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只想躺平,冰山女帝却非要倒贴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只想躺平,冰山女帝却非要倒贴 作者:想你的每一夜o 更新时间:2026-03-10

导语:前世,我为女帝燃尽最后一滴血,却只换来她冰冷的背影。重活一世,

我只想守着我的小酒馆,当个与世无争的废物。可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前世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帝,这辈子竟会堵在我门口,

红着眼圈问我:“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只想躺平,她却非要攻略我,这剧本不对劲!

第1章:重活一世,只想当个废物意识回笼的瞬间,是刀锋刺入胸膛的冰冷剧痛。

我记得很清楚,为了给凌寒月扫平登基的最后障碍,我孤身一人,引开了叛军主力。

身中十七刀,最后被叛军首领的长枪钉死在城墙下。弥留之际,我看到她身披皇袍,

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接受万民朝拜。她甚至没有朝我的方向看一眼。我,姜辰,

她手中最锋利的剑,她登顶路上最忠诚的狗,就这么被用废了,然后扔了。

胸口的剧痛仿佛还在,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没有冰冷的尸体,没有血流成河的战场。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布满灰尘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糟和霉味混合的奇特气息。

我伸出手,这是一双年轻、有力,没有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我……回来了?“姜辰!

你个臭小子,又在偷懒!还不快滚下来招呼客人!”楼下传来老爹中气十足的叫骂声。

我一个激灵,从硬板床上翻身坐起。这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的家族曾是青阳城的小小望族,

可惜家道中落,如今只剩下城南这一间半死不活的“醉风尘”小酒馆。而我,

还没有遇到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女人,还没有为了她去从军,去拼杀,

去成为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国大将军。一切都还没开始。真好。我低头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有些湿润。上一世,我拼尽全力,想要重振家业,想要配得上她,

想要站到最高处。结果呢?家没了,人也没了。这一世,去他娘的雄心壮志,

去他娘的建功立业。我,姜辰,只想守着这个破酒馆,陪着我那个脾气暴躁的老爹,

安安稳稳地当一辈子废物。“来了来了!”我应了一声,套上粗布短衫,踢踏着鞋子下了楼。

酒馆里稀稀拉拉坐着两三个酒客,正就着一盘盐水花生喝着最便宜的浊酒。

老爹姜大山正黑着脸在柜台后擦着一个豁了口的酒碗。“臭小子,日上三竿了才起。

”他瞪我一眼,手里的抹布甩得啪啪响。我嘿嘿一笑,凑过去拿起另一个碗帮他擦:“爹,

昨晚看账本看得晚了。”这当然是鬼话,我昨晚是在床上消化我重生的事实,

顺便规划我未来的躺平大业。姜大山哼了一声,脸色稍缓:“算你还有点心。

看着这半死不活的生意,我真是……唉。”“爹,别愁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意嘛,

慢慢来。饿不死就行,对吧?”“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姜大山又想骂,

但看着我嬉皮笑脸的样子,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我拿起抹布,开始擦拭那些油腻腻的桌子。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空气的尘埃中拉出一条条光柱。酒客的划拳声,老爹的叹气声,

街坊的叫卖声……这一切,如此真实,又如此令人心安。这就是我想要的。

就在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时,酒馆门口的光线忽然一暗。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虽然用一顶帷帽遮住了容颜,但那身段,那气质,

却如同黑夜里的萤火,根本无法掩盖。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酒客都看直了眼,

连划拳都忘了。我擦桌子的手,僵住了。哪怕她化成灰,我也认得。凌寒月。

未来的冰霜女帝,现在还是不受宠的七公主。她怎么会来这里?按照上一世的轨迹,

我应该是在半年后的一次围猎中,从发狂的野猪蹄下救了她,才与她有了第一次交集。现在,

一切都提前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打量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破旧酒馆。然后,

她朝我走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我心里在呐喊。

但她还是在我面前站定。“店家,还有位子吗?”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山巅的雪,

带着一股天然的疏离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换上一副职业化的笑脸,

用抹布指了指角落里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空桌。“有,客官里面请。您想喝点什么?

”我刻意装作不认识她,把她当成一个最普通的客人。她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

帷帽下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一壶清茶。”“好嘞!”我转身就走,

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多待。麻烦。天大的麻烦来了。我的躺平生活,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第22章:不速之客我把一壶冲泡得寡淡无味的粗茶“砰”地一声放在她桌上,

茶水都溅了出来。“客官,您的茶。”我语气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恭敬。她没在意,

纤细的手指揭开帷帽的一角,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哪怕是见惯了她君临天下模样的我,

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十八岁的凌寒月,美得惊心动魄。但现在的我,看到这张脸,

只会觉得晦气。“你叫姜辰?”她开门见山。我心里一沉。她果然是冲我来的。

但我脸上不动声色,甚至掏了掏耳朵:“客官您说什么?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

喝完茶记得结账,小本生意,概不赊欠。”凌寒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大概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在前世,任何男人见到她,不是谄媚讨好,

