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直接送来5个孩子给我养。
我，一个刚毕业的穷光蛋，没钱没对象。
她大概是觉得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废物利用一下。
行。
养就养。
但别怪我用我自己的方法带。
一人一个手机，一瓶可乐，一包薯片，晚饭前，先上王者之巅！
门被擂得震天响。
“赵阔！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打着哈欠拉开门，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
门口站着我那珠光宝气的大嫂，李娟。
她身后，探出五个小脑袋，像一串葫芦娃，正用五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这间狗窝。
“大嫂，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倚着门框，懒洋洋地问。
李娟嫌弃地捏着鼻子，绕开门口一堆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盒，踩着她的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进我狭小的出租屋。
“赵阔，你看看你这过的什么日子！跟个垃圾场一样！”
她一开口，就是那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那五个小的。
最大的那个男孩，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剩下四个，两男两女，小的那个还在吸着手指，口水滴答。
“说正事。”李娟从她的鳄鱼皮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拍在我的小茶几上。
“你哥公司出了点事，要去国外待一阵子，我也要跟着去处理。这五个孩子，放老家没人管，送托管我不放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呢？”
李娟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伟大的决定。
“所以，这半年，他们就交给你了。”
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啥玩意儿？交给我？大嫂，你没开玩笑吧？我刚毕业，工作还没着落，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我养他们五个？”
“我没让你白养！”李娟又拍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他们半年的生活费和你的辛苦费。别嫌少，就你这条件，给你二十万你都不知道怎么花。”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施舍。
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那五个眼神各异的小家伙，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大嫂，这不是钱的事。我不会带孩子！”
“不会可以学！你一个大男人，连几个孩子都看不住，还能干什么？”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赵阔，我知道你大学毕业找不到好工作，心里不好受。但人不能一直这么颓废下去。正好，带带孩子，让你有点事做，省得天天在家里发霉。”
“我这是给你一个机会，懂吗？”
我被她这番话气笑了。
“机会？我谢谢你啊。”
“行了，就这么定了。”李娟完全不给我反驳的余地，转身就往外走，“孩子的换洗衣物都在门口的箱子里。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好假了，你就让他们在家待着。反正以你的水平，也辅导不了他们功课。”
说完，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那五个孩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又变得坚定。
“小一，你是老大，要听叔叔的话，照顾好弟弟妹妹。”
那个叫小一的男孩，也就是赵一，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李娟的脸色有点难看，但她没发作，踩着高三寸的恨天高，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世界安静了。
我看着屋里突然多出来的五个活物，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好奇，还有一丝敌意。
“喂，你就是我那个没用的叔叔？”赵一率先开口，语气冲得很。
我眉毛一挑。
“你是赵一？”
“废话。”
“赵二、赵三、赵四、赵五？”我依次点过去。
他们有的点头，有的不理。
最小的赵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赵四开始满屋子乱跑，把我的手办模型撞倒在地。
赵二和赵三为了抢一个沙发靠枕打了起来。
赵一则像个监工，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嘴里还不停地喊：“打！使劲打！打坏了算他的！”
我那本来就乱的狗窝，瞬间升级成了叙利亚战场。
我深吸一口K气，再缓缓吐出。
行。
李娟，你够狠。
你觉得我是个废物，养不好你的宝贝疙瘩。
你觉得我会把他们养成小混混。
那我就……成全你。
我走到墙角，拔掉了路由器的电源。
瞬间，屋子里所有的吵闹声都停了。
五个小家伙齐刷刷地看向我。
“叔叔，网没了！”赵四惊恐地喊道。
“我知道。”我慢悠悠地走到他们中间，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们可以继续闹，继续打，继续拆家。”
“但是，”我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也别想连上无线网。”
赵一的脸色变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颓废的叔叔，一出手就捏住了他们的命脉。
“你想怎么样？”他警惕地问。
我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咱们立个规矩。”
“什么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错愕的小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