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年被亲生儿子送进养老院,因大小便失禁被护工扇巴掌,活活气死。再睁眼,
竟回到逆子婚礼现场。他要为那个小白花,抛弃联姻对象,重蹈覆辙。我走上前,
一耳光抽在他脸上。“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这一次,我的家产,我亲手夺回来!
谁也别想好过!第一章“爸!你疯了!”脸上**辣的疼,让陈浩捂着脸,
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记录下这豪门婚礼上惊天动地的一幕。我没疯。我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上辈子,
就是在这个婚礼上,我唯一的儿子陈浩,为了一个叫林晚的小白花,
当众抛弃了与我们陈家联姻的李家千金,李若雪。他觉得那是为爱冲锋,是勇敢。
我当时气得心脏病发,却还是心软,动用所有关系想保住他,保住陈家。结果呢?
他把那个林晚的初中毕业的弟弟塞进公司当副总,搅得天翻地覆。
他把公司当成自己的提款机,任由它破产,所有时间都花在追那个女人身上。最终,
我亲手打下的千亿帝国,毁于一旦。我被他送进最廉价的养老院,晚年连屎尿都憋不住,
被护工狂扇巴掌,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把自己气死。那份屈辱,那份不甘,那份滔天的恨意,
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燃烧殆尽。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的那一刻。
司仪还在尴尬地打着圆场,陈浩还在叫嚣:“我爱的是晚晚!我不能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
爸,你不能这么专制!”专制?我看着他那张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脸,气到发笑。
血液冲上头顶,像是要炸开。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然后,
我转向主桌,对着脸色铁青的亲家,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建军,深深鞠了一躬。“李兄,
对不住。我陈天雄教子无方,出了这么个畜生,让若雪受委屈了,也让你们李家蒙羞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李建军的脸色稍缓,
但依旧难看。他身边的女儿李若雪,穿着洁白的婚纱,此刻却像一座冰雕,美丽而脆弱,
眼神里是震惊和屈辱。陈浩还在挣扎,冲我吼:“爸!你跟他们道什么歉!是他们逼我!
我不爱她!”我猛地回头,反手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更狠。“啪!”这一巴掌,
直接把他抽得嘴角见了血,整个人都懵了。“闭嘴!”我厉声喝道,“从今天起,我陈天雄,
没有你这个儿子!陈家的家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给我滚!”我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
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畜生,真以为我还会像上辈子一样为你收拾烂摊子?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想要亲手掐死他的冲动。陈浩彻底傻了,
他没想到我会说出断绝关系的话。他旁边的伴郎,也就是林晚的亲弟弟林强,
急忙跳出来:“伯父,您消消气,浩哥他只是一时糊涂……”我眼神一扫,
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林强被我看得一哆嗦,
瞬间闭上了嘴。我不再理会那个逆子,再次面向李建军,语气诚恳:“李兄,今日之事,
错全在我陈家。婚礼取消,所有损失,我陈家双倍赔偿。另外,我愿以城西那块地王,
外加天雄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给若雪侄女的补偿和赔罪。”此言一出,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城西地王,那是几十家公司抢破头都想要的地,价值不可估量。
天雄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更是近百亿的资产!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李建军也愣住了,
他深深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我坦然地与他对视,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
上辈子,就是因为和李家关系破裂,陈家才在后续的商业风波中孤立无援,被墙倒众人推。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一个强大的盟友,远比一个废物儿子重要得多。
陈浩终于反应过来,他嘶吼道:“爸!你凭什么!那是我的!你把家产给外人,也不给我?!
”“你的?”我冷笑一声,回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陈天雄还没死,这个家,
还轮不到你做主。你现在就可以滚去找你的真爱,我倒要看看,没了陈家少爷的身份,
你那个小白花,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说完,我不再看他,
对身后的保镖命令道:“把这个东西,给我扔出去。从今以后,
不准他再踏入陈家任何产业半步!”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咆哮的陈浩。
“爸!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为了钱,你连亲儿子都不要了!
