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前世,我被亲生父母抛弃,被人贩子养父母卖到缅北虐死。这一世,我发现不止我,
我那两对极品父母,也带着记忆回来了。他们以为能再次拿捏我。更**的是,
前世负责我案子、最后因公殉职的警察,也重生了。于是,我一边假装被他们控制,
一边给警察当卧底,挑起两家仇人的矛盾,让他们狗咬狗。最后,
我设局让他们以为能逃出生天,亲手把他们骗进了警察局。
***1消毒水的味道还没从我的鼻腔散去,我就被一声尖锐的咒骂拉回了现实。“赔钱货!
还愣着干什么?滚去做饭!”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油腻又刻薄的脸。
是我的养母,张翠花。她还活着。而我,也还活着。我低头看着自己细瘦但完好无损的手臂,
上面没有前世被虐待留下的狰狞疤痕。这里是人贩子养父母的家,一个不到五十平米,
永远弥漫着馊味和烟臭的出租屋。时间,是我被卖到这里的第一年,十六岁。我重生了。
带着在缅北那个活地狱里,被活活虐杀的滔天恨意。“死丫头,跟你说话呢,聋了?
”张翠花见我没动,抄起手边的扫帚就想往我身上招呼。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就是这个女人,把我从人贩子手里“买”来,养了几年,又亲手把我卖给了另一伙人,
送进了缅北的魔窟。我的“好”养父刘强,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抽烟,对我这边的动静,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关心我能卖多少钱。正当我以为,
这只是一个让我复仇的简单开局时,电视里播放的一则财经新闻,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屏幕上,那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意气风发地接受采访的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林建军。
而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笑得优雅得体的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赵慧。
新闻标题是“霖盛集团董事长夫妇为慈善晚宴捐款千万”。千万。他们随手就能捐出千万,
却在我出生时,因为我是个女孩,就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在了医院门口。前世,直到我死,
他们都未曾找过我。可现在,赵慧在镜头前说着场面话时,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镜头,
那里面一闪而过的烦躁和怨毒,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面对媒体的表情。
那是……看见我时,才会有的表情。她也重生了。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
还不等我消化这个巨大的冲击,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时髦,
看起来和这个破败屋子格格不入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是我的“好哥哥”,
人贩子养父母的亲儿子,刘程。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
一抹和我亲生母亲如出一辙的、混杂着算计和厌恶的复杂神色,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他也回来了。我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重生复仇。这是一个地狱级别的“全员重生”修罗场。
嫌我累赘的亲生父母,想抹掉我这个人生“污点”。把我当商品的养父母,
想在我身上榨干最后一滴血。他们三方势力,带着前世的记忆,各怀鬼胎,都想在这一世,
重新掌控我的命运。张翠花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迎上去:“儿子,你回来了!
”刘程不耐烦地推开她,径直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我。“林念,
我们谈谈。”前世,就是他,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把我骗进他的公司,然后以我做筹码,
去和我那对有钱的亲生父母谈判,最终谈崩了,才把我卖去了缅北。这一世,他想故技重施。
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想要与他们同归于尽的疯狂。既然都回来了,那就一起再死一次好了。
就在我准备彻底撕破脸时,我的手机,一部老旧的按键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别冲动。想让他们全部坐牢吗?来南城区的街心公园,
穿蓝色风衣的男人。”我瞳孔骤缩。这句话,精准地扼住了我即将爆发的毁灭欲。坐牢?不。
我要的不是毁灭。是审判。2我找了个倒垃圾的借口,甩开了刘程的监视。
南城区的街心公园,午后人很少。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蓝色风衣的男人。他背对着我,
身形高大挺拔,仅仅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正气。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我的眼眶猛地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是他。周正。前世,
