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吐槽总裁“有狂躁症”,错发给本人后,魔鬼总裁只回3个字!
本以为要卷铺盖,
他却逼我三点交数据暗藏考验、带见客户放权机密、为我开除造谣同事霸气护短,
甚至在我磨破脚时,当众打横抱起护住裙摆!这场始于社死的乌龙,
是他惜才的“工具人”利用,还是藏不住的动心偏爱?高冷总裁的口是心非,甜到扛不住,
爽到停不下来!1深夜错发狂吐槽凌晨两点,办公楼只剩我这层亮着灯。
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密密麻麻,像爬满了嘲笑我的蚂蚁,闺蜜林薇发来消息:“还没下班?
”我气得手指翻飞,对着屏幕骂骂咧咧敲字:“新来的江总怕不是有狂躁症!
半夜两点要市场部三年数据对比,他当我是AI?”秒点发送,
下一秒——聊天框顶端“江总”两个字,像惊雷炸在我眼前!“操!”我低骂一声,
手机差点砸脸上。咖啡杯直接翻倒,褐色液体在大理石台面上蔓延,
像我被宣判死刑的职业生涯。撤回!快撤回!指尖抖得像筛糠,疯狂点屏幕,
却看到“撤回时间已过”的冰冷提示。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心脏跳得能撞碎肋骨——这个空降三个月、裁了三分之一中层的魔鬼总裁,
我竟把吐槽发给他本人!就在这时,江临的消息弹了进来。只有3个字:“AI不吐槽。
”我头皮发麻,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流理台才勉强稳住。简历还没更新,
实习刚一周就要卷铺盖走人?可他要的三年数据对比,我上周做过初步分析,
模型思路连总监都夸过,他会不会……正胡思乱想时,
手机又震了——江临发来第二条消息:“三点前,把实时数据发我邮箱。超时,
实习证明作废。”我懵了。他不生气?不骂我?反而催我交数据?这是要借机刁难,
还是……看中了我之前埋在数据里的模型框架?2次乌龙更致命攥着手机,
我手抖得连键盘都敲不利索。实时数据哪有那么好整理?江临这分明是故意为难!情急之下,
我想发消息给林薇求救,手指慌乱点错对话框,又一次点进了“江总”的聊天框:“救命!
总裁会不会让我赔他精神损失费?我这实习工资够不够啊!而且他要实时数据,
是不是看出来我上次模型的门道了?”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我瞳孔地震,
当场石化在原地。完了!彻底完了!一次社死还不够,还要把“藏私货”的小心思暴露出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邮箱提示音突然响起,来自江临。标题只有一个字:“呵。
”附件是《集团员工行为规范手册》,
第三章第七条用红色标注得清清楚楚:“禁止在非工作场合议论上级及同事。”我捂住脸,
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波操作,怕是要被全公司通报批评,连带着我那点引以为傲的模型思路,
也成了“顶撞上司的资本”!凌晨三点零一分,
我咬着牙把整理好的数据(偷偷附上了简化版模型说明)发到江临邮箱,刚点发送,
他的回复就来了:“来会议室。”头皮发麻地推开会议室门,里面坐着市场部总监、副总监,
还有三个不认识的高管。江临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投影仪开着——屏幕上,
是我的数据报告、简化版模型说明,还有我那两条吐槽+求救的微信消息,
被放大到占据半面墙!全场静得能听到针掉地上,同事们的眼神像刀子,我头皮发麻,
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江临抬眼,目光扫过我:“沈雨,解释一下你的数据分析模型。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次乌龙加当众社死,还被扒出藏了模型私货,
脑子早就一片空白了!3当众社死见真“听不懂问题?”江临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不能让社死毁了工作!
我强迫自己看向投影,稳住发抖的声音:“我采用的是动态环比分析模型,
结合了过去三年同季度的数据波动系数,但如您所说,实时性不够,
所以补充了最近三个月的行业热点事件关联度……核心是通过逆向优化算法,
压缩了70%的运算时间。”我语速飞快地讲了十分钟,全程不敢抬头,
生怕看到同事们嘲讽的眼神。讲完后,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市场总监李明脸色铁青,
率先开口:“江总,这是……一个实习生能想到的?怕不是抄的吧?”“我在问沈雨。
”江临打断他,眼神落在我身上,“模型有问题?”“没、没有。”李明噎了一下,
憋出一句,“但她只是个实习生,这个模型……不该由她来汇报。”“所以呢?”江临挑眉,
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你的意思是,实习生能想到的模型,你们正式员工想不到?还是说,
你们眼瞎,漏了个能用的人?”李明瞬间闭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散会。”江临起身,
走到门口时停下,目光扫过全场,“明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基于她这个模型的实时报告,
你们部门所有人,配合她。”说完,他转头看向我:“沈雨,留下。”其他人鱼贯而出,
最后一个离开的同事给了我一个同情的眼神。门关上的瞬间,
我心脏狂跳——会议室里只剩我和江临,他单独留我,是要算两次发错消息的总账?
