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罪出狱后,我送催眠师妻子和白月光下地狱精选章节

小说:顶罪出狱后,我送催眠师妻子和白月光下地狱 作者:珍珍爽文 更新时间:2026-03-10

我被亲生儿子和妻子送进了监狱。只因为妻子的白月光撞死了人,

她便用顶级催眠术抹去了我的记忆,让我心甘情愿顶罪五年。

五岁儿子拍手叫好:“让叔叔当我爸爸,你这个没用的劳改犯快滚吧!”五年后,

我在狱中被打碎了头骨,所有记忆如血般苏醒。林曼,周泽,

你们准备好迎接这场清醒的噩梦了吗?【第一章】重刑犯监狱的澡堂,水汽氤氲,

带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江诚,听说你老婆是外面最有名的催眠师?

难怪你像个傻子一样,问什么都只说自己撞了人。”身后,外号“大黑”的囚犯狞笑着,

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铁管。我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便传来一声闷响。“嘭!

”眼前的世界瞬间炸裂,无数雪花点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剧痛像是一把电钻,

生生钻进了我的灵魂深处。【草,这一棍子,**疼啊。】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那是我的血。随着这些血流出的,

还有被封锁了整整五年的记忆。五年前,暴雨之夜。林曼那张清冷如月的脸,

在我面前不断放大。她手里摇晃着一个银色的怀表,声音温柔得像毒蛇的信子。“阿诚,

看着它。”“你记得,是你开的车,是你撞死了那个过马路的老人。”“周泽是无辜的,

他只是坐在副驾驶受惊的孩子。”“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愿意为我承担这一切,对吗?

”当时的我,眼神呆滞,像个提线木偶般点头:“对,是我开的车,是我撞的人。

”记忆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再也关不住。我记起了周泽撞人后浑身发抖的怂样。

记起了林曼为了保住她的“白月光”,不惜在我的水里下药,趁我意识模糊时进行深度催眠。

更记起了,我那年仅五岁的儿子江小宝,躲在门后,用那种嫌弃又兴奋的眼神看着我。

他说:“妈妈快点,等爸爸进去了,周叔叔就能带我去迪士尼了!”【呵,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妻儿。】【一个把我当成替死鬼,一个把我当成绊脚石。

】我趴在积水中,手指死死扣住地砖的缝隙,指甲崩裂,鲜血淋漓。但我感觉不到疼。

内心的恨意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将我淹没。“哟,这傻子还没死呢?”大黑走过来,

想再给我一脚。我猛地睁开眼,眼神冰冷得像是一具从冰窖里爬出来的尸体。

大黑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铁管差点掉在地上。“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打得好,大黑,真的谢谢你。】【要不是这一棍子,

我还真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当多久的圣母。】【林曼,你的催眠术确实厉害,可惜,

物理撞击才是最好的解药。】我慢慢站起身,任由鲜血模糊了半边脸。五年了。

我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呆了整整五年。原本我是身价过亿的顶级投资人,

是为了林曼才隐姓埋名,退居幕后。结果,她却送了我一份这么大的“礼”。“我要见律师。

”我嘶哑着嗓子,对着赶来的狱警说道。【游戏开始了。】【林曼,周泽,

你们以为我出不来?】【这监狱的大门,关得住当年的傻子江诚,关不住现在的恶魔。

】【第二章】出狱那天,阳光刺眼得让我有些恍惚。监狱大门外,

停着一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林曼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靠在车门边。

她依旧那么美,美得清冷,美得不带一丝人气。在她身边,站着西装革履的周泽。

两人站在一起,倒真像是一对璧人。而我的儿子江小宝,现在已经十岁了,长高了不少。

他正坐在法拉利的前机盖上,不耐烦地踢着腿。看到我走出来,

江小宝第一个叫了起来:“妈,那个劳改犯出来了,真臭!”林曼摘下墨镜,

眼神里没有半点夫妻重逢的喜悦,只有深深的厌恶和施舍。“江诚,这五年辛苦你了。

”她走过来,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扔在地上。“这是五万块,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房子和车子现在都在周泽名下,小宝也改姓周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们,

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被你这种人打扰。”【这种人?哪种人?

