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夫君的白莲花表妹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求你成全我和表哥,
我愿为奴为婢,只求能陪在表哥身边。”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这空荡荡的婚房,
战神王爷萧玦,拜堂时就没露面。好家伙,这是给我来个下马威,
还送个买一送一的添堵套餐?我笑了,不是装的,是真的觉得好笑。穿越到这本古早虐文里,
成了倒霉催的炮灰王妃,不跑路,难道还真跟这群人演什么情深似海的戏码?我的目标,
从来不是什么王爷的爱,而是搞钱,搞事业,搞到富可敌国,让王爷都得管我叫爸爸!
1“姐姐,你就答应我吧!”林妙语哭得更凶了,柔弱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倒,我见犹怜。
可惜,我是女的,不吃她这套。我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合卺酒,自己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驱散了些许寒意。“林姑娘,”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今天是我和王爷大喜的日子,
你跪在这里,是想咒我们,还是想咒王爷?”林妙语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大概是没想到,传说中温婉贤淑的相府嫡女沈未晚,
会说出这么不“贤淑”的话。周围的丫鬟婆子也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我懒得理会她们的惊愕,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慕王爷,愿为奴为婢。可我怎么瞅着,
你这是想让我这个正妃,给你腾位置呢?”“我没有!”林妙语急急地辩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只是……只是太爱表哥了,我不能没有他!”“哦,”我点点头,
表示理解,“那你去找王爷说啊,跪我面前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偌大的靖王府,
是我当家做主?”这句话像一记耳光,**辣地甩在林妙语脸上。谁不知道,
靖王萧玦权倾朝野,杀伐果断,是皇帝最倚重的亲弟弟。他要是想纳个妾,谁敢说半个不字?
林妙语之所以跑来我这儿演戏,无非是想拿捏我性子软,让我主动去跟王爷提,
好让她落个“被逼无奈”的好名声,顺便再给我扣一顶“善妒”的帽子。可惜啊,
她算盘打得响,却算错了人。芯子里的我,可是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总。“姐姐,
我……我不敢……”林妙语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肩膀微微颤抖,那模样,
活像我怎么欺负她了似的。“不敢?”我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新婚之夜,闯正妃的婚房,逼着主母纳妾,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猜京城里的人会怎么议论你林家姑娘的家教?”林妙语的脸瞬间白了。
她仗着自己是王爷的表妹,从小在王府长大,又是太后跟前的红人,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却忘了,我如今才是这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响起:“都聚在这里做什么?”房门被推开,
身着一袭玄色锦袍的萧玦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五官俊美得如同刀刻,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他一出现,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林妙语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抱住萧玦的大腿:“表哥!你可算回来了!表哥,你快跟姐姐解释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萧玦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和探究。我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解决了。
萧玦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他这个新婚妻子,非但没有哭闹,
反而冷静得有些过分。他没有理会还在哭诉的林妙语,只是淡淡地对我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这就是相府教出来的规矩?让夫君的表妹跪在地上?”好家伙,
一上来就给我扣帽子。我笑了:“王爷说笑了。我可没这个胆子,
是林姑娘自己非要行此大礼,说是仰慕我这个王妃,拦都拦不住呢。
”我把“仰慕”两个字咬得极重。萧玦何等聪明,立刻就听出了我话里的讥讽。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沉得让人看不透。“妙语,起来。
”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依旧冷淡。林妙语委委屈屈地站起来,躲到他身后,
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控诉地看着我。“既然是误会,说开了便好。
”萧玦的语气不容置喙,仿佛是在给这件事下定论,“妙语自小在府中长大,性子单纯,
若有冲撞之处,王妃多担待。”听听,多会和稀泥。一句“性子单纯”,
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得干干净净。换做原主,这会儿估计已经含着眼泪点头,
表示自己绝不计较了。但我偏不。“王爷说的是,”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林姑娘确实单纯,单纯到想在新婚之夜,就爬上自己表哥的床。
这份单纯,我可真是担待不起。”空气瞬间死寂。萧玦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2“沈未晚!
