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拉进神秘群聊,每天收到杀人预告精选章节

小说:我被拉进神秘群聊,每天收到杀人预告 作者:醉酒七分三分醒 更新时间:2026-03-12

简介:同事把我拉进一个匿名群聊,里面的人都在玩“死亡预告游戏”。每天午夜,

系统会随机公布一位成员的身份信息和死亡时间。大家从最初的不屑一顾,

到发现预告竟一个个精准实现。当预告轮到我时,我笑着关掉手机——这个游戏,

其实是我设计的。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消息”的小红点。

陈默正被一份永远也理不出头绪的数据报表缠得脑仁发疼,指尖无意识地划开。是王磊,

隔壁工位那个总像有多动症的家伙,发来一个群邀请。没有文字说明,

只有一个冷冰冰的链接,和紧随其后一个挤眉弄眼的系统默认表情。陈默皱了皱眉,

拇指悬在“拒绝”上方半秒,最终还是点了“加入”。办公室政治,

或者又是部门里那种黏糊糊的、私下分享领导八卦的小圈子,无聊,

但有时能换来一点虚假的热络,或者至少,让午休时的空气不那么凝滞。

群名是几个意义不明的符号,像被随手敲出来的乱码。成员列表一片灰暗,

全是那种系统初始的空白头像,名字则是“用户”加一串毫无规律的字母数字组合。

王磊自己的头像也变成了这样,淹没在其中,难以辨认。匿名群。

陈默心里那点被勉强挑起的好奇,又迅速沉了下去。

大概是某种新型的、假装**的无聊消遣。“欢迎新人。

”一个顶着“用户X7F3”名头的人率先发声,文字透过屏幕传来一种程式化的冰冷。

“规则看公告。”另一个“用户K9P2”言简意赅。陈默点开那所谓的“公告”,

只有寥寥几行字,却让他在开着充足暖气的办公室里,

后颈微微窜过一丝凉意:「午夜游戏·死亡预告」每晚00:00,

系统随机抽取一位在场成员,公布其部分真实身份信息,及精确到分钟的预期死亡时间。

仅供娱乐,后果自负。

下面有一行更小的、几乎要贴到屏幕才看清的字:“本群一切行为解释权归创建者所有,

入群即视为接受规则,信息真伪请自行判断。”荒诞。陈默几乎要嗤笑出声。

这是哪个闲得发慌的人搞出来的恶作剧?心理变态的臆想,还是某种拙劣的行为艺术?

他手指动了动,想点退出,又停住。王磊那张总是挂着过度热情笑容的脸在脑子里晃了晃。

算了,就当看个乐子,顺便看看王磊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群里起初很安静,

只有零星几条试探性的消息。“真的假的?”“有点意思。”“谁想出来的?够损。

”发言的人都顶着那些毫无特征的匿名ID,

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置身事外、等着好戏上演的轻松。陈默没说话,把手机扣在桌上,

继续和那堆数字搏斗。只是眼角余光,总忍不住瞥向屏幕偶尔亮起的光。第一天晚上,

他加班到深夜,回家洗漱完躺下,刚好接近零点。手机屏幕在黑暗的卧室里幽幽亮起。

他拿起来,群里准时弹出一条系统格式的消息,

来自一个叫“先知”的、同样匿名的管理员账号:“今日预告对象:用户D4R9。

身份片段:男,32岁,左撇子,就职于‘信达科技’,

今日(3月14日)上午9:15分左右,于公司所在园区东南角露天停车场,

因高空坠物(广告牌支架)导致颅脑损伤,预计当场死亡。愿安息。

”消息下面跟着一张打了厚码的图片,隐约能看出是某个办公区的局部,一张工牌的一角,

姓名和照片部分被黑色方块彻底覆盖,

只有公司logo“信达科技”和部门信息露出一小部分。工牌挂绳是少见的墨绿色。

“**!真来了?”“信达科技?是不是高新区那家?”“9点15,

停车场……这时间地点也太具体了。”“D4R9兄弟,在吗?出来吱一声?