他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怕我?”他问。我点头,
又赶紧摇头,指尖都在发颤。“你的模型,思路很野,但有用。”他转过身,目光像手术刀,
“市场部那帮老油条想不出。我缺一把能捅破天花板的刀。而你,沈雨,你刚好不怕死。
”他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从现在起,你的‘不怕死’,只能用来对付工作。
再用来吐槽上司……”他顿了顿,语气听不出真假,“我就让你见识下,
什么叫真正的狂躁症。”4甜咖啡暗藏玄机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五,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楼下买的冰美式——昨晚只睡了三小时,
全靠咖啡续命,顺便在包里塞了完整版的模型参数,万一他要考我呢?门突然开了,
江临一身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像是要出门。他看到我,视线先落在我脸上,
又下移到手里的咖啡,最后扫过我的包。“给我的?”他挑眉,
语气自然得像在问自己的东西。“啊?不是,这是我……”我急忙摆手,下意识护了护包。
“谢谢。”他却直接接了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下一秒皱起眉,语气嫌弃:“太甜。
”我嘴角抽搐:“那是我的,我喜欢加两包糖。而且您不是只喝无糖的吗?
上次开会听李总监说的。”他动作一顿,空气安静了两秒。江临低头看了眼咖啡,
又抬眼看我,眼神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耳尖似乎也红了点。“再去买一杯。
”他把咖啡塞回我手里,语气不容置疑,“无糖,加冰。十分钟后,地下车库见。”“去哪?
”我愣住了,这跟我预想的“算账”完全不一样。“见客户。”他已经走向电梯,背影挺拔,
“你昨天不是说我效率强迫症吗?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效率,顺便……”他顿了顿,
“把你那模型的完整版,跟客户聊聊。”电梯门缓缓关上,我站在原地,
看着手里被他喝过的咖啡,杯沿上还留着淡淡的唇印。
我的脸突然发烫——魔鬼总裁喝了我的甜咖啡,还要带我见客户聊模型?这操作,
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单纯的霸道式考察?5谈判桌突遭考验十分钟后,
我拎着无糖冰美式赶到地下车库,江临已经坐在车里等我了。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脸色才缓和下来。车子开得很快,但稳,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腕表反射着晨光,
莫名有点帅。“客户资料看了吗?”他突然开口。“看了!”我赶紧翻平板,“华峰科技,
主营智能家居,创始人赵峰是控制狂,讨厌废话,喜欢直接看数据,竞争对手有三家,
我们的优势是……”“够了。”他打断我,眼神扫过来,“等会别说话,除非我让你说。
”我乖乖闭嘴,心里却犯嘀咕:带我来又不让我说话,还让我带模型完整版,到底想干嘛?
十分钟后,车停在创意园区楼下。走进会议室时,赵峰已经在等了,板着脸,不停看表,
果然跟资料里一样,满脸不耐烦。江临坐下,没有半句寒暄,
直接把U盘推过去:“前十分钟痛点分析,中间二十分钟方案展示,最后十分钟报价流程,
有问题随时打断。”赵峰挑眉,意外地没反驳,插上了U盘。
会议室里只有投影仪运转的声音,十五分钟后,赵峰突然按下暂停键,
指着屏幕:“用户行为预测模型,底层逻辑是什么?核心算法有没有做逆向处理?
”我心里一紧,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正想着江临会怎么含糊过去,却见他转头,
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沈雨,回答。
”6口误引爆新转机“目前测试集准确率87.3%!”我反应过来,声音还有点抖,
但尽力稳住,“逻辑是基于动态贝叶斯网络,
但我们对传统算法做了逆向**……”话一出口,赵峰愣住了,
江临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完了!我把内部黑话“逆向优化”说成了“逆向**”!
