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父母压抑的哭声,钻进我的鼻腔。“儿子,你醒了!
柳家那帮畜生,把你推下山崖,还敢说你是自己失足!”我妈哭得撕心裂肺,
我爸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可我却笑了,我没死,我重生了。
回到了被柳如烟一家骗走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彩礼,
然后被她哥柳建军推下山崖后的医院里。上一世,我成了残废,柳家不仅分文不退,
还反咬一口,说我骚扰柳如烟。最后我爸妈为了给我治病,耗尽家财,而柳如烟拿着我的钱,
嫁给了城里的富二代。这一世,我看着床边哭成泪人的父母,冷冷开口:“爸,妈,别哭了。
柳家不退钱,是吗?”“那就不退了。我不但不要了,我还要送他柳建军一个媳妇,
一个不要彩礼的洋媳妇。”1我出院那天,柳家人一个都没来。我爸气不过,
拄着拐杖就要去找他们算账,被我拦了下来。“爸,别去了,没用的。”我语气平静,
眼神却冷得像冰,“他们不会给钱的,去了也是自取其辱。”上一世,
我爸就是这样去找他们理论,结果被柳家父子打断了另一条腿,彻底成了个瘸子。
“那……那十八万八就这么算了?”我妈声音都在抖,那可是我们家一辈子的积蓄。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扶着我妈坐下,一字一句道,“妈,你还记不记得,
我太爷爷是做什么的?”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白:“小默,你……你想干什么?
那可是禁术!会遭天谴的!”我太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扎纸匠。
但他扎的不是普通的纸人纸马,他扎的纸人,能通灵,能引魂,甚至能在短时间内,
像活人一样行走坐卧。这门手艺,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到了我爷爷那辈,
觉得这门手艺太过阴邪,便严令禁止,
将太爷爷留下的手札和工具都锁在了一个老旧的樟木箱子里,藏在了老宅的地窖深处。
我小时候无意中闯入地窖,翻看过那本手札,里面的内容诡异又迷人,我记下了大半。“妈,
老天爷要是有眼,柳家就不会这么猖狂了。”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他们不是想要钱吗?我让他们有钱没命花。
柳建军不是三十好几了还找不到媳'妇吗?我送他一个。”我的话让我妈不寒而栗,
她还想再劝,却被我爸拦住了。我爸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儿子,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只要能报仇,就算天打雷劈,
爹也陪你一起扛!”有了我爸的支持,我不再犹豫。当天晚上,我借口去老宅收拾东西,
一个人去了那个尘封多年的地窖。樟木箱子上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我用锤子砸开,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箱子里,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静静地躺着,
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扎纸秘要》。书旁边,是各种工具,
刻刀、竹篾、画笔,还有一沓沓颜色各异的纸张,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我深吸一口气,
翻开了那本《扎纸秘要》。首页,便是警告:“纸人通灵,逆天而行,稍有不慎,反噬其身,
慎之!慎之!”我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讲的是最凶险的禁术——“活偶术”。
用自己的血为引,将生魂或者怨灵封入纸人之中,让纸人拥有短暂的“生命”,
成为一个任由操控的“活偶”。但此术的代价极大,一旦活偶失控,
第一个反噬的就是施术者。我看着那鲜红的“反噬其身”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还有什么好怕的?柳家,你们准备好了吗?我送你们的大礼,
马上就要到了。我按照秘要上的记载,开始准备材料。上好的竹篾做骨,韧皮纸做肤,
再用特制的朱砂混合我的血,画上五官和经络。我要扎一个女人,一个绝色美女。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完全符合柳建军这种土包子对“洋马”幻想的女人。整整七天,
我把自己关在老宅的地窖里,不眠不休。第七天子时,
当我在纸人的眉心点上最后一笔朱砂时,整个地窖阴风大作,烛火疯狂摇曳。我面前的纸人,
眼皮竟然轻轻颤动了一下。成了。我给她取名叫安娜。看着这个栩栩如生的“洋妞”,
我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柳建军,你不是做梦都想要个洋媳妇吗?我送你一个,
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你,会陪你到死的“好媳妇”。2要让柳家上钩,
还需要一个完美的“出场”。我找到了村里的长舌妇王婆。我塞给她两百块钱,
神神秘秘地告诉她,我有个远房表哥在沿海大城市做外贸生意,
认识不少想嫁到中国来的外国姑娘。“那些姑娘,不图钱不图彩礼,
就图咱们中国男人老实可靠,能过安稳日子。”我压低声音,装作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
“柳如烟不是看不上我吗?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表哥说了,
给我介绍一个金发碧眼的乌克兰大美女!”王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个二百瓦的灯泡。
在农村,娶个洋媳妇,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小默啊,你说的可是真的?不要彩礼?
