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我被扫地出门,转头成了豪门真千金精选章节

小说:圣诞夜我被扫地出门,转头成了豪门真千金 作者:大水的郭蔷薇 更新时间:2026-03-12

第1章平安夜的雪,下得又大又急。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苏晚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手里攥着一张孕检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姜哲,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她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沙发上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死死锁在财经新闻上。

姜哲,她的丈夫,海城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英俊多金,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也是那个曾经对她许诺,会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苏晚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

将孕检单递过去。“你看,宝宝已经三个月了。”姜哲终于有了反应,他没接那张纸,

只是视线缓缓从电视屏幕移开,落在了苏晚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倒像是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商品。“胖了?”他眉头紧锁,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只……只重了两斤,

医生说这是正常范围内的……”“正常?”姜哲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晚,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他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我带你出去,是想让别人羡慕我有个漂亮的老婆,不是一个连自己体重都控制不住的孕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苏晚心上。结婚一年,

她听过太多类似的话。不能吃甜食,会胖。不能吃宵夜,会胖。每天必须健身一小时,

因为他不喜欢看到一丝赘肉。她以为怀孕了,一切会有所不同。原来,是他对她的要求,

变本加厉了。“可是……我怀孕了啊。”苏晚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需要营养。

”“营养?”姜哲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份请柬,封面是一个笑得温婉动人的女人。

“你看看人家微微,同样是女人,她常年保持九十斤,自律又优雅。”林微微。

姜哲的青梅竹马,最近刚从国外回来。也是最近,姜哲回家越来越晚的理由。

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姜哲,

我们是在说孩子……”“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姜哲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一把挥开苏晚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注意身材!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俊朗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一个连自己身体都管理不好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生我的孩子?”这句话,

如同惊雷在苏晚耳边炸响。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她爱了五年,

嫁了一年的丈夫吗?“你……你说什么?”“我说,你让我恶心。

”姜呈薄唇里吐出最残忍的话语,“看到你这张浮肿的脸,这臃肿的身体,我连饭都吃不下。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看样子是准备出门。“你去哪儿?”苏晚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

今晚是平安夜。他答应过她,要一起过的。姜哲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直接摔倒在地毯上。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放手!”“姜哲,

你别走……”苏晚顾不上疼痛,狼狈地爬过去,再次抱住他的腿,“外面下着雪,

你别丢下我一个人。”“一个人?”姜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微微约了我,她一个人在国外刚回来,很孤单。”所以,他的青梅竹马孤单,

就需要他去陪。而她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妻子,就活该在平安夜被一个人丢在家里?

巨大的悲伤和屈辱席卷了苏晚。“你不能去!”她几乎是尖叫出声。“苏晚,你别得寸进尺!

”姜哲彻底被激怒了,他一脚踹在苏晚的肩膀上。苏晚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滚到一边,

额头重重地磕在了茶几的尖角上。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姜哲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门口。“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时候知道错了,

什么时候再给我打电话。”“哦,对了。”他走到玄关,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冷冷地补充了一句。“这个家,是我姜哲的家。一个让我看着就倒胃口的女人,

没资格住在这里。”“滚出去。”说完,他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冷风裹挟着雪花,

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苏晚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滚出去?

在平安夜,在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让她滚出去?就因为她怀孕,胖了两斤?

额头的血流进了眼睛里,世界一片猩红。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不,

宝宝……她的宝宝不能有事!苏晚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她不能待在这里。

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门口。别墅外,

白茫茫的一片。雪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家居服,

寒意瞬间渗透了四肢百骸。苏晚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脚下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她的父母早亡,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外婆也在前几年去世了。

在这个城市,她举目无亲。唯一的依靠,就是姜哲。而现在,这个唯一的依靠,

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肚子越来越疼,一阵阵的绞痛让她几乎站不稳。苏晚的意识开始模糊,

双腿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厚厚的积雪里。冰冷,瞬间将她吞噬。在她失去意识前,

她仿佛看到一束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她的面前。

第2章苏晚是被一阵温暖包裹着醒来的。鼻尖是淡淡的消毒水味,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醒了?”一道低沉温润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苏晚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专注地削着一个苹果。

男人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是雕塑,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即使只是坐着,

也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你是……”苏晚的嗓子干涩沙哑。男人削苹果的动作一顿,

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晚愣住了。这张脸……有点眼熟。“沈……沈墨?

