,再睡过去。
饥饿让她昏昏沉沉,阿姨给她的蛋糕已经开始长毛,她不懂,抓了一把就吃。
突然,一声咣当巨响,她下意识的抓着手里的奶瓶,小嘴里口齿不清的含着姨姨。
接着是重物拖拽的声音。
堵了不知道多久的衣柜门被拉开。
她虚弱抬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来人,很陌生,她不认识。
不过她一点都不害怕,伸出沾满长毛蛋糕的小手,一只小手还拿着空了的,同样长毛的奶瓶,小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奶奶,期待着看着来人。
她是真的饿了,还好她从小就乖,饿了也不哭,情绪非常稳。
邬刀眼神冰冷的看着脏的看不出人样,一头炸毛的沈青青,一时间愣在那里。
“邬刀,好了没有,快点,这家里吃的还不少,装了咱们再去找下一家。”
穿着校服的梁伟手里拿着一个蔫了吧唧的苹果一边吃一边走了进来。
在看到衣柜里的脏小孩后,他震惊的低喊,“哇靠,哪里来的小孩,小孩怎么还活着?”
他嗓门不小,引来了另一个穿着校服的盛临。
他看到沈青青后眼神微动,推了推眼镜小声道,“邬刀,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当然是不管了。”
“外面现在这鬼样子,咱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呢。”
梁伟抓了一把鸡窝头,一脸烦躁道。
邬刀一直看着沈青青,紧了紧手里的刀,刀尖滴着黏稠的黑色血液,吧嗒一声落在地上。
沉默了大概十分钟。
他开口,嗓音带着变声期时特有的沙哑。
“先带着。”
说话间,他伸手把沈青青提了出来,霎时间,小家伙身上的味熏的他辣眼睛。
他默不作声的找了一个尿不湿,找了包湿巾,给沈青青擦干净之后换上新的。
之后又快速的给她换了衣服,收拾整齐。
收拾的时候发现沈青青脖子上挂着一个玉牌,上面写着沈青青三个字,他把玉牌塞到沈青青衣服里。
再从衣柜上面找到一个旅行包,装了好几件沈青青的衣服,尿不湿,几罐奶粉,两个奶瓶。
还冲了一壶奶给沈青青塞手里,最后用绑带把她绑在胸口。
做完这一切,他面无表情道,“带着所有能带走,能吃的东西,立马走。”
梁伟目瞪口呆,“不是,你疯了,以前学校有贫困同学饿的晕倒在你面前,你都没有伸手扶一把,现在都末日了,你居然捡这么一个没用的肉疙瘩?”
邬刀没管他的锅灶,捏了捏沈青青肉乎乎的小脸,“记住,不能哭,你要是哭,我就扔了你。”
沈青青喝着奶,晃着小脚脚,听邬刀说话,她眨巴着眼睛,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下巴,然后继续喝奶。
以前阿姨哄她的时候都会亲她,她觉得亲亲没毛病。
软软的带着奶香的小嘴亲到自己,邬刀愣了一瞬,嘴角不自觉的勾着,一手护着沈青青,一手捏着手里的刀走到客厅。
梁伟无语,“盛临,这人真的疯了,年纪轻轻,世界末日,居然想给一坨肉当爹。”
盛临打开冰箱,把里面的食材快速往背包里装。
“你要是磨蹭,我们就走了。”
家里只有保姆跟沈青青,食材大部分是婴儿辅食,再就是一些高档水果。
厨房里还有不少干货跟一桶大米,一桶油,这些东西带了也没办法做,油桶就没拿,拿着也不方便。
三人背着包下了楼,上来的时候丧尸已经被解决,这会倒是没有新的出现。
到了一楼楼梯间,十几个穿着校服同学正在等着,他们都背着东西,书包鼓鼓的,一看就装满了。
本来中秋节他们都放假,不过他们都是奥数班的,自愿留下学习,谁知遇到了这种情况,他们一起跑了好几天,今天拼死进入这入住率并不高的富人小区,就是想要找点吃的再做打算。
这会见邬刀居然怀里抱着一个喝奶的小孩,全都震惊不已。
班长林小优直接开口,“邬刀,这小孩是你家亲戚?”
邬刀淡淡道,“捡的。”
体育委员蒋鹤云伸手捏了捏沈青青的小揪揪,“捡了就捡了吧,邬刀能捡她,肯定是爸妈都没了。”
林小优脸色严肃,“这还是孩子,情绪最不稳定,一旦有什么,就会哭,到时候危险的是咱们。”
“邬刀,我觉得你从来都是理智,为什么现在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邬刀看都不看她,嗓音冷淡道,“因为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