”萧玦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带着凛冽的杀气,“注意你的言辞!”林妙语更是吓得浑身一抖,
脸色惨白如纸,颤声道:“姐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污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逼视着她那双写满心虚的眼睛,
“那你敢不敢对着天发誓,你今晚跪在这里,不是为了让我点头,让你进靖王府的门,
给王爷当妾?”林妙语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时代的女子,最重誓言。她敢演戏,却不敢真的发这种毒誓。我的目光转向萧玦,
毫不畏惧地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眸子:“王爷,你也觉得我是在污蔑她吗?
”萧玦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女人,
竟如此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他娶她,不过是皇帝的旨意,一场政治联姻。
他对她没有任何期待,甚至连拜堂都懒得出席。在他看来,她就该像所有后宅女子一样,
安分守己,逆来顺受。可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够了。”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本王累了。妙语,你先回去。”林妙语咬着唇,
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不敢违逆萧玦的意思,行了个礼,委委屈屈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萧玦两个人。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看我,
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仿佛我只是个透明人。我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忙活了一天,我脖子都快断了。身后,
萧玦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沈未晚,收起你的小聪明。安分守己地当你的靖王妃,
别动不该有的心思。”这是在警告我了。我从镜子里看着他冷峻的侧脸,手上动作不停,
嘴上却轻飘飘地回了一句:“王爷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心思?我最大的心思,就是吃好喝好,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萧玦冷哼一声,显然不信。我卸下最后一支珠钗,
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我转过身,看着他,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王爷,
我们做个交易吧。”萧玦终于正眼看我,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讥诮:“交易?
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交易?”“就凭我是你的王妃,是这靖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这个资格,够吗?”他没说话,但眼神表明,
他愿意听我说下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桩婚事也非你所愿。”我开门见山,“正好,
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我们不如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萧玦的眉头挑得更高了,
似乎觉得我的话荒谬至极。全京城的女人都想嫁给他,这个女人居然说对他没兴趣?
“你给我安稳,给我作为王妃该有的体面和尊重,不让那些阿猫阿狗来我面前碍眼。
”我顿了顿,说出了我的最终目的,“作为回报,我帮你打理王府产业,帮你赚钱。
让你看看,你的王妃,不止会宅斗。”没错,这才是我的底牌。来之前我就调查过,
靖王府名下有不少铺子庄子,但大多经营不善,连年亏损。萧玦一心扑在朝堂和军务上,
根本无暇顾及这些。而我,一个来自现代的商业奇才,最擅长的就是化腐朽为神奇。
萧玦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他审视着我,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帮你赚钱?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就凭你?”“就凭我。
”我自信地扬起下巴,“王爷若是不信,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把城南那家快倒闭的脂粉铺交给我,三个月,我让它起死回生。如果我做不到,从此以后,
任凭王爷处置,绝无二话。”我这是在赌。赌他的好奇心,也赌他的野心。
没有哪个男人会嫌钱多,尤其是像他这样手握重兵,需要大量银钱来支撑的王爷。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萧玦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好。本王就给你三个月。但愿你的本事,
能配得上你的口气。”成了!我在心里比了个耶。搞事业的第一步,稳了!3第二天一早,
王府的管家就将城南那家“拾芳斋”的账本和地契送了过来。我翻开账本,
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头疼。亏损,巨额亏损。这家铺子位置倒是不错,
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但卖的东西却是一成不变的老三样:桂花油、茉莉膏、胭脂粉。
包装简陋,毫无新意,别说跟京城里那些有名的大店比,就连路边的小摊都比它有特色。
不亏才怪了。陪我一起看账本的贴身丫鬟绿萼愁得快哭了:“王妃,这……这可怎么办啊?
听说这家铺子每个月都要赔进去上百两银子呢!王爷把这个给您,不是明摆着为难您吗?
