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在皇宫里当差的假太监,专门负责伺候那位权倾朝野的妖艳贵妃。白天,
我低眉顺眼地给她端茶倒水,忍受着她的刁蛮任性和各种无理取闹的羞辱。晚上,
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屏退宫女,把我叫到凤塌前,让我给她「推拿**」。「小安子,
本宫这腰酸得很,你手劲大,给本宫好好按按。」她的声音慵懒入骨,眼神里带着钩子,
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试探着我的底线。我忍着心里的火,运用「帝王御女术」的手法,
按得她娇喘连连,面若桃花。就在她意乱情迷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皇帝驾到的通报声。
贵妃吓得花容失色,一把将我塞进了被窝深处,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压住我。
皇帝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而我正贴着贵妃滚烫的肌肤,大气都不敢出。1.锦被之下,
是另一个世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贵妃苏晚晴肌肤的热度,
以及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那双压在我背上的修长玉腿,此刻正用尽全力,
将我死死禁锢在这片散发着靡靡香气的黑暗中。「爱妃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潮红,
可是身子不适?」皇帝萧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apen察的探究。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要我稍有异动,或者萧衍心血来潮掀开被子,我,
陈安,以及我背后背负血海深仇的整个陈家,都将万劫不复。
「臣妾……臣妾只是觉得有些闷热。」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见的颤抖,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刚刚做了噩梦,惊出了一身汗,扰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连我都差点信了。「哦?爱妃竟会做噩梦?」萧衍轻笑一声,
在床沿坐了下来。我感觉到床垫猛地一沉,那股压力几乎让我窒息。苏晚晴的腿压得更紧了,
指甲甚至隔着衣料掐进了我的皮肉里。「朕听闻,宫中最近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莫不是扰了爱妃的清梦?」萧衍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伸手,似乎是抚上了苏晚晴的脸颊,
「瞧你这汗出的,来,朕给你擦擦。」我能想象到外面那副温情脉脉的画面,
可在这锦被之下,每一秒都是煎熬。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苏晚晴的肌肤上,
她细不可闻地颤了一下。「皇上,夜深了,您明日还要早朝,不如早些歇息吧。」
苏晚晴试图转移话题。「不急。」萧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朕今夜就歇在爱妃这里,陪陪你,免得你再被噩梦惊扰。」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他要留下过夜?我该怎么办?难道要在这被窝里躲上一整晚?
苏晚晴显然也慌了,她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适,
怕是……怕是会过了病气给您。」「无妨,朕乃真龙天子,百病不侵。」
萧衍的声音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傲慢。他似乎翻了个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压扁了,胸口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苏晚晴的身体也越来越烫,
不知是羞愤还是恐惧。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苏晚逼不得已,猛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皇上,您看……臣妾这病来得凶,还是请您移驾别处吧,万一……」
萧衍沉默了。寝殿内死一般寂静,
我只能听到苏晚晴压抑的喘息声和我们两人震耳欲聋的心跳。许久,
萧衍终于叹了口气:「也罢,那你好好歇着,朕明日再来看你。」我感到床沿的重量消失了。
脚步声远去,直到殿门被关上的轻响传来,苏晚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
压在我身上的腿也松开了力道。我像是濒死的鱼,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还未等我缓过神来,「啪」的一声,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没用的东西!差点害死本宫!」
苏晚晴衣衫不整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苍白和迁怒的狠厉。2.**辣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寒光,低声下气地跪在地上。「奴才该死,请娘娘恕罪。」「恕罪?」
苏晚晴冷笑一声,赤着脚走下凤榻,一脚踹在我的心口。我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若不是本宫机灵,今晚我们两个都得人头落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鄙夷,「你除了会用那点下三滥的手段讨好本宫,
还有什么用?」我低下头,将所有的恨意都埋在心底。三年前,我陈家满门被屠,
父亲被冠以谋逆的罪名,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正是当今皇帝萧衍和眼前这个女人的父亲——权倾朝野的丞相苏振。我忍辱负重,自毁容貌,
以假太监的身份潜入宫中,就是为了寻找他们**、构陷忠良的证据。而接近苏晚晴,