你这个冷血的魔鬼!”他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到被宴会厅厚重的大门彻底隔绝。整个世界,
清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不同。
我的复仇,开始了。第二章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我,震惊、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恐惧。在他们眼中,
我或许是一个为了利益,连亲生儿子都能舍弃的冷血暴君。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只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李建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复杂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化为一声叹息:“陈兄,你这又是何苦。
”“是我教子无方,理应付出的代价。”我平静地回答,“今日让李家和若雪侄女成了笑话,
这点补偿,是我应尽的诚意。”李若雪也缓缓走了过来,她脱下了头纱,
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她的眼圈泛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陈伯父,股份和地,我们李家不能要。”她开口了,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只希望,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们李家,丢不起更大的人了。”好一个聪明的女孩。
她知道,如果李家收了这份重礼,就等于承认了这场联姻是一场交易,那她的脸面,
李家的脸面,就真的丢尽了。上辈子,我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差点成为我儿媳的女孩,
有如此心性。反观陈浩那个逆子,真是瞎了眼。【呵,有意思。
比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白花,强了一万倍。】我心中闪过一丝赞许,
面上却不动声色:“若雪侄女说的是。是我想得不周全。”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但,
我陈天雄说出的话,绝无收回的道理。股份和地,就当我陈家入股,
与李氏集团共同开发城西项目。利润,我们两家三七分,李家七,我陈家三。就当是,
我替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给你的一个交代。”这番话,既保全了李家的面子,
又把巨大的利益送了出去,还将两家牢牢地绑在了一起。李建军眼中精光一闪,
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被儿子气昏头的老头,
而是重新将我视为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陈天雄”。“好!”李建军一拍大腿,
“既然陈兄如此有魄力,我李建军要是再推辞,就是不识好歹了!就按你说的办!
”一场即将演变为世仇的闹剧,在我的强势扭转下,竟然变成了一场更深层次的商业合作。
周围的宾客们,眼神从看戏,变成了敬畏。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沉寂了几年,
把权力下放给儿子的商界枭雄,回来了。送走了李家人,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婚礼现场一片狼藉,但我知道,真正的战场,在公司。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福伯,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随即传来激动到颤抖的声音:“董……董事长?!您……”福伯,
是我一手创建天雄集团时的左膀右臂,也是我最信任的老臣。自从我把公司交给陈浩后,
他就被那逆子以“年纪大了,思想跟不上时代”为由,排挤到了一个闲置部门,名为养老,
实为架空。“福伯,别废话。半小时后,召集所有董事和部门总监以上级别的人,
在顶楼会议室开会。”我声音冰冷,“告诉他们,谁要是敢迟到一分钟,就永远不用来了。
”“是!董事长!我马上去办!”福-伯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挂掉电话,
我眼神一凛。陈浩,林晚,还有那个林强……你们这些蛀虫,把我陈家当成你们的安乐窝。
现在,我回来了。游戏,该结束了。我乘车回到天雄集团总部大楼下,
抬头仰望这栋我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上辈子,我就是眼睁睁看着它从这里,
一步步走向崩塌。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我大步走进公司,前台的接待**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轻慢的笑容:“老爷子,您找谁啊?我们公司需要预约才能进入的。
”她显然不认识我这个“前任”董事长。也对,陈浩接手后,
公司上下早就换了一批趋炎附势的小人。我懒得跟她废话,径直走向董事长专用电梯。“哎,
老爷子,您不能进去!”她急忙跑过来想拦我。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滚。
”那眼神里带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是两世为人积攒下来的滔天戾气。
前台**瞬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竟然后退了好几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走进电梯,
直接按下顶楼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此刻的脸。苍老,但眼神锐利如鹰。【林强,
你那个副总的位置,也该坐到头了。】第三章顶楼会议室。
我一脚踹开那扇昂贵的实木大门时,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福伯,你什么意思?
董事长现在是浩哥,你凭什么召集我们开会?”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正是林强。
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名牌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主位上,嘴里叼着雪茄,
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公司的核心高管。有的人面露不屑,
显然是林强和陈浩的拥趸;有的人则低头不语,敢怒不敢言,是公司的老臣;还有几个,
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福伯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林副总,这是老董事长的意思!
