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原来我只是一颗棋子。
王母的棋子。
凌霄的棋子。
153
“现在你知道了。”
凌霄伸手去拿药丸。
“解药给我。”
我没动。
“等等。”
“还等什么?”
“你还没说，托塔天王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154
凌霄的手停在半空。
“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猜的。”
“哼。”
他收回手。
“天王想要那具龙骨。”
“他答应我，事成之后，分我三成。”
155
“所以你们合伙?”
“对。”
“王母知道吗?”
“知道。”
凌霄冷笑。
“但她默认了。”
“因为天王答应，拿到龙骨后，帮她炼一件法宝。”
156
“什么法宝?”
“那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
凌霄站起来。
“解药给我。”
“真相我已经说了。”
157
我把药丸推过去。
他接住，立刻吞下。
“好了。”
他松了口气。
“你可以走了。”
“走?”
我笑了。
“走去哪儿?”
158
“回天牢啊。”
凌霄也笑了。
“你不会以为，知道了这些，还能活着离开吧?”
他拍了拍手。
书房四角，走出四个黑衣天将。
159
他们手里都拿着兵器。
杀气腾腾。
“江停云，你知道得太多了。”
凌霄说。
“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160
我叹了口气。
“凌霄，你刚才吃的那颗，不是解药。”
他脸色一变。
“什么?”
“那是毒药。”
161
凌霄捂住肚子。
“你……你敢骗我?”
“为什么不敢?”
我站起来。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用留影石记下来了。”
162
我从怀里拿出一块石头。
石头正在发光。
“王母，天王，蟠桃，龙骨……”
“这些证据，足够你死一百次。”
163
凌霄的脸扭曲了。
“杀了他!”
他怒吼。
四个天将扑过来。
164
我没动。
只是捏碎了留影石。
石头碎开的瞬间，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穿过屋顶，直射天庭。
165
“那是……传讯金光!”
凌霄绝望了。
“你通知了谁?”
“所有人。”
我说。
“王母，天王，各位上仙。”
“他们马上就到。”
166
话音刚落。
仙府外传来轰鸣。
天兵天将，黑压压一片。
为首两人。
左边王母，右边托塔天王。
167
凌霄瘫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