是这条复仇之路上最快,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帝王御女术」是我陈家不传之秘,
本是帝王用于调理龙体、绵延子嗣的养生之法,却被我用来当做取悦这个女人的工具。
何其讽刺。「滚起来,给本宫倒杯茶来,渴死了。」苏晚晴发泄完怒火,
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重新坐回榻上。我爬起来,忍着胸口的剧痛,
恭敬地为她奉上茶水。她接过茶杯,却看也不看,直接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了我的手上。
「这么烫,你想烫死本宫吗?」沸水浇在手背上,瞬间起了一片燎泡,钻心的疼。
我死死咬着牙,将手藏进袖中,再次跪下:「奴才该死。」「废物!」她骂了一声,
似乎觉得无趣,挥了挥手,「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我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了寝殿。
回到阴暗潮湿的太监房,我脱下衣服,看着镜中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还有手背上那片狰狞的烫伤,眼中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苏晚晴,萧衍,
苏振……你们今日施加在我身上所有的屈辱,来日,我必将千倍百倍地奉还!
我从床板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倒出一些黑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
这是我陈家独门伤药,效果极佳。就在这时,
我脑中突然闪过萧衍在苏晚晴寝殿里说的那句话。「朕听闻,
宫中最近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他睡梦中那句含糊不清的呓语:「陈家的……那个孽种……」他是在找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第二天,我照例去伺候苏晚晴。
她似乎忘了昨晚的惊险,又恢复了往日的刁蛮。她让我跪在庭院的碎石上,顶着水盆,
在烈日下暴晒。宫女太监们路过,都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你看,又是小安子,
也不知怎么又得罪贵妃娘娘了。」「嘘,小声点,他可是娘娘面前的红人,
晚上都要他伺候呢。」「一个阉人,能怎么伺候……」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我却面无表情,
仿佛一尊石像。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头顶的水盆摇摇欲坠时,
苏晚晴的贴身大宫女画眉走了过来。「小安子,娘娘叫你进去。」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放下水盆,膝盖早已被碎石磨得鲜血淋漓。我强忍着剧痛,
一瘸一拐地走进殿内。苏晚晴正斜倚在贵妃榻上,吃着西域进贡的葡萄。
「本宫的肩膀又酸了。」她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过来,给本宫按按。」又是这样。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她把我当成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压下心中的屈辱,
走到她身后,将那双刚刚被烫伤,此刻又被烈日晒得刺痛的手,放在了她圆润的香肩上。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通传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娘娘,不好了!
皇上……皇上带着禁军把咱们长乐宫给围了!」3.苏晚晴手中的葡萄「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她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尖锐。那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
跪在地上语无伦次:「是真的,娘娘!宫门外全是禁军,为首的……为首的是李总管,
他说……他说奉皇上口谕,来宫里搜查刺客!」李总管!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德全,萧衍身边最信任的走狗,心狠手辣,专门为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亲自带队,绝不是小事。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指尖冰冷。「刺客?本宫的长乐宫里哪来的刺客?」她虽然跋扈,但并不愚蠢。
萧衍如此大动干戈,绝不是空穴来风。她立刻想到了昨晚的事。难道……皇上发现了?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我,充满了惊恐和怀疑。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上她的目光,摇了摇头。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被搜出来,她也绝对逃不了干系。「娘娘,镇定。」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皇上若真有证据,此刻来的就不是李总管,
而是直接来赐死罪奴的圣旨了。他这般大张旗鼓,更像是在试探。」我的话像一剂强心针,
让苏晚晴稍微冷静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贵妃的仪态,
冷声对那小太监道:「慌什么!让李总管进来,本宫倒要问问他,是什么刺客,
值得他如此兴师动众!」很快,一身蟒袍、面容阴鸷的李德全便带着一队禁军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我和其他宫人,只是对着苏晚晴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圣上有旨,昨夜有刺客潜入宫中,
一路逃窜至长乐宫附近便不见了踪影。为保娘娘凤体安康,皇上特命奴才带人来彻查一番,
