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顶流男星的经纪人，我每天最重要的工作是帮他挡桃花。
直到某天他把我按在化妆间吻到缺氧：「姐姐，我桃花运是不是都被你截胡了？」
后来他在直播综艺里「不小心」露出我睡衣的吊带：「抱歉，女朋友有点黏人。」热搜炸了，
我也炸了：「说好的地下情呢！」他笑着擦掉我口红：「现在全国人民都帮我看着，
你跑不掉了。」
---1顶流男星的秘密情人网友提问：和顶流男明星偷偷谈恋爱是什么体验？
匿名用户答：泻药。人在保姆车，刚下红毯。他还在里面被媒体长枪短炮围着，
我缩在角落用羽绒服裹紧自己，顺便摸出手机刷到这个题。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
一个字都敲不出来。怎么说呢，**是真的**，折寿也是真的折寿。尤其是你家这位顶流，
人前是温润如玉、对谁都能温柔颔首的完美偶像，人后是把你堵在无人的化妆间，
手指慢条斯理绕着你头发，问你“今天第几个了？”的醋精转世。哦，忘了介绍，明面上，
我是他经纪人，林薇。实际上……是他糟糕地下恋情里，见不得光的另一半。
今天这场时尚盛典，从下午开始我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红毯环节，他，周叙，
一身某品牌超级高定西装，唇角勾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走过尖叫沸腾的粉丝海洋，签名，
转身，定格，每一个角度都无可挑剔。闪光灯把他照得几乎透明，
也把我这个缩在后台监控屏前的人照得无所遁形。媒体采访区，
几个相熟的记者把话筒递过去，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周叙，
最近和合作新剧的女主角苏晴互动很有爱，网友都说你们配一脸，
有没有可能……”周叙微微侧耳倾听，笑容无懈可击，
声音通过旁边的扩音设备清晰地传过来：“苏晴是非常专业的演员，我们合作很愉快。
大家还是多关注作品本身吧。”滴水不漏。我稍稍松了口气，低头检查接下来的流程表。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晴。她提着裙摆，
巧笑倩兮地朝着采访区边缘走去，看样子是在等待。我的右眼皮跳得更厉害了。果然，
周叙那边采访刚告一段落，苏晴就迎了上去，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不知说了句什么，
周叙低头笑了笑，苏晴则掩嘴，眼波流转。周围的闪光灯瞬间爆炸，咔嚓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后台的公关团队头大如斗，我身边的助理小糖已经倒吸一口凉气：“薇姐，
这……”我摆摆手，强压下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酸涩，拿出职业素养：“准备通稿，
重点是‘好友相聚’、‘绅士风度’，强调周叙对所有合作同事都保持礼貌距离。
联系几个大粉头，引导一下风向。”小糖忙不迭地去打电话。
我盯着屏幕里那张赏心悦目的脸，看他游刃有余地应对，看他微微侧身，
为苏晴挡住一点过于拥挤的人群，看他嘴角的弧度都没变过一分。真能装。我心里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骂他还是骂自己。好不容易熬到内场活动开始，我避开人群，
绕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区，想找口水喝。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
肩膀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林经纪，辛苦了。”我回头，是苏晴。
她换了一套更显身材的礼服，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和隐隐的优越感。
“周叙今晚状态真好，多亏你们团队照顾得周到。”“应该的。”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些许烦躁。“说起来，”苏晴靠近一步，
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有点呛人，“周叙私下喜欢什么？下部戏我想提前做点功课，
也许……可以多一些共同话题。”我扯了扯嘴角：“周叙私底下比较专注剧本和休息，
不太喜欢被打扰。苏老师有什么专业上的探讨，可以直接跟他或者他的表演老师沟通。
”滴水不漏地把她的试探挡了回去。苏晴脸上笑容淡了些，又寒暄两句，扭着腰走了。
看她走远，我才允许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疲惫地闭上眼睛。这就是我的日常，
为他处理数不尽的绯闻，挡开一波又一波的桃花，还得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经纪人，
仅仅是经纪人。“累了？”低沉的声音忽然在极近的距离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我吓得猛地睁眼，周叙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招摇的高定，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卸了妆的脸上有淡淡的倦色，
但眼睛很亮，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藏着漩涡。“你怎么在这儿？不去庆功宴？”我立刻站直，
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幸好没人。“不想去。”他回答得简单，目光却像黏在我脸上，
