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复死敌傅云徽,我诈死带球跑。但我生的是双胞胎。我带走了体弱的哥哥,
把健康的弟弟留在了他身边。四年后我携百亿资产归来,
看到他身边的白月光正虐待我的儿子。他跪求我原谅,想用孩子绑住我。我笑了:“傅总,
你养了四年的,只是我选的诱饵。现在,我要我两个儿子,而你,一无所有。
”**正文:**1爆炸声震碎码头仓库所有玻璃时,我正被绑在冰冷的铁椅上。
火光吞噬了一切,滚滚浓烟呛得我几乎窒息。傅云徽,我的死敌,
那个亲手将我父亲逼上天台,又用虚假爱意将我骗得团团转的男人,此刻正隔着监控屏幕,
目睹这场为他精心准备的“死亡直播”。他以为这是他竞争对手的报复。他不知道,
导演这一切的人,是我。我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是我唯一的筹码,也是我复仇的火种。
“叶云!”屏幕里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吼声,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龟裂的惊惶。
我的人在爆炸前一秒切断了信号,给他留下了我被烈焰吞噬的最后画面。很好。痛苦,
只是开始。我的心腹阿诚解开我身上的绳索,扶着我从预留的暗道撤离。“叶**,
都安排好了,船在外面等我们。”我捂着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阵坠痛。我不能倒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火海,那里埋葬了天真愚蠢的叶云。从今往后,我只为复仇而活。
九个月后,我在海外的一家私人医院,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哥哥早产,天生体弱,
哭声像小猫。弟弟足月,健康有力,嗓门洪亮。我抱着体弱的哥哥,给他取名“念安”。
愿他一生平安。我看着健康的弟弟,一个疯狂又残忍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
我给他裹上最柔软的昂贵包被,在里面放了一块刻着“念”字的玉佩,
那是傅云徽送我的定情信物。月嫂不忍地问:“叶**,真的要把他……”“送回去。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他放在傅家别墅门口,然后立刻离开。”月嫂浑身一颤,
不敢再多问。傅云徽,你以为我死了,为你肝肠寸断。那你收到这个酷似我的孩子,
会是怎样的心情?你会把他当成我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唯一的血脉,
你会把所有的爱和愧疚都倾注在他身上。而我,就是要用你最珍视的东西,给你最致命一击。
我带走了需要我的念安,去寻访最好的医生。我把健康的那个,我甚至没给他取名字的孩子,
当作战利品,提前放在了你的展柜上。四年后,我会回来,亲手收回我的一切。包括,
你的爱,你的悔,你的命。2四年时间,弹指一挥间。我从叶云变成了赫拉,
欧洲商界冉冉升起的新贵,手握百亿资产,执掌着一个名为“神谕”的庞大商业帝国。
我的儿子叶念安,在顶级医疗资源的呵护下,已经完全康复,
成长为一个漂亮又早慧的小男孩。他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天真烂漫,
眉宇间总有一股不属于他年龄的沉静。“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他一边用平板电脑看着傅氏集团的股价图,一边问我。“快了。”我抚摸着他的头,
“等我为你弟弟,讨回一切。”这四年来,我安插在傅云徽身边的眼线,
源源不断地传来消息。那个被我留下的孩子,被傅云徽取名傅思念。思念,思念。真是讽刺。
傅云徽确实如我所料,将他视若珍宝,亲自抚养。商界传闻,冷酷无情的傅总,
只有在面对儿子时,才会露出难得的温柔。而他的白月光,宋玲儿,
那个我父亲破产前就跟在他身边的女人,也顺理成章地扮演起了“慈母”的角色。
在外人面前,她对傅思念关怀备至,温柔贤淑。但我的眼线传回的录音和视频,
却揭开了她伪善面具下的另一张脸。“思念,你知道吗?你妈妈是为了躲开你爸爸才死的。
”“她不爱你,也不爱他,她是个坏女人。”“你爸爸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个坏女人,
就会难过。所以,你不要总在他面前晃,他会更讨厌你。”“你为什么不像我一样乖呢?
如果我是你妈妈,你爸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这些淬了毒的话,
从她那张漂亮的嘴里说出来,日复一日地侵蚀着一个四岁孩子的心。傅思念变得越来越沉默,
敏感,甚至有些自闭。傅云徽工作繁忙,加上宋玲儿的刻意隐瞒,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儿子性格内向,需要更多关爱。而宋玲儿,则用这种精神虐待,
发泄着她对我扭曲的嫉妒。我捏着手机,听着录音里儿子压抑的、细小的哭声,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我的诱饵,我的棋子。可他也是我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
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曾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冷血,但为人母的天性,让我无法再忍耐。
“阿诚,启动计划。”“是,赫拉。”游戏,该结束了。3瑞士,国际商业峰会。
我以“赫拉”的身份,作为特邀嘉宾压轴出场。一身猩红色西装,长发高束,红唇似血。
当我走上演讲台,目光扫过台下,精准地落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傅云徽。四年不见,
他比过去更加沉稳,眉宇间的锐气被岁月打磨得更加内敛。但在看到我脸的一瞬间,
他所有的沉稳和冷静,轰然崩塌。他猛地站了起来,身体因为巨大的震惊而僵直,
瞳孔剧烈收缩。周围的闪光灯和议论声仿佛都消失了。他的世界里,
只剩下我这张和他午夜梦回里一模一样的脸。我对着他,缓缓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没有丝毫暖意的微笑。然后,我移开视幕,开始我的演讲。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清晰,冷静,充满力量。我讲着全球经济的新格局,
讲着“神谕”集团的未来蓝图。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傅云徽的心上。
他全程都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洞穿,确认我不是他的幻觉。演讲结束,
掌声雷动。我走下台,立刻被一群商界名流围住。傅云徽穿过人群,疯了一样向我走来。
他的保镖试图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叶云!”他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的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难以置信。我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隔开。我抽出自己的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用标准的法语冷淡地回应。“我叫赫拉。”“不!你就是叶云!”他固执地嘶吼,
引来周围所有人的侧目。“我不认识什么叶云。”我懒得再与他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思念!”他突然在我身后喊道,“我们的儿子,傅思念!你难道连他都不要了吗?