”群里顿时炸出几十条消息,各种惊叹、质疑、@那位用户D4R9。

但D4R9始终没有回应。这种沉默,在越来越快的刷屏中,显得有点微妙。

陈默心里那点不以为然动摇了。信达科技,他知道,就在他们公司隔壁那栋楼。32岁,

左撇子……他下意识地回想白天在电梯里、园区咖啡馆是否遇到过符合片段描述的人。

没有头绪。他点开那张高糊的预告图片,放大了仔细看。

墨绿色的工牌挂绳……他好像有点印象,前几天午餐时,隔壁桌似乎有个男人,

从胸前拿起工牌刷卡,那绳子就是这种不太常见的深绿色。当时他还多看了一眼。

“恶作剧吧?”陈默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何必出头。他关掉群聊,

强迫自己睡觉,却睡得不太安稳,梦里总有模糊的、墨绿色的影子晃过。第二天是周四,

陈默忙了一上午,直到午休时,才从同事压低声音的交谈中捕捉到只言片语。

“……听说了吗?隔壁信达科技,早上出事了!”“停车场那边,

好像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人当场就没了,吓人……”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快步走到相对无人的楼梯间,打开本地新闻APP。社会新闻版块,

一条刚刚发布的快讯:“今晨9时许,高新区创新产业园内发生一起意外事故。

信达科技有限公司一名男性员工,在园区东南角露天停车场被坠落物体击中头部,

经抢救无效死亡。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

园区物业管理方表示将全面排查安全隐患……”新闻没有提及死者年龄、姓名,也没有照片。

但时间、地点、公司,甚至“高空坠物”的模糊描述,都与昨夜群里的“预告”严丝合缝。

陈默的手指有些发凉。是巧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巧合?他点开那个匿名群,

里面早已是几百条未读消息。惊恐、混乱、难以置信的情绪在文字间弥漫。“是真的!

新闻都报了!”“D4R9……真的没了?”“谁干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预言家?

还是……杀手?”“管理员呢?‘先知’!出来解释!

”那个叫“先知”的管理员一如既往地沉默,只维持着系统般的冰冷存在。

而用户D4R9的头像,永远地灰暗了下去,再也不会亮起。陈默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不是恶作剧。至少,不完全是。他重新仔细阅读那份公告,“后果自负”四个字,

此刻显得无比刺眼。他想退群,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一股更为强烈、更为阴暗的好奇,混合着恐惧,攫住了他。他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也想知道,王磊为什么把他拉进来。他给王磊发了条微信:“那个群,怎么回事?

”王磊隔了很久才回复,只有两个字:“**。”**?陈默盯着那两个字,胸口一阵憋闷。

他忽然意识到,从D4R9的“预告”发出,到其“实现”,

群里没有任何人尝试去警告、去提醒。大家只是旁观,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现在,

恐惧终于追上了他们自己。接下来的几天,

这个匿名群成了陈默生活中一片巨大的、无法忽视的阴影。他无法控制自己,

每天午夜都会准时拿起手机,看着“先知”发出新的、格式工整的死亡预告。每一次预告,

都比上一次提供更多一点的身份碎片,

但依旧不足以让群里的人立刻锁定现实中的具体某人——除非是特别熟悉的人。而每一次,

在预告发出的几小时到一两天内,

那些冰冷的文字就会变成社会新闻版面上几行简短而真实的悲剧。第二个,是一位“28岁,

女性,自由插画师,居住于‘梧桐苑’小区7号楼,惯用某品牌杏仁味护手霜。

预计死亡时间:周五晚10:30,于家中浴室滑倒,后脑撞击浴缸边缘。”新闻照片里,

打了马赛克的现场,隐约能看到洗漱台上一支护手霜,品牌正是预告里提到的那个小众牌子。

群里有人扒出,那个牌子杏仁味是**款,不久前才在某个特定电商平台发售过。第三个,

是“45岁,男性,出租车司机,车牌尾号347,患有严重高血压。

预计死亡时间:周六下午3:20,行车至西郊大桥时突发脑溢血,车辆失控撞破护栏坠河。

”当晚地方电视台的新闻画面里,虽然车牌打了码,但车型、颜色、事故地点,

与预告完全吻合。群里甚至有人找到了事发前附近路口的模糊监控截图,

司机侧影与预告中“体型偏胖,短发微秃”的描述惊人相似。

第四个……第五个……每一次“预告”的应验,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群里每个人的心脏上。最初那种猎奇、调侃、置身事外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集体恐慌。不断有人试图退群,但很快,