“刚才和苏晴聊什么？挺开心？”来了。我心里警铃大作。“工作沟通。
”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讨论了一下后续可能合作的方向。”“是么。
”他往前迈了一步，我不得不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他抬手，指尖掠过我的耳垂，
那里刚才被苏晴的香水熏得发烫。“她用的香水，我不喜欢。”“周叙，这里是公共区域。
”我压低声音警告，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像是没听见，手指下滑，握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今天第几个了？嗯？从我下红毯开始，李总的女儿，
品牌方那个新来的总监，还有刚刚的苏晴……林大经纪人，业务挺忙啊。
”2醋精转世的温柔陷阱他的呼吸拂过我额前的碎发，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还有一点点残留的舞台妆品的味道。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甚至嘴角还噙着点笑，
可眼神里的东西让我头皮发麻。“那是你的桃花，我的工作是帮你妥善处理，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试图讲道理。“处理？”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
另一只手忽然揽住我的腰，把我往旁边更隐蔽的消防通道里带。“你怎么处理的？
像刚才那样，对谁都笑得那么客气，然后告诉他们，‘周叙私底下不喜欢被打扰’？
”消防通道的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音乐和人声。
只有绿色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幽的光，照亮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我那是职业……”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像平时私下里带着玩笑或温存的亲吻，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不容拒绝地撬开我的齿关，
深入，纠缠，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我推他，手握成拳砸在他胸口，布料下的肌肉结实紧绷，
纹丝不动。氧气被急速掠夺，腿开始发软，只能攀住他的肩膀。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同样不稳，
灼热地喷洒在我唇边。“职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指摩挲着我被他吻得红肿的下唇，
“姐姐，我的桃花运是不是都被你截胡了，嗯？所以现在，我只剩你这朵了，怎么办？
”“你……”我又气又急，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悸，“你疯了！
万一被人看到……”“看到就看到。”他语气无所谓，眼神却黑沉得吓人，
手指**我脑后的发丝，轻轻揉着，“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理智告诉我不能沉溺，可身体在他怀里，被他气息包裹，所有防线都在溃败。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个表面上对谁都温和有礼的男人，内里有多强势和独占欲爆棚。
“别闹……”我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恳求，“庆功宴快开始了，你这个主角不能缺席。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衬衫领口。
瞬间，那个温润如玉的周叙又回来了，只是眼底残留的暗色还未完全褪去。“一起过去？
”他问，语气平静。“你先去，我补个妆。”我摇头，嘴唇现在肯定不能见人。他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在门后，我才脱力般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手指颤抖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疯了。真是疯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不知道还能过多久。
庆功宴上，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着周叙在人群中周旋，敬酒，谈笑风生。
偶尔有女嘉宾靠近，他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但我知道，
他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我所在的角落。宴席过半，我接到一个紧急电话，
有个合作出了点岔子，需要立刻处理。我跟团队交代了一声，便提前离开了酒店。
回到他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住处——当然，
也是我常驻的“办公室”之一——我打开电脑开始工作。等处理完所有事情，
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影。
