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靳沉等着她的答案。
几乎是明示她。
她可以勾引他。
谁知道钟意不按常理出牌。
“那……那靳总给我支票吧。”
她妇科检查买药还花了不少呢,还有她请假耽误的工时,全勤奖也没了。
靳沉气笑了:“钟秘书,你的志向呢?”
“我的志向就是挣钱。”钟意诚恳地说。
真笨。
靳沉深吸一口,指腹在她唇瓣上轻轻拂弄:“难道跟我,我会亏待你?”
她嘴唇真软。
靳沉很想回顾一下那晚的滋味。
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他如此着迷,甚至做出这么奇怪的行为。
在靳沉就要亲下来时,钟意忽然一阵反胃,一把将靳沉推下沙发,然后钻进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呕——
靳沉似乎摔懵了,不敢置信,钟意居然会推开他。
听到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声音,脸上的表情跟打翻的颜料盘一样五颜六色。
他有那么差劲?
他第一次主动,她居然吐了?
可恶的女人!
靳沉从没承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从地上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靳沉的车一直等在外面。
上车后,陆哲察觉到身后的男人气压很低,像是在跟谁生气。
不过靳沉刚从钟意家里出来,生谁的气陆哲不做第二人想。
他往后看去,发现总裁额头上红了一片,惊道:“靳总,您额头怎么受伤了?”
问完,他察觉靳沉更生气了。
“开车!”
还不是被钟意推倒后碰到了。
靳沉不想提。
…
钟意吐了几分钟,终于胃里缓和了点,漱完口开门出去。
结果家里空荡荡的,靳沉已经不在了。
钟意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刚才靳总是要吻她吗?
他为什么要吻她?
钟意咽了咽口水,手指摸着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摩挲的触感。
靳总居然……
呕——
钟意捂着嘴,再次奔进卫生间。
吐完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
最近为什么总是想吐。
她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可是她明明吃了药啊。
钟意从包里拿出避孕药的说明书检查,看看是不是自己吃少了。
结果看到了盒子上的日期。
过!期!了!
这药居然过期两个月了!
去你爸的!
钟意差点气吐血。
她运气怎么能这么背!
钟意不信邪,立马下单在三家药店买了验孕棒。
抱着侥幸心理,或许一切都是偶然。
过期两个月而已,或许还有效果。
一小时后。
三根验孕棒皆是两条杠。
这一刻,天终于塌了
钟意生无可恋倒在沙发上。
怎么办?
她要被炒鱿鱼了。
今天下午还信誓旦旦跟靳总说不会怀孕,结果转头就中了。
她刮彩票怎么没这个运气!
净给些没人要的!
钟意一脸麻木,看起来还活着,实际已经走了一会了。
她家楼下不远的一条街上有个中医馆,钟意不信邪,决定去把个脉。
带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地出去。
“恭喜你啊,是喜脉。”
老中医把完脉后,笑着恭喜她。
钟意根本笑不出来:“大夫,您确定吗,有没有可能只是很像喜脉?”
老中医自豪地说:“我把喜脉从没出过错。”
钟意小声问:“大夫,您这有没有堕胎药?”
老中医收起笑:“如果要堕胎最好去正规医院,我这里不卖。”
钟意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心里忐忑不安。
万一靳总知道她怀孕了,会不会以为她是欲擒故纵?
那她也太冤了。
—
江序青打电话给靳沉时,靳沉正臭着脸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