还望娘娘行个方便。」好一个「行个方便」。这分明就是没把她这个贵妃放在眼里。
苏晚晴气得脸色发青,却又发作不得。「李总管说笑了,本宫这里一切安好,哪来的刺客?」
她冷冷地说道,「不过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本宫自然遵从。搜吧,只是弄坏了本宫的东西,
李总管可要照价赔偿。」「那是自然。」李德全阴恻恻一笑,挥了挥手,
「给咱家仔仔细细地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禁军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散开,
开始在殿内翻箱倒柜。一时间,瓷器碎裂声、箱笼翻倒声不绝于耳。苏晚晴精心布置的寝殿,
很快就被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跪在地上,
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李德全。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在殿内扫视,
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苏晚晴和我的反应。特别是他看到我时,
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光。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是冲着我来的。「李总管,
」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您这么搜,怕是会惊扰了娘娘凤体。
奴才斗胆,不如由奴才带着总管大人各处看看?这长乐宫里里外外,
没有比奴才更熟悉的地方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苏晚晴惊讶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敢在这种时候出头。李德全眯起了眼睛,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你就是小安子?」「回总管,奴才正是。」「咱家听说,
贵妃娘娘对你甚是宠爱,连晚上的贴身伺候,都离不开你?」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恶意和暗示。
我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禁军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能伺候娘娘,是奴才的福分。」
我面不改色地回答。「好一个有福分的奴才。」李德全冷笑一声,「既然你对这里这么熟,
那咱家倒要问问你,昨夜子时,你在何处?可曾看到什么可疑之人?」来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苏晚晴的眼神也变得紧张起来。
我如果说昨夜就在寝殿伺候,那便正中他下怀。一个太监,深夜独自留在贵妃寝殿,
本身就是大罪。如果我说不在,那昨晚皇帝驾到时,苏晚晴身边的「人」又是谁?
这是一个死局。我抬起头,直视着李德全阴狠的眼睛,缓缓开口。「回总管,昨夜子时,
奴才……」4.「昨夜子时,小安子一直在本宫的寝殿外殿候着。」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我。是苏晚晴。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
直面着李德全。「本宫昨夜受了惊吓,身子不爽利,便让他守在外殿,以备不时之需。怎么,
李总管连本宫的私事也要过问吗?」她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
那股属于贵妃的威仪尽显无遗。李德全的脸色变了变。他可以不把一个太监放在眼里,
却不能公然顶撞一个盛宠在身的贵妃。「奴才不敢。」他干巴巴地说道,
「只是……事关重大,还请娘娘体谅。」「体谅?」苏晚晴冷笑,
「把本宫的长乐宫翻得底朝天,就是你的体谅?李德全,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本宫再不济,
也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李德全被她一番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神愈发阴沉。就在这时,
一个禁军从内殿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件东西。「总管,您看这个!」
李德全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那是一枚小巧的玉佩,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安」字。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我的玉佩!是我陈家的信物!昨晚情况紧急,我被塞进被窝,
定是那时候不慎掉落的!完了。苏晚晴看到那枚玉佩,脸色也瞬间煞白。她当然认得,
这是我一直贴身佩戴之物。李德全接过玉佩,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举起玉佩,对着苏晚晴,也对着我。「娘娘,这枚玉佩,是在您的凤榻枕下发现的。
不知娘娘可否为奴才解惑,这男子的贴身之物,为何会出现在您的枕边?」
他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怀疑、惊恐、幸灾乐祸,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苏晚晴的身体摇摇欲坠,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我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脑中一片空白。我谋划了三年,隐忍了三年,
难道就要因为这么一个疏忽,功亏一篑?不,我不能认!我猛地抬起头,正要开口辩解,
却看到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一个负责搜查书房的小太监,正从人群后方走出来。
他低着头,看似和其他人一样惶恐,但他的眼神,却在与我对视的一瞬间,
闪过一丝急切和决然。是他!我认得他,他是王喜,以前我父亲身边的一个书童!