”她试探着叫出声。沈墨,她高中时的学长,也是学生会主席。当年在学校里,

是和姜哲齐名的风云人物。只是他为人低调,毕业后就出了国,从此再无音讯。

他怎么会在这里?沈墨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一根牙签,递到她面前。

“看来还没烧糊涂。”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晚没有接,只是挣扎着想坐起来。“我的孩子……”“别动。”沈墨按住她的肩膀,

“医生说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听到孩子没事,苏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谢谢你。”她哽咽着,“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他,

她和宝宝可能真的就冻死在那个雪夜里了。沈墨没有说话,只是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他的沉默,让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苏晚擦干眼泪,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心里充满了疑问。“学长,你怎么会……”“路过。”沈墨的回答言简意赅。路过?

那条路是别墅区的私家路,平时很少有外来车辆。苏晚不是傻子,自然不信这个说辞。

但她也明白,别人不想说,她再问也无用。“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

医药费……等我回头取了钱就还给你。”她现在身无分文,连手机都被姜哲摔坏了。

沈墨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额头上包扎的纱布,眸色沉了沉。“姜哲做的?”提到这个名字,

苏晚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伤痛,没有回答。她的沉默,

已经是最好的回答。沈墨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病房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苏晚的身体一僵。值得吗?她也问过自己无数遍。为了爱他,

她放弃了自己的专业,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甘愿做他身后一个无声的影子。

她以为只要她够乖,够听话,就能换来他的一点点真心。可结果呢?换来的,

却是“滚出去”三个字。“我没有家了。”苏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无尽的悲凉。

沈墨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是我。”沈墨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大**找到了。”大**?

苏晚疑惑地看向他。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墨的脸色缓和了些。“在瑞和医院,

情况不太好,你们尽快过来。”挂了电话,沈墨将手机收起,目光重新落回苏晚身上。

“你不是没有家。”“你只是,忘了回家的路。”苏晚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什么叫忘了回家的路?她唯一的家,已经被姜哲亲手摧毁了。正当她想追问时,

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势不凡的保镖簇拥着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老人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虽然年事已高,

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他一进门,视线就牢牢锁定了病床上的苏晚。

当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和苍白的脸色时,老人眼中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怒火。“阿晚!

”老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苏晚彻底懵了。

她不认识这个老人。可为什么,这个老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愧疚?

“您是……”老人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却又怕弄疼她似的停在半空中。

“孩子,我是外公啊。”外公?苏晚如遭雷击。她的外公,

不是早在她上大学那年就去世了吗?她亲眼看着外公下葬的。“您……您认错人了吧?

”苏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老人眼中的悲伤更甚。“没错,你就是我的外孙女,苏晚。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墨,沈墨微微颔首。老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孩子,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当年……当年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你。

”“你妈妈为了一个穷小子,毅然和家族断绝关系。我们动用所有力量去找,却杳无音讯。

直到几年前,才查到你妈妈已经病逝,而你……被你那个所谓的父亲送到了孤儿院,

后来又被你外婆家领养。”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炸弹,在苏晚的脑海里炸开。她一直以为,

自己是被父亲抛弃的。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复杂的隐情。“我们找到你的时候,

你已经和那个姓姜的小子在一起了。”老人提起姜哲,眼中满是鄙夷和愤怒,

“我们本想立刻把你接回来,但你说你爱他,非他不嫁。

”“我当时就看出来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野心勃勃,利欲熏心!可你被爱情冲昏了头,

根本听不进去。”“我没办法,只能由着你。想着让你自己去经历一下,

总有一天你会看清他的真面目,会愿意回家。”“所以,我们对外隐瞒了你的身份,

只让你以为自己是个家境普通的女孩子。就连你外婆的葬礼,

都是我们……偷偷安排的另一场。”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前半生二十多年的认知,

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她不是无家可归的孤女。她有家人。还是……背景极其强大的家人。

苏家。这个姓氏,在整个**,都代表着无法撼动的顶级权势。而她,是苏家走失多年的,

唯一的大**?这一切太荒谬了,像一场不切实际的梦。老人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心疼不已。

“孩子,是外公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现在,跟外公回家,好不好?

