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他粗暴进入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这一夜,盛宸轩睡得极不安稳。
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交织着婚礼那天的喧嚣。
醒来时,窗外天色灰蒙。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残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冷硬。
她起身,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用高领毛衣遮住脖颈上昨夜疯狂的证据,苍白着脸出了门。
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
墓园总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湿冷。
盛宸轩将一束洁白的百合放在母亲墓前——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墓碑照片上母亲温婉的容颜:
“妈,我来看你了。”
“别担心,我很好……真的。”
“爸的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让他堂堂正正地走出来。所有欠了我们盛家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您在天上,好好看着。”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回头只见路赫舟身上那身检察院的制服还没有来得及换。
和同样穿着制服的林夕颜扎在一起,盛宸轩只觉得恶心。
毫不客气的赶人:“滚。”
路赫舟脚步顿了顿,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对着墓碑拜了拜。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盛宸轩猛地起身,抬手狠狠一挥!
“啪!”
那束包装精美的花被直接打飞,散落一地。
盛宸轩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路赫舟和林夕颜:
“路赫舟,你什么意思?在我妈忌日,带着她最讨厌的花,领着她最恨的人过来?你是嫌她在地下还不够安心吗!”
路赫舟眉头紧蹙,沉声道:“花是夕颜买的,她也是一片心意。一束花而已,你何必……”
“一束花而已?”
盛宸轩打断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讥讽。
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曾几何时,路赫舟对她家每个人的喜好了如指掌。
母亲花粉过敏,唯独能接受清淡的百合,他每次来家里做客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会提前叮嘱花店仔细处理。
细心到每次母亲收到花都忍不住笑着打趣。
“有赫舟这么细心的孩子,以后我们宸轩嫁过去不知道被宠成什么样。”
她也以为她可以享受到路赫舟的独宠,可是现实却事与愿违。
他不仅亲手将她弄的家破人亡。
更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一束花而已”。
林夕颜压下眼里的幸灾乐祸,小心的开口:“盛小姐,对不起,我只是……只是真心想过来拜祭一下伯母。”
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让盛宸轩从回忆中抽过神。
想到那天她在法庭上的控诉,盛宸轩站起来。
“行啊。”
说着一把按住林夕颜的肩膀,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身体狠狠往地上一按。
让她的双膝直接砸在了冰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