负责调查我失踪案的警察。也是为了从那个人间地狱里救出更多像我一样的受害者,
最终中枪牺牲的英雄。我死前,从一个试图逃跑的同伴口中听到了他的死讯。那一刻的绝望,
甚至超过了对自己死亡的恐惧。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想救我的人,不在了。
“林念。”周正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他也重生了。这个认知,
像一道撕裂黑暗的光,瞬间照亮了我充满恨意的世界。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周警官。”我走过去,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有些沙哑。周正的眼神很复杂,有痛惜,
有欣慰,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前世,他找到我那两对父母时,他们互相推诿,没有一句实话。
他追查到缅北时,找到的,只有我一具被毁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因此内疚了很久,
直到他自己也牺牲在那里。“他们都回来了。”我没有说废话,直奔主题,“我的亲生父母,
林建军和赵慧。我的人贩子养父母,刘强和张翠花,还有他们的儿子,刘程。”“我知道。
”周正点头,神色凝重,“林建军夫妇的霖盛集团,这些年一直在做一些非法的海外投资,
涉嫌巨额洗钱。而刘程,他子承父业,甚至青出于蓝,
建立了一个更隐蔽的新型人口贩卖网络。前世,我就是因为查到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才会被灭口。”原来,他们之间早有勾结。我前世的死,不是意外,是他们利益链条上,
一个被牺牲的棋子。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我想让他们,血债血偿。”我一字一句地说。
“不。”周正看着我,眼神坚定,“不是血债血偿,是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林念,
我知道你恨,但不要让仇恨吞噬你。这一世,我们有机会,用正义的方式,
把他们全部送上审判席。”他顿了顿,继续说:“我需要一个卧底,一个能深入他们内部,
拿到核心证据的人。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我,
回到狼群里去。“刘程今天来找我,想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我冷静地分析,
“这和前世的轨迹一样,他想利用我,去敲诈林建军夫妇。”“那就将计就计。
”周正的目光锐利如刀,“你的复仇,从毁灭,变成审判。而我,是你的后盾。我们,
是战友。”战友。这个词,让我在无尽的黑暗中,抓住了一根坚实的绳索。我看着周正,
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一场三方势力互相算计,而我们黄雀在后的顶级博弈,
正式拉开序幕。3我“顺从”地接受了刘程的安排。他的公司名叫“程远贸易”,
开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装修得富丽堂皇。谁也想不到,
这里是一个肮脏犯罪网络的核心。刘程给我的职位是“董事长助理”,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个任他使唤的“便利贴女孩”。端茶倒水,打印文件,取快递,
甚至帮他应付一些不想见的人。公司所有员工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他们都知道我是刘程从乡下带来的“妹妹”,却没人知道我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刘程很享受这种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他喜欢在众人面前对我呼来喝去,
用轻蔑的语气安排我做最琐碎的工作,以此来彰显他的权威。“林念,去给我冲杯咖啡,
不加糖。”“林念,这份文件复印三十份,五分钟内送到会议室。”“林念,
我那双**版的球鞋送去清洗了,你去取一下。”我全都面无表情地照做。忍耐,
是为了最后的爆发。周正给了我一枚伪装成纽扣的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
我把它缝在了我上班必须穿的廉价职业装外套上。每天,我像一个透明的影子,
穿梭在公司的每个角落,记录下所有可疑的对话和画面。刘程很谨慎,
核心的业务从不让我接触。但我有我的优势。因为全员重生,我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见什么人,
会谈什么事。这天下午,我知道他约了一个重要的“下线”,
一个负责人体器官非法交易的团伙头目。会面地点就在他的办公室。“刘总,您的咖啡。
”我算准时间,端着咖啡推门而入。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除了刘程,
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看到我进来,光头男人立刻闭上了嘴,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刘程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挥手:“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故作惶恐地低下头,
手一“抖”,滚烫的咖啡“不小心”全洒在了刘程昂贵的西装裤上。“啊!对不起!刘总!
我不是故意的!”我惊慌失措地尖叫,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想去帮他擦。“滚开!