”“千真万确!不但不要彩礼,人家还可能带嫁妆呢!”我继续添油加醋,
“不过我暂时没这个心思,柳家伤我太深。唉,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资源。
”我故作惋惜地摇摇头,转身就走。我知道,不出半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村子,
并且会以一种极其夸张的版本,传到柳家的耳朵里。果不其然,当天下午,
我就听说柳建军在村口的小卖部跟人吹牛,说他要是能娶个洋媳妇,愿意少活十年。
我冷笑一声,鱼儿,已经开始闻到腥味了。接下来几天,我故意在村里晃悠,
每次碰到柳家人,都装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对他们避之不及。柳家人看我这样,
越发得意。柳如烟更是走到哪里都把“十八万八”挂在嘴边,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凭本事”赚了一大笔钱。这天,我正在地里干活,
王婆扭着肥硕的身子,一路小跑过来。“小默!大喜事啊!”她满脸堆笑,
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什么喜事?”我故作不解。“还能是什么喜事?
柳家托我来问问,你那个能介绍洋媳妇的表哥,什么时候回来啊?”王婆挤眉弄眼地说,
“柳家建军,对这事可上心了!”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王婆,
这……这不好吧?我跟柳家都闹成这样了。”“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
”王婆一拍大腿,“一码归一码嘛!你跟柳如烟是没缘分,但你不能断了人家建军的姻缘啊!
再说了,这事要是成了,柳家肯定得好好谢谢你!到时候你跟柳家的关系不就缓和了吗?
”“可我这心里……”“听婶的,没错!你就把你表哥的联系方式给我,剩下的我来办!
”王婆拍着胸脯保证。我假装犹豫了半天,
才“不情不愿”地给了她一个我用新手机卡注册的号码。“王婆,这事你可得保密,
就说是你自己的门路,千万别说是我。”我特意叮嘱道。“放心放心,婶懂!
”看着王婆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我眼底的寒意更深了。柳家,你们的贪婪,就是最好的钩子。
当天晚上,那个新号码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谄媚又猥琐的男人声音。
“喂?是王老板吗?我是王婆介绍的,我叫柳建军……”3我用变声器软件,
伪装成一个油腻的中年“王老板”。电话里,柳建军极尽谄媚之能事,一口一个“王哥”,
叫得比亲哥还亲。“王哥,听说您有路子,能介绍外国的姑娘?您看我这条件……三十五岁,
身体健康,家里有房有地,绝对的老实人!”“哦?是吗?”我故意拉长了语调,
“我手里的姑娘可都是抢手货,金发碧眼大长腿,想娶的人能从村东头排到村西头。
你有什么优势啊?”柳建军急了:“王哥!我……我有诚意啊!只要能成,
我给您包个大红包!”“红包?我王某人是缺那点红包的人吗?”我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做这事,纯粹是看不得那些好姑娘被外国的渣男骗。我跟你说,
我手里正好有个叫安娜的姑娘,乌克兰的,家里是贵族后裔,就是家道中落了,
才想着来中国找个好男人嫁了。那长得,跟画里的人儿似的。”我把“安娜”吹得天花乱坠,
听得电话那头的柳建军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王哥!王哥!求求您,
就把这个安娜介绍给我吧!我做牛做马报答您!”“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
我就给你个机会。”我话锋一转,“不过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安娜虽然不要彩礼,
但人家是贵族,讲究多。你家要是容不下,趁早拉倒。”“容得下!绝对容得下!