退群者的“用户XXX”编号,

会以一种更刺眼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先知”会在下一次预告时,

用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追悼”:“很遗憾,前用户T5M2(于X月X日退出本群),

其命运轨迹已偏离预设,于今日提前终结。愿安息。”而通常在一两天内,

关于某个“意外”或“突发疾病”的社会新闻,

就会隐约印证这与“退群”相关的、额外的死亡。没人再敢提退群。

这个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每一个人。他们开始疯狂地猜测,

试图从那些被公布的身份碎片里,辨认出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

猜疑链在匿名ID之间无声蔓延。曾经或许在现实中相识的人,

此刻在虚拟的代号背后互相审视,目光惊恐。也有人试图分析“先知”的规律,是彻底随机,

还是有什么筛选机制?但所有的努力都徒劳无功。“先知”从不回应任何提问,

只是准时发出预告,然后静默,像一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神祇,或者死神本人。

陈默也深陷在这种恐惧中。他仔细观察每一个预告的细节,

对照自己的情况:年龄、职业、生活习惯、常去地点……每一次排除自己,

都带来一阵短暂的虚脱,

随即又被对下一位“受害者”的复杂情绪吞没——那里面有一丝可耻的庆幸,

也有更深的寒意。他不再试图联系王磊,王磊在群里也如同消失,或者说,

每个人都如同消失,只剩下那些代表恐惧的ID在偶尔闪烁。他开始失眠,白天精神恍惚,

眼下挂着浓重的黑影。办公室里的任何一点异常声响都能让他心惊肉跳。

他看着窗外隔壁信达科技的大楼,看着楼下停车场那个出事的角落,

看着同事们正常交谈、走动,却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可能是群里某个匿名的“用户”,

下一刻,他们的真实信息就会出现在那冰冷的预告里。这种认知让他快要发疯。直到那一天。

连续加班到晚上十点多,陈默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脑子像一团被反复搅拌的浆糊,

除了疲惫,还有一种隐隐约约、却始终萦绕不散的不安。他草草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

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机。

时间一点点逼近那个令人心悸的午夜零点。他拿起手机,

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缺乏睡眠、有些憔悴的脸。解锁,

点开那个被他设置为免打扰、却无数次手动点开的匿名群。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

关于上一个“预告对象”的唏嘘和恐惧。此刻群里一片死寂,像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宁静。