”家……苏晚的眼泪再次决堤。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找到了港湾的委屈和释然。

她看着老人眼中的期盼和慈爱,又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沈墨。原来,他也不是偶然路过。

他是外公派来,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人。苏-家-大-小-姐。

苏晚在心里默念着这个陌生的身份。她想起了姜哲那张厌恶的脸,想起了他说的“滚出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和不甘,从心底涌了上来。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被那样羞辱,

被那样践踏?她抬起头,迎上老人关切的目光,泪水划过脸颊,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好。

”“我跟你回家。”老人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转过身,

原本慈爱的面容瞬间变得冷若冰霜,声音里带着雷霆之怒。“沈墨。”“在。

”沈墨上前一步。“告诉我,把我的外孙女伤成这样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沈墨的目光落在苏晚的病历卡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姜哲。海城姜氏集团的总裁。

”老人冷哼一声,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姜氏集团?

”“我不管他是什么集团。”“从今天起,我不想在**,再听到这个名字。

”第3章苏晚出院那天,排场极大。十几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医院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为首的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里,苏晚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身上披着顶级的羊绒披肩。

她换下了那身单薄的家居服,穿上了沈墨为她准备的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镜子里的人,

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怯懦和卑微,已经被一抹冷意取代。外公,苏振国,

**商界的传奇泰斗,正坐在她身边,亲自为她剥着橘子。“阿晚,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回庄园外公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佛跳墙。”苏-振-国。这个名字,

苏晚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传闻中,他跺一跺脚,整个**的经济都要抖三抖。

而现在,这个传奇人物,正用哄小孩的语气跟她说话。苏晚接过橘子,却没有吃。“外公。

”“欸,外公在。”苏振国立刻应声。“姜哲……姜氏集团,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是问出了口。苏振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旧温和。“一点小麻烦而已,

不值得阿晚费心。”“我想知道。”苏晚的语气很坚持。苏振国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对前排的沈墨使了个眼色。沈墨会意,将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来。平板上,

是铺天盖地的财经新闻。【姜氏集团股价一夜之间断崖式暴跌,蒸发百亿市值!

】【姜氏集团多个重大合作项目被单方面终止,疑似遭遇资本巨鳄狙击!

】【传言姜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已到破产边缘!】一条条新闻,触目惊心。这一切,

都发生在她住院的这短短几天里。这就是苏家的力量吗?不动声色之间,

就能让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灰飞烟灭。苏晚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她想起了姜哲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是会后悔,还是会把这一切,都怪罪到她的头上?或许,他根本就没把她的离开当回事。

毕竟,在他心里,她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甚至让他感到恶心的附属品。“活该!

”苏-振-国冷哼一声,打断了苏晚的思绪,“敢欺负我苏振国的外孙女,这就是下场!

”“阿晚,你放心,这只是个开始。外公一定会让他跪着来求你!”苏晚沉默了。

跪着来求她?她已经不想要了。无论是他的爱,还是他的忏悔。

车队缓缓驶入一座占地广阔的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宛如一座皇家园林。这里,

就是苏家本家。苏晚从小生长在逼仄的筒子楼里,嫁给姜哲后住的别墅虽然豪华,

但和眼前这座庄园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管家带着一众佣人早已在门口恭候。

“恭迎大**回家!”整齐划一的声音,让苏晚有些恍惚。她真的……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顶级豪门生活。

全球顶级的营养师为她制定孕期食谱,家庭医生24小时待命,

衣帽间里堆满了当季的奢侈品高定。苏振国几乎把她宠上了天,生怕她再受一丁点委屈。

可苏晚的心,却始终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她常常在半夜惊醒,

梦里全是姜哲那双冰冷厌恶的眼睛。她恨他,恨他的无情和残忍。但也无法否认,

她曾经那么深地爱过他。这天,苏晚正在花园里散步,沈墨走了过来。他换下了一身黑衣,

穿着米白色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润。“在想什么?

”他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牛奶。“没什么。”苏晚接过杯子,暖意从指尖传来。“还在想他?

