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安见他神色终于松动,脸上的笑容加深:“陛下还说要与臣做一对寻常夫妻。”
“陛下批阅奏折时,臣就在一旁帮忙研磨。”
“臣今日这身衣袍,也是陛下亲自打造的。”
傅随安说了很多,宋砚之静静听着,眸中再也不起掀不起任何波澜。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往后这些争宠的戏码,都与他无关了。
傅随安精心准备的说辞,居然斗不起宋砚之一丝嫉妒。
他瞬间觉得有些烦躁,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算计。
下一秒,就靠近宋砚之,再惊呼一声,往后倒去。
“救命!”
宋砚之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接住了傅随安。
片刻后,宋砚之缓缓松开手,站直了身子,洒脱道:“不必伤害自己,我成全你们的爱情。”
傅随安瞪大了眼睛,正要张嘴,就瞧见了身后眸色冰冷的裴予曦。
宋砚之也看到了裴予曦,但他神色依旧平淡如水。
傅随安立马委屈地迎过去:“陛下,臣险些被……”
“你先回去。”裴予曦眉宇微皱打断他。
傅随安只好不甘心地走了。
殿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裴予曦走上前,抓住宋砚之的手。
“砚之,你刚才说的话是何意,成全谁?”
她的力道很大,宋砚之的手腕都快被掐红了。
裴予曦察觉到他吃痛,才微微松了些力度:“砚之,你是孤唯一的皇夫,不准把孤推向别人。”
“傅侧君对孤来说就是个玩物而已,等我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就放到你身边养着。”
宋砚之想笑,也真的笑了。
是他忘了,冷血残忍是裴予曦的本性。
他不该妄想陪在她身边,柔化她的本性,融化她的内心。
好在他醒悟了,只是可怜了傅随安还觉得裴予曦对他是爱。
见男人依旧不说话,裴予曦好似真的慌了,连连表态。
“孤受不了,你不喜欢傅侧君,孤就把他赶走,好不好?”
“以后,等孩子继位后,就带你去游山玩水,做一对寻常夫妻。”
可这句话,他刚才也在傅随安口中听过。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宋砚之掰开了被她桎梏的手,起身走向内殿。
裴予曦心一慌,追上去,忽然视线一瞥,就看到墙上空白了好大一块!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整个景阳殿好似空旷了不少,疑惑道:“之前孤为你画的那副画像怎么不见了?”
宋砚之微微抬眸,随意地回:“旧了,收起来了。”
裴予曦一怔:“的确是很久以前了,无妨,孤再为你重新画一副。”
说着,她便叫人送来了纸墨。
宋砚之要拒绝却抵不过她的坚持。
裴予曦挥笔泼墨,静静地描摹着他的样子。
宋砚之有些恍惚,已经记不清之前她为他作画时候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