周叙不知何时回来的，已经洗过澡，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衣，头发半干，松散地搭在额前。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神却没聚焦在书页上，而是望着窗外的夜景。听到我出来的动静，
他转过头。“忙完了？”他问，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我“嗯”了一声，走过去，
却没坐他指的位置，而是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继续用手机核对明天的行程。
“明天上午九点飞上海，杂志拍摄，下午有个专访，晚上……”“林薇。”他打断我。
我抬起头。他静静地看着我，灯光在他长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过来。”语气很平静，
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我知道，这是他不容拒绝的信号。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放下手机，
起身走过去。刚靠近，就被他伸手拉进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还在生气？
”他下巴搁在我发顶，手臂环住我的腰，声音从胸腔传来，闷闷的。“没有。”我闷声回答。
有什么资格生气呢？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我有。”他说，手指撩开我颈后的头发，
温热的唇轻轻贴了上去，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化妆品和香水混杂的气息，
是苏晴靠近时沾染上的。他没用力，只是贴着，然后慢慢吮吻，
直到那点别人的气息被他自己的覆盖、取代。细微的刺痛和麻痒让我轻颤了一下。
“周叙……”“我的。”他含混地低语，手臂收紧，把我深深地嵌进他怀里，“都是我的。
”他的吻逐渐向下，睡衣的领口被蹭开，锁骨传来湿热的触感。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身体先于意识给出了反应。
但脑子里那根名为“职业操守”和“现实顾虑”的弦还在顽固地绷着。
“明天……要早起赶飞机……”我徒劳地提醒。“嗯。”他应着，动作却没停，
甚至变本加厉，手从睡衣下摆探入，掌心熨贴着我的腰侧，缓慢游移，“你睡你的。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的声音被他吞进口中，化作含糊的呜咽。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窗内一室旖旎，寂静无声。只有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
我才能短暂地忘记他是顶流周叙，我只是他的经纪人林薇。他只是我的周叙，
一个有点霸道、有点粘人、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的男人。但这种忘记，代价高昂。
3红毯上的危险信号第二天在飞往上海的航班上，我强打精神检查拍摄方案，
周叙则戴着眼罩补眠。小糖偷偷凑过来，小声说：“薇姐，你脖子后面……是不是过敏了？
有点红。”我手一抖，资料差点掉在地上，赶紧把衬衫领子往上拉了拉，
面不改色：“可能酒店枕头不太干净。没事。”小糖“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我侧头看向旁边似乎已经睡着的周叙，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杂志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周叙的硬照表现力一如既往地顶尖。
下午的专访安排在摄影棚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包厢里，环境私密。采访的记者是熟人，
问题大多围绕新作品和未来发展。气氛轻松愉快，周叙也表现得格外健谈，
甚至主动分享了一些拍戏时的趣事。就在访谈接近尾声，记者低头整理录音笔时，
周叙忽然伸手过来，极其自然地用手指揩了一下我的嘴角。我全身僵住。记者抬起头，
恰好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周叙收回手，
指尖上沾着一点我早上没注意到的奶渍，他笑了笑，对记者解释：“我们林经纪早上赶时间，
偷吃我的早餐泡芙，沾到了。”语气熟稔又带着点亲昵的调侃。记者恍然大悟，
笑起来：“林经纪真辛苦，还得抢艺人的早餐。”我勉强挤出笑容，桌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周叙则泰然自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帮同事擦掉一点脏污。只有我知道，
他拇指指腹在收回时，极其暧昧地在我手背上轻轻蹭过。采访结束，送走记者，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立刻发作：“你刚才干什么？！”“帮你擦嘴啊。”他一脸无辜，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然让记者拍到，多影响你形象。”“你！”我气结。他放下杯子，
靠进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说错了吗？你早上是不是偷吃了我的泡芙？
”“那是你自己说不吃甜食让我解决的！”“哦。”他拉长声音，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光，
“所以，我的东西，给你吃，天经地义。”我瞪着他，
