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庶女不好惹精选章节

小说:替嫁庶女不好惹 作者:小满的日出在纸上跳舞 更新时间:2026-03-10

1替嫁阎王深秋的风卷着银杏叶,扑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像极了苏晚晚指尖划过红木算盘的声音。苏府正厅里,烛火摇曳,映着苏老爷那张蜡黄的脸,

也映着苏晚晚垂在身侧、攥得发白的手。“晚晚,”苏老爷的声音带着病气,

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妹柔柔弱弱的,哪里禁得住傅家那尊阎王的磋磨?

你是姐姐,替她嫁这一次,就当是……就当是救苏家一命了。”傅家,海城只手遮天的傅家。

傅沉渊,傅家现任掌权人,是海城人口中闻之色变的“阎王”。传闻他心狠手辣,手段诡谲,

三年前一场商战,硬生生把对手逼得家破人亡,自己也落了个腿疾的毛病,

从此性情越发暴戾。三个月前,傅家突然派人来苏家提亲,指名道姓要娶苏家二**,

苏软软。苏软软是苏家的掌上明珠,娇养了十八年,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

听到要嫁给傅沉渊,当场就哭晕过去,醒来后便水米不进,闹着要寻死觅活。

苏老爷急白了头,这门亲事,答应了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不答应,苏家这百年基业,

怕是要毁于一旦。走投无路时,有人提了一嘴,苏家还有个大**,苏晚晚。

苏晚晚是苏老爷的庶女,生母早逝,在苏家活得像个透明人。她不像苏软软那样娇俏可人,

常年穿着素色的衣裳,沉默寡言,唯一的爱好就是窝在账房里算账,

府里的下人私下都叫她“木头美人”。没人知道,这尊“木头美人”,藏着怎样的獠牙。

苏晚晚抬起眼,烛光落在她清冷的眸子里,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

她的目光掠过缩在苏夫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软软,又落回苏老爷脸上,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替妹妹嫁,苏家能给我什么?”苏老爷一愣,

显然没料到她会提条件。在他眼里,苏晚晚向来是逆来顺受的,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苏老爷定了定神,“只要苏家能拿得出来的,都给你。

”“我要苏家的掌家权,”苏晚晚一字一顿,清晰无比,“还有,我生母留下的那笔嫁妆,

你得还给我。”苏老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苏晚晚生母出身商户,当年嫁入苏家时,

带了一笔丰厚的嫁妆,后来被苏老爷挪用,填补了苏家的亏空,这些年,苏晚晚从未提过,

他还以为她早就忘了。“你……”苏老爷气得咳嗽起来,苏夫人连忙拍着他的背,

尖声道:“苏晚晚!你别太过分!替**妹嫁是你的本分,还敢提条件?

”苏晚晚勾了勾唇角,那笑意极淡,却带着一丝冷冽:“本分?我在苏家十五年,

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旧衣布衫,连下人都敢踩我一脚,这就是我的本分?

如今要我去傅家送死,还不许我讨点好处?”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割得苏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苏老爷喘匀了气,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只要你肯嫁入傅家,苏家的掌家权,还有你生母的嫁妆,都给你!”“口说无凭。

”苏晚晚伸出手,“立字据。”苏老爷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让人取来纸笔,

颤巍巍地写下字据,摁了手印。苏晚晚接过字据,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

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袖袋里。她抬眸,看向苏软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妹妹,

放心,姐姐会替你,好好‘伺候’傅先生的。”苏软软吓得一哆嗦,

往苏夫人怀里缩得更紧了。苏晚晚转身,踩着满地的银杏叶,回了自己那个偏僻的小院。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叶已经落尽,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像一双双枯瘦的手。

她坐在石凳上,从袖袋里掏出那张字据,又掏出一个小小的、刻着海棠花的银锁。

银锁是生母留给她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晚晚,莫欺少年穷,莫忘心中志。

”生母是被苏家磋磨死的。当年苏老爷挪用了她的嫁妆,转头就娶了现在的苏夫人,

生母气郁攻心,一病不起,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晚晚,别信苏家任何人,要活下去,

要活得比谁都好。”这些年,她装傻充愣,沉默寡言,就是为了积蓄力量。

她偷偷跟着账房先生学算账,跟着护院学拳脚,甚至偷偷联系了生母当年的旧部,

一步步织就自己的网。傅沉渊?阎王?苏晚晚摩挲着银锁上的海棠花,

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她倒要看看,是这位傅阎王的爪子硬,还是她的獠牙长。

2银针定情三天后,傅家派人来接亲。没有八抬大轿,没有锣鼓喧天,

只有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苏府门口。苏晚晚没有穿凤冠霞帔,

只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旗袍,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姿。她没戴任何首饰,

只在耳畔别了一朵白色的山茶,素净,却又透着一股凛然的美。苏软软站在门口,

看着她上了车,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又带着一丝庆幸。苏晚晚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子缓缓驶离苏府,驶向傅家的老宅。傅家老宅坐落在海城的半山腰,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透着一股压抑的肃穆。车子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停在一栋主楼前。车门打开,

苏晚晚弯腰下车,目光落在台阶上站着的那个男人身上。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

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的左腿微微弯曲,

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拐杖头是纯金打造的,刻着繁复的花纹。他就是傅沉渊。

传闻他腿疾严重,行走不便,可此刻,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如鹰,

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都能扑出来,撕碎猎物。傅沉渊的目光落在苏晚晚身上,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微蹙起:“苏软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

带着一股慵懒的危险。苏晚晚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走上前,伸出手:“傅先生,

我是苏晚晚,苏软软的姐姐。家妹体弱,恐难担傅家主母之责,故而,由我替嫁。

”傅沉渊的目光骤然变冷,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直抵骨髓。

他身边的助理林舟连忙上前,低声道:“先生,苏家那边说……”“我不管苏家说了什么,

”傅沉渊打断他的话,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发出“笃”的一声响,“我傅沉渊要娶的人,

是苏软软。”苏晚晚收回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意不减:“傅先生,婚姻大事,

讲究的是缘分。或许,我和你之间的缘分,比我妹妹更深呢?”“缘分?”傅沉渊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苏**,你以为,替嫁这种把戏,能骗得过我?”“我不是骗你,

”苏晚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傅沉渊挑眉:“交易?