我脸瞬间爆红,正要补救,赵峰却突然笑了:“有点意思,逆向**?是怕被抄袭,
故意留了后门?”“是逆向优化,口误。”江临淡淡开口,替我解围,
“她做了双重加密处理,核心参数只对内开放。具体的优化细节,沈雨可以再补充。
”我松了口气,赶紧把算法优化的关键点讲清楚,赵峰听得频频点头。后面的谈判很顺利,
江临报出比竞品高15%的价格,却凭着“每月四次模型更新+博士售后团队”说服了赵峰,
当场签了三年合同。走出大楼时,我手心全是汗,江临拉开车门,淡淡说:“表现得不错。
”“谢谢江总。”我受宠若惊。“特别是报价环节,没插嘴。”他补充了一句,
语气听不出是夸是贬。回到公司,我刚坐在工位上敲会议纪要,工位隔板就被人敲了敲。
抬头一看,是市场部的张茜——比我早来半年,实习转正,平时眼高于顶。“沈雨,
”她笑得假惺惺的,靠在隔板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同事听到,
“听说你早上跟江总去见客户了?”“嗯。”我不想多聊,低头继续敲字。“可以啊,
”她嗤笑一声,提高了音量,“这才来多久,就搭上江总了。用的什么法子?
半夜发吐槽消息博关注?还是靠那半吊子模型装样子?”周围几个同事立刻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八卦和嘲讽。我动作一僵,血涌上头顶,
攥紧了拳头——老娘熬夜做数据、改模型的时候,你在摸鱼追剧,现在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你胡说什么!”我抬头,眼神冷了下来,“模型好不好,
客户说了算;能不能跟江总去见客户,靠的是实力,不是你想的歪门邪道。”“我胡说?
”张茜挑眉,“今天上午李总监开会时都念叨,某些实习生本事没有,心机挺深,
靠歪门邪道攀高枝呢!”我正要反驳,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是吗?
”我浑身一僵——是江临!他怎么会在这里?7魔鬼总裁护短时江临手里拿着文件夹,
站在走廊尽头,眼神像冰一样冷,扫过张茜时,张茜的脸瞬间白了。“江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结结巴巴地辩解,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你叫什么?
”江临走过来,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张茜的心上。“张、张茜。”“张茜。
”江临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午去财务部结一下工资,不用再来了。
”张茜当场呆住,眼睛瞪得溜圆:“江总,我做错什么了?
我只是跟沈雨开玩笑……”“我不需要造谣生事、影响团队氛围的员工。”江临打断她,
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转向张茜,“更不需要质疑我选中的人的能力。沈雨的模型,
你能做出来?她跟客户沟通的专业度,你有?”张茜语塞,脸色惨白如纸。“沈雨,
会议纪要呢?”江临转头看我,语气缓和了些。“马、马上好!”我赶紧应声,
心脏还在狂跳。“发我邮箱。”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下,回头扫视了一圈围观的同事,
声音掷地有声,“还有,下次再有人问沈雨为什么特殊——”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却眼神锐利:“你就说,因为江总有狂躁症,
就喜欢挑最不怕死、最有本事的人用。”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没人敢吱声。江临走后,
张茜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而我坐在工位上,手心全是汗——这个魔鬼总裁,
竟然为了我,当场开除了正式员工?而且还承认了“狂躁症”的吐槽?手机震动,
林薇发来消息:“姐妹!全公司都传疯了!江总为你开人了!你俩是不是有情况?
”我看着屏幕,脑子一片混乱——他到底是因为我“有用”才护着我,
还是……对我真的不一样?8小黑裙暗流涌动五点整,我把会议纪要发到江临邮箱,
秒收到回复:“来我办公室。”推开门,他正在接电话,眼神示意我坐下。
我拘谨地坐在对面,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直到他挂断电话,
才缓缓开口:“明天晚上有空吗?”“啊?”我愣住了。“商务宴请,赵峰组的局,
点名要带你去。”他翻着日程表,语气平淡,“因为你今天回答问题时,够坦诚,也够专业。
”我嘴角抽搐——这算夸还是贬?连口误都算坦诚?“穿正式点。”他突然抬头打量我,
目光扫过我的白T恤牛仔裤,眉头微蹙,“别像今天这样,太随意。
”“这是休闲星期五的着装要求……”我小声辩解。“明天不是星期五。”他起身,
走到门口,“六点半,楼下等你。迟到一秒钟,扣实习证明。”又是这招!我无奈点头,
心里却犯愁——我根本没有正式的裙子。第二天晚上六点二十五分,
我穿着向林薇借的小黑裙,脚踩八厘米高跟鞋,站在公司楼下,感觉自己像踩高跷。
裙子长度刚到膝盖上方,林薇说这样显腿长、够正式,可我总觉得有点暴露。六点三十分整,
黑色轿车精准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江临侧头看我,眼神顿了顿:“上车。
”我小心翼翼地坐进去,生怕裙子皱掉。他今天穿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身上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清冽好闻。等红灯时,
他突然开口:“裙子不错。”“谢谢。”我脸颊发烫。“就是短了点。”他目视前方,
语气平淡,却让我瞬间僵住。我下意识把裙摆往下拉,
小声说:“我朋友说这样正式……”“你朋友,对‘正式’可能有误解。”他淡淡开口,
眼神却没看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落在我的裙摆上,
甚至伸手调整了一下车内的空调出风口,让冷风不再对着我吹。
我的脸更烫了——他是在关心我,怕我走光?还是单纯觉得我穿得不得体,丢他的人?