”他以为,这是能留住我的最后筹码。我脚步一顿。很好,
他终于把我的“诱饵”摆上台面了。我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傅总,是吗?
”我换回了中文,每个字都像冰凌,“想谈你的儿子,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来我的公司。
”“我的助理会把地址发给你。”说完,我在保镖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去。傅云徽,
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软肋。你不知道,你正一步步走进我为你设下的天罗地网。明天,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4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傅云徽准时出现在“神谕”集团瑞士总部的顶楼会客室。他穿得一丝不苟,
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只是眼下的乌青暴露了他一夜未眠。更重要的是,
他身边牵着一个瘦小、漂亮的小男孩。傅思念。我的儿子。他穿着一身精致的小西装,
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低着头,紧紧抓着傅云徽的裤腿,不敢看我。四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他的眉眼,几乎是我的翻版。只是那双眼睛里,
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怯懦与惊慌。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傅云徽蹲下身,
用他自以为最温柔的声音对孩子说:“思念,看,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傅思念缓缓抬起头,那双酷似我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宋玲儿那四年的“教导”,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毒。在他认知里,
妈妈是“坏女人”,是抛弃了他的人。傅云徽见孩子不说话,有些急切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叶云,你看,思念他很想你。这四年来,我……”“傅总。
”我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傅氏集团在欧洲的分公司大楼,就在不远处,像个渺小的积木。“你养了他四年,辛苦了。
”傅云徽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以为我会激动,会流泪,会冲上去抱住孩子。
“叶云,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也是你的儿子!”他有些恼怒。“我的儿子?”我轻笑一声,
转过身。“傅云徽,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对着内线电话说了一句:“让他进来。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阿诚领着另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那孩子同样穿着一身笔挺的小西装,
身形比傅思念要高一些,也更结实。他昂首挺胸,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微笑。最重要的是,
他有着一张和傅思念一模一样的脸。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傅云徽的目光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切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傅思念也惊呆了,他看着那个仿佛从镜子里走出来的自己,
小小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的大儿子,叶念安,走到我身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傅云徽,礼貌而疏离地微微颔首。“傅云徽,给你介绍一下。
”我抚摸着念安的头发,目光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这才是我儿子,叶念安。
”5“不……不可能……”傅云徽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破碎感。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沙发上,眼神涣散。
“双胞胎……是双胞胎……”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那场爆炸,我的死遁,
这个被他养了四年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长达四年的复仇之局。
“为什么?”他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叶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傅云徽,你竟然有脸问我为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积压了四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喷涌而出。“我父亲被你逼得跳楼的时候,
你在哪里?你和你的白月光在庆祝又吞并了一家公司!”“你用虚假的温柔接近我,
利用我对你的信任,窃取叶家的商业机密,你忘了?”“你把我当成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后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你问我为什么?”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傅云徽的心脏。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无法反驳一个字。因为,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留下他,”我指着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是让他替我看着,
你是如何被你的白月光蒙蔽,如何沉浸在虚假的父爱里,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
”“我带走他,”我抱紧身边的念安,“是因为他体弱多病,他需要我!而你,傅云徽,
你不配拥有我的任何一个孩子!”我的话音刚落,会客室墙壁上的巨大显示屏突然亮起。
屏幕上出现的,是宋玲儿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只是,她说出的话,却恶毒如蛇蝎。
“……你妈妈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你外公,所以你爸爸才不要她了……”“……别哭了,
你一哭,你爸爸就会心烦,他会更想把你送走的……”录音,视频,铁证如山。
那是我的**,花了四年时间,搜集到的所有证据。宋玲儿每一次对傅思念的精神虐待,
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傅云徽看着屏幕,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珍视了四年,
以为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竟然是一条背地里啃噬他儿子心灵的毒蛇。他所有的认知,
在这一刻,被我彻底粉碎。“玲儿……她怎么会……”他喃喃自语,像是丢了魂。
傅思念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听着那些熟悉又可怕的话,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扑向傅云徽,却又在半路停下,惊恐地看着他,仿佛傅云徽也会像宋玲儿说的那样,
因为他哭而讨厌他。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走过去,不顾傅云徽震惊的目光,蹲下身,
第一次向我的小儿子伸出了手。他的身体在发抖,却迟疑地,慢慢地,
把小手放进了我的掌心。他的手很凉。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
“别怕,妈妈在。”我把他抱进怀里。这个迟了四年的拥抱,让孩子在我怀里放声大哭,
仿佛要将四年来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我抱着他,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傅云徽。
“现在,游戏结束了。”6傅云徽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看着我怀里哭泣的傅思念,
又看看我身边神情冷漠的叶念安。两个儿子,一个他爱了四年却从未真正了解,
一个他根本不知道存在。而他深爱的女人,却是策划这一切的复仇者。他信赖的红颜知己,
是虐待他儿子的元凶。“叶云……”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把思念还给我……求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乞求。“还给你?
”我冷笑,“让你继续把他交给那个女人,让他活在你的愧疚和宋玲儿的阴影里吗?”“不!
我会和她分手!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会补偿思念,我会……”“你拿什么补偿?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用你那被蒙蔽了四年的父爱吗?傅云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