再一次深刻体会到这个人温和表皮下的恶劣本质。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用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一点点试探，一点点蚕食，在公众视野的边缘，刻下他的印记。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片场休息时，
他会把他喝过的水很自然地递给我；出席活动，他会微微侧身，
确保我能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那个最亲密的工作伙伴通常所在的位置；甚至有一次在后台，
众目睽睽之下，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故意吹拂我的耳廓，
引来周围无数探究的目光，而他只是神色如常地直起身，说了一句：“流程表好像有点问题，
薇姐你再核对一下。”我像个在悬崖边跳舞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
身边是他“温柔”递过来的、看似支撑实则推搡的手。**，危险，又让人沉溺。
我以为这已经是他“偷偷摸摸”的极限了，直到那场直播综艺的到来。
那是一个国民度很高的室内游戏综艺，以直播形式播出，主打真实互动。
周叙作为飞行嘉宾参与一期。这类节目虽然也有剧本，但直播的不可控性很高，
是考验艺人临场反应和“圈粉”能力的绝佳机会，同时也是风险极高的场合。录制前一天，
我千叮咛万嘱咐：“注意分寸，游戏归游戏，别太较真，尤其是和女嘉宾的互动，
保持礼貌但要有距离感。不该说的话一句别说，不该做的事一件别做。
记住你是温润君子周叙。”他当时正在试第二天的服装，闻言从镜子里看我，
眼神似笑非笑：“温润君子？薇姐给我的人设可真牢固。”“这不是人设，这是你的形象！
”我强调。“知道了。”他懒洋洋地应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窝，
“那你明天在后台好好看着，看你的温润君子……表现如何。”我心头一跳，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4消防通道的惩罚之吻直播当天，我全程守在后台监控屏前，
神经紧绷。前半段进行得很顺利，周叙玩游戏投入又懂得分寸，接梗抛梗恰到好处，
和其他嘉宾互动良好，弹幕上一片“哥哥好帅”、“周叙好温柔”、“情商真高”的夸赞。
主持人为了效果，安排了一个经典的双人互动游戏，需要一定的身体接触。
和周叙搭档的恰好是最近因为一部热播剧人气飙升的小花，以活泼开朗著称。游戏环节，
两人难免有近距离接触，小花笑得花枝乱颤，偶尔会“不小心”挽住周叙的手臂，
或者靠得很近。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后槽牙发紧。而屏幕里的周叙，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既不显得过分亲热，也没有刻意回避，完全符合“温润君子”的设定。直到最后一个环节，
是考验平衡力的“独木桥”对抗。周叙和小花分别站在两根并排的、狭窄的平衡木上，
需要用手里的软棒互相干扰，谁先掉下去谁输。游戏开始，两人有来有往，气氛紧张又搞笑。
周叙明显收了力，动作以防守和闪避为主。突然，小花一个用力过猛的假动作，
身体猛地一晃，惊呼一声，眼看就要向后倒去！电光石火间，周叙下意识伸手去拉她。
这是本能反应，无可厚非。但就在他手臂伸出的瞬间，他上身微微前倾，为了保持平衡，
另一只手本能地按向自己的腹部位置——那里，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幅度，
从西装裤的裤腰里扯出了一点点。而就在那一两秒钟的混乱中，
高清摄像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被扯出的那截衬衫下摆边缘，以及……边缘处，
一抹极其细微的、不属于男性衣物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淡紫色织物。周叙很快稳住了身形，
也扶住了险些摔倒的小花，两人安全落地，虚惊一场。主持人和其他嘉宾围上来慰问，
弹幕刷过一片“好险”、“周叙好绅士”。似乎只是直播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但我知道不是。我死死盯着监控屏，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那抹淡紫色……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昨晚换下，随手搭在浴室架子上，今天早上走得匆忙忘记收起来的睡衣吊带裙！
那特殊的蕾丝边，是我最喜欢的款式！
他……他今天早上穿衣服的时候……后台其他人或许没留意，
或许看到了也以为是什么装饰或者内衣，但我知道，
一直密切关注着周叙的粉丝、还有那些嗅觉敏锐的营销号，绝不会放过这个细节。
5衬衫里的蕾丝炸弹果然，直播还没结束，我颤抖着手点开微博，实时热搜榜上，
一个词条已经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攀升：#周叙衬衫蕾丝边#点进去，
热门第一条就是直播截图的高清放大版。那抹淡紫色蕾丝，
在周叙修长手指按着的白色衬衫边缘，清晰得刺眼。评论炸了。“**？？？我看到了什么？
蕾丝？？？”“是衣服装饰吧？还是里面穿了什么？”“哪个男的里面穿蕾丝边衣服啊？！
这明显是……女人的东西吧？！”“不会是女朋友的吧……衬衫里面裹着女朋友的睡衣？
”“救命！周叙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不信！哥哥独美！
”“感觉像是故意露出来的……细思极恐……”“如果是真的，这算是变相官宣？
”“昨天还有人在机场看到他经纪人林薇跟他一起，