】【是那个替你白月光顶罪,在牢里差点被打死的丈夫吗?】我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

心里冷笑连连。【林曼,你还是这么喜欢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审判别人。】【可惜,

你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最初都是我给你的。】周泽走上前,故意揽住林曼的腰,

挑衅地看着我。“江兄,多谢了。要不是你,我也不能和曼曼修成正果。你放心,

小宝我会替你好好养的,他现在只认我这个爸爸。”江小宝也跟着起哄:“对!

周爸爸比你这个杀人犯强多了!你快滚吧,别弄脏了我们的新车!”我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林曼以为我在哭,语气更加冷漠:“江诚,做人要知足。

当年是你自己承认撞人的,证据确凿。这五万块够你回老家做个小生意了,别再纠缠。

”【我在哭?不,我是在笑。】【我笑你们这群蠢货,死到临头了还在我面前演戏。

】我慢慢抬起头,脸上挂着憨厚又迷茫的笑容。“曼曼,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终于出来见你们了。”我张开双臂,想去抱林曼。

林曼像是见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尖叫着躲到周泽身后。“别碰我!脏死了!

”周泽一脚踹在我心口,把我踹翻在地。“离曼曼远点!再敢动手动脚,

信不信我让你再进去呆五年?”我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眼神却透过指缝,

死死盯着那辆法拉利的车牌号。【A·88888。】【这是我当年送给林曼的生日礼物,

用的是我海外账户的钱。】【周泽,你用着我的钱,睡着我的老婆,打着我的儿子,

现在还要踹我?】【好,很好。】“对不起,对不起。”我唯唯诺诺地爬起来,

捡起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拍干净灰尘。“我走,我这就走。”我抱着那叠钞票,

落寞地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江小宝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妈,你看他那样,真像条狗啊!

”林曼冷哼一声:“走吧,别为了这种人坏了心情,今晚还要参加催眠协会的晚宴呢。

”法拉利轰鸣着从我身边驶过,喷了我一身尾气。我站在路边,看着车影消失,

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从破烂的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加密通讯器。

那是律师前几天探监时偷偷带给我的。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号码。“喂,我是江诚。

”“通知所有部门,猎杀时刻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颤抖却狂喜的声音:“江总!

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五年!”【五年,确实够久了。】【久到让这些跳梁小丑,

忘了谁才是这片森林的王。】【第三章】我住进了城中村最破烂的民房。潮湿的墙壁,

发霉的味道,还有半夜在天花板上赛跑的老鼠。林曼派人监视了我三天。

当她发现我每天只是去工地搬砖,晚上回来吃泡面时,监视的人撤走了。【林曼,

你太自负了。】【你觉得你的催眠术完美无缺,觉得我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浑浑噩噩的废人。

】【却不知道,这正是你毁灭的开始。】深夜,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民房门口。

当年我的私人特助,现在的千亿集团执行总裁——沈重,亲自为我打开了车门。“江总,

这是您所有的资产清单,以及林曼和周泽这五年的全部动向。”我接过平板电脑,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林曼,国家级催眠大师,身价数亿。】【周泽,林曼扶持的傀儡,

名下有三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洗钱。】【江小宝,就读于全市最贵的私立贵族学校,

性格顽劣,经常霸凌同学。】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全家福,林曼笑得灿烂,周泽意气风发,

江小宝嚣张跋扈。而我,在监狱里替他们受苦。“江总,要现在动手吗?只要您一句话,

明天周泽的公司就会破产。”沈重低声问道。“不,太快了。”我闭上眼,

感受着脑海中残留的催眠暗示。【那是林曼留下的“后门”,只要她一摇晃怀表,

我就得乖乖听话。】【既然她喜欢玩这种心理游戏,那我就陪她玩个大的。】“沈重,

帮我办几件事。”“第一,把周泽那三家公司的债务全部打包,卖给境外的暴力催债机构。

”“第二,帮我联系一下林曼的死对头——那位一直想取代她位置的副会长。”“第三,

查一下五年前那个被撞死的老人家属,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准备好出庭。”我顿了顿,

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最重要的一点,我要去林曼的公司当保安。”沈重愣住了:“保安?