”我合上账本,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为难?这叫机会。”绿萼一脸茫然。我没多解释,
带着她直奔拾芳斋。铺子不大,里面冷冷清清,只有一个老掌柜和两个昏昏欲睡的伙计。
看到我进来,老掌柜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问:“夫人想买点什么?”“我不买东西,
我是你们的新东家。”我开门见山。老掌柜和伙计们瞬间清醒了,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也不废话,直接拿出地契和王府的令牌。三人立刻跪下行礼:“小的拜见王妃。
”“都起来吧。”我让他们把库房里所有的存货都搬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些粗制滥造的脂粉,
我只有一个想法:全都扔了。“王……王妃,这可都是银子啊!”老掌柜一脸肉疼。
“死守着这些卖不出去的东西,只会亏更多的银子。”我看着他,淡淡道,“从今天起,
这里我说了算。你们要做的,就是听我的吩咐。”我的眼神不容置喙,老掌柜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敢反驳。接下来的几天,我让铺子暂时歇业,关起门来搞研发。
这个时代的化妆品,技术实在太落后了。香料提取基本靠蒸煮,膏体粗糙,颜色单一。而我,
脑子里装着一整个现代化工体系。虽然没有精密的仪器,但利用一些土法子,
比如蒸馏、压榨、萃取,也足够我吊打这个时代的所有同行。
我让绿萼去采买大量的鲜花、蜂蜡、橄榄油,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但知道其功效的草药。
我把自己关在后院,叮叮当当,一待就是一整天。这事很快就传到了林妙语的耳朵里。
她特意跑到我院子门口,隔着门对我阴阳怪气:“姐姐真是好兴致,放着清福不享,
偏要去跟那些瓶瓶罐罐打交道。也不知王爷知道了,会怎么想姐姐这般‘不务正业’。
”我懒得理她。跟这种人斗嘴,纯属浪费时间。我的产品,就是我最有力的武器。几天后,
我的第一批新产品终于出炉了。我做了三样东西:第一,是固体香膏。
我用蜂蜡和花卉精油调和,做成了不同香型的小巧香膏,装在精致的瓷盒里。
前调是清新的柑橘,中调是馥郁的玫瑰,后调是沉静的檀香。层层递进,
比市面上那些单调的香囊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第二,是润唇膏。
用蜂蜡、橄榄油和一点点天然色素制成,不仅能滋润双唇,还能带来淡淡的血色感,
比那些又干又腻的口脂好用太多。第三,是高光粉。我将云母磨成极细的粉末,
再混合一些珍珠粉,轻轻扫在颧骨、鼻梁处,能瞬间让五官变得立体起来。这玩意儿,
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绿萼看着这些新奇玩意儿,眼睛都亮了:“王妃,
这些东西太好看了!也太好闻了!”我笑了笑,拿起一支我特意调制的玫瑰色润唇膏,
递给她:“试试。”绿萼小心翼翼地涂上,原本有些干裂的嘴唇立刻变得水润饱满,
颜色娇嫩得像清晨带露的玫瑰。“天哪!”她捂着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自己。
“这只是开始。”我看着满桌子的成果,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接下来,
我们要让全京城的女人,都为之疯狂。”我给铺子重新取了个名字,叫“琉璃阁”,
意为“流光溢彩,独一无二”。重新开业那天,我没搞什么敲锣打鼓的俗套仪式,
而是放出话去:琉璃阁开业前三天,所有进店的客人,都可以免费领取一份新品试用装。
消息一出,半个京城都轰动了。免费的东西,谁不爱?开业当天,琉璃阁门口排起了长龙,
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林妙语也来了,她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看着这番景象,
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哼,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招揽客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对身边的丫鬟说道,“等着瞧吧,用不了三天,这铺子就得关门大吉。”然而,
她想象中客人拿了东西就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所有领了试用装的女人,
在试用了那些新奇的香膏、润唇膏和高光粉之后,都露出了和绿萼当初一模一样的震惊表情。
然后,她们疯了一样涌进店里。“掌柜的!这个香膏怎么卖?给我来十盒!