所有在线的人,或许都和他一样,屏息等待着。00:00。手机轻微一震。

一条新消息准时置顶。来自“先知”。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刻停滞。

他盯着那行刚刚跳出来的、尚未阅读全文的预告开头,血液似乎瞬间倒流,冻结,

然后疯狂地冲向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一片空白的轰鸣。

预告的开头,清晰地写着:“今日预告对象:用户C7M2。”那是他在这个群里的代号。

手指僵硬,几乎握不住手机。他用力眨了眨眼,那行字没有消失,反而像烧红的铁钎,

烙进他的视网膜。他猛地向下滑动,视线贪婪又恐惧地吞噬着后续的文字:“身份片段:男,

29岁,任职于‘启明数据’,担任数据分析师。惯用右手,但左手可完成简单操作。

居住于‘旭辉小区’3栋1702室。有轻微恐高症,对花粉过敏(特别是栀子花)。

每日通勤路线固定:地铁2号线,朝阳门站C口出入。

经常光顾小区东门‘老王豆浆’早餐铺。近期因项目压力,存在持续性失眠与轻度焦虑症状,

曾于两周前私下咨询过心理健康热线。

”“预计死亡时间:明日(5月18日)下午5点48分,于下班途中,

地铁2号线朝阳门站站台层,因人群异常拥挤导致的意外跌落,后遭进站列车撞击。

预计当场死亡。愿安息。”下面附着一张打了码的图片。马赛克很厚,

但背景分明是他公司楼下那家便利店的一角,

柜台边露出半个模糊的深蓝色保温杯——那是他用了三年的杯子,

杯身有一道不小心磕碰出的细小划痕,位置、形状,分毫不差。杯子旁边,是半截工牌带子,

灰蓝色,公司logo“启明数据”隐约可见。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他的生活,将他最真实、最琐碎、甚至有些他自己都未必在意的细节,

血淋淋地暴露在匿名群这个无形的公开刑场上。

年龄、职业、住址、习惯、甚至最近的心理状态……分毫不差。尤其是那张图片,

虽然关键信息被遮挡,但那个杯子,那道划痕,对他而言,如同指纹一般确凿。

“是我……”这两个字无声地滚过他的喉咙,带来灼烧般的痛感。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挤压得他无法呼吸。耳边嗡嗡作响,

血液冲撞着太阳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控制不住地抖,

连带着手机屏幕上的字都在晃动、扭曲。群里死寂了大约十几秒,然后,信息爆炸了。

“用户C7M2?”“是新人?还是老人?”“这信息……也太详细了!”“恐高症,

花粉过敏……这都能知道?”“明天下午5点48,朝阳门地铁站……我的天,

我每天都那个时间路过那里!”“C7M2兄弟?在吗?说句话啊!

”“@用户C7M2”无数条消息涌出来,@他的提示瞬间变成99+。

那些匿名的ID后面,是一张张或许熟悉或许陌生的脸,此刻都隔着屏幕,

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惊骇,有探究,有同情,或许,

也有一丝与他之前感受相同的、可耻的侥幸——这一次,不是自己。陈默没有回应。

他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条预告,盯着那行精确到分钟的死亡时间。下午5点48分,

朝阳门站。那是他每天下班必经之路,人流量最大的时段之一。拥挤,跌落,

列车……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闪现,冰冷坚硬的地铁轨道,刺眼的车头灯,

巨大的噪音……他猛地关掉了群聊的界面,把手机狠狠扣在沙发上,

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炸弹,或者一只窥伺着他灵魂的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不行,不能这样。他猛地站起身,

在不算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汗水浸湿了贴身的T恤,冰凉地黏在皮肤上。

恐惧依旧在,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但在这极致的冰冷深处,

某种更深沉、更坚硬的东西,似乎在缓慢上浮。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城市的夜景扑面而来,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片喧嚣繁盛。这熟悉的世界,

此刻在他眼中却显得如此虚幻、陌生,充满恶意。那些灯火辉煌的写字楼,

那些川流不息的街道,每一处都可能隐藏着那个名叫“先知”的、决定他生死的存在。不。

不应该是这样。他转过身,背对着那片虚假的光海,目光重新落在那只沉默的黑色手机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他没有去拿那个常用的、还停留在匿名群界面的工作手机,

而是走到书柜前,蹲下身,从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杂物筐后面,摸出了另一个手机。

一个款式老旧、外壳有些磨损的黑色手机。他熟练地解锁,屏幕亮起,

幽蓝的光映着他此刻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脸。

与刚才那个被预告吓得魂不守舍的陈默,判若两人。屏幕上没有多少应用图标。

他点开一个没有名字、图标是纯黑色的APP。界面跳转,

出现一个极其简洁甚至堪称简陋的登录窗口。

他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大小写字母、数字和符号组合密码,又经过一道动态指纹验证。

