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中的冥币瑟瑟发抖,惊恐之余,一个老者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
“别慌,你静气凝神,深呼吸,再仔细看你手中的东西。”
“谁?谁在说话?”我很是不解,但还是按他说的做了,再定睛一看,手中的冥币也恢复了正常纸币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我继续追问。
“我是你隔壁寺庙的那个老头,我们见过的!”他竟笑出了声,“明天早上你有空来我这里一趟。”
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但内心安宁了很多。
我当初之所以选择住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月租只要300元,还可以月付。
另一方面就是隔壁是个寺庙,总觉得有安全感。
次日,早上9点我就去了隔壁,寺庙大门敞开着,老者坐在院里晒着太阳,阳光下照耀,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进门后,打了招呼,老者安排我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
我赶忙问道∶“大师,昨夜我看到的冥币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怎么能听到你说话的声音,我们离那么远?”
大师看了我一眼,喝了口茶,便缓缓开口:“其实你看到的不是冥币,它也不是纸币,它只是一道意念所化。”
听罢,我掏出纸币,大师只是轻轻一吹,它便没了踪迹,消失不见。
“你说说这钱的来历!”大师不慌不忙地问我。
我便一五一十地讲了来龙去脉,大师听完,说道:“你说的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而这两晚你见到的不是人,但也不是诡,他应是一道执念所化!”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心中焦躁不安,“我有点害怕啊,大师。我该怎么办?”
“你躲是躲不掉的,就目前来看,你必须面对,还得想办法解决。”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你昨晚能听到我说话,因为你意念比常人强大,所以你能看到他,也能感受到我说话。”
大师又说道∶“你是不是有时周一上午,能听到我们大声念经的声音?”
我点头!“对!”
“那就对了,但周一我们都是默念,并未开口说话,你之所以听到就是你体质与常人不同,意念强大。”
“而且你每晚也能听到细微念经的声音,持续不断,对吧?其实那是我们这里持续扩散的一种能量,而且你听到了并吸收了它!
“这里有一张符,你带着它,你今晚估计还会遇到那个人。你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困难,需要你帮他?然后你尽全力帮他完成。”
说罢,老者示意我离开,还寄给我一张纸条,纸条上是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有问题,打电话给他。
随后我正常跑单,直到晚上7点多,我来到美食城这里等单,我又看到小张他拿着外卖在那里我。
“老付,你来了!”
这次,我看了清楚,虽然他还是站在暗处,但他脸惨白,没有血色!我的身体不自觉的轻微抖动。
他看出了我的恐慌!想伸手安慰我,但又缩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你知道了!对,我死了,前两天下午5点,我在离这里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出的车祸。”
“为了躲避一个闯红灯的老人,我的车摔倒了,被后面一辆大货车轧了过去。”
他顿了一会,又继续给我讲述,“但奇怪的下午6点的时候,我出现在了这里,我手里有外卖,兜里也有钱。”
“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女朋友她还没吃饭,我得给她送饭。”
“但我却离不开这里,最多能走到当时出车祸的那里,我像是被困住了。”
“没有电动车,也没有手机,身边的人都看不到我。直到后面你主动找我搭话,我才知道只有你能看到我,也只有你能帮我!”
我默默地听着小张他诉说,我内心的恐慌被一阵莫名的酸楚所替代。
我识图让自己冷静,并且缓和心中的不安,开口道:“嗯,我懂了,但这两天我送餐没见她,都是餐放在门口,我给她发短信,打电话,她也没回我。”
“还有你或许能猜到,你拿的这外卖,估计只有你我能看到,你女朋友她就算回家了,也看不到,根本不知道这外卖的存在。”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蹲在了地上极度地失落与沮丧,“嗯,我猜到了,我只是抱着一丝期待。”
“但这两天她怎么会不在家?她如果联系不到我,又没有见到我给她安排的晚餐,她该有多担心,多难过!”
小张缓缓地站了起来,开口央求我:“付哥,求你帮帮我,再去趟我家,行吗?”
小张是我跑外卖期间为数不多的朋友,我想我不该袖手旁观。
我坚定地点头,说道:“好!你叫我一声哥,当哥的帮你!”
我先是拿出手机,拨打了他女朋友的电话,但对方依然无人接听。
“我这会没单,我一去买份饭给她带过去!顺便再试着联系她!”
“你在这里等我!”我叮嘱完小张,便骑着电动车离开了!
我买了一份晚饭,想用小张的名义送过去,等我到他们家时,是晚上8点20左右!
他家灯依然没亮,我爬上7楼,敲门还是没有人,电话也打不通。
我放下餐准备离开时,楼下走上来一个年轻的姑娘,但不是小张女朋友!
她眼神清澈,扎着马尾,明目皓齿,楚楚动人,属于那种邻家女孩的感觉,看着二十多岁。
她警惕地看着我,问道:“你是谁?在我闺蜜家门口干嘛?”,说着,还拿起手机一副要报警的架势。
因为我是众包,**外卖的工服,她无法通过衣服判断我的身份。
我指着门口地上的外卖,态度诚恳地说道:“我,外卖小哥,她男朋友小张让我给她送餐的。”
她有些生气,语气也有几分怒意,问道:“小张他在哪里?她女朋友小丽两天都联系不上了,也没在家里。”
“他人去哪了?对他女朋女这么不上心吗?”
她可能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语气温柔了些。“不好意思,不该对你发脾气。我联系不上小丽,来了两天,都没人,我很担心她。”
我轻轻挥手,满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我去她公司问了,她两天没上班了!小张电话也始终无法接通,发地球号也不回。”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我想该怎么给她解释,思考片刻,我很郑重其事地问一句话:“姑娘,你怕诡吗?”
她怔住了,回过神来,说道:“我学医的,不相信这世上有诡!”
“再说我也没见过诡,谈不上害怕。不是,这也和小丽他们没关系啊!”
我看了看表,晚上8点40了。“姑娘,你贵姓?”
“秦韵,韵律的韵”
“我付春风,春风拂面的春风”
“你知道小张在哪吗?”秦韵问我。
我很平静地看着秦韵,缓缓开口说:道:“他死了,三天了。”
“啊?他死了?他怎么会死?怎么死的?”秦韵有些悲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自言自语,“那小丽该多伤心,她们那么的相爱!”
她抬头看我,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表情。
可秦韵像是想到什么,反问道:“你骗人,如果他死了,他如何能让你给小丽送餐?”
“所以我问你,你相信有诡吗?”
我神情淡然,看向秦韵,说道:“我可以带你去见小张,他就在美食城那里。”
“他怎么死的?”
“车祸!”
秦韵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点点头,“小丽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小丽失踪了,我不想放过任何线索!”
她是打车过来的,我和她一起下楼,我骑着我的电动车载着她去见小张!
路上她给我说了小张和小丽的家庭情况,原来小张是孤儿,小丽父母是在临省山区的农村,很偏僻。
他们三人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他们刚毕业两年,他们之间关系很好!
小张小丽一个班,大学时就谈恋爱了,他们也是为数不多的,毕业没分手的情侣。
我告诉秦韵,一会到了,你看不到小张,不过你想问什么,我可以替你问!
但秦韵还是半信半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