”苏晚没有否认。沈墨在她身边的长椅上坐下,目光眺向远方。“其实,我认识他比你早。

”苏晚有些意外。“高中时,我们是对手。”沈墨的语气很平淡,“无论是学习,还是篮球,

甚至……是学生会主席的竞选。”“他一直把我当成最大的竞争对手,

事事都要跟我争个高下。”“包括你。”苏晚的心猛地一颤。“什么意思?”“高二那年,

你给主席信箱投过一封信,是吗?”沈墨转头看她,黑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

苏晚的记忆被拉回了那个遥远的午后。那时候的她,胆小又自卑,因为家庭原因,

总是被同学排挤。她鼓起所有勇气,给当时的学生会主席写了一封匿名信,

诉说了自己的烦恼。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回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你不必成为任何人,

你只要成为你自己。阳光,总会照进你的生命里。”就是那句话,

支撑她走过了最灰暗的时光。她一直以为,那封回信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也就是沈墨写的。

“那封信……”“是我写的。”沈墨打断了她,“但我把它放在了主席的办公桌上,

准备第二天交给你。结果,被姜哲看到了。”“第二天,是你从姜哲手里,拿到了那封回信,

对吗?”苏-晚-彻-底-愣-住-了。原来是这样。原来,当年那个治愈了她的温柔学长,

根本不是姜哲!姜哲只是冒名顶替,窃取了本该属于沈墨的善意和光环!他就是用这封信,

敲开了她的心门。后来,他开始追求她,对她温柔备至,嘘寒问暖。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生命里的光。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接近她,

追求她,只是因为她是沈墨在意的人。他要从沈墨手里,抢走一切。包括她。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苏晚的声音在发抖。“告诉你,你会信吗?

”沈墨反问,“那时候的你,满心满眼都是他。”苏晚无言以对。是啊,那时候的她,

被姜哲伪装出的深情迷住了双眼,谁的话都听不进去。“苏晚,他从来没有爱过你。

”沈墨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他爱的,只是赢过我的**,

和你这张能让他带出去炫耀的脸。”所以,当她怀孕,身材走样,失去了那张漂亮的脸蛋时,

他就毫不留情地将她抛弃。所有的深情和宠爱,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苏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她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真傻。傻得可怜。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打破了花园的宁静。是苏晚的手机。自从回家后,

苏振国就给她换了新的手机和号码。这是一个陌生的来电。苏晚看着那串数字,

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紧接着,

是一个她刻骨铭心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

而是充满了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苏晚?是你吗?你死到哪里去了!”是姜哲。

他终于想起她了。苏晚握着手机,指节泛白,一言不发。电话那头的姜哲似乎失去了耐心。

“说话!苏晚,我警告你,别跟我玩失踪!公司出了点事,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

”还是那种命令的,理所当然的语气。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口中那“一点小事”,

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这一切,都拜他所赐。苏晚突然觉得很可笑。她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而平静的语气,缓缓开口。“请问,你是哪位?

”第4章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苏晚甚至能想象出姜哲此刻错愕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姜哲暴怒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像是要刺穿她的耳膜。“苏晚!

**在跟我装什么?我是姜哲!”“姜哲?”苏晚轻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疏离和嘲讽,“哦,想起来了。找我有事吗,姜先生?”姜先生。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姜哲的心上。以前,她总是软软糯糯地叫他“老公”,

或者“阿哲”。“你……”姜哲被她这副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现在在哪?

立刻给我回来!”“回去?回哪里去?”苏晚反问。“回家!我们的家!”“家?

”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声音里的冷意更甚,“姜先生是不是忘了?平安夜那天,

是你亲口让我滚出去的。”“那个家,是你姜哲的家,我一个让你看着就倒胃口的女人,

没资格住。”她一字一句,将他当初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姜哲的呼吸一滞。

那晚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确实说过这些话。但他以为,她只是闹闹脾气,

过两天就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原谅。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走了。而且,还换了手机号,

让他找不到人。“我那是气话!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这么小心眼?”姜哲的语气软了下来,

但依旧带着一丝不耐烦。“公司出了很大的麻烦,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帮你?

”苏晚觉得荒谬至极,“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能帮你什么?

”“你……”姜哲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所顾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总不能说,

公司被一个神秘的资本巨鳄盯上了,而他查来查去,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苏晚那个“早已过世”的家人。他现在还抱着一丝侥幸,

觉得这只是巧合。“你别管那么多!”姜哲的语气又强硬起来,“你马上回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求你那些穷亲戚也好,去借高利贷也好,必须给我弄到钱!

