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萧烬辞立刻紧张起来。
“我……我不舒服……”姜知婼脸色泛红,呼吸有些急促,“好难受……”
萧烬辞探手搭上她的脉,又看了看她面前的酒杯,脸色微变。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对阮清妩道:“知婼有些不舒服,我开间房让她歇一会儿。你先吃。”
说完,他扶着姜知婼,匆匆离去。
阮清妩看着他们的背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她放下酒杯,起身跟了过去。
走廊尽头,一间房门虚掩着,她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进去。
姜知婼躺在床上,面色潮红,抓着萧烬辞的手,声音娇软:
“烬辞哥哥……我是不小心中了媚药对不对……我好难受……给我……”
萧烬辞站在床边,眉头紧锁,额头沁出细汗。
“知婼,你清醒一点,我去找太医。”
“来不及了……我好热,好难受……你不疼我了是不是?那我去找别人……门外……门外就有护卫……”姜知婼说着,竟真的挣扎着要往门口扑。
“你敢!”萧烬辞神色一变,将她狠狠拽回怀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和占有欲,“你是我的!谁也不准碰!”
姜知婼被他吼得一怔,随即哭得更凶,踮起脚就去吻他的脖子,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
萧烬辞浑身剧震,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挣扎和欲念。
他一把将姜知婼打横抱起,放到床上,自己却单膝跪在床边,没有压上去。
“知婼,听话。”他声音嘶哑,“我成婚了,不能……这样要你。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也会舒服的……”
说着,他颤抖着手,探向了姜知婼的裙底。
姜知婼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呜咽,主动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喉结。
萧烬辞没有躲,只是微微偏头,克制地吻了吻她的发顶,任由她在自己颈间留下暧昧的痕迹。
阮清妩站在门外,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屋内那对纠缠的身影,看着萧烬辞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忍耐,看着他颈间那些刺目的红痕,看着姜知婼脸上迷醉而满足的神情……
原来,他不是清心寡欲。
原来,他也会动情,也会失控,也会有这般温柔缱绻、极尽忍耐的模样。
只是对象,从来都不是她阮清妩!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用力碾碎,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撑着没有倒下。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疯掉。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转身,逃也似的冲下了楼,回到了原来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