”“是。”苏晚晚点头,“我替苏软软嫁入傅家,做你的妻子,打理傅家的家事,

帮你稳住傅家的内宅。而你,要帮我拿到苏家的一切,还要……帮我查清当年我生母的死因。

”傅沉渊的眸色沉了沉。他调查过苏家,知道苏晚晚的存在,也知道她生母的事。

当年苏晚晚生母的死,确实疑点重重。他盯着苏晚晚看了半晌,这个女人,

不像苏软软那样娇弱,她的眼神里,有野心,有算计,

还有一股……让他觉得很有意思的韧劲。“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傅沉渊问道。

“凭我能帮你解决你现在的麻烦。”苏晚晚直言不讳。傅沉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最近确实遇到了麻烦,傅家的几个叔伯觊觎他的位置,暗中联合起来,想要架空他的权力,

甚至在他的车子上动了手脚,导致他那场“意外”的车祸,落下了腿疾。他以为,

这些事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你怎么知道?”傅沉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

林舟也警惕起来,手悄悄摸向了腰间。苏晚晚却丝毫不惧,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靠近傅沉渊,压低声音:“傅先生,你车上的刹车,是被人动了手脚吧?还有,

你书房里的那份机密文件,是不是不见了?”傅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份机密文件,

关乎傅家海外的一个重要项目,是他的底牌,他一直藏得很隐秘,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你到底是谁?”傅沉渊的拐杖又顿了一下,这一次,力道重了许多。“我是谁不重要,

”苏晚晚退开一步,重新站直身体,笑意盈盈,“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傅先生,

你现在内忧外患,需要一个可靠的盟友。我虽然是苏家的人,但我和苏家,仇深似海。

我们合作,互利共赢,不是吗?”傅沉渊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穿着黑色的旗袍,

站在深秋的风里,像一株迎风而立的翠竹,坚韧,挺拔,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他活了二十八年,见过无数女人,有娇柔的,有妩媚的,有野心勃勃的,

却从未见过像苏晚晚这样的。她像一个谜,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好。”傅沉渊突然开口,

“我答应你。但是,苏晚晚,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傅沉渊的妻子,在外面,

要守傅家的规矩。”“自然。”苏晚晚微微颔首。林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跟了傅沉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先生这么轻易地答应别人的条件。傅沉渊转身,

拄着拐杖,缓缓往屋里走:“进来吧。”苏晚晚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傅家的主楼。

屋里的装修很奢华,却又透着一股冷硬的气息,没有一丝烟火气。傅沉渊的书房在二楼,

占据了整个楼层,里面摆满了书籍和文件,还有一个巨大的落地飘窗,

能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傅沉渊坐在书桌后的真皮座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晚晚坐下,目光扫过书桌上的文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林舟,”傅沉渊吩咐道,

“带少夫人去熟悉一下住处。”“是,先生。”林舟应声,对苏晚晚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晚晚起身,跟着林舟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傅沉渊的声音突然传来:“苏晚晚,

记住你的承诺。”苏晚晚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傅先生放心,

我向来言出必行。”她的住处被安排在傅沉渊卧室隔壁的房间,房间很大,布置得很精致,

却也很冷清。林舟帮她把行李放好,恭敬地说:“少夫人,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吩咐我。

”“谢谢。”苏晚晚道了声谢,“我想问一下,

傅先生的腿疾……”“先生的腿是车祸后遗症,阴雨天会疼得厉害,”林舟叹了口气,

“找了很多医生,都没什么办法。”苏晚晚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林舟走后,

苏晚晚关上房门,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海城的夜景很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可这繁华背后,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多少血淋淋的算计,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

她打开行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箱。药箱里,装着各种草药,还有一些银针。

生母是中医世家出身,她从小跟着生母学医术,虽然比不上那些名医,但调理身体,

缓解疼痛,还是绰绰有余的。傅沉渊的腿疾,或许……她能试试。夜色渐深,

苏晚晚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闷哼。她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

还是起身,轻轻推开了房门。傅沉渊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苏晚晚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傅沉渊半靠在床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左手死死地攥着床单,右手撑着腿,

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显然是疼得厉害。今天是阴雨天,难怪他的腿会发作。苏晚晚没多想,

推门走了进去。傅沉渊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到是她,

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你怎么进来了?”“我听到你疼得厉害。”苏晚晚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他的左腿上,“我学过医术,或许能帮你缓解一下。”傅沉渊冷哼一声:“不必。

”他向来不信这些旁门左道,那些名医都束手无策,一个苏家的庶女,能有什么本事?

苏晚晚没理会他的拒绝,径直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掀开他盖在腿上的薄被。

他的左腿比右腿要细一些,皮肤下隐隐能看到凸起的青筋。苏晚晚伸出手,

轻轻按在他的腿上。傅沉渊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按住了肩膀。“别动。

”苏晚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相信我一次。”傅沉渊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像一汪深潭,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