就是局促不安。像我这样把“钱”字挂在嘴边的,估计是第一个。“我听闻,你颇有才干,

却屈居于此。我……”“打住!”我直接抬手打断她,“客官,您是来喝茶的,

还是来说书的?要是喝茶,您就慢慢喝。要是说书,出门右转,天桥底下生意好。

”酒馆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老爹和其他酒客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说:这小子疯了,敢这么跟仙女似的人物说话。凌寒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重新组织语言。

“我此来,是想请你出山,助我一臂之力。待我大事得成,定不会亏待你,封侯拜相,

亦非难事。”她还是说出来了。和前世那套说辞,一模一样。前世的我,听到这话,

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磕头,以为遇到了人生中的伯乐。而现在,我只想笑。“封侯拜相?

”我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仙女姐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这是酒馆,不是戏台子。

你要找人唱戏,也得给钱啊。”我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价目牌:“本店最贵的‘醉仙酿’,

一坛也只要二两银子。封侯拜相这么大的事,您打算出多少钱?”凌寒月的脸,

彻底冷了下来。她身边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你,在羞辱我?”“不敢不敢。

”我连连摆手,一脸诚恳,“我只是个俗人,只认钱。您说的那些东西太虚了,我听不懂。

您要是能直接拍个几万两黄金在我面前,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听您把话说完。”我知道,

她现在只是个不受宠的公主,别说几万两黄金,几百两银子都未必拿得出来。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粗鄙,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知难而退。让她明白,我姜辰,

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市井无赖,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凌寒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从袖中取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茶钱。”然后,她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老爹凑了过来,

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那么漂亮的姑娘,一看就非富即贵,

你这么跟人家说话?”我揉着后脑勺,嘿嘿一笑:“爹,你懂什么。这种女人,

就是麻烦的代名词。离得越远越好。”我的躺平生活,必须扫清一切障碍。而凌寒月,

就是最大的障碍。第3章:麻烦自来我以为把话说得那么绝,凌寒月应该不会再来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第二天,她又来了。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身青衣,

还是坐在那个角落。这次她不说话,就要了一壶茶,然后就静静地坐在那里,

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我擦桌子,她看着。我给客人上酒,

她看着。我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她还看着。那眼神,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在观察自己的猎物。我烦不胜烦。“客官,您到底想干嘛?我们这小酒馆庙小,

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要是实在闲得慌,去街上看看耍猴也行啊。”我没好气地走过去。

她抬起眼帘,清冷的眸子盯着我:“我在等你改变主意。”“呵。”我气笑了,

“那您可得等到下辈子了。哦不,下辈子我也不会改主意。”她不为所动:“你很有能力,

不该被埋没在这里。”“我乐意,我自豪,我为国家省布料。”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跟她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接下来的几天,凌寒月就像上班打卡一样,

雷打不动地每天都来。她也不催我,也不利诱,就那么坐着,用她那双眼睛无声地施压。

酒馆里的客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说我是不是走了什么桃花运,被哪家的千金**看上了。

我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几次三番想盘问我,都被我插科打诨糊弄了过去。

我快被她逼疯了。这天下午,酒馆里没什么人,我正趴在柜台上,琢磨着晚上吃点什么。

酒馆的门帘“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掀开。七八个家丁打扮的壮汉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锦衣,满脸横肉的胖子。是城西张员外的管家,张三。

张员外是青阳城一霸,仗着姐夫是郡守,横行霸道,无人敢惹。我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麻烦来了。“谁是这里管事的?”张三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问道。我爹赶紧迎了上去,

陪着笑脸:“三爷,您怎么来了?小的就是。”张三斜着眼,上下打量了我爹一番,

又扫了一眼破旧的酒馆,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破地方,也配开在南大街?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们家员外说了,看上你这块地了,准备推了建个别院。

开个价吧。”我爹的脸瞬间白了。“三爷,这……这酒馆是我们家的祖产,

不能卖啊……”“不卖?”张三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今天你卖也得卖,

不卖也得卖!给你们一天时间,自己滚蛋!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几个家丁也开始动手,乒乒乓乓地打砸起来。“别砸了!别砸了!”我爹冲上去想阻拦,

被一个家丁粗暴地推倒在地。我眼睛瞬间红了。前世,我爹就是因为这张员外强占地皮,

活活被气死的。那时候我正在边关为凌寒月卖命,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一世,

我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气从我心底涌起。我握紧了拳头,

骨节捏得发白。只要我愿意,不出三招,就能让这里所有人都躺下。但是……然后呢?