我们全家把她当祖宗供起来!”柳建军拍着胸脯保证。“那就好。
过几天我正好要回老家一趟,顺便把安娜带回去给你们见个面。要是双方都满意,
这事就算定了。”挂了电话,我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安娜”登场了。三天后,我开着一辆租来的黑色轿车,载着精心打扮过的“安娜”,
回到了村子。安娜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碧蓝色的眼睛像是两颗纯净的宝石。她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当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安娜。“天哪!这就是洋妞吗?也太好看了吧!
”“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柳建军这小子是祖坟冒青烟了吧?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柳建军和他爸妈早就等在了村口,看到安娜的那一刻,三个人眼珠子都直了。
柳建军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上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好,
我……我叫柳建军。”安娜微微一笑,用我提前录好,通过微型扬声器播放出来的,
带着一点蹩脚口音的中文说道:“你……好。我,安娜。”那声音甜美又软糯,
瞬间就让柳建军的骨头都酥了半边。柳家父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安娜的手,左看右看,
嘴里不停地念叨:“好!好!真是个好闺女!
”我扮演的“王老板”适时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柳老哥,柳老嫂,
人我可是给你们带来了。安娜在我们国家,那可是要被王子追求的。要不是她喜欢中国文化,
喜欢安稳的生活,你们可没这个福气。”“是是是!王老板说的是!我们家建军能娶到安娜,
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柳父连忙点头哈腰。柳如烟也挤在人群里,
她看着比她漂亮百倍的安娜,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她走到我身边,
阴阳怪气地说:“林默,看到没?我哥要娶洋媳妇了。你那十八万八,
就当是给我哥随的份子钱吧!”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心中毫无波澜。“是吗?
那我就提前祝你哥新婚快乐了。”我笑得意味深长。柳如烟,你很快就会知道,
这“份子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4见面非常“成功”。柳建军对安娜一见钟情,
柳家父母更是恨不得当场就把婚事定下来。他们把安娜当成了菩萨一样供着,
好酒好菜地招待,生怕这个“免费”的洋媳妇飞了。安娜表现得“完美无缺”。她话不多,
总是微笑着,显得温婉又神秘。她不挑食,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当然,
那些食物最后都被我用障眼法处理掉了。酒过三巡,柳父试探性地问我:“王老板,
您看……这孩子的婚事……”“这个得看安娜自己的意思。”我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安娜说了,她对建军印象不错。不过,她们那边的规矩,要先订婚,举办一个仪式,
得到神明的祝福,才能结婚。”“应该的!应该的!”柳家父母连连点头,
“那订婚宴我们什么时候办?”“三天后吧,是个好日子。”我看了看柳建军,“这三天,
就让安娜先住在你家,跟你们培养培养感情。不过记住,没得到神明祝福之前,
绝对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否则神明会降罪的。”我特意加重了“降罪”两个字的语气。
柳建军虽然色迷心窍,但一听到会“降罪”,也吓得连连保证:“王哥您放心!
我绝对不会乱来的!我把安娜当仙女供着!”于是,安娜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柳家。
柳家把最大最向阳的房间腾了出来给安娜住,被褥全都换了新的。柳如烟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一个外人一来就住最好的房间,她自己都还挤在小屋里。她想找茬,
却被她妈一把拉住。“你傻啊!现在得罪她,万一把她气跑了,你哥这辈子就打光棍了!
等他们结了婚,生了娃,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柳如烟这才作罢,但看向安娜的眼神,
充满了不善。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安娜住进柳家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半夜,柳建军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惊醒。
那哭声凄厉又幽怨,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他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
仔细一听,声音又没了。他以为是自己做梦,刚躺下,那哭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
还夹杂着女人的笑声。柳建军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到他爸妈的房间。“爸!妈!
