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温乔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我……热……我好热……”
她一边哭一边蹭,两片滚烫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赵澈的喉结。
轰!
赵澈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庙里的泥菩萨!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她这么在他身上点火,真当他是死人吗?
赵澈的大手猛地收紧,掐住了温乔那截细软的腰肢,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抬起头来。
“你找死!”
他声音沙哑,眼睛红得吓人。
两人的距离极近。
“我想喝水……”
温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了赵澈那薄薄的唇上。
鬼使神差地,温乔凑了上去。
赵澈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红唇,看着她眼里的迷离和渴求,她嘴里呼出的着淡淡的甜味热气。
赵澈心脏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想亲。
真他娘的想亲。
想把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小嘴堵上,想尝尝那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
要不一点点……就尝一点点……
赵澈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极力克制着想要把她揉碎的冲动,身子微微前倾。
就在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已经交融的那一瞬间。
突然!
一道刺眼无比的强光像把利剑一样,猛地刺破了车窗外的黑暗,直直地照进了驾驶室!
紧接着,是几下粗暴的拍门声。
“嘭!嘭!嘭!”
“开门!例行检查!”
外头传来一个严厉的男人声音,是这一带专门抓盲流子和走私的巡查队。
赵澈猛地直起身子,刚才还满是情欲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
坏了!
要是让这帮人看见车里坐着这个个穿红裙子、没介绍信的女人,别说这女人要被抓去劳改,他也得背个“流氓罪”,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那手电筒的光束还在车厢里乱晃,眼看着就要照到副驾驶的位置。
“下去!”
赵澈低吼一声,也没管温乔是不是难受,大手扣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从座位上推了下去。
“唔……”
温乔被推得一懵,身子软绵绵地滑进了狭窄的脚踏空间里。
那里空间极小,她只能被迫蜷缩着身子,跪坐在地垫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别动!想活命就给我缩好了!”
赵澈把温乔的脑袋往下按,让她整个人都藏进了仪表台下面的阴影里,正好卡在他的两腿之间。
紧接着,他一把扯过那件厚重的旧军大衣,往自己腿上一盖。
这一盖,把下面藏着的人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赵澈那双穿着军裤的长腿和踩在离合器上的军靴。
“咚咚咚!”
外面的敲击声更大了。
“磨蹭什么呢!把窗户摇下来!”
赵澈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两腿稍微分开了一些,给下面的人留出点呼吸的空间。
然后,他摇下了一半车窗。
冷风夹着雪花灌进来,吹散了满车的暧昧。
“谁啊?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澈这一嗓子喊得极其不耐烦,带着刚被吵醒的起床气。
外头那人拿着手电筒往赵澈脸上晃了晃。
“哪部分的?车上拉的啥?”
手电筒的光越过赵澈的肩膀,在驾驶室里扫了一圈。
赵澈没躲,反而迎着光眯起眼睛,一只手搭在窗框上,身体却绷得死紧。
温乔烧糊涂了,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