”“我要那个能让嘴巴变好看的!有多少要多少!”“那个亮晶晶的粉是什么?快给我!
”场面一度失控。老掌柜和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狂喜。
林妙语站在人群外,看着店里火爆的景象,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不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4短短三天,琉璃阁就成了京城里最热门的话题。
那些拿了试用装的名门贵妇和千金**,回到家一用,立刻就被彻底征服。
固体香膏的迷人香气,润唇膏的水润色泽,高光粉的神奇效果,每一样都让她们爱不释手。
口碑,就这么发酵了。第四天,免费活动结束,琉璃阁正式开始销售。
我采取了后世最经典的“饥饿营销”策略。每天每款产品只定量供应一百份,卖完即止。
并且,价格定得极高,一盒小小的香膏,售价五十两银子,是普通脂粉的百倍。这价格一出,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疯了吧?五十两?抢钱啊!”“就是,什么东西敢卖这么贵?
”然而,骂归骂,第二天一早,琉璃阁门口的队伍排得比前几天更长了。越是得不到的,
就越想要。越是昂贵的,就越能彰显身份。我牢牢抓住了这群贵妇**的攀比心理。
能买到琉璃阁的新品,成了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那些抢到产品的,
在手帕交面前炫耀不已;没抢到的,则暗暗下决心明天要来得更早。林妙语看着这一切,
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不信邪,也托人去买了一套琉璃阁的产品。
当她亲身体验到那神奇的效果后,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想不通,沈未晚那个草包,
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厉害的东西?一定是她背后有高人指点!她立刻跑去找萧玦告状。“表哥,
你都被那女人骗了!”她哭哭啼啼地说道,“她根本不懂什么经营之道,琉璃阁之所以能火,
全是因为她请了高人!她这是在拿王府的钱,去养她自己的人!”萧玦正在看兵书,
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问:“哦?高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林妙语噎住了,“但肯定是有的!不然她一个深闺女子,
哪懂这些?”萧玦终于放下书,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本王把铺子交给了她,
怎么经营,是她的事。只要她能兑现承诺,本王不问过程。”“可是表哥……”“出去。
”萧玦的声音冷了下来。林妙语不敢再多言,只能含着眼泪退了出去。她不明白,
为什么一向疼爱她的表哥,现在却处处向着沈未晚。她不知道,萧玦虽然嘴上不说,
但心里对我的“战绩”同样感到震惊。管家每天都会把琉璃阁的经营状况报给他。
从门可罗雀到日进斗金,只用了不到半个月。这个女人,确实有两把刷子。他对我的兴趣,
也从最初的漠视,转变成了一丝好奇。这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来到了我的院子。
我正在灯下画着新产品的设计图,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地问:“绿萼,什么事?
”“是本王。”低沉的嗓音响起,我握着笔的手一顿,抬起头,就看到萧玦站在门口。
他换下了一身冰冷的铠甲,穿着寻常的家常便服,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放下笔,语气平淡。他走到我桌前,
目光落在我画的图纸上。那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瓶子,还有一些我标注的化学符号,
他一个也看不懂。“这些是什么?”他问。“商业机密。”我将图纸收了起来。他也不恼,
只是在我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知道他问的是琉璃阁。“想学啊?我教你啊。”我冲他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学费很贵的哦,王爷付得起吗?”萧玦被我噎了一下,
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跟他说话的女人。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忽然低笑出声。他一笑,
仿佛冰山解冻,春暖花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瞬间生动了起来,看得我都有片刻的失神。
“你想要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我想要的,
我自己会去挣。”我很快回过神,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只要王爷兑现承诺,给我安稳,
别让不相干的人来烦我。”我说的“不相干的人”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
萧玦的眸色深了深,点头道:“好。”得到他的保证,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
搞事业不仅能赚钱,还能换来清净。这笔买卖,划算。就在我以为可以安安稳稳赚钱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悄然而至。城里最大的脂粉铺“百花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