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毒药,他也想尝尝是什么味儿的。
赵澈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目光转而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她那精致的锁骨上。
“行。暂且信了你的鬼话。”
赵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
“上了老子的车,要是敢给老子惹麻烦,我就把你扔下去。”
说完,他也不等温乔反应,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直接把人给横抱了起来。
“啊!”
温乔身子腾空,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赵澈掂了掂怀里的分量。
轻飘飘的,还没他扛的一袋大米重。
“真瘦,以后咋生养。”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抱着温乔大步走向副驾驶的车门。
“坐稳了,把那眼泪给老子憋回去。老子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
赵澈把温乔塞进车座,又弯腰捡起地上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随手扔到她怀里。
“这破鞋也拿着,当柴火烧都烧不开一壶水。”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
狭窄的车厢里,瞬间充满了男人身上那股子霸道的荷尔蒙气息。
温乔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个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的男人。
赵澈上车,把自己那件带着体温的大衣扔了过来,盖在温乔身上。
“盖严实点,冻死了老子可不管埋。”
温乔赶紧裹上大衣,上面的味道,呛人,却热烘烘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脚,又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发动车子的赵澈。
怎么感觉自己这是刚出狼窝,又入了虎穴。
但不管怎么说,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至于以后……
这男人虽然凶,但好像……也没那么坏。
先跟他离开林子再说。
轰隆
赵澈装做没看出温乔的小心思,一踩油门,货车发出一声轰鸣,重新上路,晃晃悠悠地继续驶向森林深处。
大货车像头咆哮的老黄牛,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吭哧吭哧地爬行。
外头的风雪越下越大,还有夹杂着冰碴子的冻雨,“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刮得飞快,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声,也没法把视线完全刮干净。
车厢里,气氛闷得要命。
发动机的热浪一阵阵往上涌,混着柴油味、赵澈身上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搅和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温乔缩在副驾驶那团旧军大衣里,随着车身的颠簸,身子就像个没根的浮萍,左摇右晃。
这路太烂了,全是坑洼。
赵澈开得猛,方向盘打得飞快。
每一次急转弯,温乔那个软绵绵的身子就会不受控制地滑过来,撞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震得她骨头发麻,又下意识往角落再缩一缩。
每一次她的撞击,赵澈也都能感觉到大衣底下那具身体的柔软。
特别是轮子压过一个大坑,车身猛地一震。
“嗯……”
温乔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脑袋正好栽进了赵澈的大腿根那块儿。
“嘶——!”
赵澈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方向盘差点没握住,大货车扭了个S形,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这哪是捡了个女人,这是捡了个祖宗!
“坐好了!”
赵澈单手把方向盘回正,一只大手像拎小鸡仔似的,抓住温乔的后领子,把她重新提溜回座位上。
“你是没长骨头咋的?往哪儿钻呢!”
他嘴上骂得凶,可刚才那一下撞击带来的触感,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大腿上,火烧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