”“老董事长?”林强嗤笑一声,把雪茄在名贵的会议桌上摁灭,留下一道刺眼的烫痕,
“他都老糊涂了,现在公司是我姐夫说了算!他算个屁!”“你说谁,算个屁?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强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鬼。那些原本嚣张的年轻高管,
也都收敛了气焰,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而那些老臣子,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眼中瞬间爆发出激动和希望的光芒。“董……董事长!”福伯声音颤抖地喊道。
我没理会任何人,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主位。我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林强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这是我姐夫的公司!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这个比我高了半个头的年轻人。然后,我笑了。
“你的公司?”我轻声问。下一秒,我猛地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啪!”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把他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一头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鲜血从他嘴角流了下来。所有人都被我这一下给镇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我亲手建立的公司,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靠姐姐上位的废物来做主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你……”林强捂着脸,又惊又怒,
还想说什么。我直接一脚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了碾。“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会议室。“我再问你一遍。”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个公司,是谁的?”“是……是你的!是你的!
”林强疼得涕泪横流,浑身都在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我这才松开脚,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鞋尖,仿佛踩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然后,
我把手帕扔在他脸上。“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我直起身,环视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你们。”我指着那几个刚才附和林强的年轻高管。
“收拾你们的东西,都给我滚蛋。”“凭什么!”其中一个不服气地站了起来,
“我们是陈总亲自招聘的!你无权开除我们!”“无权?”我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就凭天雄集团的章程里写着,创始董事长拥有一票否决权和对所有高管的任免权。
这个公司,我说了算。”我转向福伯:“福伯,通知法务部和财务部,清算这几个人的薪水,
让他们立刻滚。另外,彻查林强任职期间经手的所有项目,任何一笔不清楚的账目,
直接报警,告他职务侵占。”“是!董事长!”福伯激动得满脸通红,
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那几个被点名的高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都是林强提拔上来的,手上没几个是干净的。真要查起来,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
“不……不要啊董事长!”“我们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几个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开始磕头求饶。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这张椅子,我十几年没坐过了。但今天坐上来,感觉依旧。
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保安!”我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几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
“把这几个垃圾,还有地上那坨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是!
”会议室里很快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的求饶声,但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整个会议室,
终于清净了。剩下的,都是公司的老臣,还有那几个保持中立的“聪明人”。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们知道,那个杀伐果断的陈天雄,真的回来了。“现在,开会。
”**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淡淡地说道。“第一个议题,
把陈浩签下的所有与‘星辰娱乐’有关的投资项目,全部终止。不惜一切代价,立刻!
”星辰娱乐,就是林晚签约的那个小破公司。上辈子,陈浩为了捧她,
前前后后砸了不下五十个亿进去,结果连个水花都没看到,全打了水漂。这一世,
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他们。我要从根源上,断了那个小白花的明星梦!第四章我的命令,
如同一颗炸雷,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响。一位财务部的老臣,姓张,他犹豫了一下,
站起来说:“董事长,和星辰娱乐的几个项目,合同都已经签了,如果我们单方面违约,
需要支付高达五个亿的违约金。”五个亿。上辈子的我,或许会心疼。但这辈子的我,
只想斩草除根。“五个亿?”我冷笑一声,“比起陈浩那个逆子准备投入的五十个亿,
五个亿的违-约金,很贵吗?”张总监瞬间哑口无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威胁也好,
利诱也罢,甚至去找合同里的漏洞。”我用手指敲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三天之内,
我不想再在公司的项目列表里,看到‘星辰娱乐’这四个字。谁办得好,
我提谁做财务副总裁。谁办不好,就跟刚才那几个人一样,滚蛋。”胡萝卜加大棒,
永远是最好用的手段。张总监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是!董事长!