陈家出事后便不知所踪,没想到他也进了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喜突然冲了出来,
一把抢过李德全手中的玉佩,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苏晚晴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他声泪俱下,哭喊道,「这玉佩是奴才的!是奴才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德全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脚将王喜踹翻在地,怒喝道:「胡说八道!
你一个刚进宫不久的小杂碎,哪来这么好的玉佩?」王喜被踹得口吐鲜血,却死死攥着玉佩,
哭着辩解:「总管大人明鉴!这……这是奴才的传家宝!奴才一直贴身戴着,
昨夜……昨夜奴才打扫书房,许是……许是挂到了娘娘的衣角,
被带进了内殿……奴才不是故意的!求娘娘饶命,求总管大人饶命啊!」这个理由漏洞百出,
根本经不起推敲。但此刻,它却是苏晚晴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她像是瞬间活了过来,
厉声呵斥道:「原来是你这个奴才!如此贵重的东西也敢随身携带,冲撞了本宫不说,
还险些惹出天大的误会!来人,给本宫把他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是!」
殿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王喜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有一丝解脱。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情绪——忠诚、决绝,还有一丝托付。他是在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不!我不能让他白白牺牲!「慢着!」
我大喊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迎向李德全和苏晚晴震惊的目光。「娘娘,总管大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这件事,与王喜无关。」
我一步步走到王喜身边,将他扶起,然后从他颤抖的手中,拿过了那枚玉佩。我举起玉佩,
目光直视着李德全,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玉佩,的确是奴才的。」5.满堂死寂。
苏晚晴的血色瞬间褪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绝望。她不明白,
明明有人顶罪,明明有一线生机,我为什么要主动站出来寻死。
李德全的三角眼里迸射出狂喜的光芒,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尖利刺耳,「小安子,你果然有种!竟敢承认!来人,
把他给咱家拿下!」禁军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李德全,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李总管,你就这么急着定我的罪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冲上来的禁军动作一顿。李德全眯起眼:「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我为何要狡辩?
」我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慢条斯理地说道,「这玉佩是我的没错,但它会出现在娘娘的枕下,
却不是因为什么私情,而是……」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转向摇摇欲坠的苏晚晴。
「而是因为,这是奴才准备献给皇上的寿礼!」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献给皇上的寿礼?
李德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派胡言!你一个卑贱的阉人,拿什么给皇上贺寿?
就凭这块破玉佩?」「破玉佩?」我冷笑一声,将玉佩的另一面展示给众人。
只见玉佩的背面,竟用鬼斧神工的微雕之法,刻着一整篇《万寿无疆经》,字迹细如米粒,
却又清晰可见,在光线下流转着淡淡的宝光。「此乃前朝微雕大家陆子冈的绝笔之作,
名为『芥子须弥』。奴才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此物,本想等皇上万寿节时,
通过贵妃娘娘转呈圣上,以表奴才的拳拳之心。谁知……」我叹了口气,
看向苏晚晴:「昨夜奴才将此宝呈给娘娘品鉴,娘娘爱不释手,便说先替奴才保管,
谁知竟忘了还给奴才,还错放在了枕下,才引出今日这场误会。」我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
天衣无缝。既解释了玉佩的来历,又说明了它为何会出现在苏晚晴的床上,还将她「私藏」
的行为,美化成了「代为保管」。苏晚晴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反应了过来。
她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连忙接口道:「对!确有此事!
是本宫……是本宫一时疏忽了。小安子一片忠心,却险些被本宫连累,实在是……」她说着,