林薇好像就喜欢穿这种浅紫色……”我的手机从掌心滑落，砰地砸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声音惊动了旁边的小糖和其他工作人员。“薇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小糖吓了一跳，弯腰帮我捡手机。我什么也听不见，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现场直播，几千万观众眼睁睁看着，高清镜头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后台可以模糊处理的小动作，不是可以发声明解释的错位图。这是铁证如山，
是他周叙，在全世界面前，“不小心”泄露的秘密。就在这时，
直播现场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我猛地抬头看向监控屏。只见周叙刚刚结束了和小花的互动，
走到主持人身边。主持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骤然变化的现场气氛和耳机里导播急促的提示，
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努力控场，半开玩笑地问：“哎呀，刚才真是惊险！
周叙反应好快！不过……叙哥，我刚才好像看到，你衣服那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啊？
”主持人试图用调侃的方式，给一个解释的机会。所有镜头，全场目光，
瞬间聚焦在周叙身上。他站在那里，顶光落下，在他完美的五官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他脸上似乎也有一丝“愕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下摆，又抬头看向主持人，然后，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浅笑。那笑容，
与他以往任何一次面对公众的、尺度精准的微笑都不同。它更真实，更柔软，
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甜蜜。他抬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衬衫，
指尖状似无意地再次拂过那边缘，然后，他用一种清晰而温和，
却足以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传到每一个观看直播的观众耳中的声音，说：“啊……这个吗？
”他顿了一下，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笑着摇了摇头，眼睫微垂，再抬起时，
眼中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抱歉，是我不小心。”“女朋友……有点黏人。
”“今早非要穿我的衬衫，可能……夹在里面了。”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狂，密密麻麻遮住了整个屏幕。现场观众席爆发出巨大的惊呼和尖叫声。
主持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后台，所有工作人员石化，
小糖手里的对讲机哐当掉在地上。世界在喧嚣鼎沸，我的世界却一片死寂。我看着他。
隔着屏幕，他仿佛也精准地“看”到了后台监控屏前的我。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阻隔，
直直锁定了我。然后，他对着镜头，对着几千万观众，更对着我，轻轻眨了一下左眼。
一个微小的、近乎错觉的、狡黠而得意的小动作。紧接着，直播信号被切断了。
画面变成了一片漆黑，只剩下嗡嗡的电流杂音和现场隐约传来的混乱喧哗。
我的手机在地上疯狂震动，屏幕碎裂的蛛网后面，是无数个疯狂涌入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
公关总监的，公司老板的，合作方的，媒体的，
甚至还有我远在老家的爸妈的……但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我只看到监控屏黑掉前，他最后那个口型。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
他说的是——“跑不掉了。”6直播间的惊天自爆黑掉的屏幕像一口深井，
把我整个人吸进去。耳朵里嗡嗡的，是血液逆流的声音，也是外面世界骤然爆炸的余震。
小糖捡起我摔碎的手机，屏幕蛛网后面，无数个“爆”字热搜和未读提醒还在疯狂跳动，
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薇、薇姐……”小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惊又怕，
“直播……直播事故！周叙哥他……他说……现在网上全炸了！王总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让你立刻、立刻回电！”王总是公司大老板，一个平时笑眯眯但手腕狠厉的中年男人。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职业本能强行压下了灭顶的眩晕和恐慌。
碎掉的手机屏幕割着掌心，细微的疼，让我清醒。“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甚至有点冷，“告诉王总，我二十分钟后给他详细汇报。现在，立刻联系节目组导演，
拿到直播中断前后的所有原始素材备份，尤其是周叙那个机位的特写。
通知我们所有合作的营销号和大粉头，暂缓一切动作，等我指令。公关部那边，