我保证完成任务!”“很好。”我点点头,看向下一个,“福伯,公司现在所有的流动资金,
还有多少?”福伯脸色一黯,翻开手里的本子,沉重地说:“董事长,情况很不好。
少爷……陈总他之前为了给林家在市中心买别墅,私自挪用了公司账上二十亿的备用金。
现在公司能动用的,只剩下不到三个亿了。”我心中怒火翻腾,但脸上依旧平静。【好,
好一个败家子!】二十亿,就为了给那个女人的家人买栋别墅?真是我的“好儿子”!
“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立刻冻结陈浩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
以及一切与公司关联的账户。从现在开始,他从公司账上,一分钱也拿不走。”“是!
”“另外,法务部立刻拟一份声明,登报,昭告全城。”**在椅背上,声音冰冷,
“就说我儿子陈浩,因个人原因,与我断绝父子关系,并被逐出天雄集团。此后,
他个人在外的所有言行、债务,均与我陈天雄及天雄集团无关。”这一招,叫釜底抽薪。
我要让陈浩从云端跌落泥潭,让他切身体会一下,没有了“陈家少爷”这个光环,
他算个什么东西。会议室里的高管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狠心的父亲。
但他们更清楚,一个对自己儿子都如此狠辣的人,对他们这些外人,只会更狠。一时间,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最后一个议题。
”我看向市场部总监,“立刻成立一个专项小组,由你亲自带队,对接李氏集团。
关于城西地王的项目,我们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诚意,做出最完美的方案。这个项目,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白!董事长!”“散会。”我挥了挥手,高管们如蒙大赦,
纷纷起身,恭敬地向我告辞后,迅速离开了会议室。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我和福伯两个人。
“董事长,您……真的要和少爷断绝关系?”福伯看着我,欲言又止,苍老的脸上满是担忧。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淡淡地说:“福伯,有些人,不把他打到地狱里,
他就永远不知道人间是什么样子。”上辈子的仁慈和心软,换来的是什么?是家破人亡,
是屈辱致死。这一世,我陈天雄的心,比铁还硬,比冰还冷。福伯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只是默默地帮我收拾桌上的文件。“对了,董事长。”福伯像是想起了什么,
“刚才您在开会的时候,陈浩……少爷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都被我掐断了。
”“以后他的电话,直接拉黑。”我面无表情地说。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陈天雄!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敢冻结我的卡!
你敢把我赶出公司!”电话那头,传来陈浩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他吼完,才淡淡地问:“吼完了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怕了。“我不想干什么。”我轻笑一声,
“我只是想让你和你那个心爱的晚晚,一起尝尝没钱是什么滋味。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为你岳父岳母准备的那栋别墅,我也已经让律师去处理了,购房合同无效,
他们很快就会被赶出来。”“你敢!”陈浩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
“晚晚她有了我的孩子!你敢动他们,我跟你拼了!”孩子?我愣住了。上辈子,直到我死,
都不知道林晚怀了陈浩的孩子。【呵,好手段。这是看硬的不行,准备拿孩子来当筹码了?
】我的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厌恶。“是吗?”我轻描淡写地说,“那正好,
你不是想证明你们是真爱吗?现在你没钱了,她还怀着你的孩子,正是考验你们爱情的时候。
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陈浩,
林晚。你们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接下来的三天,
整个云城的商界都因为我陈家的一系列变故而地震了。
《天雄集团董事长陈天雄登报与独子陈浩断绝关系!》《千亿继承人一夜之间被逐出家门!
》《天雄集团紧急叫停五十亿投资项目,或面临巨额索赔!》一条条劲爆的新闻,
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嘲笑陈浩愚蠢的,有同情他遭遇的,但更多的人,是在观望,
在猜测我这个重新出山的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而我,则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三天三夜没合眼。福伯带着几个信得过的老臣,
将陈浩掌权这几年签下的所有文件、合同、项目案,全部搬到了我的面前。我一份一份地看,
越看,心头的火就越旺。这个逆子,简直就是个商业**!为了给林晚的烂剧投资,
他高价收购了好几家濒临破产的影视公司。为了给林强那个废物练手,
他竟然把集团核心的房地产业务交给他去打理,
结果就是几块黄金地皮被他低价卖给了竞争对手,亏损超过三十个亿!更可恨的是,
他还听信林晚的枕边风,为了所谓的“多元化发展”,
投资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互联网项目,几乎每一个都是血本无归。短短两年,
这个逆子败掉的家产,就超过了两百亿!我看着满桌的亏损报告,气得浑身发抖,
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烧一样。【畜生!真是个畜生!】我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坚实的红木桌面竟被我砸出了一道裂痕。“董事长,您息怒,保重身体要紧啊!
