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的谈景深先是一愣，随后道：“不可以。”
刚刚支楞起来的凌雁冰蔫了：系统，你别搞，随便给谈景深打电话，还命令他？等我入职第一天，可能就会因为左脚先进门而被开除的。
“但需要证明什么的话，我可以亲自来。”谈景深举着手机，站在凌雁冰五米远的地方招了招手，“回头。”
话音刚落，三个人，一条魂同时回过头去——那个长身玉立的帅男很难不被人看到。
周诚眉心一紧，脱口而出：“谈景深。”
稍微关注过城市经济的人，都不会不认识这位谈副总。
凌雁冰大喜过望，两步飞奔过去，自来熟地跟谈景深寒暄：“哎呀景深哥哥，你怎么来医院了，我都说了，没什么事嘛。”
谈景深：……
沈竞川：……
凌雁冰对他们的无语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向他介绍另外两个：“这是我大学的师兄和同学，师兄，昕怡，这就是灵枢的谈副总，也是我的同事。”
谈景深朝两个年轻人随意看过去，那在商场上厮杀过多年的目光如千钧之重，使得常昕怡即便不认识，也迫于他的威严低下了头。
周诚倒是不卑不亢伸出手：“谈总，久仰，我是三阳实业市场部的周诚。”
三阳实业，本地不大不小的家族公司，谈景深心中有数，淡笑回应：“幸会。”
只说了这两个字，便又转向凌雁冰：“关于入职的事，我还要跟你再确认一些细节，回病房谈方便吧？”
周诚和常昕怡哪有不明白的，这是在让他们走呢。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师妹拿到灵枢的offer，我真的很为你开心。”
周诚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率先一步走开了。
常昕怡快步跟了过去，半信半疑低声问：“他真是灵枢副总？”
周诚淡淡嗯了一声，再之后，两个人的声音就消散在秋风里。
凌雁冰呼了一大口气，大量的情绪充斥在心中，如波涛汹涌。
沈竞川差点被这情绪冲击地眩晕，好半天才意识到，这种情绪是愉悦、开心和幸福。
他不能理解，人怎么可能有这样强烈的情绪？为点微末的事情就能高兴成这样？
凌雁冰即刻用行动回答了他，她用一张花痴脸，谄媚地对着谈景深笑：“谈总，你来的太及时了，让我完美地演了一次狐假虎威，你比视频里还帅……”
谈景深不是没看到过性格活泼的应届实习生，但这样没轻没重又自来熟的，凌雁冰还是头一个，这真的是沈竞川安排的人？
沈竞川也很无语，低斥她：“你能不能有个职场人的样子？”
凌雁冰捂着嘴，不让口水流出来：“可他真的很帅。”
沈竞川无奈，只能自己先把谈景深稳住，他抱着胳膊，一只手的手指在手肘处有规律地点了几下。
谈景深神色一凛——这个轻浮的女孩在用他跟沈竞川两个人之间的特殊语言，向他询问：沈竞川怎样了。
他用同样的动作回复“她”：竞川生命体征正常，但没有清醒的迹象。
沈竞川猜到了，没有太意外，紧接着快速点了几下：在他清醒之前，可以让凌雁冰进入高层，必要时由她全权替我做决策。
谈景深动作停滞，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手中在做着竞川才会有的动作，脸上却对他笑得犯花痴，手和脸各忙各的，甚至她在说自己的时候，不用“我”，而是用“凌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