”“苏晚,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婆!我的事就是你的事!”苏晚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话,

只觉得一阵反胃。穷亲戚?高利贷?到了这种时候,

他还以为她是从前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姜哲。”苏晚连名带姓地叫他,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听好了。”“第一,我们很快就不是夫妻了。离婚协议书,

我的律师会尽快送到你手上。”“第二,你的公司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没有义务,

也没有兴趣帮你。”“第三……”苏晚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肚子里的孩子,

生下来会跟我姓苏。从此以后,和你姜家,再无任何瓜葛。”说完,她不等姜哲反应,

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瞬间清净了。苏晚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角。一旁的沈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做得很好。”这才是他认识的苏晚。

不是那个跟在姜哲身后唯唯诺诺的怨妇,而是骨子里带着苏家人骄傲和坚韧的女孩。

苏晚对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让你见笑了。”“这是好事。

”沈墨将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牛奶递给她,“你终于开始为自己活了。”是啊。为自己活。

苏晚低头,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为了宝宝,也为了自己,她必须坚强起来。——另一边,

姜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姜哲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都僵住了。离婚?

孩子跟她姓?她怎么敢!他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昂贵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该死的!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这几天,他快要被逼疯了。先是股价暴跌,

然后是合作方集体毁约,银行催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整个姜氏,就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巨轮,

而他这个船长,却束手无策。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去查,都查不到对手的来历。

只知道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没想过这件事会和苏晚有关。在他眼里,

苏晚就是一个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花瓶。她的家庭背景,他调查过,父母双亡,

只有一个年迈的外婆,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她能有什么能耐?可刚刚电话里,

她那冰冷陌生的语气,那句“我的律师”,都让他感到一阵心慌。她变了。

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姜总!”秘书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不好了!

刚刚收到消息,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李氏集团,也单方面终止了和我们的所有合作!

”“什么?”姜哲一把抢过文件。李氏集团是他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一旦断供,

姜氏所有的生产线都将陷入瘫痪!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为什么?

李总之前不是还说要跟我们长期合作吗?”姜哲的眼睛都红了。“我……我也不知道。

”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李总的秘书只说……是上面的意思,他们得罪不起。”上面?

哪个上面?能让李氏集团都“得罪不起”的,整个**,屈指可数。

姜哲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苏……苏晚刚刚说,

孩子要跟她姓苏。难道……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疯了,

才会把苏晚和那个传说中的顶级豪门联系在一起。“给我备车!”姜哲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去查!去查苏晚那个所谓的外婆家到底在哪!我要亲自去看看!”他就不信了,

一个乡下老太婆,还能翻了天不成!他必须把苏晚找回来!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只有找到苏晚,这一切的危机,才有可能解除。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姜哲的心里越来越烦躁。

他拨通了母亲张兰的电话。“妈,你知不知道苏晚的老家在哪?

”电话那头的张兰正在美容院做SPA,听到儿子火急火燎的语气,有些不满。

“我怎么知道那种穷地方在哪?你找她干什么?那个丧门星,一走公司就出事,

我看就是她克的!”“别说废话了!”姜哲吼道,“你仔细想想,当初我们去提亲的时候,

去的是哪里?”“提亲?”张兰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

好像是在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怎么了?”“地址发给我!”挂了电话,

姜哲很快收到了母亲发来的地址。他将地址输入导航,一脚油门踩到底。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区门口。姜哲看着眼前这栋墙皮脱落,电线乱拉的筒子楼,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苏晚,就是从这种地方出来的?他强忍着恶心,

走进了黑漆漆的楼道。按照地址,他找到了那间所谓的“外婆家”。

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锁。邻居一个正在择菜的大妈看到他,好奇地问:“小伙子,

你找谁啊?”姜哲压下心里的不耐,扯出一个笑容:“阿姨,我找住在这里的苏晚。

”“苏晚?”大妈想了想,“哦,你说的是老李家的那个外孙女吧?她外婆早就去世了,

这房子也空了好几年了。”“那您知道她还有别的亲人吗?”“亲人?”大妈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那孩子命苦,从小就没爹没妈的。”姜哲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线索,

又断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那个大妈突然又开了口。“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前几年老李家办丧事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过一辆很气派的黑车停在楼下,

车牌号……好像是五个8。”第5章五个8?姜哲的瞳孔猛地一缩。在海城,谁不知道,

那块“京A88888”的车牌,是属于谁的。苏振国!

那个站在**商业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怎么可能?苏振国的车,

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穷酸破败的地方?姜哲的大脑一片混乱,

无数个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中交织碰撞。苏晚说孩子要姓苏。神秘的资本巨鳄。

李氏集团口中“得罪不起”的上面。以及,苏振国的车牌。

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猜测,渐渐成型。不……这绝对不可能!