让他们先拟一个‘工作人员失误导致道具穿帮’的声明草稿，语气模糊，不要盖章，
等我看了再说。”一连串指令下去，小糖和其他几个反应过来的人员立刻行动起来。
后台从死寂变成了压抑的忙碌，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复杂难言——同情、探究、幸灾乐祸，
或者纯粹是看一场豪华坍塌的好奇。我挺直脊背，无视那些目光，
走到相对安静的备用休息室，关上门。隔绝了大部分噪音，
但门外隐约的骚动和议论声还是像潮水一样漫进来。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
这才允许自己的手开始发抖，牙齿轻轻磕碰。周叙……他怎么敢？他怎么能？！这不是商量，
不是试探，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开处刑。用最温柔的语气，最无辜的姿态，把我和他，
一起绑上**，然后亲手点燃引信。什么“女朋友有点黏人”，什么“非要穿我的衬衫”，
每一句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甜蜜又致命地坐实了关系，
还顺手给我扣了个“黏人”、“任性”的帽子！愤怒像岩浆在胸腔里翻滚，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可在这灼热的愤怒底下，一丝冰凉的、不合时宜的战栗，
却悄悄爬上脊椎。他说，跑不掉了。是啊，全国人民的眼睛都成了他的帮凶，
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见证者。我的否认，会变成欲盖弥彰的笑话；我的沉默，就是默认。
我职业生涯所有的努力、谨小慎微搭建起来的一切，都在他轻飘飘的几句话里，摇摇欲坠。
而他现在在哪里？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引爆了炸弹后，被保安护送着离开？
还是已经坐在某个安全屋里，等着看我如何收拾这破碎的河山？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不是工作号，是我的私人号码。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字：“叙”。我盯着那名字，指尖冰凉，
很久没有接。**固执地响着，一遍，两遍。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我按下了接听，
却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先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他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点运动后的微喘，
背景有些嘈杂，但很快安静下来，像是进了车里或者某个封闭空间。“薇薇。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没有得意，也没有惊慌，平静得可怕。“周叙，
”我开口，声音嘶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
”他回答得很快，很清晰，“我在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用毁掉我的方式？
”我几乎要冷笑，但眼眶先一步发热，“用葬送你自己前途的方式？你是顶流！你的事业！
你的粉丝！你统统不要了是不是？！”“要。”他的声音沉了沉，“但我更要你。
偷偷摸摸的日子，我过够了，薇薇。每一天看着你把我推向别人，对别人笑，
帮别人制造接近我的机会，我受够了。”“那是我的工作！”“那就别做了。”他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做完我的经纪人，只做我的女朋友，我的女人。”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你觉得现在这样，我还能继续做你的经纪人？”我无力地问，
“公司不会允许，市场不会接受，粉丝更不会买账！周叙，你亲手把我们两个都逼到了绝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低缓了一些，
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哄般的质感：“绝路？未必。薇薇，相信我，局面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粉丝会有反弹，但也会有接受的。至于公司……王总那边，我会处理。
你只需要……”“我需要立刻起草一百份声明去灭火！”我猛地拔高声音，
积压的怒火和委屈再也遏制不住，“我需要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需要安抚暴动的粉丝，
需要应付暴跳如雷的合作方！周叙，你的任性，买单的是我！”“我知道。
”他的声音陡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但转瞬即逝，“所以，
给我点时间，让我来处理。今晚，什么都不要回应，好吗？关掉手机，别上网，
回我们的公寓去，等我。”“等你？”我觉得荒谬至极，“等你看我怎么被全网骂成筛子？
等你来欣赏你的杰作？”“等我回家。”他纠正，语气不容置疑，“薇薇，听话。
现在外面很乱，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回公寓去，那里安全。我很快回来，我们面对面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硬起心肠，“周叙，这件事，性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