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周雅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烟是他说要硬盒的我才换的!钱是上一个顾客给的,我真没注意那个小口子!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谁信啊!”男人嗤笑一声,“穿得人模人样,跑到这来当收银员,谁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说不定就是手脚不干净被开除了!”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周雅最痛的伤口。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周围顾客投来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店长皱着眉,看了看气得发抖的周雅,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男人,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先生您消消气,是我们店员疏忽了。这样,这包烟我给您免单,算我们赔不是,您看行吗?”
男人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一把抓起那包硬中华,又狠狠瞪了周雅一眼:“算你走运!下次招人擦亮眼,别什么垃圾都往里招!”说完,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店长叹了口气,转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周雅,语气带着责备:“小周啊,你怎么回事?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收钱一定要仔细看清楚!还有,顾客要什么烟,问清楚再拿!这才几天,就惹出这种麻烦!再这样,试用期过不了,我也没办法留你!”
“对不起,店长…我…我下次一定注意…”周雅低着头,声音哽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她默默地蹲下身,继续去搬那箱沉重的矿泉水。冰冷的塑料箱棱角硌着她的手臂,很疼,却比不上心口那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