如果苏晚是苏家的人,她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嫁给他?如果她是苏家大**,

她怎么会容忍自己对她那一年的颐指气使和百般挑剔?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对,

一定是那个大妈看错了!姜哲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摇了摇头,

转身快步离开了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筒子楼。他必须冷静下来。当务之急,

是解决公司的危机。至于苏晚……等他处理完这些烂摊子,再慢慢跟她算账!回到公司,

姜哲立刻召集了所有高层开紧急会议。然而,整个会议室里,一片愁云惨淡。“姜总,

华南区的项目黄了,对方宁愿赔付三倍违约金也要解约。”“姜总,

我们最大的几个海外客户,全都中断了联系。”“姜总,银行那边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明天下午五点前我们还不上贷款,他们就要启动资产清算了!”一个个坏消息,

像重锤一样敲打在姜哲的神经上。他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完了。

姜氏,真的要完了。他奋斗了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要在短短几天内,化为乌有。

为什么?到底是谁,在背后有这么大的能量?“叮铃铃——”姜哲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现在看到陌生号码就头疼,烦躁地想要挂断。但鬼使神差地,

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哪位?”“姜总,别来无恙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

年轻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你是谁?”姜哲警惕地问。“我是谁不重要。

”男人轻笑一声,“重要的是,我想跟姜总谈一笔生意。”“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谈什么生意!

”“别急着拒绝啊。”男人不紧不慢地说道,“这笔生意,关于姜氏集团的未来,

也关于……你的前妻,苏晚。”听到“苏晚”两个字,姜哲的神经瞬间绷紧。“你到底是谁?

你把苏晚怎么样了?”“放心,她很好,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一万倍。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嘲讽,“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可以帮你。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姜哲下意识地问道。“我要你手里,

姜氏集团全部的股份。”姜哲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做梦!

那是我们姜家几代人的心血!”“是吗?”男人笑了,“那你觉得,

是你姜家几代人的心血重要,还是让它变成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更划算?”“或者,

我换个说法。”“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把股份**给我,我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二,

眼睁睁看着姜氏破产,你背上巨额债务,从云端跌入泥潭。”“姜总,你是个聪明人,

该怎么选,不用我教你吧?”姜哲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这是**裸的威胁!

也是**裸的掠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咬着牙问道。“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弄丢了,我找了许多年的宝贝。

”姜哲的脑子“轰”的一声。他终于想起来这个声音是谁了。沈墨!

那个在他面前消失了许多年,却一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的男人!原来,

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沈墨!是你!”姜哲几乎是嘶吼出声,“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针对你?”沈墨冷笑,“姜哲,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只是,

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无论是当年的学生会主席,还是……”沈墨没有把话说完,

但姜哲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苏晚!他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苏晚!而自己,

不过是他复仇计划里,一颗被顺便碾碎的棋子!巨大的羞辱感和挫败感席卷了姜哲。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人生的赢家,将沈墨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却没想到,

人家只是在陪他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他,就是那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笑的老鼠。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沈-墨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带一丝感情,“明天这个时候,

我等你的答复。”说完,电话**脆地挂断。姜哲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他的母亲张兰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

“儿子!不好了!我们的别墅,车子,还有银行卡,全都被冻结了!”“我刚刚去商场买包,

卡都刷不出来,丢死人了!”姜哲看着母亲那张保养得宜,却写满惊慌的脸,

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冻结了?这么快?看来,沈墨根本没打算给他留任何余地。

张兰还在一边哭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个苏晚在背后搞鬼?

我就说她是个扫把星!”“够了!”姜哲猛地一拍桌子,冲着母亲大吼。

这是他第一次对母亲发火。张兰被吓得愣住了,哭声也戛然而止。

“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吗?”姜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吓人,

“我们完了!整个姜家都完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张兰的手。“妈,

你再仔细想想!苏晚嫁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嫁妆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嫁妆?

”张兰一脸鄙夷,“她一个孤女能有什么嫁妆?除了一些不值钱的破烂,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姜哲不死心,“你再想想!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张兰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努力地回忆着。“哦……我想起来了。”她一拍大腿,

“她好像带来一个很旧的木盒子,上面雕着花,看着挺古朴的。我当时还嫌它晦气,

让她扔了,她死活不肯,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一直锁在她的梳妆台里。”木盒子?

姜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直奔家里。他要找到那个盒子!

他有一种直觉,那个盒子里,藏着所有问题的答案!他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