主界面出现。背景是全黑的,只有中央几个暗红色的功能选项,如同凝固的血。

其中一个选项,赫然是“午夜游戏管理后台”。他没有丝毫犹豫,点了进去。界面跳转,

出现一个列表。列表左侧,是一列不断滚动的、加密的匿名用户ID,

右侧则是对应的、详细到令人发指的真实身份信息、生活习惯、近期动态分析,

以及……一个可勾选的选项框,后面标注着“死亡预告生成”。在列表中间偏上的位置,

他看到了“用户C7M2”。后面关联的真实姓名:陈默。所有的信息,

与他刚刚收到的那条预告,严丝合缝。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种程序启动时,机械齿轮精确咬合的冰冷动作。眼神里,

最后一丝属于“受害者”的惊惶、恐惧、无助,如同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漠然,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愉悦的锐光。他伸出食指,

在“用户C7M2”那条记录上轻轻一点。旁边弹出一个子菜单,其中一项是“标记状态”。

他点了下去。

认’”、“标记为‘待处理’”、“标记为‘执行中’”、“标记为‘已完成/已验证’”。

他的指尖在“标记为‘已完成/已验证’”上停留了一瞬,然后,

以一种稳定到没有丝毫颤抖的力度,按了下去。“操作成功。预告流程结束。

对应现实反馈机制已启动。请确认是否清除该测试单元全部本地及关联缓存数据?

”他点下“确认”。屏幕上,代表“用户C7M2”的那一行信息,

包括所有详细资料、行为记录、关联分析,开始快速变淡、分解,

化为无数细小的、闪烁的数据碎片,然后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列表自动向上滚动了一行,填补了那个空缺。陈默放下这个黑色的旧手机,

重新拿起他日常用的那部。屏幕还停留在他之前关掉的界面。他重新打开那个匿名群。

群里已经刷了数百条消息。惊恐的议论,对他的疯狂@,各种无用的猜测和建议,

甚至开始有人根据他暴露的零碎信息,尝试拼凑“C7M2”在现实中到底是谁。

“他住旭辉小区!谁住那边?

“数据分析师……启明数据的……”“恐高症……花粉过敏……”“明天下午谁在朝阳门站?

能不能想办法拦一下?”“报警吧!我们集体报警!”“没用的!之前的预告报警有用吗?

警察能找到这个群?能找到‘先知’?”混乱,恐慌,还有一丝濒临绝境的疯狂,

在文字间弥漫。陈默平静地看着这些飞快滚动的信息,

看着那些匿名的ID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他手指动了动,在输入框里打字。

不再是之前的沉默,不再是恐惧的颤抖。他打了一个字,然后点了发送。那个字是:“哦。

”简单,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慵懒的漠然。

这个字像一颗投入沸腾油锅的冰水。群里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刷屏停止了,

所有的@提示凝固了。仿佛所有人都在屏幕那头,屏住了呼吸,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本该被恐惧吞噬的“将死之人”,发出的这个平淡到诡异的回应。

几秒钟后,更疯狂的刷屏开始了。“C7M2??你还好吗?”“你看到预告了?!

你知道明天……”“这是什么意思?‘哦’??”“你疯了?快想办法啊!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用户C7M2说话啊!

”陈默没有再看那些沸腾的、无意义的信息。他甚至没有退出群聊,只是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屏幕朝下,放在了茶几上。他走到窗边,重新拉开刚刚合上一半的窗帘,彻底推开窗户。

微凉的夜风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气味涌进来,吹动他额前微湿的头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胸腔里,

那因为长久伪装、因为精密算计、因为等待这一刻而积攒的某种沉甸甸的东西,

似乎随着这口气,消散了一些。楼下的城市依旧灯火流转,车灯划出一道道光的轨迹。

明天下午5点48分的朝阳门地铁站,此刻在遥远的夜色中,

只是一个模糊的、散发着微光的点。他抬起手,看了看腕表。时间还早。

一切都精确地按计划进行着。从“随机”加入这个群,

到“适时”地表现出应有的恐惧和观察,再到此刻,收到属于自己的“预告”。是的,

属于“陈默”的预告。那个数据分析师陈默,

那个有恐高症、对花粉过敏、为项目失眠焦虑的陈默的预告。他转过身,

目光掠过这间租住的、陈设简单的公寓。明天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将不再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