杀了他们,然后呢?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到时候郡守府介入,我这小酒馆就更别想开了。

我的躺平生活,就彻底泡汤了。冷静,姜辰,冷静。杀人是下下策。对付这种地痞流氓,

有更省力的方法。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杀意,走上前扶起我爹。“爹,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爹看着一片狼藉的酒馆,嘴唇都在哆嗦。我转过头,看向张三,

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三爷是吧?别生气,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嘛。

”张三以为我服软了,更加得意:“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不晚不晚。”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听说,

张员外最近从西域弄来一批‘凝香丸’,说是有奇效。不知道郡守大人知不知道,

这批药丸里,加了‘三日醉’的料?”张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三日醉”是一种禁药,

能让人在极乐中神智错乱,三日后暴毙而亡。这张员外为了讨好他那个好色的姐夫,

真是下了血本。这事是前世我当上大将军后,彻查郡守贪腐案时翻出来的陈年旧事。现在,

正好派上用场。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张三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

这事一旦捅出去,别说张员外,就是郡守大人,都得掉脑袋。而我,一个市井小民,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不敢赌。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他一挥手:“都他妈住手!还不快把桌子扶起来!

”那群家丁都愣住了,不知道自家管家怎么突然变了脸。

张三一脚踹在一个家丁**上:“愣着干什么?快给店家道歉!”他自己则弯下腰,

亲自把我爹扶了起来,满脸堆笑:“老丈,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扰了您的生意。这点小钱,您拿着,就当是给您赔罪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塞到我爹手里。我爹都看傻了。张三又转向我,点头哈腰:“这位小哥,今天的事,

您多担待。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他带着一群家丁,灰溜溜地跑了。酒馆里,

一片死寂。我爹捏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手都在抖,半天没回过神来。而我,

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角落里,那道清冷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

凌寒月,你现在,应该更不想放过我了吧?麻烦。

第4章:你到底是谁张三屁滚尿流地跑了之后,我爹拿着那一百两银票,半天没回过神。

“儿啊,你……你刚才跟那狗东西说了啥?”他结结巴巴地问。“没什么,

就跟他讲了讲道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随口胡扯,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我爹当然不信,但他看我不想多说,也只好把疑问憋回肚子里。角落里,凌寒月站了起来,

朝我走来。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把一张断了腿的凳子扶起来,试图让它重新站稳。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酒馆伙计。”她用的是陈述句。“是啊。”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还是老板的儿子呢。”“你知道张员外和他姐夫的秘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这种事,不是你这个身份的人能接触到的。”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仙女姐姐,你查户口呢?我说了,我对你那些大事没兴趣。我今天出手,

不是为了帮你,也不是为了表现自己。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砸了我的酒馆,打扰我睡觉。

”我的躺平生活神圣不可侵犯,谁敢破坏,我就跟谁急。“可你的手段,

不像是一个只想睡觉的人。”凌寒月逼近一步,清冷的香气钻入我的鼻腔,“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把我问得一愣。前世,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帝,我是她脚下的尘埃。

她从未用这种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语气问过我任何问题。她只会下达命令。现在,

她却在追问我的身份。真是讽刺。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我是谁?

我就是姜辰。一个想混吃等死的废物。信不信由你。”说完,我不再理她,

继续收拾我的烂摊子。凌寒月在我身后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变成了一座冰雕。最后,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你会需要我的。

”她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然后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前世的凌寒月,虽然也想招揽我,但绝不会如此……执着。

甚至可以说是放低了姿态。她今天看我的眼神,除了探究,似乎还藏着别的东西。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是……悔恨?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急切?一个荒唐的念头,

猛地从我脑海里窜了出来。不,不可能。我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扔出脑外。

一定是我想多了。也许是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让她的行事风格发生了一些改变。对,

一定是这样。我不想再深究下去,这只会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接下来的日子,

出乎我的意料,凌寒月没有再来。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平静。每天睡到自然醒,

陪老爹斗斗嘴,擦擦桌子,喝喝小酒,偶尔指点一下后厨新来的胖大海师傅做两个新菜。

用张员外“赔偿”的那一百两,我把酒馆重新修缮了一下,还换了新的桌椅。

生意竟然好了不少。我爹每天乐得合不拢嘴,看我这个“废物儿子”也顺眼多了。我以为,

这样的好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半个月后,一队披着甲胄的士兵,封锁了整个南大街。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将领。禁军校尉,李朔。凌寒月最忠实的拥护者之一,

也是前世我在军中的死对头。我们俩为了争夺“女帝麾下第一走狗”的头衔,斗得你死我活。

我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没好事。果然,李朔大步流星地走进我的酒馆,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对着角落里一张空桌行了个军礼。“殿下,属下来迟。”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心脏猛地一缩。凌寒月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里。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

虽然依旧素雅,但那料子,那绣工,无一不彰显着她尊贵的身份。她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姜辰,我们又见面了。”我脸黑得像锅底。