闹鬼了!有鬼在哭!”柳父披着衣服起来,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
发什么疯!”“真的!我真的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柳父不信,
拿着手电筒在院子里照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自己吓自己!
”柳父骂骂咧咧地回了房间。柳建军吓得不敢一个人睡,硬是和他爸妈挤在了一张床上。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柳家父母问他怎么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了昨晚的事。柳母是个迷信的人,
听了之后脸色也有些发白:“会不会是……家里不干净?”“胡说!”柳父一瞪眼,
“我们家祖祖辈辈住在这里,什么时候不干净了?我看就是他自己想多了!
”柳如烟在一旁凉凉地说:“哥,你不会是肾虚,出现幻听了吧?”柳建军被说得满脸通红,
却又无法反驳。只有安娜,在听到“哭声”的时候,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5接下来的两天,柳家更是怪事不断。先是家里养的十几只鸡,一夜之间全都死了,
死状凄惨,脖子上都有两个小小的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紧接着,
柳父去镇上卖菜,回来的路上三轮车无缘无故翻进了沟里,摔断了一条胳膊。
柳母在家里做饭,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一锅刚炖好的肉也莫名其妙地馊了。
柳家上下被一层阴云笼罩着。村里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柳家最近是不是犯了什么太岁啊?
怎么天天出事?”“我看啊,是那个洋媳妇带来的晦气!你们看她,长得妖里妖气的,
哪像个正经人!”“就是!金发碧眼的,咱们这小地方哪镇得住啊!
”这些话传到柳家父母耳朵里,他们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但一想到能不花一分钱就给儿子娶个漂亮媳妇,他们又把这点疑虑压了下去,
自我安慰是巧合。而柳建军,这两天更是度日如年。每天晚上,
他都能听到那诡异的哭声和笑声,有时候还能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在抚摸他的脸。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面色青白,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他几次三番想去找安娜,
问个究竟,但每次看到安娜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舍不得。他怕一问,
这个仙女一样的媳妇就飞了。订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柳家强打精神,在家里摆了几桌酒席。
按照我说的“规矩”,订婚仪式要在午夜十二点举行。我这个“王老板”自然也到场了。
柳家请来了村里的几个长辈做见证。大家看着柳建军那副快要死的模样,
和容光焕发、甚至比前几天更漂亮的安娜站在一起,都觉得说不出的诡异。午夜十二点一到,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木头神龛,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这是安娜家乡信奉的神明,
仪式开始,所有人都要保持肃静。”我故作严肃地说。院子里点着几根白色的蜡烛,
烛光在夜风中摇曳,把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看起来阴森森的。
我让柳建军和安娜并排跪在神龛前。我念了一段谁也听不懂的“祝祷词”,
然后拿出一把小刀,在柳建军的指尖上划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在神龛上。
那滴血一碰到神龛,就像是被吸进去一样,瞬间消失了。同时,一阵阴风刮过,
吹得院子里的蜡烛全都熄灭了。“啊!”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别怕!”我大喝一声,
“这是神明接受了你们的献祭!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神明见证的未婚夫妻了!
”我重新点亮蜡烛,大家这才看清,安娜正对着柳建军笑。那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
显得无比诡异。她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大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碧蓝色的眼睛里,
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柳建军看着这样的安娜,吓得浑身一哆嗦,
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他,竟然被吓尿了。6订婚仪式上的诡异一幕,
让柳家人的心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柳建军更是吓破了胆,
一连好几天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看到安娜就像老鼠见了猫。柳母请了村里的神婆来看,
神婆围着柳家老宅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哆哆嗦嗦地丢下一句“你们家阴气太重,
招了不干净的东西”,就头也不回地跑了,连钱都不要了。这下,柳家彻底慌了。
他们开始怀疑,这一切都和安娜有关。柳如烟是第一个爆发的。她一直就看安娜不顺眼,
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安娜身上。这天吃饭,
安娜依旧像往常一样,只是坐在那里,面前的碗筷动也不动。
柳如烟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喂!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