9洗手间刀光剑影滨江酒店顶层包厢,赵峰已经到了,看到我们进来,笑着起身:“江总,
准时啊。”“赵总做局,不敢迟到。”江临和他握手,然后自然地把我往前带,“沈雨,
您见过。”赵峰打量我,眼神里有探究:“小姑娘今天很漂亮嘛。”我尴尬地笑了笑,
落座时,江临特意拉开我旁边的椅子,这个细节被桌上所有人看在眼里,
议论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宴席中途,我借口去洗手间,想透口气。对着镜子补口红时,
两个女人走进来,站在洗手台边,低声议论。“看到江临带来的那个实习生了吗?
”穿红裙子的女人嗤笑,“全场就她一个女的坐主桌,江临还给她拉椅子,
怕不是关系不一般。”“长得也就那样,清汤寡水的,估计是有什么‘特长’吧。
”另一个女人附和,“江临那种人,怎么会真看上实习生?玩玩而已,等她没利用价值了,
肯定被甩。”她们的笑声像针,扎得我心脏发疼。我攥紧口红盖子,深吸一口气——玩?
老娘熬夜做数据的时候你在玩指甲!攀高枝?这高枝送你,看你熬不熬得秃头!我转身,
拉开门,对着尚未收声的两人露出一个极度标准的微笑:“两位姐姐,口红色号好看,
就是有点沾牙。”说完,在她们僵住的表情中,抬脚走了出去。爽了,
但下一秒就怂了——江临会不会觉得我惹事?回到包厢,我强装镇定,却笑不出来。
江临坐在我旁边,突然低声问:“怎么了?”“没、没事。
”我下意识摸了摸耳垂——这是我紧张时的习惯。他没再追问,但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甚至在我夹菜时,悄悄帮我挡了两杯递过来的酒。散会后,
坐在回程的车里,江临突然开口:“刚才在洗手间,听到什么了?”我吓了一跳,
转头看他:“您怎么知道……”“你回来之后,笑了三次,都太假。”他看都没看我,
语气笃定,“你紧张时会摸耳垂,刚才摸了七次,而且回来后就一直往裙子下拉裙摆,
是被人说什么了?”10公主抱泄露心意我犹豫了几秒,小声说:“没什么,就是些闲话。
”“说我玩你?”江临突然转头,眼神深邃,语气平静得让人猜不透。
我猛地睁大眼睛:“您怎么……”“猜的。”他收回目光,“这种场合,这种配置,
被议论很正常。但你不用在意,你的价值,不是她们能评判的。”车在公司楼下停住,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
血把鞋帮都染红了。“怎么了?”江临立刻下车走过来,眉头皱起。“没事,就磨破了点皮。
”我咬牙坚持,想站稳,却疼得腿发软。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突然弯下腰,伸出手臂,
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江总!您……”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脸颊瞬间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
保安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震惊。走进电梯,
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的样子——他西装笔挺,我裙摆微乱,被他稳稳抱在怀里,
画面暧昧又刺眼。“江总,我可以自己走……”我声音小得像蚊子,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然后明天请假?”他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三点要的数据报告谁做?
”原来还是为了工作!我心里那点旖旎瞬间消失,却又忍不住失落。可他抱着我的力道,
却下意识地更轻柔了些,还特意用手护住了我的裙摆,避免走光。电梯到达我住的楼层,
他把我放下,我扶着墙才站稳。“药箱有吗?”他问。“有。”“进去先用碘伏消毒,
别感染。”他顿了顿,眼神柔和了些,“明天穿平底鞋,就说是我说的。另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事随时打,别再发错消息了。
”我点头,看着他转身走进电梯,心里乱糟糟的——他到底是利用我,还是真的关心我?