“你到底想干嘛?”我咬着牙问。她这是在告诉我,

她已经不想再跟我玩“微服私访”的游戏了。她直接亮出了身份,用阳谋逼我。“不想干嘛。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就是想请你喝杯茶。顺便,跟你聊聊北境防务图的事。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北境防务图!那是帝国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前世,

这张图纸在一个月后被盗,导致北境门户大开,蛮族入侵,生灵涂炭。

凌寒月正是借着平定此次叛乱,才真正掌握了军权,为登基铺平了道路。而负责盗取图纸,

并将其“意外”泄露给蛮族的,正是我。这是我为她办过的,最脏、最见不得光的一件事。

这件事,除了当时的我,和下令的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她怎么会现在就提起这件事?除非……除非……那个被我强行压下去的荒唐念头,

再次疯狂地涌了上来。我死死地盯着她,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

“你……”我的声音干涩沙哑,“……也回来了?

”第5章:两个重生者当“你也回来了”这五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时,

整个酒馆的空气都凝固了。李朔和那些禁军士兵一脸茫然,不明白我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而凌寒月,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她的手背上,她却恍若未觉。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震惊,难以置信,狂喜,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闪过。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却抓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再也不复之前的清冷镇定。

我看着她通红的手背,又看了看她失态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侥旗幸也破灭了。

那个荒唐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她也重生了。难怪。难怪她会提前找到我。

难怪她会对我如此执着,甚至不惜放低姿态。

难怪她会知道“北境防务图”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知晓的秘密。原来,我们都是带着记忆,

重活一世的人。只是,她带着的是悔恨和弥补。而我,带着的是厌倦和逃离。我甩开她的手,

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你听到了。”我冷冷地说。我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一个重生者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来一个。而且这个重生者,还是我前世的债主,

今生最想躲开的人。老天爷,你玩我呢?“你……你也是?”凌寒月的声音依旧在抖,

“你是什么时候……?”“被你的叛军首领一枪钉死在城墙上的时候。

”我面无表情地陈述着我死亡的事实,就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

凌寒月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悔恨,痛苦,铺天盖地。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烦躁。“行了,别在我这演戏了。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现在我们俩都把底牌亮出来了。你重生回来,想弥补你的遗憾,

继续你的女帝大业。我重生回来,只想过我的安生日子。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今往后,你别再来烦我。”说完,我转身就想回柜台。

“不!”她再次抓住我的手,这次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姜辰,你听我说!

”她急切地看着我,眼中的水汽已经凝结成了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前世,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错了!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登基之后,君临天下,

可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死在我面前的样子!那种孤独,那种悔恨,快把我逼疯了!

老天让我重来一世,不是让我继续当那个孤家寡人的女帝,是让我来弥补你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前世,哪怕是面对最艰难的处境,她也从未流过一滴泪。

她的眼泪,像是滚烫的岩浆,烫得我心口发慌。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弥补?说得真好听。

“弥补我?怎么弥补?再让我为你卖命,然后给我一个比前世更高的官位?还是说,

这次你良心发现,准备以身相许,让我当个皇夫?”我讥讽地笑了起来,

“收起你那套说辞吧,凌寒月。我上过一次当,不会再上第二次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急得连连摇头,“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说得好像你曾经拥有过一样。

”我冷漠地抽回自己的手,“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现在你发现这件工具不好用了,想重新打磨一下,继续用罢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身体摇摇欲坠。旁边的李朔终于看不下去了,

上前一步,怒视着我:“大胆狂徒!竟敢如此对殿下说话!

”我瞥了他一眼:“这里没你的事,滚开。”“你!”李朔气得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李朔,

住手!”凌寒月厉声喝止了他。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通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姜辰,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但北境的事,迫在眉睫。就算你不为了我,

为了北境那数百万的百姓,你也不能坐视不理。”她又来这套。用大义来绑架我。

“那是你的江山,你的百姓,与我何干?”我油盐不进,“我只是个开酒馆的,天塌下来,

有个高的人顶着。”“你!”凌寒月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冷漠,

一个哀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后厨的门帘一掀,

胖大海师傅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酱肘子走了出来。“老板,尝尝我新卤的肘子,

香得很……”他一出来,就看到了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吓得愣在原地。我闻到酱肘子的香味,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过去,

从盘子里掰下一大块热气腾腾的肘子,塞进嘴里。嗯,真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我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对凌寒月说:“看到了吗?对我来说,天大的事,

都没有我这口吃的来得重要。你死了这条心吧。”凌寒月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看着我满嘴的油光,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大概是无法理解,

一个人怎么可以对“天下苍生”这样沉重的字眼,无动于衷到这种地步。她眼中的光,

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第6章:最懒的办法凌寒月最终还是走了。带着一身的落寞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