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除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咬牙切齿瞪我一眼：
“杨刚，算你狠，你砸我宝马车这个仇，我记下了。”
李莹莹谄媚给王除生顺气：
“王哥，您财大气粗，不差这一台宝马车，游戏不是还没结束嘛！”
王除生若有所思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杨刚，我要把游戏规则改一下。”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废人：
“等下你输了，我要亲自把你腿打断，用你的腿赔我一台宝马车，是你赚了。”
我无所谓摊手：
“你确定？”
想废了我，他王除生还没这个能耐。
王除生以为我害怕了，迫不及待让李莹莹找来纸笔
立下字据：
“今天同学们都在，让同学们给我们做个公正，杨刚，你别想耍赖。”
我微笑着签下名字：
“好啊。”
“但我也有个要求，既然是游戏惩罚，就不能只针对我。”
王除生咬了咬牙，恶狠狠拍了下桌子：
“杨刚，你以为我怕你了？”
我轻嗤一声：
“我当然相信，财大气粗的王总一定输得起。”
我就等看着王除生怎样自己作死。
第二局开始。
王除生脸色比刚刚凝重很多。
他小心翼翼摇晃骰盅，同学们也屏息凝神。
安静酒店包厢，除了摇盅声音，还可以听到大家的吸气声。
骰盅扣定的那一刻，王除生手抖了一下，额头和掌心全是汗珠。
李莹莹目光死死盯着骰盅，声音尖锐而急切催促我：
“杨刚，王哥马上就要开盅了，这局你猜大，还是小？”
我云淡风清开口，伸手就要开盅：
“我猜小。”
刚碰到骰盅，
王除生就恶狠狠拦住我的动作，将即将签订合同猛的拍在桌上：
“这项目价值千万，除了刚刚游戏惩罚，我要加注。”
我目光淡淡扫过王除生拍在桌上合同。
我已经通知过助理取消合作。
王除生手里这份合同已经彻底作废了。
我刚要开口，他语气狠毒咄咄逼人：
“无论你是借高利贷，还是卖血卖肾，我押上多少赌注，你就必须跟上多少！”
我收回到嘴边的话，顿时改变主意：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