私人电话都给了,是不是有点太特殊了?11药盒藏温柔密码第二天,
我穿着江临送的米白色平底鞋上班,配着西装裤和白衬衫,在一群高跟鞋中格外扎眼。
刚走进办公区,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身上——昨晚保安看到江临抱我上楼的消息,
果然已经传疯了!“你看她穿的平底鞋,江总特意允许的吧?”“肯定有情况!张茜被开,
她却步步高升,这待遇谁信是普通员工?”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到。我攥紧拳头,
假装没听见,快步走到工位。张茜的工位已经空了,新来的实习生看到我,眼神躲闪,
不敢跟我对视。上午开会,江临全程面无表情,对我没有半点特殊对待,
甚至还批评我的方案“细节不够严谨”,语气严厉得让人心慌。散会后,我正低头修改方案,
一个白色药盒“咚”地砸在我桌上。抬头一看,江临站在我工位旁,手里拿着文件夹,
语气公事公办:“伤口愈合贴,止疼药。深圳出差三天,日均步数两万起,别拖团队后腿。
”“江总,我其实不用……”他直接打断:“不用谢。药钱从你项目奖金里扣。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得没一丝留恋。我愣住,翻开药盒,
里面是进口的伤口愈合贴和止疼药,包装精致。而在药盒底层,压着一张折叠的便签,
字迹凌厉又工整:「忌口,别吃辣。——不想再送一次医院,耽误进度。」心脏猛地一跳,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扣奖金是假,偷偷写便签嘱咐是真。这男人,关心人都这么别扭!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忍不住犯愁——出差要跟他朝夕相处,公司的流言会不会更凶?
而且他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真怕自己越陷越深。12汇报会险象环生深圳的行程,
比我想象中更魔鬼。第一天,上午见客户,下午参观工厂,晚上应酬到十一点,
回到酒店还要整理数据到凌晨一点。江临全程精力充沛,仿佛铁打的,却在我偷偷打哈欠时,
突然对客户说“今天就到这,明天再细谈”,提前结束了应酬。我正疑惑,
他已经率先起身:“沈雨,数据整理需要安静环境,早点回去效率更高。”理由冠冕堂皇,
我却瞥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第二天,上午开研讨会,下午做方案演示,
晚上和赵峰团队对数据到凌晨两点。我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手指敲键盘都在打晃。
江临坐在我对面,突然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喝了,十分钟后继续。”“江总,
您也没休息……”“我不用。”他语气冷淡,却在我喝完牛奶后,
默默把最难的数据核对工作揽了过去,还把我的咖啡换成了温的,“少喝冰的,
免得胃疼拖慢进度。”第三天早上,我头疼得厉害,吞了两片止疼药,强撑着参加汇报会。
坐在江临旁边,客户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沈**?”客户突然叫我,
“这个算法的优化空间,您怎么看?”我猛地回神,张嘴想回答,却感觉眼前一黑,
头重脚轻。“小心!”身边的江临突然伸手,一把扶住我的胳膊,力道沉稳。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不舒服?”他低声问,
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平时的冷酷判若两人,却又立刻补充,“撑不住就说,
别在客户面前出洋相,影响公司形象。”我摇摇头,想撑着站起来,却浑身发软。
13病床前冰山融化“先暂停。”江临没等我说话,直接对客户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我员工身体不适,改日再谈。”说完,他打横抱起我,快步走出会议室。
赵峰和其他客户面面相觑,我趴在他怀里,脸颊发烫,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江总,
放我下来……”“别动。”他低头看我,眼神焦急,“烧得厉害,别说话。”到了医院,
医生诊断是急性肠胃炎加过度疲劳,烧到三十九度五。江临守在病床边,直到我输液结束,
体温降下来,才松了口气。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白色天花板,消毒水味道,
江临坐在床边椅子上,闭着眼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他竟然守了我一夜?“醒了?
”他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感觉怎么样?”“对不起,
耽误进度了……”我愧疚地低下头。“进度不重要。”他起身按了呼叫铃,语气认真,
却又立刻找补,“我说的是,身体是工作的本钱,你倒下了,项目谁来跟进?”医生检查后,
说还要住院观察一天。江临拿出手机,直接给我点了清淡的粥和炖蛋,亲手打开包装,
把小桌板架在我床上:“吃,吃完再睡。快点好起来,还有一堆数据要核对。
”我小口小口吃着,他坐在旁边看着,像个监工。吃到一半,我忍不住问:“江总,
您……经常照顾人吗?”他动作一顿,背对着我,声音低沉:“我母亲身体不好,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