”刘程暴怒地推开我,烫得龇牙咧嘴。趁着他跳脚的混乱,
我眼疾手快地将另一枚小如米粒的窃听器,贴在了他办公桌的下方。那个位置,
是监控的死角。“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刘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滚!”我“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一瞬间,我脸上的惊恐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回到我的工位,
我戴上耳机,周正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干得漂亮,林念。我们已经锁定了那个光头的信息,
他叫王彪,是警方追踪了很久的通缉犯。”耳机里,刘程和王彪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批‘货’什么时候到?”“后天晚上,老地方。这次的‘心脏’很健康,
是个大学生,开价可以高一点。”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这些畜生。“周队,
我们能现在收网吗?”我压低声音问。“还不行。”周正的声音很沉重,“刘程只是中间人,
他的背后,还有一张更大的网。我们要的,是连根拔起。”我懂。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4.挑拨离间的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林建军夫妇主动找上门的契机。机会很快就来了。
霖盛集团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三十周年庆典晚宴,邀请了全市的名流。刘程作为“商业新贵”,
自然也在邀请之列。他拿到请柬那天,心情很好,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林念,周六晚上,
你跟我一起去。”他靠在老板椅上,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你也该去见见世面了,
顺便……也让你那对有钱的爹妈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好’。”他想带我去年会,
无非是想**林建军夫妇,为接下来的敲诈勒索做铺垫。这正合我意。
“我……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我低下头,怯生生地说。刘程嗤笑一声,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桌上。“去买,别丢我的人。”我拿着那笔“巨款”,心里冷笑。
周六晚上,庆典晚宴在一家六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
我穿着一件廉价但得体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跟在刘程身边,像个不起眼的陪衬。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焦点——林建军和赵慧。
他们正端着香槟,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赵慧穿着一身高定礼服,珠光宝气,
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可当她的目光扫过我时,那笑容瞬间僵硬了零点一秒。我知道,
她认出我了。刘程也察觉到了,他勾起嘴角,故意搂住我的肩膀,带我朝他们走去。“林董,
林夫人,好久不见。”刘程笑得像只狐狸。林建军夫妇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刘总。
”林建军勉强维持着风度,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赵慧的目光则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污点。
“给二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林念。”刘程故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
我配合地低下头,做出瑟缩害怕的样子。周围已经有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
赵慧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深吸一口气,强笑道:“原来是刘总的妹妹,真是可爱。
我们还有客人要招呼,失陪了。”说完,她拉着林建军,逃也似的走开了。
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刘程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而我,则悄悄将一个微型U盘,
塞进了旁边侍者托盘上一杯无人认领的香槟里。那杯香槟,是我早就观察好,
专门为林建军的助理准备的。U盘里,是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
内容是前世刘程和林建军夫妇谈判时的录音片段。“……你们当年怎么把她扔在医院的,
我可是有证据的。林董事长,这要是曝光出去,霖盛集团的股价,怕是得跌停吧?
”这是刘程的声音。我不需要完整的证据,只需要一个引子,
一个能让他们陷入恐慌和猜忌的引子。我要让他们相信,刘程手上,握着能毁掉他们的炸弹。
而这颗炸弹,随时可能引爆。5.第二天是周一,我刚到公司,就被刘程叫进了办公室。
他把一份报纸摔在我面前,脸色铁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报纸的娱乐版头条,
是我和刘程昨天在宴会上的照片。标题起得极具噱头——《霖盛集团庆典惊现神秘少女,
疑与董事长夫妇关系匪浅》。照片拍得很巧妙,只拍到了我和刘程的背影,
以及林建军夫妇震惊的表情。“这不是我做的。”我冷静地说。“不是你?”刘程冷笑,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无聊?”他以为是我为了攀附豪门,故意找记者拍的。
我当然不会承认,这篇报道是我通过周正的关系放出去的。目的,
就是为了给林建军夫妇再添一把火。“刘总,我没有理由这么做。”我垂下眼,
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生活。”刘程盯着我看了半晌,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刘程的眼睛亮了。
他冲我比了个“滚出去”的手势,然后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油滑起来。“喂,林董啊,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没有走,而是躲在门后,屏息倾听。“刘程,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是林建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报纸上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林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