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和要置我于死地的人说话？”她问。
“你想过没，作为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如果今天李秀莲和陈晓薇的计划成功了，我会怎么样？”
说完，她等着江建国去设想那些结果。
半天他说了一句：
“你爸肯定会帮你查**相！”
他说得真切，不似作假，但江清梧只觉得胸口北风呼啸。
他不一定说谎了，可他没做到，作为一个父亲，他没做到帮自己的女儿查**相！
“等你查清的时候，流言可能都传到天边了，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堵住别人的嘴？”
“你如果不知道怎么处理陈晓薇和李秀莲，可以去梧桐街问问，跳河的那家他们是怎么对待污蔑他们家闺女的人的。”
江建国垮了肩膀，随后说了一句：
“这不是没查到和你阿姨有关系吗？”
江清梧两眼酸涩，她提高声音问道：
“那你猜陈晓薇哪来的胆子干这种事儿？”
“她敢干，说明她心里认为，这样干是不用承担后果的！”
“她妈不会惩罚她，你，也不会！”
“如果她觉得在你心里，我这个亲闺女是重要的，她一个养女敢这样对我吗？敢吗？”
“她妈敢让我住仓库吗？”
“敢少给我钱吗？”
江建国踉跄着走了，江清梧一抹眼泪，胸口闷疼，她捶了捶檀中穴。
入戏太深了，还挺难受。
晚上江清梧找出纸笔，写下几个名字，最后又加了一个赵承钧。
数了一下，九个人。
仇人还真不少。
没事儿，她年纪轻，一个个来。
谁都别想跑。
写完名单，她想试试空间和外面的差别，从厨房拿了几个地瓜和白菜种在田里。
还翻出一袋子小麦，两三斤红豆，两三斤绿豆，把剩下的地方都种满，她浇了点灵泉，就出了空间。
她琢磨着去哪里买点人参的种子，到时候卖了人参，自己的创业基金就有了。
现在是一九七八年，很快会迎来改革开放，到时候她就去南方做生意。
考大学这事儿她没打算干，她要自己做老板，学历无所谓，实力才是硬道理。
而且她在现代已经毕业了，想学的都学了，比这个时候的课程还专业，实在是没必要浪费时间再学一遍。
翌日一早，
江清梧在宽大的床、窄窄的被子上醒来，听着外面的鸟叫，伸了个懒腰。
大房间就是爽，她感觉这里的氧气都丰沛不少，就是自己的家当太寒酸，得去要点钱和票，重新添置了。
她下了楼，江建国买回来了早饭，见到她，不声不响地掏了五百块钱递给她。
江清梧懂，这是昨天被击中良心，愧疚了，给点补偿。
她接过去，道：
“我要买被褥，还需要票。”
江建国回了趟屋，拿了一把票，布票、棉花票一堆，够她买被褥还多余。
江清梧道了谢，把钱票放兜里，两人坐下吃饭。
刚吃完，李秀莲一个电话把江建国喊去了医院，为了防止她们娘俩翻盘，江清梧跟着一起去了。
江建国一开门，她就听见她们两个在哭。
江清梧可以保证，江晓薇肯定昨天就醒了，现在还在哭就是在演戏。
李秀莲一夜没回家，指不定跟她一起想了什么招数呢。
她进屋的脚步一停，往护士台走去。
再回来的时候，就听见李秀莲哭着说：
“建国，这可怎么办，医生说晓薇的脑震荡很严重，影响记忆，搞不好还会留下后遗症。”
江清梧开门进去，上来就是一句：
“哭什么哭，医院要肃静，这里又不只有陈晓薇一个病人，影响别人的健康你赔啊！”
李秀莲的哭声没了，眼里的恨意翻涌。
昨天她就发现江清梧不正常了，到了医院和晓薇一对，更加确信了她的发现。
但是她们猜不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变聪明了。
泼脏水的事儿已经在警察那里立了案，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江清梧出具谅解书。
所以她昨天叫了陈齐，三个人一起商量出了一个方案，他们要利用江建国家丑不想外扬的心态，再服服软。
让江建国和江清梧去谈谅解的事儿。
谁知她刚告完状，江清梧就来了，还进来就给了她一个难堪。
江建国听了这话，看向另外两床的病患，脸色沉了下来。
但他还是跟江清梧说道：
“清梧，你昨天把晓薇打的不轻，医生说会留下后遗症。”
江清梧往病床前一站，盯着江晓薇依然红肿的左右脸和下颌，问道：
“哪位医生说的，让他进来。”
李秀莲噌一下从病床上起身，注意到其他病床看过来的视线，她压低声音说：
“你什么意思，医生还能跟我一起骗人不成？”
江清梧不说他骗，也不说他不骗，只是再一次强调道：
“哪位医生说的，让他进来。”
李秀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向江建国道：
“建国，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说什么她都觉得我是--”
江清梧抬手对着她挥了挥，打断她的施法，“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直接说你想干嘛？”
沉默......
“不说就赶紧去叫医生。”
李秀莲的脸憋得通红，片刻她说：
“我可以去叫医生，但是建国，如果我没有说谎，你不能让清梧再随便污蔑我。”
江清梧没等江建国回答，她自己说了声好，接着直接问道：
“那如果你说谎了呢？”
李秀莲张嘴就是：
“我没说谎。”
江清梧立刻跟上：
“我没污蔑。”
没一会，江建国发话了：
“都别吵了，清梧，医生的话还能有假？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
这回李秀莲比江清梧着急，她好不容易可以用医生的诊断扳回一城，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似乎很大度地拍了拍江建国的手道：
“建国，没事儿，让医生来跟她解释一下也好，不然她总以为我们骗她。”
床上因为脸肿一直说不了话的江晓薇，也跟着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