”福伯连忙给我递上一杯热茶。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也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
“福伯,把所有参与过这些亏损项目的人员名单,都给我列出来。”我声音嘶哑,
但眼神冰冷,“一个一个地查,但凡是拿了回扣、中饱私囊的,全部送去该去的地方!
”“是!”“另外,通知那些被陈浩低价卖掉地皮的合作方,告诉他们,合同无效。
我陈天雄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拿的。他们要么把地还回来,要么,
就等着天雄集团的全面狙击。”我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福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董事长,这么做,等于同时和云城好几家大公司为敌,
会不会……”“为敌?”我冷笑,“他们也配?一群趁火打劫的鬣狗而已。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我陈天雄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扔了,也轮不到他们来捡!
”这是立威。我要用雷霆手段,告诉整个云城,我陈天雄,回来了!
谁敢再把主意打到天雄集团头上,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就在我大刀阔斧地整顿公司内部时,被我赶出去的陈浩和林晚,
也终于尝到了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银行卡被冻结,豪车被收回,
连住的别墅都被贴上了封条。陈浩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少爷,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身无分文。他开始疯狂地给他那些所谓的“朋友”打电话借钱,
可那些人一听说他被我赶出了家门,一个个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树倒猢狲散,世态炎凉,
莫过于此。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审阅文件,秘书敲门进来。“董事长,
楼下……陈浩先生和一位林**想要见您,被保安拦住了,正在大吵大闹。
”我头也没抬:“让他们闹,闹累了自然就走了。”“可是……他们说,如果不见他们,
他们就从公司楼上跳下去,还叫来了很多记者。”秘书的声音有些为难。我停下手中的笔,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用死来威胁我?真是长进-了。】“让他们上来。”我淡淡地说。
“啊?”秘书愣住了。“让他们上来。”我重复了一遍,“顺便,
把记者也请到楼下的会客厅,开好空调,送上茶水点心,让他们等着看好戏。”我要的,
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碾碎他们的尊严。第六章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浩和林晚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几天不见,两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
陈浩的胡子拉碴,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名牌西装皱巴巴的,像一块咸菜。林晚更是憔悴,
她素着一张脸,眼眶红肿,小腹微微隆起,用手护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进门,
林晚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伯父!求求您了!您就原谅阿浩吧!他知道错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您看在您未出世的孙子的份上,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她一边说,一边去拉陈浩的裤腿,示意他也跪下。陈浩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
但最终还是咬着牙,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爸,我错了。”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冷眼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两个人,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戏剧。
我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每一秒,
对跪在地上的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林晚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安。终于,我放下了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错了?”我看着陈浩,
淡淡地开口,“你错在哪了?”陈浩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怨恨:“我不该在婚礼上让您丢脸!我不该……”“停。”我打断了他,
“你错的,不是在婚礼上让我丢脸。你错在,你是个废物。”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陈-浩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错在,
你把我的心血当成你泡妞的资本!”“你错在,你为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
把整个家族的未来都搭了进去!”“你错在,你愚蠢,无能,自大,
还偏偏以为自己情深义重!”我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强大的气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爸……我……”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么愚蠢的儿子。”我冷冷地说,“你今天来,不就是想要钱吗?
”陈浩和林晚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可以。”我说,
“我给你一个机会。”我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里是一千万。”我把支票扔在他们面前,“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林晚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她伸手就想去拿。“但是,有个条件。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我指着林晚,对陈浩说:“打了她。只要你亲手打了她,
打到我满意为止,这张支票就是你的。”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随即又转向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