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傅北栀抓到了开枪的人,但她没有直接解决,反倒交给了警察。”
商执聿深深拧起眉,凌厉地看向傅北栀:“她说的是真的?”
傅北栀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商执聿拿起手边护士遗落的手术剪刀直接砸了过去:“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北栀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答:“因为我不想让您手上沾上那么脏的事。”
听到这句话,商执聿险些气笑。
“傅北栀,你本事大了,敢替我做决定了。”
傅北栀还要再说什么,被商执聿冷冷打断:“自己按规矩去领罚,罚完,你直接卸职,不用再做我的保镖。”
“你的婚礼我也会提前,早办完,你早走。”
商执聿说完,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傅北栀抬头看向他,那清冷的目光里似乎藏着很多情绪。
但商执聿冷冷别开眼,对谢婉说。
“把她放开,我有话单独和她说,你们都先出去。”
谢婉有些不放心,但还是领着人离开。
等病房里只剩商执聿和傅北栀,商执聿看着窗外淡淡开了口:“西岸的那套别墅已经装修好了,是我给你准备的婚房。”
傅北栀眼里闪过一丝愕然。
“大少爷,那是您自己……”
“不,从一开始就是给你的。”商执聿打断她。
严格来说,是他给自己和傅北栀准备的婚房。
从买下到设计、装修,全部都是他亲自操刀,期间也问了不少她的建议。
不过现在提这些也不过是自找没趣,商执聿没多说。
“之后你就不要再到我面前来了,安心去筹备自己的婚礼吧,走我的账。”
“就当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傅北栀身形一晃:“大少爷……”
商执聿摆摆手,重新躺回病床:“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傅北栀喉咙滚了滚,良久才慢慢站起身,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刻,商执聿也闭上了眼。
伤都会好的,不论是身上的,还是心上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等得起。
之后商执聿在医院养了一周的伤。
出院那天,他就办了傅北栀和沈樾的婚礼。
婚礼在游轮上举办。
商执聿看着四周的海浪,想起他曾开玩笑的和傅北栀提起过,在海上结婚会很浪漫。
看来傅北栀听进去了,只不过这场浪漫没有给他。
“大少爷,婚礼要开始了。”
谢婉从身后走来喊商执聿。
商执聿点点头,转身走去甲板。
傅北栀是孤儿,沈樾的亲戚也不多。
怕吓到沈樾的亲朋好友,商执聿也没有带多少保镖上船。
所以婚礼的规模不算大,红毯两边宾客席都没坐满。
商执聿刚坐到傅北栀这一方的客位席上,一身白色婚纱的傅北栀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