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房盖出大恐怖,老乞丐摇头:下面有东西!第2章

小说:盖房盖出大恐怖,老乞丐摇头:下面有东西! 作者:大亨麻麻 更新时间:2026-03-13

老乞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陈狗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明明刚才还坐在那里的。

“看什么呢?狗剩,过来搭把手!”陈福生在坑边喊道。

陈狗剩回过神,快步跑了过去。

所有人都围在那个大坑边上,对着那块黑色的石板指指点点。

“这是啥玩意儿?”

“看着像个……棺材盖子?”

“别瞎说!哪有这么大的棺材!”

石板确实很大,露出来的部分就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不知道底下还有多深。

上面的纹路很奇怪,不是字,也不是画,像是某种鬼画符,扭扭曲曲,看得人眼晕。

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就是从石板底下传出来的。

李二狗揉着手腕,一脸晦气。

“他娘的,什么鬼东西,震得我手都麻了。”

陈福生蹲下身,用烟杆敲了敲石板。

发出“叩叩”的闷响,很结实。

他眉头紧锁,这事儿透着邪性。

先是老乞丐莫名其妙的警告,现在又挖出这么个怪东西。

“村长,这……这还挖不挖了?”一个胆小的后生小声问。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大家伙儿盖房的热情,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谁家愿意把房子盖在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东西上面?

陈福生站起身,环顾四周。

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他是村长,是主心骨,他不能慌。

“慌什么!”陈福生把烟杆往腰上一别,提高了嗓门。

“不就是块大石头吗?有什么好怕的!”

他故意把石板说成石头,想安抚人心。

“咱们人多力量大,把它挖出来,挪走就是了!”

“对,村长说得对!”

“一块破石头,还能挡住我们盖新房?”

人心就是这样,需要有人带头。

陈福生一发话,大家伙儿的底气又足了些。

只有陈狗剩,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个老乞丐,还有这块诡异的石板……

“村长,”陈狗剩忍不住开口,“刚才那个老大爷说的话……”

“狗剩!”陈福生打断了他,语气有些严厉,“一个疯老头子的话,你也信?我们是新时代的农民,要相信科学,不能搞封建迷信!”

“再说了,这地是我们自己的,还能让一块石头给占了?”

陈福生扫了一眼李二狗,“二狗,你刚才不是挺能耐吗?带几个人,绕着这石板挖,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好嘞!”

李二狗正想找回点面子,一听村长点将,立马来了精神。

他招呼了几个平时跟他混得好的年轻人,拿起工具,绕着石板的边缘开始往下深挖。

陈狗剩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看着陈福生不容置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挖掘继续。

但气氛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

大家伙儿都默不作声,只有铁锹铲土的声音。

每个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越来越深的大坑。

随着周围的土被一点点清走,石板的全貌也逐渐清晰。

它不是平的。

石板的中央,微微向上凸起,像一个扁平的龟壳。

而那些诡异的纹路,全都汇向石板的正中心。

在中心位置,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太阳渐渐偏西,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金色。

可那个大坑里,却显得格外阴暗。

那块黑色的石板,仿佛在吸收着周围的光线。

“村长,不行啊,这东西太大了,好像跟地连着呢!”

挖了半天,李二狗他们累得气喘吁吁,可石板的底部,却始终没有露出来。

它就像一座冰山,埋在地下的部分,远比露出来的要大得多。

陈福生也看出了不对劲。

这东西,根本不像人力能挪得动的。

“今天就先到这吧!”他看了看天色,“都先回去吃饭!”

“那这东西咋办?”李二狗问。

“明天再说!”陈福生心里也烦躁,“找几块木板先把它盖上,别让村里的小孩掉下去了。”

收了工,大伙儿三三两两地往村里走。

一路上,讨论的都是那块奇怪的石板。

陈狗剩走在最后面,心里沉甸甸的。

他总觉得,那个老乞丐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去了哪里?

晚饭陈狗剩吃得心不在焉,春花爹娘做的红薯稀饭,他愣是没尝出一点甜味。

吃完饭,他借口去溜达,一个人又摸回了村东头的工地。

夜幕已经降临,一轮弯月挂在天上,洒下清冷的光。

工地上空无一人,只有那个大坑,像一张张开的黑嘴。

坑上草草地盖了几块木板。

陈狗剩搬开木板,跳进了坑里。

月光下,那块黑色石板更显诡异,上面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在幽幽地蠕动。

他壮着胆子,伸手摸了摸石板的表面。

冰凉刺骨。

那股怪味,似乎比白天更浓了一些。

陈狗剩蹲在坑里,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什么?古墓?祭坛?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村子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咯咯哒——!”

是鸡的惨叫声,尖锐而短促。

紧接着,是王寡妇的叫骂声。

“哪个天杀的偷我的鸡啊!”

王寡妇家就住在离工地最近的地方。

陈狗剩心里一动,赶紧从坑里爬了上来,朝村里跑去。

王寡妇家门口已经围了些人。

她正叉着腰,对着黑漆漆的院子破口大骂。

“我这刚养肥了准备下蛋的芦花鸡啊!就一转眼的工夫,没了!”

“嫂子,看清是谁了吗?”有人问。

“天这么黑,我看个鬼!就听见鸡叫了一声,我跑出来,院门开着,鸡笼也开着,鸡没了!”王寡妇气得直拍大腿。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都以为是附近哪个嘴馋的二流子干的。

只有陈狗剩,心里一个劲地往下沉。

他快步走到王寡妇的院子门口,蹲下身子。

地上,除了一些凌乱的脚印,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迹,连一根鸡毛都没有。

一只半大的芦花鸡,就这么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这根本不像偷鸡。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给吞了。

陈狗剩站起身,回头望向村东头工地的方向。

夜色深沉,那个大坑的方向,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他仿佛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块石板下面,悄悄地苏醒过来。

那一晚,村里的狗叫了一夜。

不是那种对着生人狂吠的叫声,而是夹着尾巴,躲在窝里发出的,“呜呜”的哀鸣。

就像是,遇到了什么让它们怕到骨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