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转过头，顺手把刚才摘的灵果咬得咔嚓响。
秦九歌还缩在床角。
她那件雪白的道袍被汗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段让人眼晕的线条。
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仙子，现在就像一朵被暴雨淋透的白莲花，透着股让人心疼的破碎感。
“陆青云走了？”
秦九歌的声音很轻，还有点哑，听得人耳朵根发痒。
“走了，哭着走的。”
萧凡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窗纸，正好打在秦九歌脸上。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因为刚才剧烈的真气波动，脸颊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这种冷淡与炽热交织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
“看够了没有？”
秦九歌咬着银牙，努力撑起身体，想维持住师尊的威严。
可她刚一动，那股被压制下去的寒气就像针扎一样，从骨子里往外冒。
她一个踉跄，差点从床榻上摔下来。
萧凡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
“师尊，都这时候了，还摆什么架子？”
萧凡的指尖触碰到秦九歌的皮肤，只觉得一片冰凉，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寒玉。
秦九歌身子猛地一僵。
她活了这么多年，除了这个逆徒，还没人敢这样直接上手搂她的腰。
“松开……你这逆徒……”
她想推开萧凡，可双手软绵绵的，按在萧凡胸口倒像是欲拒还迎。
萧凡不仅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
两人隔着薄薄的衣衫，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师尊，你身上都湿透了，一股子汗味儿。”
萧凡故意在向她颈窝处嗅了嗅，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我想洗澡。”
秦九歌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确实受不了现在的状态。
她爱洁成癖，这一身汗渍让她觉得比杀了她还难受。
“去，给为师准备热水，然后……滚出去。”
秦九歌指着门外，语气虽然依旧清冷，但那股子底气不足的颤音，谁都听得出来。
萧凡哈哈一笑，忽然俯身。
在秦九歌惊呼声中，他双臂用力，直接一个横抱，把这位风华绝代的仙子抱了起来。
“萧凡！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秦九歌慌了，两只小手用力捶打着萧凡的肩膀。
可那点力道，对现在的萧凡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准备热水多麻烦。”
萧凡大步往后院走去。
“后山那口灵池，正好能洗去你体内的寒毒残渣。”
“你……你疯了！那是我的私域！”
秦九歌羞愤欲绝，脸埋在萧凡怀里，根本不敢看路。
要是被宗门弟子看到萧凡抱着她去灵池，她这峰主也不用当了。
萧凡压根不在乎。
他踢开后殿的小门，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灵池里种着的雪莲开了。
池水碧绿，热气腾腾，像是仙境里的汤泉。
萧凡站在池边，低头看着怀里的秦九歌。
秦九歌此时缩成一团，那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委屈巴巴地盯着萧凡。
“萧凡，我求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行。”
萧凡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师尊，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洗？”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迈了一步，脚尖已经碰到了池水。
“弟子既然收了你的救命之恩，自然得报答。”
“今天，弟子就亲自伺候师尊洗澡。”
秦九歌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你敢！”
萧凡没说话，直接双手一松。
“噗通！！”
水花溅起。
秦九歌整个人落入温暖的池水中。
湿透的道袍在水里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白云。
萧凡也顺势跳了进去，伸手揽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沉下去。
池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裳，视线在水汽中变得模糊而暧昧。
秦九歌靠在池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慢慢逼近的萧凡，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萧凡……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凡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湿润的唇瓣。
“师尊，你不觉得，在这灵池里修行，速度会更快吗？”
【叮！检测到天命之女极度羞愤，好感度跌至-110！奖励：神级身法《游龙步》！】
萧凡感受着脑海里多出的功法，笑得更灿烂了。
他凑到秦九歌耳边，轻声吐了一口气。
“师尊，水有点凉，要不要弟子帮你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