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声。
我说：“开门，查水表的。”
里面“邦邦邦”的撞墙声，停了。
诡异的笑声，也停了。
门，自己“嘎吱”一声，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总的嘴巴张成了“O”型。
我施施然地走了进去。
直播间里，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主播，正保持着用头撞墙的姿势，僵在原地。
她的脸上，还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
在她身后，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身材矮胖的鬼影，正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我看着那只鬼，笑了。
“哟，同行?”
那只穿着官服的鬼，愣愣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指了指门。
“走进来的。”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谁给你的勇气，在我的地盘上，抢我的生意?”
那只官服鬼，看着我，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它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官场上特有的审视。
“你的地盘?”
它冷笑一声，甩了甩袖子，官威十足。
“这片商业区，自古以来就是本官的辖地。你一个外来的野道士，也敢在此放肆?”
哟呵。
还挺有事业心。
我乐了。
“你哪个单位的?编制内还是合同工?工号报一下，我查查。”
官服鬼被我问得一愣。
“本官乃前朝户部主事，何来工号一说!”
“一派胡言!”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对着它的脸晃了晃。
“前朝?哪个前朝?营业执照给我看看。”
“再说了，现在都21世纪了，还搞封建割据那套?你思想很危险啊同志。”
官服鬼被我一连串的问题砸懵了。
它身上的鬼气都开始不稳定了。
门外，李总、赵大宝还有一众员工，探头探脑地看着。
他们听不到我跟鬼的对话。
在他们眼里，就是我一个人对着空气，指手画脚，口中念念有词。
李总的眼神，已经从“不信任”变成了“看傻子”。
赵大宝则是一脸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直播间里，那个被附身的女主播，还保持着撞墙的姿势。
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弹幕已经疯了。
【**?主播怎么不动了?】
【刚才那个小哥是谁?好帅!】
【查水表的?这个理由也太离谱了吧!】
【我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官服鬼显然没耐心跟我扯皮了。
“哼!牙尖嘴利!”
“本官看你也是同道中人，现在退去，本官可以既往不咎!”
“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
说完，它猛地一挥手。
一股阴风，卷着地上的电线、杂物，朝我砸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那些东西飞到我面前，就自动分开了，从我身体两侧滑了过去。
连我的头发丝都没碰到。
“就这?”
我撇了撇嘴。
“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你们地府，现在伙食这么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