江总,您这是……”“猫捉老鼠的时候,离得近一点,才能听到老鼠心跳加速的声音,

不是吗?”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松松垮垮的保安服,

出现在了“曼心心理咨询中心”的门口。这里是林曼的大本营。

进出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达官显贵。林曼在这里,是受人敬仰的神医,

是能治愈灵魂的大师。“喂!那个新来的!在那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周总搬东西!

”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对我大呼小叫。我低着头,小跑过去,接过了周泽手里的大箱子。

周泽今天穿了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突然皱起眉头:“你……有点眼熟啊?”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唯唯诺诺:“周总,

我是新来的小江,以前在工地干活的。”周泽嗤笑一声:“我说呢,一股子穷酸味。

赶紧搬进去,这是送给曼曼的礼物,弄坏了你赔不起!”【赔不起?】【周泽,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倾家荡产。】我抱着箱子,跟在周泽身后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周泽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自言自语道:“曼曼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估计是那个劳改犯出狱闹的。等过几天,找个机会把他弄走,省得看着心烦。”【哦?

想把我弄走?】【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想再送我进去一次?】我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狰狞。

“周总,您对林医生真好,我都羡慕死了。”周泽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好好干。

只要听话,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电梯门开了。林曼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优雅地喝着咖啡。看到周泽,她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阿泽,你怎么来了?

”周泽走过去,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颊:“来看看你。顺便,

我把那个废物弄去工地的钱给结了,听说他现在在到处找工作,我就顺手帮了他一把。

”林曼皱了皱眉:“你管他干什么?只要他不出现在我面前,随便他在哪饿死。

”我就站在门口,抱着箱子,看着这一幕。【林曼,你果然够狠。】【五年的夫妻情分,

在你眼里,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咳,东西放哪?”我粗着嗓子喊了一声。

林曼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虽然我戴着保安帽,

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还是认出了我。“江诚?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曼猛地站起身,

咖啡溅了一地。【第四章】“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林曼的声音变得尖锐,

哪还有半点心理大师的优雅。周泽也愣住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你是江诚?

你刚才不是说你姓江,是工地上的吗?”我放下箱子,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憨笑:“是啊,

周总,我是姓江啊。我不叫江诚,我叫江大山。”我故意装出一种被催眠后的后遗症状态,

眼神空洞,动作僵硬。“林医生,我是来应聘保安的,人事部说我体格好,就让我上来了。

”林曼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破绽。她慢慢从抽屉里拿出那只银色怀表。

“江诚,你看着我。”她又想故技重施。【呵,林曼,你真以为这玩意儿对我还有用?

】【我现在清醒得想把你这只怀表塞进你的喉咙里。】但我表面上却立刻变得呆滞,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怀表。“是,林医生。”林曼摇晃着怀表,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江大山。”我机械地回答。

“你认识我吗?”“认识,你是林医生,是大好人。”“你认识他吗?”林曼指着周泽。

“认识,他是周总,是我的大老板。”林曼松了一口气,

转头对周泽说:“看来催眠还没失效,他只是脑子被打坏了,

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周泽还是有些怀疑:“曼曼,这小子不会是装的吧?

”林曼冷笑一声:“我的催眠术,还没人能装得出来。他现在的大脑皮层已经受损,

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既然他想在这里当保安,就让他当吧。”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轻蔑。

“留在眼皮子底下,总比在外面乱跑要安全。”【安全?林曼,你很快就会知道,

什么叫引狼入室。】我像个木头人一样退出了办公室。关上门的刹那,

我眼中的呆滞瞬间消失。我快步走到楼梯间,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收网,第一步。

”不到十分钟,周泽的手机就响了。他在办公室里大吼大叫:“什么?账户被冻结了?

怎么可能!那是我刚融到的五个亿!”紧接着,林曼的秘书也慌慌张张地冲了进去。“林总,

不好了!协会那边接到举报,说您涉嫌违规使用催眠术非法敛财,现在调查组已经到楼下了!

”我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混乱,心里舒爽到了极点。【这才哪到哪啊,林曼。

】【五个亿只是开胃菜,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慢悠悠地走到大厅。

调查组的人已经进来了,领头的正是林曼的死对头——王副会长。“林曼呢?

让她出来配合调查!”王副会长一脸正气,眼神里却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我赶紧迎上去,

一副尽职尽责的小保安模样。“哎呀,领导,林医生正在忙呢,要不您先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